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刘璋-第3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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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双不得已,带着十八名兄弟远行来冒险,突然,一队凉军出现在视野中,王双大喜:“怎么样,我说吧,我军有人抢掠,凉军里的羌骑西凉骑也不是善茬,他们也会抢的,你们等着,待那些王八羔子抢了百姓出来,我们就冲上去,替天行道。”
“好,好好。”十八名兄弟摩拳擦掌。
过了小半个时辰,凉军骑兵抢完粮食,满载而归,王双立刻带兄弟扑了上去,十八人对三十几人,两轮箭雨,箭无虚发,三十几凉军全部倒在血泊中。
替天行道结束,王双率着兄弟牵着载了粮食的战马就跑。
…………
相对于羌人,蛮军军纪好得多,尤其是萧芙蓉的军队,“谁敢劫人粮,我就截他头”,这条军令从武陵开始,就深入五溪蛮军人心,五溪蛮军只能与川军嫡系士兵一样,领着可怜的粮食,忍饥挨饿。
可是祝融的南中蛮就没那么好的觉悟了,祝融努力压制军中的愤怒情绪,可就像干柴盖火一样,如果扑不灭,只会烧得更旺。
祝融在军中焦虑不已,这时银月洞燕宫雀儿找到祝融。
“统领,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南荒族人现在都生出不满情绪,如果再不让他们吃饱,恐会兵变,雀儿已经想到一个解决军粮的办法,只是,要冒险。”
因为丝绸之路刚刚开通,再加上滇州初建,这次没有大规模征调蛮军,兀突骨,杨锋,孟节,木鹿大王等蛮军首领皆没征调,只征调了两万南中边军,燕宫雀儿是南荒唯一一个随征的首领。
“什么办法?快说。”祝融焦急道,如果南中蛮军发生抢掠,祝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璋,可是蛮人是很现实的,你不给他吃饱,他凭什么给你卖命。
燕宫雀儿拿出地图:“统领你看,这里是凉军南山大营,据我调查,凉军粮草就在此处无疑,我军的驻防区和攻击区正好在秦川以南,我们不如进攻南山大营,抢凉军的粮食。”
“不可。”祝融断然拒绝:“据我所知,南山大营布置有重兵,我们如何能劫粮?”
“什么重兵,不过一万多人,如果这一万多人守山,我们两万人确实攻不上去,但是,如果他们的主将酒囊饭袋呢?”
“主将酒囊饭袋?南山大营主将是谁?”
“莽夫张飞。”
“张飞?”祝融皱眉,张飞自陈仓与黄忠一战,力压川军第一大将,勇猛无敌,早已被川军众将熟知,同时此人缺点也被熟知。
爱喝酒,爱打骂军士,爱误事。
这等人能守住粮仓?岂不是天赐良机?
“好,立刻禀报主公,攻袭南山大营。”
“来不及了。”燕宫雀儿道:“据我银月洞勇士回报,今天下午,张飞又醉酒了,打了两个守将徐虎张茂,这两个守将可是把守南山大营入口的。
现在张飞酩酊大醉,人事不省,徐虎张茂又被打伤,心生怨恨,行动不便,正是我们的天赐良机,切不可错过,不如我们抄报于蜀候,立刻带军攻打南山。”
自随征川军,已经几个月了,燕宫雀儿从来没跟好厉害说过一句话,不是不想说,每次看到站在刘璋身后的好厉害,燕宫雀儿都有冲上去的冲动,可是自己没脸冲上去。
燕宫雀儿此时心里想的是,川军正面临缺粮危机,如果自己献计能夺下凉军粮草,必定大功一件,那样,自己应该能鼓起勇气和好厉害说上几句话了吧。
…………
白马羌首领花党带着两千羌骑气势汹汹冲向神威军大营,刚走到半路,正遇见又灭了一路抢掠羌兵的樊梨香,樊梨香身后大约三千神威军,神威军拔剑挺矛,紧张地与羌军对峙。
“樊梨香,你好威风啊,我的人也敢杀,擅杀袍泽,你不把川军军法放在眼里了吗?”花党冷声道。
“敢抢劫百姓,谁跟你是袍泽,主公三令五申,不得抢掠百姓,不把军法放在眼里的是你们吧?”樊梨香凛然看向花党。
第498章樊梨香无法无天
“樊梨香;你好威风啊;我的人也敢杀;擅杀袍泽;你不把川军军法放在眼里了吗?”花党冷声道。
“敢抢劫百姓;谁跟你是袍泽?主公三令五申;不得抢掠百姓;不把军法放在眼里的是你们吧?”樊梨香凛然看向花党。
“连蜀候都得对我花党客客气气的;你樊梨香算什么东西;竟敢指摘我;好;你罔顾军法在先;就别怪我花党为蜀候清理门户。”
花党眼见樊梨香只有三千农民步兵;自己两千骑兵;神威军绝不是自己对手;手一举;身后羌兵刷刷拔刀;神威军士兵心都提到嗓子眼;却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们虽然都是农民出身;战力不强;但是一支军队的灵魂会随着这支军队的性质慢慢改变;当神威军无数次被百姓捧入神坛;那这支军队的士兵自己;也会不由自主将自己的品格拔高一个高度。
一支以百姓为重的军队;心中有大义支撑;就绝不是一支弱军。
刑道荣陈应见羌兵要翻脸;大怒;就要冲上;樊梨香双手一伸;拦住了两人;樊梨香也真想与花党战一场。
可是这样斗殴;触犯军法不说;最重要的是;自己这三千人打不过两千羌兵;到时候死的只能是神威军士兵。
樊梨香可不是喜欢吃亏的人。
樊梨香突然换出一副笑脸;笑着向花党拱手:“花党首领;惭愧啊;梨香真不知道是花党首领的部曲;如果知道绝不会这样做。”
“恩?”花党愣了一下;旋即知道樊梨香是服软了;哼了一声:“你杀我族人;岂能如此善罢甘休?你就说怎么办吧?”
