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溶月与祝融 >

第30节

溶月与祝融-第30节

小说: 溶月与祝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什么?”明显不是茶。
  “回皇上,这是皇后娘娘吩咐做出樱桃汁。”半春屈膝俯身,连忙低答。 
  
  溶月见皇帝一副产生了兴趣,却又作无趣的佯装。她不由嘴角含笑,轻问:“皇上要不要尝尝?” 
  话落,溶月见皇帝还是那副既不表好也不表不好的高傲神态。她心中失笑,明明是个青年人,非要装作中年人。念想起,溶月已亲自端过水晶杯递到皇帝手里。
  鄢祝融接过——触指冰凉,他不由蹙眉。
  凑到嘴边,轻抿一口,鄢祝融再抬头,就见皇后一双大眼满含期待正盯着自己,看看他又看看那雕了凌波纹的水晶杯,想是在说,快喝啊快喝啊!
  
  这模样到是有些孩子气,甚是意想不到。
  想及,鄢祝融便硬着头皮,跟喝药似的咕咚咕咚全咽下去。
  “好喝吗?”
  溶月见他一口气全部喝完,到是比之前饭桌的优雅多了豪爽。
  鄢祝融放下水晶杯,慢条斯理的接过万春递过的热帕子。一边擦着手,一边瞟眼皇后,见她的目光里的期盼更甚,像是又在说,快说好喝,很好喝!
  心里这么想着,鄢祝融的笑容就从心里浮了出来,露展脸上:
  “嗯,好喝……很好喝!”
  
  溶月听后一松,面露喜色。
  看来冰窖保存的还不错。那还的再冰上些草莓汁,还有田庄送来的新鲜杏子……想着以后每天都可以喝上冰冰凉的各种果汁,眼睛里的笑意就更加悠荡,就是没有冰镇可乐,她又有些黯然。
  鄢祝融看皇后自顾弄着手中帕子——雪白的绢纱上绣着青碧色的凤仙花,那青碧和她身上紧致的湖蓝色的比甲交相辉映,有种令人欲多窥探的吸力。
  鄢祝融目光快速掠过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往上而去,最后停在她的眼眉处,迎目而见,黑漆漆的一双眼睛,格外空大,显得茫然。
  
  鄢祝融凝眉,丢下已变凉的锦帕在桌,对万春吩咐:
  “这些东西以后弄热了再喝!”
  万春心头微紧,低头没敢再抬眼看皇上,心里却细细回想皇上适才的声音,来回反复间觉出丝丝严肃。她心绪微闪、脏腑涌动,谦卑的俯身恭应。
  溶月却是没有听出深意,立马回神,带着愧疚的表情,肃身恳切道歉:
  “是臣妾的疏忽,只以为天热,不知皇上不喜凉饮。”
  
  鄢祝融听罢,浓眉立挑,盯着皇后的眼睛,见她坦然对视,依旧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不由烦起。
  鄢祝融猛地起身,迈步就走。
  众人皆惊,待溶月反应过来,门口除了跪伏的几个宫女,早已空空一片。只透过窗棂,远处的抄手游廊隐见众人簇拥的一派热光!
  溶月心想,跟个女人一样,摔门就走,还真是坏脾气。
  
  ***……***……***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文里的那个樱桃餐具,曾在国外一个博物馆影展资料里看到过。
出自宫廷画家郎世宁。




☆、第41章 巴望

  
  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显然皇帝的高深莫测,是溶月目前不能也无法探究。
  溶月知道愿望一味是美好,现实一向却是残酷。但还是忍不住期望皇帝能对自己有起码的尊重。
  经过再次见到皇帝,两人再次相处一个时辰,溶月心里对皇帝喜怒无常的脾气更感被动。但想起皇帝怒起,不过甩手而去;便安慰自己也没什么大怕之处。
  只要不是暴力相向,脸臭些、态度冷厉些,她到是都能接受——这想法难免侥幸而卑微,但确是溶月唯心底线。
  
  前世溶月没经历过婚姻,今世这种一对多的混乱关系,更称不上是婚姻。
  溶月知道,自己与皇帝虽名义上是夫妻。但强权制度下,说是上下级更妥贴些。可毕竟又不是真的上下级别,自己有这个皇后头衔,妻子角色就变得棘手,不可能不微妙和尴尬。
  
