庶色可餐-第2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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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蜜里调油。不过再轰轰烈烈的感情都抵不住时间的侵蚀,一定会渐渐归于平静。五年、十年……谁又能说得准?
十一弟一路青云,以后难免会有人巴结奉承,难保他的心一如当初那样坚定不移。你不会是世上最漂亮,最特别,最博学多才的女子,但一定要做他心目中不可取代的那一个。以后即便他身边莺莺燕燕围绕,却都是浮云一片,你终究是他的挚爱!
据我所知,十一弟还没有过女人,你们都是第一次。创造一个只属于你们的洞房花烛夜,这将是你们最美好的回忆!”
茹茹听了这话不再言语,她心中是有这样的忧虑。韩晹跟林宜宣不同,后者是在百花丛中走过的人,见过了就会经得起诱惑,也会越发明白自个想要什么应该怎样珍惜。韩晹从一个小小的七品官的庶子,平步青云成了状元,他面临的诱惑还在后面。
她比韩晹大了三岁,现在不觉得有差异,倘若过了十年八年恐怕会成黄脸婆。而那时的韩晹正值壮年,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对自个情有独钟吗?
“爱情是个奢饰品,它需要两个人共同去维护经营。首先要相信对方,其次是要自信。茹茹,你是个有智慧的女子,相信自己有能力成为十一弟一辈子的挚爱!”若溪岂能不知道她心中的担心。
“女人吸引男人并不是仅仅因为外貌,而是能打动人心,折服人心的内在魅力。这些你都有!你们初次相见,十一弟并未见过你的样貌,可见他看中的不是外表。所以你不需要为了十年、二十年之后的变老、变丑而担忧。却要想着如何增进你们的感情,始终保持当初的悸动。”
若溪的这番话给了茹茹很大的启迪,她害羞的收下睡衣打算洞房之夜穿上。
方才在净室里,她洗完澡换上睡衣,却觉得有些过于暴露不敢出来。她想着若溪的话,可照照镜子又唯恐韩晹把她当成轻浮的女人,一直在矛盾纠结。韩晹在外面喊,她也没听见。
“快点放我下来,我穿件衣裳。”她脸红得要滴出血来,窝在韩晹怀里不敢抬头。
“睡觉穿什么衣裳?”韩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况且……我喜欢你穿成这样。”他的嘴唇在她的耳边擦过,带来一阵炙热和酥麻。
茹茹的身子立即颤抖了一下,臊得连嘴都张不开了。
韩晹把她放到床上,看着她紧闭双眼不敢睁开的样子低低的笑起来。
她身上的衣裳样式真是新奇,七分袖露出纤细如白藕的一段胳膊,荷叶边的领口挖得极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隐约可见那诱人的曲线。像裙子又像袍子,长度刚刚到大腿,从上到下没有半个扣子,只在腰间有一条腰带在侧面打着小巧的蝴蝶结。
茹茹的大腿修长,白嫩的连毛孔都看不见,方才抱住她入手的触感更是让韩晹舍不得放开。
这件睡裙穿在她身上简直是诱惑极了,难怪韩晹会流鼻血。
他的手拽住那个蝴蝶结,就听茹茹颤抖着说道:“吹蜡烛,好吗?”
