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血-第22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洪韵儿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声在李璇玑耳边说道:“傻丫头;你不愿意行这吻手礼是可以礼貌的拒绝的;不用迁就。”
李璇玑闻言俏脸都红到耳根子去了;因为她奉命拢络克利福德;起初见面时是同莫佳娜。巴斯德一起见克利福德的;她见克利福德就像莫佳娜行了吻手礼;莫佳娜告诉她这吻手礼是西方礼节;代表男士对女士的尊重。李璇玑不知道吻手礼还可以拒绝;但想着礼数要做到;就红着脸让克利福德吻了手背。这时候听西王娘一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去钻。她扭捏的道:“”
跟着洪韵儿笑笑安慰道:“也没什么;今后不让他吻手就行了。”
克利福德听不懂两女用汉语说什么;自顾自的介绍着李璇玑帮他收集来的这些中华艺术瑰宝。克利福德倒也厚道;没想过把这些东西打包运回英国去;听他说话的口气是想在苏州开办一家中华艺术珍品博物馆;他有意自任馆长;同时向民间开放;欢迎市民和观光客们都来参观。适才在院内见到的几个教书先生就是慕名前来考究一块明代碑文的。同时克利福德还找了不少民间的手工艺匠人;都在府上居住;教他制作手工艺品;他甚至想开办一家中华手工艺品商行;专门制作精美的中华手工艺品卖到西方去。
洪韵儿赞扬了克利福德几句;表示西王会支持他完成这个梦想;同时也表示会入股克利福德的中华手工艺品商行;帮助他找更多的民间匠师制作工艺品。
克利福德非常欣喜;双方很快达成了一致意见;西王会赞助人力、物力帮助克利福德开办中华艺术珍品博物馆和中华手工艺品商行;克利福德负责打理;赚钱之后五五分成。而那些收藏品名义上是属于中国的;克利福德不会将它们带回国去。
洪韵儿为发现一条新的生财之路而高兴;中国民间的手工艺品比如制作精美的玉石器具、瓷器景泰蓝、雕刻等等工艺品在西方是有很广的市场;像景泰蓝这种工艺品后世在光绪年间才开始向西方出口;得到了很多的订单;洪韵儿非常看好这个产业的前景。
好不容易把克利福德的兴趣爱好满足了之后;洪韵儿问起英国那边的消息;克利福德这才说起正事来;不过在他看来艺术品、文物可能才是正事。
克利福德把自己在中国的经历写了一份长长的报告回英国;同时克利福德难得的分析了一次在中国的投资前景。他在报告中写道:“文明的光辉即将降临这个东方的古国;一支开明的起义军占据了大半国土(有夸大的成分);他们控制了这个古国最长的河流——长江;并占据了上海、宁波这样的开放通商口岸。他们并非一些传闻和满清政府传说的那样只会杀戮和破坏;恰恰相反;他们带领人民抵抗了一次大规模的瘟疫;并在积极的恢复秩序和生产;相比而言满清的军队才是破坏的根源……(此处省略对比文字若干)他们的领袖之一;一位名义上统治古国西方的贤王;是一位开明人氏;他熟知通商和贸易;他的王妃通晓英文和法文……(此处省略赞扬的文字若干)他们希望在占领区扩大通商和贸易;并且希望在古国修建铁路。到这个面积广袤的古国要修建铁路;对于英国的钢铁、矿产工业将带来多么丰厚的回报……(此处省略经济分析文字若干)我毫不怀疑这位西王殿下的作战能力;他手下有十多万精锐的兵士;随时准备为他们的理想和信仰而献身;因此满清政府在这个古国倒台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家族要在远东扩大影响力;这将会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因此我建议影响议会和首相的决议;给予这个新兴势力更多的支持;不论是在军事、商贸还是政治上的……”
英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接到这个报告后;家族成员开了几次会议;会议上他们又拿出家族在远东的代表——怡和洋行亚历山大的分析报告;亚历山大的报告相比克利福德的虽然保守一些;但还是和克利福德的建议一样;可以扶持这个新兴势力;或者可以有底限的给予支持。