“梨香愿意为花党首领献上一千坛美酒;一千斤粮食;亲自上门;向花党首领请罪。”
“我们哪有那么多……”刑道荣正要说话。被樊梨香眼睛瞪了回去;只有刘敏忧愁地看着樊梨香;樊梨香对敌人露出笑容;那就是杀机的显露。
可是;打白马羌。这可是公然内讧。要砍头的……
花党皱眉思索;现在缺粮;就算抢粮食也抢的不称心;还是不够吃用。如果真有美酒粮食;那十二个勇士也不算什么了。
“哈哈哈;樊将军知错就改;很好很好;那这件事就如此作罢。你可要快点将美酒粮食送来;驾。”
“一定一定。”
樊梨香拱手送花党走远;脸上慢慢露出寒霜;寒声道:“今夜;灭了白马羌。”
“不可啊。”刘敏大急:“这是公然……将军;白马羌七千多人;我们全是步兵;如何灭得了白马羌?”
“你忘了吗?除了我们;还有一位爱民如子的女将军。”樊梨香对刘敏招手。在耳边吩咐几句;刘敏大惊失色。
“将;将军;我们这样做就没有退路了;将军很可能被主公……问斩。”
“不要废话。执行任务。”
刘敏横了横心:“是。”
…………
刘敏来到关银屏军营;具说白马羌之事。
“关将军;白马羌纵兵劫掠;杀害村民。奸淫妇女;我家将军阻止。竟然被白马羌首领出兵威胁;将军怕引起内讧;特来请关将军调停。”
关银屏深沉着眉:“我早听说军中有士兵劫掠村庄;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樊将军懂得大局;没有与羌人正面碰撞是对的;我这就去找白马羌首领花党;让他约束部下;否则我谏于主公;绝不留情。”
“关将军真是深明大义;刘敏代我家将军谢过了。”
…………
关银屏带着百余校刀手到了白马羌营中;花党带人出营。
“关将军?不知关将军到我营中何事?”
关银屏道:“听说花党首领与神威军统帅樊将军发生龃龉;特来调停。”
“哈哈哈。”花党首领大笑:“关将军多心了;之前我军与樊将军确实有点不愉快;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毕竟是同营袍泽嘛。”
这时一名羌兵来报:“首领;神威军带了几十辆大车;送酒水和粮食来了。”
“这么快?”花党略微惊讶;对关银屏笑道:“关将军;看见了吧。”
关银屏微微皱眉;笑道:“这样就好;不过我还有一言劝首领;羌兵虽是随征军;但是也是川军的一部分;主公分发粮草;对羌人;南人和汉军一视同仁;花党首领也该约束部下;与汉军一起节衣缩食才好。”
“是是是;那是。”花党心道;我们来打仗;抛头颅洒热血吃不饱;那还不如回家打猎呢。
关银屏看出花党的想法;正要再劝;突然一名羌兵仓惶冲进来。
“首领;不好了;神威军突然袭营;已经突破营门了。”
“什么?”
