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小娇妻:误惹妖孽大人物-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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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呦,呜呜呜,你欺负我。”她瞄准了近在咫尺的宽厚肩膀,小虎牙闪亮,凶凶的冲上去,却被他轻巧避开,落了个空。
“咬人不是好孩子!”拉高她的裙子,在翘挺的小屁股上轻拍一记,脆响。
“明明是你先咬的。”又被打那里了,这男人有时候实在是太坏了。
“那不是咬!是亲热的爱抚,增加感情的一种有效方式。”唇畔挂着浅笑,爱死了她气鼓鼓的模样,可比刚才哭的梨花带雨好看多了。
为了让她能将愉快的心情保持下去,他愿意倾尽自己的一切努力。
比如,想方设法的去欺负她,身心皆不放过。
“那我也要爱抚你。”她恨的牙根痒痒,拼力气又比不过人家,屈居于劣势,只能听任着他来胡说八道。
战淳轩掀了掀眉毛,似乎很满意她的要求,他迅速地转过她的下颚,牢牢地封住了她的唇,“如你所愿。”
讨厌了啦。
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坏蛋坏蛋大坏蛋,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动不动就想着亲亲她抱抱她,多占些便宜。
向雅蜜无法言语,灼烫的薄唇,灵活的卷舌全都努力的占有她口中的甜蜜,反复逗弄着,前进后退,全随他的心意。
快乐和疯狂(十五)
“小宝贝,今天晚上,我一定要从你身上得到满足,才肯鸣金收兵,如果你不想像昨晚一样,被我吻遍了娇躯的每个角落后,整晚都无法入眠,那就快想出别的办法来取悦我。”他无赖地扯开嘴角,宣下战帖。
作为主导的一方,他不许她逃离。
这一场你进我退的游戏,又要分出个胜负才有意思。
很抱歉,他今晚绝不会心软。
可怜的小洛洛,忽然间发现,生活在她身边的冰山面瘫冷漠男,原来是只不折不扣的腹黑大恶魔。
呜呜呜,谁来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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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向雅蜜睡着了,战淳轩才套上长裤,轻轻的走出卧房。
午夜的终生刚刚敲响,因为这座别墅位于半山腰,四周没有人居住,身边也就显得特别幽静。
“出来吧,我直到你在。”他熟练的寻到酒柜,拿出干净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珍藏版的美酒。
才放到了唇边,吴伯果然已经来到附近,他六十多岁了,可身手却半点没落下,可见年轻时也是一把好手。
“轩少爷,你碰了洛洛小姐。”刚才在卧房内发生的一切,吴伯没有亲眼目睹,却也猜测个八九不离十。
即使感激战家这些年来为唐家做出的一切,包括收留他,以及保存了这座房子的旧日模样作为纪念,可还是没办法接受他竟然与才满二十岁的洛洛发生了关系。
他愤怒的瞪视着战淳轩,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的确是碰了,不止如此,很快就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还会让她成为我的新娘,战家的女主人,以及‘烈焰’之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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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时间,3月23日上午九点左右。
专属烙印(一)
“的确是碰了,不止如此,很快就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还会让她成为我的新娘,战家的女主人,以及‘烈焰’之主的女人。”他的坦白,仅止于此,对吴伯说了这么多话,不过是看在洛洛十分在乎这个昔日的管家。
“您会娶小姐?”吴伯先是惊讶,很快表情消失,深深施了一礼,“我替去世唐家老爷和夫人感谢轩少爷。”
有婚姻的约定,就代表了面前这个气场极其强大的男人与洛洛小姐不仅仅是玩玩而已。
能伴在战淳轩那样雄姿伟岸的男人身侧,二十岁成婚,也不算太早。
女人嘛,最大的幸福还是要有个归宿。