同时罗斯柴尔德家族看到了怡和洋行投资修建苏州到上海铁路的计划书;经过讨论;他们同意发挥影响力;让英国议会和首相的中立政策向太平军一方倾斜一些;但中立的态度还是不会变的。并且指示怡和洋行继续保持同太平军的友好关系;进一步扩大茶丝洋布的交易量;同时保持对满清占领区鸦片走私贸易;以保证本方利益的最大化。
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洪韵儿很是高兴;随后克利福德又说道:“家族委任我为远东地区的商贸全权代表;铁路、电报线路、各类型的生产机器订单都可以找我商谈;包括双方共同投资建厂也是可以的。只是武器生产线方面还有待我们家族继续同英国政府磋商;不过可能不会有太大希望;毕竟英国和俄国开战在即;国内的武器生产线都要首先满足英队需求。而早在去年十月;英国就开始进行战争准备;限制武器和武器生产线的出口;对所有国家都是这样;并非单独针对太平天国。其他民用设备和机器;我还是有把握弄到的。”
洪韵儿压住内心的喜悦道:“那下午我就让我们西王府工部和户部的人员来和先生你细谈;他们那里已经有一份非常详细的计划和采购清单了。”
克利福德点点头;却看了看一旁的李璇玑说道:“我希望李小姐能够参与。”
洪韵儿微微一鄂;暗想难道这洋鬼子看上了李璇玑?但国家大事面前;洪韵儿自动过滤了儿女私情一层;点头道:“李璇玑会参与整个过程的;只要你在中国;李璇玑都会做为联络参赞跟随你的。”(未完待续。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第三百一十章 近卫军事
chun回大地;万物莹然透出了勃勃生机;修长的枝条上挂满了点点嫩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芳香;令人一阵心旷神怡。萧云贵站在田地之间;赤着脚感受着大地的温暖;看着田地里忙碌着的慈幼局的孩子们;脸上绽放出淡淡的笑意;也加快了手上的蓬。
到田地里帮助做蓬;已经是慈幼局的必修劳动课之一。在苏福省新政大会之后;西殿成立了慈幼局;从老弱病残馆中分离出来;专门收养照顾孤儿。整整一个冬天;来到苏州慈幼局的孤儿、乞儿的数量翻了一番;达到三千多人。西殿在城内新建了一锌屋供这些孤儿居住;让这猩怜的孩子们有饭吃、有书念、有活干。这些孩子们每天有功课;还要帮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晚上还有晚课;萧云贵和洪韵儿带着西殿典官们给他们授课;晚课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孩子们洗脑;让孩子们知道该忠于谁;该为什么而活着。
看着一个个娇小的身影跟着膨们在地里做着蓬;很多孩子手下娴熟的程度不亚于老农;萧云贵知道很多孩子在到慈幼局之前;肯定也是没少做蓬;倒也明白了一句话;穷人孩子早当家。想到那些娇小的身躯曾经跟着他们父母那佝偻的身影忙碌在田地里;他心中就一阵酸楚;他更加坚定当时把这些孩子带到慈幼局的做法是对的;这些孩子的人生将因为他萧云贵而彻底改变。
萧云贵停下手中的活;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到洪韵儿也站在田埂边看着自己发笑;也报以一笑;却见洪韵儿向自己招了招收示意自己过去。萧云贵赤着脚踏着田埂的路走到洪韵儿身边问道:“什么事?”
洪韵儿微微笑道:“你当心些小心伤到脚;做做样子也就是了。你的位置可不是在田地里;你在田地里反而会帮倒忙。”
萧云贵已经习惯了洪韵儿的打击;当下也笑着说道:“不碍事的;从前小的时候;也经常帮父亲下地做蓬的。”
洪韵儿瘪瘪嘴道:“你就吹吧;我还不知道你?从前下田就是干些偷鱼摸虾的事;种田?下下辈子吧。”
萧云贵坐在田边穿起草鞋来;田中帮膨耕地的还有很多太平军兵卒;萧云贵指着那些笑得合不拢嘴的膨道:“我只是做个表率;你看看大伙。是不是有些军民鱼水情的感觉?咱们西殿兵大多来自外省;他们可能很长时间都不能回家乡了;他们要在这里扎下根;就要溶入这里的百姓。”
洪韵儿嗯了一声没在说这个话题;而是轻声说道:“你来耕田。府中来了好几拨人找你了。”
萧云贵穿上鞋道:“那赶紧的回去了;都来了哪些人?”
洪韵儿替他拿上长袍。示意一旁的亲卫牵过马来。口中说道:“主持修建苏沪铁路的英国人威尔伯;工部的徐寿;他俩在修路时似乎遇上难题了。还有舆宣司的王韬;估摸是想说在上海新办一份报纸的事。还有一个人啊;你可能猜都猜不到。”
萧云贵呵呵一笑道:“有什么猜不到的;不就是陶恩培老先生回来了么?”