  要知这皇后的身份,有相对自由的权利,更有绝对捆缚的不自由处。
  对着一个具有至尊权利的皇帝丈夫,溶月深知,自己不过他众多女人收藏中的沙砾一枚。如果真的自视为妻,必定是自取其辱。
  姿态潇洒,把对方当作消遣情人?
  但这不由自主的被动所带来的卑微感却如鲠在喉,怎么想怎么都有掩耳盗铃的嘲讽。如果情人是为了心悦,被迫的情人关系未免牵强而屈辱。
  
  偏这样的关系,要与不要,受与不受,丁点都不受她的影响;由不得她丝毫的抗拒。
  想想以后她将无尽对一个自己骨子里就排斥的陌生男人虚与委蛇,溶月就仿佛置身蚁穴,汗毛乍起,浑身难受。
  每次想到这点,溶月那道心坎就变成崇山峻岭、层层阻碍,难以逾越。所以数月来,她守着别院这方天地,放空脑袋、抄经看书,平静过着简单日子。自欺欺人,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下去。
  
  但皇帝的到来,再次冷酷分明的提醒她——她是大鄢朝的皇后,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妻子!
  确切的说,应该说是那个男人的正妻;因为他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合法女人。如果他愿意,他还将有更多。
  这样错综复杂又荒唐混乱的男女关系,对溶月来说,无疑是惊世骇俗。
  
  但身处这样的特定环境,它却自成方圆、合情合理,不容置喙。
  溶月不能也无法挪移乾坤,迥异的现实无法改变,唯有努力改变自己去迎合现实。这个道理溶月有着切身体会,她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怨天尤人的性子。
  要不,前世她也不会过关斩将拿到千人争抢的特别奖学金;更不可能在职场里一路滚爬,冲出一方成果。
  
  她不是十八岁的司徒溶月,自然无法做到司徒溶月对此世万事万物的心甘情愿。她是有过上世记忆的Amy,她希望能觅得相对多些的自由,不要违背太多Amy的底线,比较从容的走完这世人生。但无论如何诉表自己,她首先需要去主动努力和争取。
  从来,天上都不会掉下馅饼!
  
  无论是前世经验还是女性直觉都清晰告诉溶月,皇帝是不会如她所愿,就此弃她一隅而不闻不问。
  她虽不能运筹帷幄,但也不能落个临时抱佛脚的仓促百出。有些问题,她不能再佯装不见。无论多么难堪或麻烦,她都需要去面对。
  该吞该忍,只不能随行妄为。
  
  现在对自己残忍,总胜过将来别人对自己残酷。
  无论再不愿,无论再不想。时间总是会带来变化,客观的处境也总会以细雨润物的果断冰冷来告诫,何谓猝不及防。
  后退万丈悬崖,那是万劫不复;前行道路坎坷,那是忍辱负重。
  取舍之间,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溶月心思起伏间,带着自我安慰的赔笑小心。反复说服自己,释然和放松:人生于世,从来不会是光明坦途。这一次的人生,不过是更幽暗些更崎岖别扭。
  无论如何,再次拥有生命,总是要珍惜为上;总是要有所为有所不为。最起码她现在找到了为或不为的路径和方向。 
  这么一路思忖,溶月一点点压下心中悲哀苦涩;不禁自嘲调侃——好歹是冲出了那罩人头顶的崇山峻岭,是不是应该,可喜可贺呢?
  
  一旦知道避无可避,就只有迎刃面对。溶月思量之间,理清自己的问题,开始陆续设想和计划自己之外的问题;复杂的关系意味着环境也将随之更加错综复杂,置身其中,就更得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与她,最重要的就是处理好和皇帝的关系。
  男女之间的关系,左右不行,只能想办法纠正调节至上下关系。只是这上下关系却不受自己所控,不稳定性说明它随时偏移左右方向。
  
  溶月知道,毕竟与皇帝,她不是下属而是自己的女人。溶月虽不知道这种不稳定会在何时何地发作,但是如果皇帝愿意,他就可以随时横加制造,弄出一摊混乱来丢给自己。
  这不能不算她目前最大的难题和困窘。
  ***……………***…………***………
  
  艳阳之下,溶月无法再肆意、继续坚持走在大太阳底下散步。
  她只绕着通往花圃的抄手游廊慢走,心里想着、也许该考虑在春晖堂和苍穹院之间,也建条长廊。那么以后即使大雨大雪大太阳也不会受到影响……如果有个电车能跑起来,就更好……又想远了,不想了不能再想了!
  
  溶月拖回思绪,继续想别的;也不知能不能动这别院?这毕竟是皇帝的别院,不是自己的。或者先委婉的问问长公主?也不知道长公主在武毅侯府还是回了公主府?
  
