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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节

大唐正衰公-第3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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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阴人一脸愕然的表情,他不明白长孙充钱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跟自己有关系?而长孙涣在长孙充钱望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畏惧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双手撑地往后退,长孙充钱的目光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有点像老鹰盯着猎物的错觉。

    “除非我死了!”长孙充钱淡淡地看了眼长孙涣,话是对长孙涣说的,说完之后整个人转身朝大厅门外走去,没有理会身后吓得连连后缩退回的长孙涣,还有脸色变色龙一样的长孙阴人。

    “作孽啊!作孽啊…”长孙阴人看着长孙充钱离去的身影,失魂落魄地一手捂着胸口,仰头叹息加落魄的表情,长孙充钱变成这样,还真是出乎长孙阴人的意料之外,落魄的长孙阴人喘不过气地双眼一黑晕过去了,留下一边长孙涣焦急大喊来人。

第五十一章 难以琢磨

    斐老爷子等人客随主便;在秦寿的宴请之下;见识了秦家酒楼的独树一帜经营方式;大感好奇之余又感到咋舌;特别是四位江南大富豪;他们以为自己尝遍了大唐美食逛遍所有豪华酒楼;看到秦家酒楼装饰和经营风格之后;才意识到什么叫坐井观天。

    而秦寿看到他们咋舌连连的模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和自夸什么;很随和也很大方地招呼着他们;一系列的夏季美食和糕点之类先上来;紧接着就是午时的开胃饭菜;加上没有关门的包厢;一股清凉之气直渗进包厢内。

    吃饱喝足之后;秦寿又与江南四大富豪商议了一会;确定了具体合作事宜和时间后;秦寿大为满意地恭送他们离去;秦老爷子坐在一边;憋着眼嘴里叼着根牙签;看着秦寿亲自恭送白吃白喝的江南四大富豪。

    秦老爷子在秦寿准备离去时候;扯开喉咙叫喊着秦寿:“哎哎;寿儿;过来;过来;干啥呢?白吃完拍拍屁股就溜人了?老爹问你个事;刚才那些人是谁?那个斐老爷子老爹晓得;那四个人模狗样的老家伙是谁?”

    秦老爷子有些好奇和纳闷了;秦寿的性格他当爹的还不清楚?没有什么好事和利益;这滑头一般很少这么客气请人的;肯定又是当人家是水鱼;宰了之后在一顿饭宴请;他这手大棒加胡萝卜政策;秦老爷子是深有体会的。

    秦寿在秦老爷子勾手指头召唤下。走过来翻起白眼说道:“老爹;你这是啥话?孩儿像那种人吗?话说回来了;老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好好;合作;纯属生意上的合作;怎么?老爹;莫不成吃顿饭还要叫孩儿付钱不成?钱没有;洗碗收不收?”

    秦老爷子眯起眼;用手转动着嘴里的牙签。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道:“嗯?洗碗?这个主意不错;老爹这边的洗碗大婶正好病了;厨房缺洗碗的;寿儿;要是你闲得没事干;可以去洗洗;老爹也不介意的!”

    秦寿鄙视着秦老爷子;竖起中指狠狠地鄙视着说道:“我靠!你不介意孩儿非常介意;亏你想的出来。孩儿一个时辰时间;赶上你破酒楼的一天生意。你请得起孩儿?算了;懒得跟你瞎扯了;孩儿还有事;告辞了!”

    秦寿也没有时间跟秦老爷子废话了;说完之后调头转身溜人;他还要赶回去看看钱万山那边的情况;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可以卷铜丝做定子了;磁铁方面有点困难。打磨弧度都是纯人工打磨;偏差肯定有的。

    “哎哎;跑啥?老爹我还有话没说…”秦老爷子伸手呼喊着秦寿;可惜秦寿身影已经跑了出去;秦老爷子纳闷着脸色摇摇头叹息一声;这个家伙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风风火火的。就算同一屋檐下秦老爷子也很难见到他;除非吃饭的时候。

    秦寿跑出秦家酒楼的时候;很意外地见到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等在门口的人。这个人不是谁;正是出来买完胭脂水粉的长孙充钱;只见他怪异地朝秦寿露出笑意;那笑容有点那个啥;反正秦寿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长孙充钱眯起眼看着目光愕然的秦寿;淡然一笑着说道:“怎么?秦兄;见到我就如此这番模样?放心;今儿我不是来跟你找茬的;而是有事找你好好商量;看看能不能化解我们之前的恩怨;怎么样?秦兄;赏脸吗?”

