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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节

庶色可餐-第2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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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她竟然哭了,宜宣一下子就慌了手脚,一边擦着她的眼泪一边说道:“我错了,你别哭!我不该开这种玩笑,不该让你着急伤心!”

    “这里连个人影都看不着,若是你真得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你……真是混蛋!”若溪越说越后怕,不由得抽搭起来。

    “我是混蛋,真正的大混蛋!”他忙轻抚若溪的后背,一个劲的做小伏低,“你心里有气就打我几下,别哭坏了身子,我心疼着呢。”

    看着若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宜宣是即心疼又心里发痒。

    他俯下头,轻轻吻去若溪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至极。

    “乖,别哭了好吗?”他见若溪还在流泪,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他抓住若溪的手,使劲往自己胸口捶着,一边捶一边狠狠地骂道:“滚蛋,让你什么玩笑都开,让你惹媳妇掉眼泪!这下好了,媳妇哭得像泪人,你自个心如刀绞,这下舒坦了?嗯?”

    “扑哧~”若溪听见他自说自话,忍不住破涕而笑。

    看见她笑了,宜宣这才放下心来,爱怜的拭去还挂在她眼角的泪滴。

    “宝贝,你的眼泪就是利器,每一滴都会在我心上划上深深的一道伤口。以后再也别哭了,我疼!这里疼!”宜宣把若溪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着。

    哪个女人听见这样的话不动情?若溪瞥了宜宣一眼,娇嗔地轻语着,“我就哭,谁让你惹我!”

    看着她半是撒娇半是任性的话,宜宣的心里痒痒的,就像被人用羽毛轻轻蹭着。

    “溪儿。”他眼中的情欲满溢,不等若溪反应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嘴唇迫不及待的亲了过去。

    若溪挣扎起来,“这里是野外,你不要这样,若是被人瞧见……唔唔……”

    不容她说完,宜宣就堵住了她的嘴巴,大手更是过分的伸进她的衣服里。

    若溪好久没被这样碰触,身子忍不住微微战栗起来。不过残存的理智让她拒绝起来,无奈身子被宜宣压住动弹不得。

    宜宣的嘴唇不再满足只停留在她的唇瓣上,一点一点下移,每到一处便留下炙热和痕迹。

    “不要……这里……是野外……”若溪被他撩拨的微微喘息,明明是在拒绝却越发的蛊惑人心。

    “没事,谁都不会来!”宜宣的嘴唇已经到了她第一个敏感地带,无暇再说话,一股子奶香充满了他的口腔,他忍不住狠狠吮吸了一下。

    “啊!”若溪轻吟了一声,等到她意识到这动静是自己发出来的,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毕竟这里不是在临风居,青天白日在旷野做这样亲密的举动,她真是不适应。可身体偏生有了最原始的反应,还发出邀请和欢愉的声音,这让她羞愧难当。

    听见这声音,宜宣却得了鼓励,手和嘴巴越发的肆意起来。

    “不要……求你……”若溪檀口微张,眼神迷离,脸上有未褪去的红潮,宜宣见了真想一口把她吞下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她断断续续的央求着,可身子却早已化作了春水,当宜宣的手一路向下停在某点的时候,她竟然欢愉的吟呻起来。

    “不……要……不……”

    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宜宣浑身发胀,似乎有东西要爆炸。

    他咬了咬牙关,埋下头在某处舔舐了起来,微甜的蜜汁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再不找到出口纾解,他一定会疯掉!

    “乖,给我!”他的声音嘶哑压抑,紧接着一声满足的长啸,和着若溪娇弱的轻呼。

    两个人都不敢再动,宜宣咬着牙隐忍腰眼的酥麻让他懊恼,不过是快两个月没操练怎么这般不济?若溪也不敢挣扎,他的硕大填补了她所有的空虚,竟有些隐隐难耐的胀痛。

    片刻,宜宣方适应了她的湿滑、紧窄、包裹,伏在若溪耳边诱惑地说道:“宝贝,你那里怎么比之前还要紧实,真真要了我的命!”

    “快出去!”若溪羞得扭过头去,只说出这三个字。

    “呵呵呵。”他见到自个媳妇像个不解世事的大姑娘一般,心里更加欢愉起来,“这里有妖精,旁人不敢接近。即便是有人过来,这便也有雾气遮挡。若是听见动静,他们准会认为是妖精打架,一准吓得屁滚尿流。乖,顺从你自己的身体,让我好好疼你!”