  不远处,苍翠古树间的知了吱吱鸣叫、此起彼伏,叫得人烦闷的更烦闷;滞虞的更滞虞。盛夏的热气囤积在回廊里,喧嚣着引人寂聊怏郁。
  溶月回身,远处尽头,习惯的只有两个宫女守候,今日是万春和半春。她朝她们招手,在原地转着圈;等她们走近,溶月才看向万春问道:
  “田庄那边,义学里可都好?”
  
  “长公主让人在京城收容的那些孤儿都安排在了田庄。奴婢看过,都还好。长公主找的匠人技工也分领了徒弟。”万春美眸微垂,身姿谦恭。
  “那些孤儿十岁以下的,都让他们跟着识字。十岁以上的,除了识字,让他们也上匠技课,技种可以由他们喜好自选。你明天再去一趟义学,让田庄总管加强管理、严谨防范,不要发生打斗殴虐的事情。”
  
  万春和半春听的微怔,这边溶月想了想,已接着道:“让赵明理编些诉法故事给他们,最好浅显易懂、老少皆宜。让那边田庄总管和长公主联系,最好找个说书先生来讲。”
  说完她往前走,刚走几步,溶月停步看着半春问:
  “半夏她们跟帐房学的怎样?”
  “奴婢问过了,女班里半夏学的最好。”半春立刻俯身回答,“男班里几个出众的都是别院的杂役。” 
  “你们随本宫来。”溶月眼风扫过一旁犹在神思复杂的万春,迈步前去。
  
  两人亦趋亦步跟着皇后回到春晖堂书房。
  溶月拿笔蘸过半春研好的松香墨,摊开一张玉版纸准备落笔,笔锋行到一半,戛然收住。声音清淡道:“万春,你把春晖堂账册给半夏……”
  半春听得惊愕,猛地抬头、目光里充满了疑惑和惶恐,望着溶月欲言又止。 
  
  片息见,空气里的气氛陡然紧张。半春见皇后娘娘慢条斯理的把手中一只麝毛象牙笔放到碧翠瓷笔洗里洗干净,才放到内绘缠枝灵芝纹的象牙笔架。皇后娘娘的性子虽然温和,但是架不住这般毫无征兆又轻描淡写,就消了万春的差来的令人震惊。
  
  半春直觉后背冒出冷汗,眼睛里的惶恐和担忧不由更甚几分。,
  她快速瞅回身边的万春,见她低垂眼眸,却不能看到她眼中的心思,只有她紧抿的嘴角泄漏她也紧张。半春手指微动,想要去扯万春的衣袖提醒她赶快做出反应。正在此时,万春已恍然醒悟,俯身屈肘,低声应诺。
  
  溶月的目光始终停在那碗状的碧翠瓷笔洗,像是根本没听出万春声音的紧绷。她望着那莹润釉彩,似是出了神。
  书房里静的连窗口吹进的微风都能辨出摆尾的方向。
  半春额头都冒出了汗,在她正要准备为万春求饶时,皇后的声音霍然响起:
  “万春把上月的账册给半夏。”
  
  半春硬生生、止了预备下跪的动作,惶惑看向皇后;见她目光轻移,瞟了眼身边的万春,就张口吩咐:“你亲自盯着她考核。”
  不过眨眼,半春就见皇后娘娘的目光又回到那浓碧泛翠的色彩交织,脸上带着赞赏的微笑,声音也柔和下去:“让春半也去吧,如果还有学的好的,你也可以挑几个出来。男班那边,让黄总管去负责。考核出来后,至于奖赏,你和黄总管商量着办吧。”
  
  “是!”
  万春声色不见起伏,立即屈膝应是。
  听到万春恭谦的应诺,皇后的目光终于从那精美的笔洗上挪开。面含浅笑,声音温和的对万春道:“那就请你多费心。”
  
  万春越发低眉顺目;“皇后娘娘言重,奴婢一定不负皇后娘娘嘱托!” 声音多了诚惶诚恐。
  “交给你的事,本宫自然放心。你下去办吧。”话语里的信任过于客气,反而有种疏离。
  半春听的神色突跳,她不由看向皇后,见她莞尔,神态一如往常的娴静。她的心里不禁闪过狐疑和迷茫。眼角又瞄向低声应是的万春,却见她依旧垂着眼睑,探不出多余端倪。
  
  半春压下心头的怪异,略微放松之前紧绷的神经。好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