“神威军藏在推车布幔之中;五千人冲进营中;后方上万神威军正冲我们杀过来;兄弟们挡不住了。”
关银屏猛地一惊;这樊梨香胆子太大了吧?花党愣了愣;双眼猛增;指着关银屏大怒道:“好你个关银屏;竟然吸引我的视线;让神威军趁机进攻;啊~~~……兄弟们;杀。”
羌兵围攻向关银屏;神威军五千人冲入大营;后面大军压上;羌人来不及上马就全军大乱。
没有马的羌人;就是一群待宰羔羊;寡不敌众;被神威军迅速突破。
………………
深夜;刘璋脑袋撑在额头上;苦思冥想对策;黄月英走进来;递上一个馒头。
“主公吃点东西吧。”
“我已经吃过了。”
“光吃那点怎么行?”
现在川军每日分发的粮食只有以前的一半;刘璋只能带头缩食;而且比士兵吃的更少;一天就只吃一个馒头。
刘璋看向黄月英;看着那个白白的冰凉的馒头:“你也只领了一个;你给了我;你怎么办?”
黄月英笑笑:“没事;我师傅教过我辟谷;我能饿二十天呢。”
“少吹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辟谷是什么;辟谷也得静坐;不想事情不做动作才行;你这样活蹦乱跳;每天还要处理那么多军务;能辟谷才怪。”
“主公学识真渊博;什么都瞒不过你。”黄月英坐下来:“主公;不用忧虑了;天水王异;严查天水地方官员;凡是贪污;渎职;挪用者;情节不分轻重;全部抄家;用官员家中金银古玩玉器;从百姓富户换取粮食。
天水官员以前就风气不正;我们接收匆忙也没整顿;一查一大堆;王太守凑了一批粮食;应该能支撑五天;再加上军中粮食;我们可以有半月足额发放口粮的时间;等到王异粮食一到;月英一定在半月之内;拿下秦川。”
“半月?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月英必付出全力。”
“月英。”刘璋看向门外;沉声道:“从你加入川军;一直费尽心力;还曾经遭逢大难;殚精竭虑;没有一天好过;却仅仅是因为师命;你怨恨过吗?或者;你想过放弃吗?”
黄月英脸上的笑容隐去;不知如何回答;心道;从樊城那一次;看着你离开;看到你为未来;为理想留下的背影;我早已不只是肩负师命了。
“主公;你这样问我;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当初我脑子受伤;已经不能担任军师;主公为何还留下我?还给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费尽千辛万苦为我寻找药草?
泾水之战;诸葛亮能用王煦妻儿威胁王煦;主公也可以用我威胁诸葛亮的;不是吗?”
“你明明知道;你在我心中;不止是我军师;也是我喜欢的女人。”
“你明明知道;我在你身边;不止是为师父;也是为你。”
刘璋看向黄月英;条件反射地;试探着向黄月英伸过手;就在触碰到黄月英指尖的一瞬间;黄月英一下子站起来;背对着刘璋。
“主公;我无法区分我对你的感情;是对你的敬佩;还是因为爱慕;就像我无法区分对诸葛亮的感情;是友谊还是爱情一样。”
黄月英背对着刘璋;却能清晰感受到刘璋脸上落寞;心不由自主地与其他器官分离开来;只有捏紧拳头;才能不让心跳太剧烈;胸口轻轻起伏着。
“报。”一名士兵仓惶进来;化解了两人的尴尬;“主公;军师;大事不好;樊梨香率领两万神威军深夜突袭白马羌大营;全灭白马羌;白马羌首领花党携关银屏将军逃出大营;奔凉军去了。”
“什么?”刘璋猛地站起来:“樊梨香;她要造反吗?”
当刘璋与黄月英赶到白马羌大营;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羌兵的尸体;神威军正在打扫战场;收拢白马羌马匹;看到刘璋来;神威军将士下拜;刑道荣与陈应从营中推出一个人来。
正是樊梨香;樊梨香五花大绑地到了刘璋面前。
“滚进来。”
亲兵控制营帐;将樊梨香带入大帐;樊梨香跪在刘璋面前;深埋着头;大帐中除了好厉害黄月英;再无其他人。
刘璋看着密密麻麻绑着绳索的樊梨香;“你这是干什么?负荆请罪?自缚待斩?樊梨香;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躲过军法吗?你如此无法无天;还要如此自以为是吗?”
ps:暴君刘璋感谢天雪心之痕的打赏;感谢妖殁的1888打赏。
第499章孰是孰非
“滚进来。”
亲兵控制营帐;将樊梨香带入大帐;樊梨香跪在刘璋面前;深埋着头;大帐中除了好厉害黄月英;再无其他人。
刘璋看着密密麻麻绑着绳索的樊梨香;“你这是干什么?负荆请罪?自缚待斩?樊梨香;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躲过军法吗?你如此无法无天;还要如此自以为是吗?”
在荆州那个自以为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樊梨香形象再次冒出刘璋脑海;刘璋只感觉怒气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