    妖精打架?若溪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见状却趁虚而入,弄得若溪大脑一片空白半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瘫软了身子任凭他摆弄。

    她们之前虽然偶有亲密,不过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敢用力。眼下没了这层担忧,宜宣肆无忌惮,把若溪的身子摆弄成各种姿势,在里面横冲直撞。

    宜宣本身的物件就奇大,憋了许久跟铁棒似的刚硬。没生孩子之前,若溪每每哭着央求他才肯作罢。今日他却发觉若溪不一样了,那里比之前紧窄,竟扛得住他几番全军进出。而且他隐隐感觉到若溪深处有奇怪的地方,偶尔触及便爽得他浑身发颤,几次差点泄了龙阳。

    他突然想起那本奇书上的记载,说若溪这种是十大名器之首,非要生了孩子才能知道其妙处。

    宜宣顿时心花怒放,照着书上说得尝试起来,果然是前所未有的舒爽。说不清的快感从腰眼迅速扩散,一直到了脑瓜皮,让他片刻间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快要成仙。他恨不得永远在若溪的身上驰骋,哪怕是死在她身上都甘愿了!

    “宝贝,我爱你……我好想你……乖乖,我的乖乖……喊我的名字!”他语无伦次的说着,每说一个字便狠狠的冲进去一下。

    若溪早已经溃不成军,在房事上她一直感觉痛楚多于快乐。可是今天,她第一次觉得男女之事真是天底下最美妙不过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漫步在云端,浑身轻飘飘麻酥酥,一股一股的热浪不停的袭过来。抑制不住的吟呻从嘴里流泻出来。她早已忘记了这里是野外,早已忘记了克制自己羞人的声音,跟着宜宣起伏,遵从身体的感受。

    两个人的纠缠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终于在宜宣饕足的长啸中停了下来。

    若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他撅着,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像只小猫咪一样缩在他的怀里。

    “都怪你。”若溪瞪了他一眼,瞧见天色这般晚心里惦记孩子,可偏生连穿衣裳的力量都没有了。

    她刚刚欢爱完的脸红扑扑,眼中还泛着春水,明明是在责怪可看起来更想是撒娇。

    宜宣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可他知道再不能继续。他嘴角噙着笑,用衣裳盖住若溪的身子,先起身穿戴整齐,然后用锦帕沾了些湖水,细心温柔的把若溪擦拭起来。

    若溪想到自己方才的放纵模样,假装累了闭上眼睛,心却慌乱的扑通扑通乱跳。

    他猜中若溪的心思却不点破,体贴的把她的衣裳穿戴整齐,然后弯腰把她抱起来。

    一直等在山脚下的车夫见到不苟言笑的二爷抱着奶奶下来,忙低下头把车帘揭起来。

    “咳。”宜宣轻咳了一声,“二奶奶把脚崴了不利欲行,一会儿你快点赶车回侯府。”

    车夫忙答应着,见到两位主子上了车,这才驾车往回赶。

    若溪一直靠在宜宣怀里,本来是假寐,没想到竟真得睡了过去。

    快到侯府门口,宜宣这才轻声把她唤醒。看见天色渐暗,若溪责怪的瞪了他一眼,脚步越发的急促起来,恨不得一下子就见到孩子们。

    到了临风居门口,若溪见到桂园、绿萼、奶娘和几个侍候孩子的丫头、婆子都跪在廊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脚下不由得一踉跄,幸好身后的宜宣一把扶住了她。

    “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在发颤,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奶奶,您可算是回来了!”桂园见到若溪,眼泪一下子便流了下来,“奴婢该死,没能好好照看四公子和五小姐!”说罢重重的磕起头来。

    绿萼也是眼圈泛红,明显是刚刚哭过,旁边的奶娘浑身在战栗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若溪见状顾不得其他,挣脱开宜宣的手跑进屋子里。只见老太君和侯夫人等人都在,王大夫正在给怡儿诊脉,平日里乖巧的两个孩子都在哭着,声音却透着虚弱。

    孩子出事了!她的脑子嗡得一声,好在宜宣发现事情不对劲一直护在她身旁,搂住她才不至于让她倒在地上。

    她靠在宜宣怀里,眼睛反插过去,整个人了无声息的昏死了。

    “溪儿!”宜宣赶忙把她抱到旁边的榻上,一把拽过正在给怡儿诊脉的大夫,“快点看看,溪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爷砸了你的招牌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那个王大夫听了浑身一哆嗦,刚刚才被老太君威胁了一通,眼下又被世子爷撂了狠话,看来这母子三人若是有一个出事,他就要到大霉了!