“唐先生应该不是只有洛洛一个女儿,他还有个儿子,流落在外。”冰冷的眼锁住吴伯的每一个表情,见他果然流露出一闪而逝的惊讶后,战淳轩心里已有笃定,“告诉我,当年他被送到了哪里,既然我知道了,就必须派人去寻找,断不能让唐先生的孩子飘零在外。”
“轩少爷。。。这。。。这。。。”吴伯为难之极,他也曾有誓言在身,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小姐和少爷的任何事。
“我知道,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存在,是他们毁掉了洛洛的家,你不必担心,都交给我来处理。”他的手上握着一枚金黄色的火焰勋章,那代表了‘烈焰’内最最崇高的地位,如果是他还没有能力去驱散一直罩在唐家头顶的阴云,那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轩少爷。。。我。。。我。。。”吴伯紧紧抿着唇,内心激烈交战。
专属烙印(二)
“你的隐瞒,让洛洛在孤儿院遭了五年的罪,如果不是她够聪明机灵,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无数人糟蹋了。难道你还想继续沉默,让你最敬重的唐先生的独子流落在外,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吗?”如果可能,战淳轩也不想说狠话。
可对待顽固的人,有时候,就必须将事实血淋淋的剖析在他面前,让能令其明白,他的忠心其实也在害人。
“小姐她。。。她。。。”吴伯傻了眼,他还没来得及和小姐深谈,并不知道她被战淳轩收养前说经历的事。
“她没事,不过,我把她从孤儿院接回来后,足足有五年的时间,她每天睡觉都要钻到床底下,生怕有人会在睡梦中害了她。”战淳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专门在科研部门成立了心理研究组,去想办法让向雅蜜痊愈。
幸运的事,她还很小,心智尚未完全成熟,才能逐渐的恢复正常。
“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老爷和夫人,对不起小姐。”吴伯彻底崩溃,抱着头发猛抓,“轩少爷,您是个大好人,一定会有好报,请您一定要寻到我家少爷,他和小姐只相差了一岁,当年发生那件事后,两个孩子被分别送走,寄养在朋友家,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夜之间,两家全部出了事,孩子也全都不见了。”
“告诉我,那个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征。”事到如今,说那些又有合用,战淳轩需要的是线索。
“少爷的胸口,有一朵淡紫色的玫瑰,那是天生的胎记,和小姐身上的那朵一模一样,只是位置稍有不同,是在左边的胸前。”
专属烙印(三)
向雅蜜和战淳轩都已经如此亲密了,吴伯笃定他一定清楚小姐身上每个小细节。
“原来男孩的身上也有,那叫怪不得了。”淡紫色的玫瑰胎记是唐家血统的标志,只要有这个在,便能确定个八九不离十。
战淳轩点了点头,示意吴伯继续说。
“少爷名字叫做向亚润,和洛洛小姐长的完全不像,两个孩子一个像父亲,另一个则比较像母亲,别的嘛,时间太远,我暂时还想不起来。”
“那孩子也随了母姓?为什么??”这是战淳轩一直都想不通的事。
当初在寻找向雅蜜时,他就始终先入为主的认为,第一个孩子应该姓唐。
中国人的习惯是孩子随父姓。
没想到,唐先生却反其道而行之,一儿一女皆随了妻子姓向。
这也间接为寻找工作设置了阻碍。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两个孩子的确是从出生起就随了母性,尤其是亚润少爷,连户口也不曾报,除了唐家嫡系血亲之外,几乎没有人直到他的存在。”吴伯只是个下人,许多事,他也闹不太明白,唯一肯定的一点是,“亚润少爷的存在是一项绝密,老爷和夫人曾经再三叮嘱,绝对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最好让所有的人都只知道洛洛小姐是唐家唯一的孩子就好。”
战淳轩的大脑高度运作起来,吴伯透露的信息之中仿佛包含了一个非 常(炫…书…网)重要的秘密,时隔十几年,知晓真相的人大多已经入土,留下无数疑问,让后人揣测。
他连连皱眉,心里隐隐明白过来,这个失去音讯的男孩,才是父亲当年要他务必寻找并保护的对象。
专属烙印(四)
他连连皱眉,心里隐隐明白过来,这个失去音讯的男孩,才是父亲当年要他务必寻找并保护的对象。
“好,我会开始排查,亚润的事,你还需要继续保密,如果有消息,我会派人来通知你。”战淳轩谨慎的叮嘱,饮尽杯中酒,走回卧房。
