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正衰公-第3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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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里面小羔羊嘴里奋力地咽啃着糕饼。卡着了;整个人翻着白眼用手奋力地拍击着胸口。李老大敲门声着实吓了她一跳;刚咽啃下去的糕饼卡着喉咙十分不舒服;假哭变真哭地呜呜声哭泣着;直把外面的李老大愁得团团转。
李老大此时还真想命人撞门进去瞧瞧;可又怕吓着小羔羊什么的;毕竟撞门太暴力了;李老大听着里面越哭越大声的声音;烦躁不安地用手指着荷叶责问:“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哭了多久。你们怎么不好好劝劝?”
荷叶听到李老大的责问声;整个人吓得花容失色地双膝跪地;头也不敢抬起来按照小羔羊事先串通好的话;禀报着说道:“回禀皇上;小婢们不敢;公主警告过她想一个人安静;要是小婢敢开口马上把小婢们赶出宫…”
“这…唉…起来吧。起来吧!”李老大听到荷叶的话;整个人迟疑了片刻;心烦意燥地来回踱步走着;里面的哭声还真让他感到烦乱;今儿跟程妖精吵了一架本来心情就不爽的;现在小羔羊又在这里又哭又闹的。更是心烦意乱起来。
如今能劝阻小羔羊的恐怕也只有秦寿这个家伙了;想起秦寿这个家伙李老大又感到一阵恼火;要不是他多事胡来借车给程家老大;皆大欢喜的事被破坏;他也不会如此烦躁。明儿就是他胖嘟嘟的皇儿去封地的日子;说实在的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胖嘟嘟的皇儿。
“皇上。工部军器监秦大人求见!”李老大心烦意燥的时候;太监薛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禀告着李老大秦寿在外面求见的消息;李老大听到秦寿求见先是一愕;紧接着皱起眉头一副深思的表情。
“宣!”李老大脸色迟疑地一挥手;太监薛高躬身后退;李老大看着太监薛高离去的身影;内心琢磨着怎么好好利用秦寿安慰一下小羔羊;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也只有秦寿这个家伙可以劝住小羔羊了。
没多久秦寿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至于童雪则被他留在宫外等候着;要是童雪跟着进宫那就麻烦大了;以她的个性不把皇宫闹得天翻地覆才是怪事;到时候自己恐怕吃不了兜着走都有份;人是自己带来的这黑锅跑不了不是吗?
秦寿急匆匆地走到李老大身前;躬身作礼行拜见之礼说道:“微臣参见皇上!”
李老大看到秦寿心不诚一样的拜见礼;有谐躁地挥手说道:“行了;行了;少在这里跟朕来虚的;你找朕有何事?有事快说朕可没有那么多工夫跟你扯淡!”
“额…皇上;微臣此番前来是有事找公主殿下…”秦寿说道后面说不下去了;李老大杀人一样的目光望过来时候;马上闭上嘴不出声了;谁知道李老大这是怎么回事?说实话也得罪他?自己没事找他干什么?
李老大听到秦寿直言不讳的话;差点有吐血的冲动;好吧;还真是够坦白的话;不是找朕的;当今大唐恐怕也只有秦寿敢说这样的话;要是其他人恐怕连想也不敢想;也只有秦寿这个心无杂念的人才敢这样说。
李老大强忍着怒火;一脸惊讶的表情;怪异地看了眼秦寿;点点头说道:“哦?不是来找朕的?你也看到了;朕现在都被自家闺女挡在门口;你来得正好;去把朕的闺女哄好了;要不然朕拿你是问!”
“皇上;这有点勉强人了吧?额…好吧!微臣试试看!”秦寿刚想说些什么;在李老大不善的目光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应着;没有办法;谁叫眼前的李老大是天子;又是一人之上万人的至尊皇帝;他说的话自己敢说不字吗?
李老大在秦寿准备敲门的时候;干咳一声威胁似的提醒着秦寿说道:“嗯哼~秦爱卿;别怪朕没有提醒你;要是今儿不把朕的玲儿哄没事了;朕要你走着进来;躺着出去;爱卿;你知道朕的意思了吧?”
威胁;裸的威胁;秦寿听到李老大的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威胁两个字;这也太坑爹了吧?这小羔羊平白无故闹脾气与自己何干?不要什么事都把责任强加到自己头上行不?当然秦寿也只能内心想想而已;真要说出来还真有点不敢。
好吧。现在秦寿左右为难地硬着头皮点点头;在李老大无耻的嘿嘿声笑声之中。一脸纳闷的转过身;一边敲门一边唱着五音不全的儿歌:“小羔羊乖乖;把门打开;寿哥儿我要进来…”
黑线;爆满黑线;此时李老大一脸黑线地看着秦寿;咻一声;秦寿整个人被打开一边的宫门拽了进去。嘭~紧接着宫门在一次关紧;留下目瞪口呆的李老大傻谔谔地看着地面留下的一只鞋子;秦寿的鞋子孤零零地留在宫门门口。
良久李老大才从现实之中清醒过来;仰头转过身一副无语问青天的表情;叹息连连地自言自语:“罢;罢了;这闺女也是替人养的。唉…女大不中留啊!杨妃;咱们的闺女终于长大了;有了情郎忘了自个父皇;唉~话说这小家伙什么歌那么厉害的?有时间试一试!”