    他战战巍巍的过去,却听见老太君骂道:“怡儿都快没气了,还不快点下药!若溪不过是着急晕了过去,掐一下人中就成。若是怡儿有个三长两短,才真是要了她的命!”

    听见这话宜宣突然怔过神来,他又把大夫推了回去,按住若溪的人中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不一会儿,若溪果然醒转过来。她的眼神先是一片迷茫,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坐起来。

    “孩子,孩子们怎么了?”她不顾宜宣的阻拦,几步到了孩子们的床前。

    一眼瞧过去,她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死过去。

 第二百六十

    第二百六十

    茹茹提及府里住着的一家藏族人会医术,还曾救活过严重的风寒患者。舒槨w襻若溪听了心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她把人带来。可到底是舍不得用菲怡冒险,又信不过旁人,便自己泡了冷水澡想要亲自试药。

    等到茹茹带着扎西丹增父子来的时候,若溪正一会冷一会热的在厢房里打摆子,额头烫得吓人。她这几日身子虚弱的不得了,眼下又发烧受寒,整张脸瞧着恕

    “你这是……”茹茹见了立即明白她的心意,顿时红了眼圈,“唉,罢了,这才是你的性子!”说罢让扎西曾丹过去瞧瞧。

    扎西曾丹是个大约三十多岁的汉子,红脸皮肤黝黑,自打进来便略显拘谨似乎手脚都没地方放的样子。反而是跟在身后的大男孩,一直乖乖的站着,眼神自然平静,不像一个没见识的下人能教养出来的。

    听见茹茹让自个上前替若溪看病,扎西曾丹满脸难色迟疑着不敢上前。

    “主人,奴才不是不想给二奶奶诊病,只是医术有限不敢误了二奶奶的身体。上次胡婆子的病是奴才的儿子医治的,与奴才无关。”这话一直憋在他心里不想说出来,可眼下却不得不说。

    扎西曾丹信奉藏传佛教中的宁玛派,可以成亲生子,一般都是用父传子的方式来传教。他们家世代信奉宁玛教,到了扎西曾丹这辈不知道传了多少代。

    本来扎西曾丹不过是个最普通的农户,可他这个儿子却从小表现出他的不普通。没人教他便能识文断字,打三四岁起便自己在家里看书,懂得东西非常多。家里人谁有个头疼脑热,他便能配出药来还挺管用。

    扎西曾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户,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人物,以为儿子这样反常为妖,一直不敢把这件事说出来。后来,马府找会打理郁金香花的人,他便带着妻儿到了京都,希望能远离族人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茹茹竟非要他给林府的五小姐看病,只好硬着头皮带着儿子来了。

    听见他说会看病的是自己儿子,茹茹顿时一皱眉。宕桑汪波今年才十岁,在茹茹看来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她见这孩子喜欢看书学习,还让她跟着自个的侄儿一起上学里做陪读。他们一家来府中三四年的光景,从没听过、见过这孩子给人看病啊!

    “过来给我看看。”若溪盯着宕桑汪波瞧了片刻,开口吩咐着。

    扎西曾丹一看就是个老实人不会扯谎,而这个孩子表现的过于平静,尤其是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竟有些深邃的味道。这不该是一个十岁农户儿子能表现出来的状态,若溪可以肯定这个孩子身上有秘密!她决定赌一把!

    听见她召唤,那孩子竟走了过去,盯着若溪的脸瞧了几眼又把一根手指搭在若溪的脉上。

    不一会儿,他便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交给桂园,“温水冲服,一次就好。”

    桂园打开纸包,见到里面不过是些黄色粉末,顿时对这药的功效怀疑起来。

    倒是若溪毫不犹豫,接过丫头递过来的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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