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中世纪-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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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后,又经过包扎和清洗史丹竟然真的熬了过来,不得不说这些骑士的生命力还是很强悍的。
“那就好,愿上帝保佑他的健康,对了阿若德我听说这次战斗后你拒绝了医师治疗你的士兵,而你的士兵却有许多回复了健康,这是怎么回事?”埃布尔爵士边走边询问着,他觉得阿若德真是一个充满了神秘的人,在战争中士兵的减员常常不是被打死,有许多都是因为受伤后发生发烧等令士兵逐渐虚弱而死亡的,而阿若德的士兵却恰恰相反,他现在觉得阿若德就像是一位充满了智慧的隐士智者,上帝保佑梅森公国。
第五十九节告密
埃布尔爵士带领的军队在休整后第二天又立即出发,梅森公爵的信使也骑着马将公爵要求他们立即与自己会合的命令带来,哥廷根城堡的久攻不下使得公爵有些按耐不住了,他急促的催促着其他封臣的部队,虽然梅森公国光直属领地便有三个郡,但是大的封臣却很少,除了劳齐茨伯爵之外便只有另一位伯爵,而那位伯爵的领地狭小土地贫瘠,整个郡的骑士只够防守本郡的城堡的,因此那位伯爵只是向梅森公爵缴纳了一笔封臣兵役费便了事,没有封臣的军队支持意味着梅森公爵要自己负担自己直属军队的费用,现在的兵力已经是他能够征集到的军队的极限了,要是不能够一鼓作气拿下哥廷根郡的城堡,那么自己这次的征战将毫无利益可言。
“阿若德大人感谢您帮我治疗~~~。”史丹躺在篷车上虚弱的对阿若德说道,挺过了当晚的高烧后,他的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是眼中已经有了生命的光辉,现在之所以虚弱那也是正常的,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哪里,作为战友这是我应该做的。”虽然史丹常常找阿若德的麻烦,但是阿若德即使是在前世也是非常大度的人,否则早就被土豪的胖子气个半死了,可能跟土豪做朋友后脾气和心胸就会变得很大吧。
“战友?这还真是非常奇特的称谓,不过倒是很贴切,在一起战斗的朋友。”史丹咧了咧嘴巴,想要笑一下,但是太虚弱了就连这个动作也让他感到很疲惫。
“您找我来就是专程为了感谢我的吗?”阿若德感到很奇怪,一大早史丹便让自己的同伴把自己找来,阿若德也没有多想便跟着骑士来到史丹的篷车。
“不单是这件事情,为了报答您的善意,我需要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您,否则我的内心将充满内疚。”史丹振作了一下精神,让自己的侍从把身体抬高,他的身上穿着白色亚麻衬衫,身上盖着一件暖和的细羊毛毯子,此时毯子滑落到他的胸口。
“哦?是什么事情?”阿若德连忙伸手将毯子重新盖回史丹的身上,他预感到史丹应该有些关于自己的秘密要告诉自己。
“您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一而再的和您作对。”史丹感激的看了一眼阿若德,缓慢的说道。
“这,我以为是因为您不满意我的家族出生乡下贵族,却又被埃布尔爵士收为近臣。”阿若德想了一下回答道,贵族之间的斗争也十分激烈,等级制度在大贵族和小贵族之间也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这也造成了大贵族把持着宫廷重要的职位,以及君主身边的贴身人员,而小贵族则拼命的想要挤进君主的宫廷。
“不,虽然埃布尔爵士是公爵的继承人,但是他现在还不是公爵,众贵族还没有对他起誓言,我之所以加入埃布尔爵士的内府骑士完全是因为朋友的关系,所以你和您家族对爵士的效忠在我们看来并不算什么。”史丹摇摇头否定了阿若德的猜想,他吃力的举起自己的右手指了指阿若德。
“哦?那是为什么?或者您就是看我不顺眼。”阿若德耸耸肩膀,他不明白史丹到底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小心劳齐茨伯爵,他在出征前找过我,要我寻找机会打击你和你的家族。”史丹努力的抬起头,尽量凑到阿若德的耳边,小声的对他说,说完后他仿佛力量用尽,一下子躺了回去,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感谢您。”阿若德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有劳齐茨伯爵的黑手,这位梅森公爵手下的第一封臣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这位伯爵在公国内的势力很大据说到处都有他的私党,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影响到埃布尔爵士身边的内府骑士,幸亏他现在只是想要教训教训自己,要是在作战的时候让人在自己背后放冷箭,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这里阿若德感到自己的后脊发冷,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性格,虽然阿若德是一个大度宽容的技术宅男,但是这也不意味着就任人宰割。
在剩下的行军路程中,一切都波澜不惊的前进着,可是阿若德却在自己的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想着如何对付劳齐茨伯爵,他在心里盘算来盘算去,横着比竖着比,结果别说现在自己这个土地都没有的小侍从不是劳齐茨伯爵的对手,就是整个温德尔家族也无法与之抗衡,伟大领袖说过当力量弱小的时候保存自己的实力是最重要的,而此时只能是远离劳齐茨伯爵的势力范围才是最佳选择,可是怎么远离劳齐茨伯爵在梅森公国内的势力呢?