李老大有些落魄地朝自己寝宫走回去;他相信秦寿会好好劝好小羔羊的;这位长得跟她母亲一模一样的闺女。性格还继承了她母亲;生气起来那刁蛮劲头十足;当初李老大也伤脑筋不少;对杨妃痛爱胜过如今的长孙皇后;可惜现在物是人非事事休。
宫殿里。小羔羊一手抹着眼睛的泪水;一边看着倒在地面的秦寿。想笑又笑不出来;想哭刚才又哭过了;只是喉咙有点痛;一时间说不出话;一说话还真有点磨砂一样痛;都是那该死的糕饼惹的祸。
秦寿看到小羔羊幽怨的目光;猛拍着自己脑门惊呼一声说道:“哎呀呀;原来你是假哭的啊?得;看来寿哥儿我算是白操心了;嗯;小羔羊;听宫里人说;你不是绝色吗?怎么嘴角还有糕饼渣?”
小羔羊在秦寿说话的时候;连连摇摆着双手;急得想说话解释什么又说不出口;喉咙里磨砂一样的痛楚让她感到十分的烦躁;这种有苦难言的滋味还真不是很好受;直把一边的秦寿看得瞪大双眼胡思乱想起来。
‘哇靠!不会是哭坏了声带了吧?糟糕;真要是那样;恐怕李老大第一个饶不了自己了;哥我没有这么倒霉吧?’秦寿看到小羔羊哑巴一样的比手画脚;整个人傻了眼似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羔羊有什么事恐怕李老大第一个找自己茬了!
忧心忡忡的秦寿从地面爬起来;双手扶着气鼓鼓的小羔羊坐到一边说道:“小羔羊;别急;别急;坐;快到一边坐;哎呀呀;傻羔羊;你不会真的哭到嗓子坏了吧?这下完了;要是皇上知道了;寿哥儿我命不久矣啊!”
小羔羊气煞着脸差点想要暴起伤人;忍着磨砂一样的痛楚;说着变音的话;气鼓鼓地瞪视着秦寿;没好气地指指自己洁白喉颈说道:“久你个大头鬼;喉咙痛;斟杯水给本宫;咽死本宫了!”
秦寿听到小羔羊的话;轻拍着自己胸口庆幸地说道:“呼!没有哑就好;没有哑就好;对对;水;来;喝水;小羔羊啊;慢着点;瞧瞧你;都那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寿哥儿差点被你吓死了!”
小羔羊一口气喝下一杯水;舒坦了下喉咙不舒服的糕饼渣;转过头看着一边的秦寿好奇地问道:“寿哥儿;你找玲儿有何事?哼;瞧瞧;一问你就变了人似的;就知道你找玲儿我准没好事;说吧;现在玲儿我可是自身难保了;别太过份了!”
秦寿在小羔羊询问自己的时候;脸色马上变得犹豫不决起来;说实在的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答应了长孙梦蝶的事;要是不做到回去肯定又惹老娘骂了;也不知道秦夫人怎么想的;这么明显的敌家还帮着她纳闷了。
小羔羊喝了一杯茶水又一杯;良久见秦寿没有开口;放下手中的茶杯没好气地说道:“寿哥儿;你发什么愣?问你话呢?要是没事赶紧回去吧;玲儿我还要跟父皇斗斗气;哼;敢禁闭玲儿;实属不可原谅!”
秦寿滴溜溜眼睛转动一圈后;干咳一声说谎不打草稿地说道:“嗯哼;小羔羊啊;寿哥儿我找你确实有事;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个嘛;事关寿哥儿的生意上的事;这个嘛。其中又牵涉了一些恩怨;这个恩怨嘛。又要麻烦小羔羊你帮帮忙了!”
小羔羊被秦寿的话绕来绕去有些头疼起来;一手撑着下巴心不在焉地说道:“嗯?生意上的事?寿哥儿;你生意上的事与玲儿有何干系?嗯;好吧;说来听听;要是玲儿帮得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什么事。说吧!”