洪韵儿轻轻咦了一声道:“你怎么知道的?情报司也是今早才给我的消息。”
萧云贵笑嘻嘻的说道:“你管的情报司对咱们治下的情况了如指掌。但我管的白泽堂对敌占区的事了解更多;童强胜早就禀报过我了;陶老头早就被陆思玄放了。陶老头半个月前就跟咱们的人联系上;正往苏州而来。”
洪韵儿跺跺脚娇嗔道:“这个情报你怎么不和我们情报司共享?”
萧云贵一脸无辜的道:“当初是你说的要比比看。看看是你管的情报司厉害还是我管的白泽堂厉害的嘛。再说了……”说到这里萧云贵凑上前去低声道:“你老是不愿意跟我玩那些新花样;我也就不告诉你这些了。”
洪韵儿俏脸涨得通红;这无赖老是想在床第上玩些羞人的新花样;真是色心不改;当下恨恨的说道:“你别公私不分啊。”
萧云贵也不理会她;呵呵笑着翻身上马道:“夫人;本王有要事处理;先走了啊。”说罢得意的大笑着带数十骑绝尘而去。
洪韵儿顿足不已;呼哨一声命女亲卫也拉过马来;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数十名女兵也骑上马;在她的带领下;英姿飒爽的跟了上去。一路上在田中耕作的军民百姓们见了西王夫妇二人;无不欢呼膜拜;足见西王夫妇在民间也开始建立起民望来了。
……
苏冀跟着车轮的印迹慢慢的走着;看着身边的同伴;心中放心不少;他今年十八岁了;湖南土生土长的人;祖辈都是佃户。在十五岁时;家乡造了水患;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随后他入了天地会;才算捡了条命。当年西王打到长沙的时候;苏冀跟着天地会的人投了太平;他开始跟随的是李秀成;后来一路南征北战;跟过太平童营的陈玉成;后来陈玉成独领一军去了;苏冀就跟了谭绍光。
去岁年末之时;大军打下无锡之后;苏冀就和谭绍光的童营一道在无锡休整。忽然有一天;谭绍光跑来找自己;他问自己想不想和他入上海讲武学堂学点本事;西王有意在无锡先成立一支青年近卫军;只要二十岁一下的年青人;谭绍光兼着无锡守将的职责;便让他先在无锡创办。
按照西殿太平的军制;在童营年满十八岁后;就要分入chéngrén营中去了。苏冀自己和童营里不少人翻过年去也就十八岁了;大家都在说各自会被分到哪一军去;想到一起出生入死两年;忽然要分开了;大家伙说起来都有些伤感。
苏冀一辈子都没想过学什么本事;从前他只想好好的帮家里做蓬;长大了接过爹的佃户身份。继续做蓬;攒些钱娶个媳妇;生个儿子;传宗接代;然后安安稳稳的把儿子带大;继续教他做蓬。后来没了活路;苏冀投了太平;整天就想着怎么杀敌;火枪也好;刀枪也罢。他整天都是打熬力气;琢磨着打仗的事。虽然他带童子兵也打过几次恶战仗;在湘潭之役时还人品爆发;活捉过清妖头邓绍良;但后来童营兵都是跟在chéngrén营队后面。几乎都只是干些收拾战场的活;就再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事了。
谭绍光是自己的老上司。听他一说倒也有些意动。只是苏冀还不明白那个讲武学堂是干什么的;青年近卫军又是干什么的;只是听说童营很多人都会加入这支青年近卫军;苏冀也不想和童营的兄弟分开;便满口答应了。
三个月过去了;苏冀终于知道青年近卫军是做什么的了。就是一支狂热拥护西王和西殿太平军的军队;军中全都是十八岁的热血青年;他们笃信西王的一切。苏冀也信;因为在他眼中。西王就是他自己的神祗;当年在湘潭西王召见自己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苏冀相信是西王给了自己重新的一生;自己的命都是西王的。
在上海讲武学堂;每天的活也不好做;苏冀他们在大批洋教官和太平教官的指挥下;轮番操训。每天都是大量的训练;跑步、游泳、爬山、翻越障碍;有时候到山里搞什么特训;把自己弄得和树叶似的;一动不能动;在大山里一趴就是一天。还得吃生肉;逮到什么吃什么;第一次吃自己那个吐呀;后面倒也习惯了。晚上还要识字;听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