    阴柔的长孙充钱说出秦寿为之惊愕的话;他那比太监声音还要尖还要女化;加上长孙充钱女性化的扭捏一下;确实让秦寿雷得不轻;在长孙充钱的伸手示意之下;秦寿只是沉默了片刻;最后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秦寿也不怕长孙充钱能耍出什么阴谋;拱手作揖着说道:“长孙兄;要是你是真心实意的话;秦某自然满心欢喜;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儿长孙兄诚心找秦某;那秦某理应尽地主之谊;请!”

    秦寿说完之后转身虚手请着长孙充钱进酒楼;去其他酒楼秦寿还真不怎么习惯;整个长安城没有一家酒楼比得上秦家的;长孙充钱淡然一笑点点头;也不客气地一手甩着圆袍裤;落落大方地朝酒楼里面走去。

    长孙充钱两名家仆对视一眼站在酒楼门口守候;以他们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进去的;除非长孙充钱开口发话他们才有资格站在一边看着;长孙充钱和秦寿进了秦家酒楼后;一名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闹市里看了眼后转身离去。

    秦老爷子有些愕然地看着秦寿倒回来;要是他自己一个人秦老爷子还不至于这样;主要是他发现长孙充钱居然跟秦寿在一起;看他们客客气气的模样;好像很熟络是的;什么情况?秦老爷子摸不着头脑地挠着头。

    秦寿也没有去诸多关注什么;带着长孙充钱走进自己刚才吃饭的包厢;幸好此时已过了午时;来吃饭的人比较少;要不然还真难以清出一个位置;女侍从见到秦寿倒回来又要宴请人;马上醒悟地乖巧上前询问。

    秦寿在女侍从的轻柔询问声之下;挥挥手说道:“照旧;照旧;下酒菜酒席端上来;长孙兄;你看可以不?”

    长孙充钱似乎很好说话;淡淡地点点头说道:“秦兄;今儿是你主;我是客;客随主便;你说怎么就怎么样!”

    女侍从在秦寿挥手之下躬身告退;她躬身时候故意暴露出两团白花花的肉团;可惜秦寿根本没有心情去赏阅;这让大受打击的女侍从黯然失落;钓金龟婿的想法泡汤了;而长孙充钱眯起一眼一直默默注视着一切。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坐在一边各自默默无语。秦寿不说话长孙充钱也不说话;两人似乎在内斗着谁沉不住气;连女侍从何时端上酒菜也不知道;知道女侍从轻呼慢用告辞离去;两人才从沉默之中清醒过来。

    长孙充钱苦笑一声;端起新奇的啤酒;泯了一口感叹一声说道:“嗯;好酒;秦兄;果然是沉得住气。佩服;实在是佩服;好了;秦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没有必要在这里斗鸡眼浪费时间;秦兄;你说是也不是?”

    秦寿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唉~长孙兄;说实在的。秦某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当初…要不是当初令弟引起的误会。或许咱们现在是酒肉损友也说不定;长孙兄;不知道你今儿找秦某有何事?”

    秦寿表面这么说其实内心早已谨慎对待;长孙充钱今天确实有点怪异;怪异到让秦寿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又迷惑;他们原本是势如水火的不解冤家;现在他忽然放下身段来和解;这让秦寿不得不谨慎起来;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错觉。

    秦寿不相信长孙充钱会这么轻易与自己和解。他的手和脚几乎都是自己暗中指示苏叶造成的;甚至还被自己气得吐血晕过去;现在说和解就和解;不得不让秦寿小心应对;他总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反而觉得长孙充钱越来越难以莫测了。

    长孙充钱在秦寿说完之后;摇头之余露出一丝苦笑。诚心诚意地说道:“秦兄;请你相信我的话;此番前来是真心实意想与你和解;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二来是跟你说说有关程家三兄弟的事!”

    秦寿捧起酒杯敬了长孙充钱一杯;末了咂巴着嘴唇大感意外地说道:“哦?长孙兄要是真心实意;秦某自当满心欢喜;关于程家三兄弟的事?嗯;莫不成程家三兄弟还有什么事不成?他们不是得了失心疯嘛?”

    秦寿装模作样地充当浑然不知内情;长孙充钱那点破事秦寿一清二楚;现在他主动来调解两人恩怨;已是让秦寿大感意外和迷惑;现在又拿出程家三兄弟来说事;秦寿干脆装傻扮懵地浑然不知。

    长孙充钱捻着秦寿为之恶寒的兰花指;轻抚着自己发髻说道:“秦兄;莫要诈为兄了;为兄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兄我心里清楚;竟然我诚心诚意来;就是想赎罪;为兄都摊开心说话了;秦兄你是不是也摊开心口好好说话?莫要打马虎眼什么的。”

    吐了;要吐了;看到长孙充钱娘化十足的模样;秦寿差点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全吐出来;幸好自己的忍耐力足够;要不然还真当场吐出来;特别是长孙充钱说到后面大甩嗔怪的眼色后;秦寿只感觉自己肚子翻江倒海似的;擦!死人妖!