吴伯叹息一声,浑浊的老眼望着挂在墙壁上的主人照片呆愣好 久:炫:书:网:,终于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老爷,夫人,他老吴已经不中用了,没找回小姐,也没能保护好少爷。
刚刚那个男人,是洛洛小姐要嫁的男人,也就是他,找到了小姐,并且照顾着她平安长大,出落的亭亭玉立。
或者,寻找到亚润少爷的希望,也在这个男人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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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透特制的玻璃,减低了炙热的温度,却仍照得一室光明。
这间位于茂密山林间的半山别墅,看上去普普通通,可其中隐藏的奥秘,不真的走进来,难以发觉。
向雅蜜的父亲唐毅欣先生是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头上顶了无数名头,是当之无愧的实力派科学家。
他曾经效力于美国官方的研究机构,后来为了某种原因,辗转回归,亲自为挚爱的家人设计建造了远离尘嚣的大宅,常年隐居于此处,不见外客。
有一些东西,向雅蜜不一定有战淳轩了解的那么清楚。
她离家的时候,只有三岁,能保有父母家人的记忆,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仿佛是感觉到了有人在深深的注视着她,向雅蜜睫毛颤了几颤,从甜美的梦境之中抽身。
专属烙印(五)
一双清澈大眼,仍然红肿,看上去有点憔悴。
“醒了?”战淳轩斜倚在床头,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近在耳边。
向雅蜜这才发觉自己其实是枕着他的胸膛熟睡,整夜都听着他的心声,“你起的好早哦,换了地方,所以睡不踏实吗?”
战淳轩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没有告诉她,其实自己是一夜没合眼,“吴伯准备了早餐,吃完饭,我送你去研究所。”
“晚上我们还能回到山上住吗?”向雅蜜恋恋不舍的抱住属于自己的被子,似乎还能闻到母亲身上的香味。
“不,我们要回大宅。”呆在过去的环境当中,对于向雅蜜来说,并无益处,战淳轩也不乐于见到她伤感的表情。
呆在过去的环境当中,对于向雅蜜来说,并无益处,战淳轩也不乐于见到她伤感的表情。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可以放在心底,永远不忘,但不能时时提起,影响到她目前的生活。
“这样啊。”她垂下了眼,落寞寂寥。
“这栋别墅在你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你的名下,洛洛,你随时都可以回来,相信我,谁都夺不去曾经属于你的东西。”他坐正身子,把令人震惊的消息,用问候早安一样平淡的口吻说出,然后,并不在意她一副被吓到的震惊表情,强拉着半裸着身子的她起床,“快去洗澡吧,等下我帮你涂药膏。”
嘎?他们明明是在讨论房子,怎么又转到药膏身上了?
向雅蜜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瞳孔蓦然放大。
“不是吧,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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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烙印(六)
她身体上的吻痕昨天才刚消褪哇。
“咳咳,我也是不小心。”他才不要告诉她,为了避免研究所的那群光棍心里生出想法,他可是很努力的每天在她身上打下专属烙印,一天两天的不行,最起码三不五时就得来一次,安全第一啊。
“不小心??你昨天也说不小心,还保证说不再那么用力了,结果今天还不是一样。”梳妆镜里照出她可怜的脖颈,一眼望去,惨不忍睹。
向雅蜜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护住前胸,重重坐在小凳上,“怎么办?衣服撕碎成了抹布,又没事先准备换洗的,这里离城市有一段距离,有钱都没法立即去买,还有身上的吻痕,又得三个小时才能消褪,上班的第二天,总不能就想借口去请假,天啊,让我死了吧。”
头都大了。
战淳轩在一旁极其无辜的点头附和,偶尔还装模作样的帮她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