哥廷根城堡外此时已经狼藉一片,梅森公爵命令自己的弓箭手在距离城堡的射程之内架起木牌,弓箭手们躲在木牌后面向城堡的箭楼城垛上射击,而城堡的箭楼和城墙上的弓箭手们也不甘示弱,双方的箭矢你来我往,虽然梅森公爵手下的弓箭手远远多于哥廷根城堡中的弓箭手,但是哥廷根城堡的弓箭手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们躲在箭楼中从狭窄的射击孔中向下拉弓射箭,箭矢在机械力量和地球引力的作用下杀伤力大了不止一倍,而城堡下的人想要准确的射中城堡上的守卫者们却难上加难,因此梅森公爵的弓箭手们被城堡守卫者们的箭压的几乎抬不起头。
“我的君主,我们需要更多人的人,弓箭手减员已经快超过一半了。”一名充当副官的公爵的内府骑士满头大汗的向梅森公爵禀报道,他身上锁子甲外面的罩衫破了几个洞,手中拧着的盾牌上扎满了箭矢,看得出来这位内府骑士是从第一线刚下来的。
“没有人手了,没有人手了,上帝呀,为什么我的手下都是一群蠢货。”梅森公爵看着自己的弓箭手被一个一个的射杀,恼怒的捶胸顿足,这种挫败的感觉即使是老谋深算的他也无法忍耐。
“我的君主,需要我们架梯子攻击一次吗?”副官摘下自己的尖顶头盔,他把头盔夹在自己的腋下,他站直身体腰间佩剑等待公爵大人的下一步指示。
“那该死的梯子折损了我多少骑士。”梅森公爵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他在坐之前将自己的蓝色天鹅绒披风放在身后,这样坐上去的时候能够舒适一点,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虽然架梯子的时候可以让无关紧要的杂役去做,这样被射中的话损失的也是些随处都可以找到的杂役,但是骑士们爬上梯子后却常常被可恶的城堡守卫者推下去,他们手持着长矛抵在骑士的胸口和盾牌上只是用力一推,自己那些精锐的骑士们便笨拙的从梯子上跌下去,更何况箭楼中的箭矢还不断的射向骑士,虽然多半会被骑士的锁子甲和盾牌挡住,但是偶尔也会穿透盔甲的缝隙杀死骑士。
“公爵大人,您的继承人埃布尔爵士带领的援军到了。”就在此时从军队营地后方传来了欢呼声,士兵们高举着自己的武器看着从小径中出现的旗帜和军队,一支疲于围城的部队最能够提起士气的事情便是援军的到来,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在围城中的死亡率会降低许多。
“太好了,我的儿子,我的长子。”梅森公爵听到欢呼声和副官的禀报再也坐不住了,按照阿若德的话来说就是不淡定了,公爵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儿子出现的方向走去,他看见埃布尔爵士骑在马上向两旁欢呼的士兵们频频招手,而他身后侍从打着荣耀的赫尔曼家族的旗帜,而在看后面还有一面旗帜,那是一面枯黄树叶的底子,图案上是一把大大的钥匙纹章,旗帜的下方许多士兵拿着各种鹫形盾牌,盾牌上画着各种骑士纹章。
“恭贺您我的君主,您的继承人打了一场大胜仗。”副官咧着嘴大笑着,他拍着两只手向梅森公爵赞叹道,而梅森公爵也意气奋发的挺直身体,他为自己优秀的继承人而感到高兴,那面钥匙纹章旗帜和骑士盾牌都是自己的长子缴获的战利品,钥匙纹章旗帜他认识那是萨克森公爵手下有饿狼之称的贝伦加尔伯爵的家族旗帜,而骑士盾牌多是贝伦加尔伯爵的内府骑士家族纹章,这是一场胜利的见证。
“父亲。”埃布尔爵士看见自己的父亲梅森公爵出现,连忙从战马上跳下来,他单膝下跪伸出手握住自己父亲的手,亲吻了一下梅森公爵手上的戒指,周围的骑士和士兵们也都单膝跪下,向尊贵的梅森公国的最高统治者行礼。
“都起来吧。”梅森公爵此时心情大好,他大度的伸出手让周围的人都起来,然后大声的说道,“把那面贝伦加尔伯爵的家族旗帜和盾牌都拿到城堡下让城堡里面的人都看看。”