开始说与自己无关看到秦寿失望的脸色;小羔羊马上转口拍着胸襟一副江湖儿女似的;豪爽仗义十足地改口;就差没有大马金刀一脚搭上椅子;整个粗狂爷们一样保证了;不得不说小羔羊这变化还真有点晃悠人;秦寿就是被她晃悠的无语言表。
秦寿搞怪似的双手抱拳。一副江湖中人似的口气说道:“多谢女侠;喔;不;多谢小羔羊仗义伸手援助;事情很简单又有点麻烦;这恐怕有点麻烦小羔羊你牺牲一下。跟皇上道歉赔礼求情了;嗯;这个嘛…”
小羔羊听到秦寿说要自己跟李老大低头认错;整个人一惊一乍地跳起来说道:“什么?要玲儿跟父皇低头认错??不可能的事!打死也…好吧;寿哥儿。你说说看是什么事;要是真急的事。玲儿忍了!”
再一次看到秦寿垂头丧气的表情;小羔羊整个人心软了;想到以前秦寿说赚钱好养自己什么的;小羔羊转折良久思维;马上改口变妥协的语气;当然前提要听听看什么事;什么生意这么矜贵;居然要劳烦自己去求父皇低头认错。
秦寿琢磨着良久怎么开口;在小羔羊不耐其烦的表情下;犹犹豫豫地说道:“这个;那个;好吧;就是昨天的事儿了;长孙梦蝶的那桩破事;你看能不能求求皇上放了她的婢女;嗯?小羔羊;你怎么了;别这样看着寿哥儿我;有点怕怕!”
心一横说出实话的秦寿整个人咯噔一下;只见小羔羊张牙舞爪似的;气鼓鼓地尖叫一声:“不可能的事!寿哥儿;你今儿是怎么回事?怎么无端端帮起仇敌说好话了?还要玲儿我去父皇那边低头认错?放了那什么所谓婢女?开什么玩笑?瞧瞧玲儿的伤!”
小羔羊几乎差点暴走;要不是长孙梦蝶她也不用闹成这样;被禁闭还要跟她父皇斗气;现在秦寿又跑来替仇敌求情放不相干的人;这口恶气她怎么吞的下去?没有抓狂暴走算是不错了;还要自己去求斗气的父皇放人?简直是打开天窗说梦话。
秦寿看着偏激的小羔羊;尴尬地挠着头胡乱编造着谎话说道:“额…那个;小羔羊;先别激动;先别激动;你且听寿哥儿我慢慢道来;事情是这样滴;寿哥儿呢最近有单生意;正好在遇上仇敌的长孙阴人亲戚;这不;对方知道我与他们家族的关系拒绝了;这一拒绝嘛;寿哥儿我就损失…”
小羔羊紧皱着柳眉听着秦寿胡编乱造的谎话;越说越顺口的秦寿夸夸其谈起来;就差没有把自己说得要倾家荡产地步;直说长孙阴人亲戚家的货如何有用;要是自己错过了又损失多少之类的;就差没有板起手指头跟小羔羊细算起来。
“寿哥儿;你没有蒙玲儿?”小羔羊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听了秦寿诉苦一样的谎话;她原本坚定不移的死不认错信心慢慢动摇起来;说实在的她也不想看到秦寿的生意受损什么的;经过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心软了。
秦寿一路苦相地点点头说道:“小羔羊;寿哥儿我蒙你有什么好处?这生意上的事就是这样;有时候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对方是冤家;开始寿哥儿去找长孙阴人谈过此事;哪晓得还没开口就被赶出来了;要不是长孙梦蝶不计仇怨;答应交换条件;寿哥儿这也是没有办法!”
秦寿看到小羔羊脸色迟疑的模样;内心忏悔地道歉着:‘对不起了;小羔羊;日后寿哥儿我好好补偿疼你了;现在寿哥儿我也是被老娘逼得无路可走;该死的长孙梦蝶;没想到这小娘们这么阴险;居然用眼泪欺骗老娘善良的心;可恶!’
想到阴险的长孙梦蝶居然借机向秦夫人哭诉;秦寿就直狠的牙痒痒的;这姓孙的还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老爹阴险儿子也是;尼玛的;现在连他家闺女也是一样;说什么本少爷要挟强迫她脱衣服?这颠倒是非黑白也太厉害了吧?
沉思良久的小羔羊一脸犹豫这;最后松了口气说道:“那好吧;寿哥儿;为了你;玲儿只好去跟父皇求求情看看;不过寿哥儿;你也别指望太高;玲儿不一定能保证成功的!”
秦寿听到小羔羊应允了;眯起眼笑着说道:“好的;小羔羊;谢谢你;寿哥儿无意报答;只能以身相许了;来来!”
“嗯;你;你想怎么样?”小羔羊葱盈的玉指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颤抖着;柔弱得小猫乖巧;眼看秦寿无耻嘿嘿声笑着靠过来;心跳动得无比厉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看到秦寿脸放大的痕迹转折难安起来。
唔唔~~小羔羊瞪大双眼;洁白如玉的瑶鼻发出沉闷抗议声;鲜红丰润的樱唇被秦寿薄薄的嘴唇覆盖住;修长晶莹的指甲奋力地掐进秦寿手臂;芳心大乱的她差点蔽息过去;沉重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