韩晹迟疑了一下,扭头吹灭了床头的灯笼。他想仔细看茹茹的样子,可又怕她吓到,只好依着她的意思去做。好在今晚的月亮够大够亮,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茹茹泛红的脸庞,微颤的睫毛。
“茹茹,你终于是我的妻了。”他幽幽的说着,不等床上的人有反应,便裹住她小巧的嘴唇。
每次见到茹茹他都会贪婪的亲吻,却没有一次尽兴。眼下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再不用担心忌讳了。
他不知道满足的吮吸着,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下面变得炙热起来。他想要释放想要更多,却不知道从何下手,便越发卖力的嘬着她的嘴唇。
两个人都气喘嘘嘘,韩晹的手在她的后背揉搓却不敢乱动。茹茹被他亲的浑身瘫软,衣裳凌乱,别有一番媚态。
韩晹抬起头,看见她小嘴微张眼神迷离,衣领敞开竟有春光露出来。
他这才知道茹茹的睡衣下面未着寸缕,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伸手猛地一扯那蝴蝶结,霎时满眼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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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接新娘的时候,她千叮咛万嘱咐,下了马要先用力的踹轿门,然后才能把新娘牵下轿子。这叫“下马威”,震慑住了新娘,以后才能扬男子威风。可这位状元爷蹭得一下就窜过去,若不是她拦得及时,怕是要坏了规矩。
这把新娘从轿里牵出来,意思意思就行了,他偏生紧紧攥着新娘的手一直进了大堂。好在这算不得什么坏规矩的事,不过是众人打趣一番罢了。
眼下总算是进了洞房,他又直勾勾瞧着新娘,那眼神似乎要把人掰碎了融化了。
茹茹感觉到火辣辣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再听喜婆如此言语,本就羞红的脸越发胀起来。她不好意思的稍微扭了扭身子,轻咬了一下嘴唇,心里庆幸头上蒙着盖头。
还不等她脸上的红潮褪去,只见眼前一亮,韩晹那张笑盈盈的脸出现在眼前。
她只瞧了一眼,便觉心如小鹿乱撞,赶忙垂下眼帘。耳边传来喜婆的声音,丫头把一杯酒递到她面前,茹茹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要喝交杯酒了。
“先等一下。”韩晹从盘子里捡了一块梅花形的点心送到她嘴边,“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先垫垫再喝酒,免得伤了身子。”
茹茹低垂的脖颈立即变得粉红,连耳朵都在隐隐发烧。旁边传来喜婆吃吃的笑声,“状元爷还真是会心疼人!”
听了这话茹茹越发不敢用嘴接了,伸手拿过来匆忙塞进嘴里,倒是没吃出什么味道。
韩晹过去挽住她的手臂,轻轻一勾,两个人就脸对着脸鼻尖挨着鼻尖了。古人虽然讲究包办婚姻,可一旦成了亲,这闺房里的情趣却半点不少。新婚之夜先来个眼对眼的近距离接触,也算是提前沟通感情了。
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此刻宛如带露的桃花般娇艳欲滴,韩晹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娘子!”他轻声唤着,声音低沉略带着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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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只听韩晹说道:“茹茹,现在你是我真正的娘子了!”
她登时明白了几分,不由得面红耳赤。韩晹却心满意足的下了床,打了水进来给二人清理。
原来房事是这样的,二人有了共识。茹茹还在心中暗暗嘀咕,也不似喜婆说得会疼啊。韩晹也暗自思忖,原来下面的东西出来了才会爽快。
简单收拾一番,他便抱着茹茹睡去。第二天一早二人就起身,成亲第一天要给长辈们去请安。
收拾床铺的婆子没见到有落红,就悄悄的回禀了三太太和老太太。她们都以为是韩晹年纪小还不中用,倒也没其他想法,过个一年半载圆房也是一样的。只是老太太暗中吩咐厨房,每日做大补的汤水被韩晹喝。
小夫妻不知情,每晚上照旧“恩爱”,殊不知男女之事还有更大的妙趣。
第三百三十七
韩晹和茹茹成亲,林府上下自然是都去参加,还有不少高官富甲,宾客盈门往来不断。
这几年若溪出入这样的场合应酬很多,但凡是有些脸面的贵妇小姐都认识的差不多,喜宴之上少不得跟众人寒暄几句。
她找了一圈不见彩瑕,远远的瞧见廖夫人和大儿媳妇在另一桌坐着,心中不由得纳闷起来。
有知道些眉目跟若溪交好的贵妇,悄悄告诉她彩瑕生病的事情。若溪听见人家话里话外有些吞吐,便知道这里面有文章。不过有些事情问得太清楚反而会丢了脸面,她心里有数就不再深问。
从韩府赴完酒席回去,三太太来找若溪,她也听说彩瑕病了。
“这病来得蹊跷,七丫头身子骨一直挺好,怎么就突然病得一塌糊涂?”