    秦寿并没有在程家三兄弟事情上过来纠结不清;而是转移话题地拱手说道:“秦某实在不知道长孙兄说些什么;不怕老实告诉长孙兄;秦某压根没有把恩怨记于心上;不管长孙兄信还是不信的好;秦某性格就是这样;过去了就遗忘了。”

    长孙充钱眯起眼;脸色没有丝毫波动;忽然抿嘴一笑地说道:“是吗?咯…好;秦兄快人快语;为兄实在是佩服;为兄也相信秦兄的话;来;我们干一杯;今后还望秦兄多多照顾;为兄敬你一…”

    秦寿强忍着欲要吐出来的冲动;伸手虚抬阻拦着长孙充钱的热情相邀;脸色迟疑地说道:“等等;长孙兄;这酒不能喝得糊涂;秦某有一点不明白的地方;长孙兄口口声声说要与秦某化解;那长孙兄家里的人;是不是?”

    秦寿有写感和厌恶长孙充钱口口声声为兄;谁有跟他熟络到这个地步;通过他现在难以猜测的脸色;秦寿越来越感觉到;此时的长孙充钱很不简单;甚至比他老爹长孙阴人还要危险;这是秦寿一时间萌出的想法。

    长孙充忽然凄凉地钱笑了笑;兰花指抚着发髻说出秦寿为之愕然的话:“秦兄;为兄只代表自己的意思;并没有代表长孙家的意思;在说了;长孙家与为兄已没有半点瓜葛;怎么?秦兄;你不相信吗?”

    秦寿整个人惊讶了;确切地说是被长孙充钱的话给惊呆了。他不知道长孙充钱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他不像开玩笑的表情;秦寿又由不得不相信的错觉;甩开不实际的想法秦寿沉默了;他不知道长孙充钱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孙充钱看了眼秦寿;耐人寻味地一笑着说道:“很奇怪是吗?呵呵;其实换成为兄自己也是难以相信;不满秦兄你说;为兄我也是今儿醒悟过来的;其中过程为兄不多说了。相信秦兄你回去稍微派人去府里打探一下就已知晓!”

    沉默了;秦寿此时整个人沉默了;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回答;长孙充钱知道自己派人去他家打探消息?秦寿整个人为之震惊地不敢相信;这被人当场揭穿的情形还真有点尴尬异常;同时也好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派人的?

    长孙充钱看了眼沉默不语的秦寿;眯起眼继续说道:“秦兄;为兄也不怕摊开心里话说;你三番五次派人去为兄府里打探消息。为兄我是看在心里明在心底;别问为兄我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做了什么事;相信秦兄你自己心里有分寸!”

    秦寿轻泯一口啤酒;在长孙充钱目光之下;淡然一笑死不承认地说道:“长孙兄;秦某确实不知你说些什么;要是长孙兄来化解恩怨喝酒的;秦某自然欢迎;要是说些秦某难堪的话;恕秦某不奉陪了!”

    长孙充钱笑而不语。并没有跟秦寿在说下去;而是落落大方地喝着啤酒;吃着下酒的酒菜;这让秦寿更加感到迷惑和不解起来;心里不清楚他到底在鼓弄什么玄虚;也不知道他此番前来的真正目地;和解?蒙谁呢?

    长孙充钱泯了一口酒之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说道:“好吧;既然秦兄不承认也罢;为兄也不去在多说些什么;免得伤了你我的和气。为了表达为兄的歉意;秦兄;麻烦你将此物转交给老流氓;我与他之间恩怨算是一笔勾销!”

    “迷心散?!”秦寿接过长孙充钱递来的纸后;整个人为之惊愕地惊呼一声;造成程家三兄弟变成这样的;居然是迷心散造成的;迷心散是什么秦寿不知道;不过看到里面的解法和控制手法;不得不让秦寿摸不着头脑起来。

    长孙充钱这是什么意思?自我坦白还是自我赎罪?摸不着头脑的秦寿迷惑地看了一眼长孙充钱;而此时的长孙充钱在秦寿望过来的时候;只是友善的地笑了笑;脸色丝毫看不出任何不妥和怪异的地方。

    他越是这样秦寿越是感到一阵害怕和警惕;变了;长孙充钱现在整个人变了;变得秦寿自己也揣摩不透他内心想法;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目地又是为了什么?真心悔过自我赎罪?这些打死秦寿也不相信。

    长孙充钱在秦寿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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