第六十节攻城战
梅森公爵让自己的士兵将埃布尔爵士缴获的旗帜和盾牌陈列在城堡下,这些五彩斑斓的盾牌出现在城堡下的时候,城堡的守卫者们都停止了射箭,他们许多人能够认出了这些盾牌上的纹章,那都是属于萨克森公爵的封臣贝伦加尔伯爵的骑士所有,正因为认识这些盾牌的纹章在城堡守卫士兵们中间才引起骚动,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贵族的旗帜是荣耀的象征,而纹章盾牌同样是骑士不可随意放弃的荣耀,只有被人打败的时候才可能被敌人缴获,现在贝伦加尔伯爵的旗帜和他手下骑士的纹章盾的出现,明白无误的将信息告诉城堡中的人他们的援军贝伦加尔伯爵被打败了,而贝伦加尔伯爵在萨克森公国中有着狼一般狡猾善战的称号,而现在这个曾经的荣誉此时只能带给城堡守卫者们恐慌。
“去把乌尔里西伯爵大人找来。”在城堡墙头上指挥的骑士,看见贝伦加尔伯爵的旗帜还有自己熟悉的一些骑士纹章盾,他知道那些纹章盾牌都是真的,贝伦加尔伯爵的失败意味着敌人的援军也来到了,这样自己一方把守城堡能有多大优势?
“是爵爷。”一名持着短弓,穿着粗亚麻衬衫长裤的弓箭手,连忙向城堡内的塔楼跑去,哥廷根城堡是一座坐落在山丘上的中型堡垒,四座尖顶箭楼分布在四个方向,在城墙的拐角处还有小型的角楼,城堡内靠着墙壁搭建着一些面包坊、纺织商店和铁匠铺,这座中型的城堡平日可以容纳一百名平民,这些平民为城堡中心的塔楼中的贵族们提供服务,因为城堡空间有限,所以城堡内的街道十分狭窄,两旁的木阁楼之间用亚麻绳子系在一起,绳索上搭着许多平民衣物。
“出什么事情了?”当弓箭手以飞快的速度跑进塔楼中,乌尔里西伯爵身穿着自己的锁子甲,锁子甲外面有着他的家族紫色罩衫,他跪在塔楼大厅内东北方向的角落里,哪里的墙壁上挂着一柄十字架,十字架的下方是一个用橡木制成的祈祷台,祈祷台的表面是棕色的,浑厚的木料上雕刻着精细的骑士、天使等雕塑,木匠的做工用心,雕塑的骑士骑着战马,胯下战马撒开四蹄似乎正策马狂奔,全副武装的骑士举着长矛似乎正挺枪刺向前方,而上方的天使们从云端向下好奇的俯瞰。
乌尔里西伯爵此时正跪在祈祷台前,握着双手的将手肘放在祈祷台上,他正在虔诚的向天上之主祈祷,弓箭手急促的脚步声在塔楼大厅中响起,打断了他内心的平静,于是乌尔里西伯爵不满的皱起眉头,大声的询问道。
“请到城墙上看看吧伯爵大人。”弓箭手走到乌尔里西伯爵的面前,他带着焦急万分的口吻,对乌尔里西伯爵说道。
“梅森公爵的手下的豺狼们攻上来拉?”乌尔里西伯爵脸色大变,他站起身来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但是他忘记了在祈祷的时候,他的佩剑都是交给自己的侍从保管的。
“不是,是贝伦加尔伯爵的旗帜被梅森人缴获了。”弓箭手咽了咽唾沫,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从城墙上跑下来在一路奔跑到塔楼。
“不可能。”乌尔里西伯爵摇着头,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消息,他与贝伦加尔伯爵一起做萨克森公爵的封臣数十年,论起打仗起来没人比贝伦加尔伯爵更狡猾善战的了。
不过当乌尔里西伯爵走上城墙的时候,亲眼看见贝伦加尔伯爵的旗帜,他不自觉的将手放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眼前的一幕确实让他感到吃惊,在一堆纹章盾牌的中间插着贝伦加尔伯爵的战旗,这是梅森公爵**裸的威胁。
“伯爵大人,萨克森公爵大人会来救援我们吗?”看见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