若溪听了想了一下说道:“庄子里的杏子熟了,大早上就着露水摘下来,留着柄带着叶新鲜的很。七妹妹没出嫁的时候最喜欢吃,打发丫头送过去一些。这胃口一开,人就有精神病也就好了。”
“嗯,还是先打发个丫头过去瞧瞧比较合适。”三太太明白她的意思,寻思了一下把青莲打发了去。
不到一个时辰青莲就回来了,三太太赶忙让她把去廖府的详细过程一一道来。
若溪在一旁听着不由得皱眉,看来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廖府的人听说侯府打发丫头过来送东西,把人领到蕉园就无人问津。彩瑕喝了药睡着,根本就没说上话。偏生通房海灵一直在旁边陪着,她身边陪嫁的丫头满脸的欲言又止。
不过青莲瞧着屋子里的气氛和上房的情形,心里已然有了几分主意。等到丫头碧儿送她出院子,瞧着四下无人才说了“姑娘在这里”几个字,就被个小丫头给打断了。
“奴婢瞧着那丫头不过刚刚留头,顶多是得脸丫头身边侍候的人,可碧儿吓得不敢再说。姑娘身边的陪嫁大丫头都如此,可见姑娘的处境!”青莲在三太太身边多年,从小佛堂开始一直到现在,宠辱不惊有忍劲有心机,可不是一般的丫头,“七姑娘脸色苍白,奴婢问了怎么病了,吃得什么药?听起来像是思虑过重,哪里是什么实病?”
“一个小小的通房,竟然敢在上房猖狂,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三太太闻言一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想了一下又吩咐道,“我知道二门的李婆子的亲家母好像跟廖府有些关联,你让她想办法打听一下这个通房丫头的来历,越详细越好。”
若溪听了说道:“俗话说得好,隔着锅台上不去炕,这事还要七妹妹自个有主意才好。三婶母为七妹妹谋划算计,总要她领情才好,不然反而让人家笑话咱们侯府不和气。”
“看来我还要去廖府走一遭。”三太太摸摸自个圆溜溜的肚子说着,“我这把年纪还能活几年?她们才是骨肉至亲,以后要相互依靠帮衬才好。那丫头心里有解不开的疙瘩,我去帮她解开!倘若她还是想不通,那谁都渡不了她了,也是她跟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姐弟的缘分!”
若溪闻听点点头,暗道三太太大气想事情长远,难怪她在小佛堂十多年还能重新回来。虽说自己在里面推波助澜帮了些忙,不过还是靠她自己更多一些。别看三老爷不学无术眼下是个废人,三房有三太太支撑倒是不至于艰难。倘若宜凌脱胎换骨能堂堂正正做人,彩瑕姐妹齐心合力,即便以后分了家,三房的日子也不用忧心。
她把这些话跟宜宣说了,宜宣听了回道:“合该如此,三婶母倒是想得明白。只是三叔父一直被祖母纵容,这么多年总是混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还不知道自省,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丑闻才罢休。”
“你听说什么了?”若溪纳闷的问着,这段日子三老爷在府里很规矩,众人都以为他吸取教训转了性。
宜宣见跟前无人便跟若溪说了,她听了不觉得一皱眉。都说这男人一旦没了那方面的能力,就会心理失衡导致变态。这三老爷下面不行,就在外面养了戏子搞基情。
虽说这样的事情在大家少爷、老爷身上司空见惯,不过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关于三房的丑闻好不容易才掩盖下去,这才几日的功夫三老爷又不安生起来,真不知道他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的是什么。可惜了三太太那样通透的人物,生生把一辈子搭在这样的人渣身上。
若溪不由得替三太太感到不值,不过那是她的人生,谁都干涉不了也无能为力。
虽然若溪是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现代女,可是在这里生活了的十多年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无法跟整个社会制度抗衡。她曾经试想过,如果自己是三太太又该如何自处?恐怕她做不到隐忍十多年,做不到怀上厌恶仇恨的人的孩子,更做不到对仇人的子女这般大度。
值得庆幸的是老天爷对她厚爱,让她遇见了宜宣,始终在宠爱和呵护中过日子。
她瞧着宜宣的侧脸,想着两个人从相遇到相识、相爱的过程。那些场景一幕幕闪过,清晰的像是在昨天。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夫君我英俊潇洒,越看越有风度。”宜宣扭头迎上她的目光,打趣着说道。
若溪闻言笑着骂道:“外人都说你是个石头,又冷又硬说不上话。怎么在我面前你就成了猴子,说话没谱得很。”
“我就是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嬉笑着过去抱住若溪,“他们不识货,只有你才火眼金睛!”
“去,规矩些,别腊月天生人动手动脚的。”若溪推着他。
他却死皮赖脸的不撒手,还把若溪抱起来放在自个腿上,“方才你看着我在想什么?快说,不然我就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