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江胡-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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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嗖嗖几声,不见人影,高科技啊……
这龙凰会也好大的阵仗,又是长老又是护卫的。
他转头对我说:东方木,老夫有事处理,便先放你一段时日,还有,你的旋气指方法不对,让你画圆,使出来的气劲理应是气中有气,中招者三年无法卸除内伤痊愈,可你的却是一股旋转之劲,威力虽大效果却远远不足……不过,短短的时间便能发出气劲,也没让老夫小觑了你。
我心里回道:切,你这指法一点用都没有好不好,要蓄那么久的力,等我气发出来,敌人早先一步饿死了。
他正要离开,又补上一句:三个月后,老夫在殓世阁等你,你如若不来,老夫就将哭笑帮和无忧谷一举剿灭!
又威胁我!你你你,你太可恶了你。
他一纵身便消失了,一个两个轻功很好嘛,诅咒你们飞太快变流星。
我仍是躺地上不敢起身,血总算止住了。
安详地听着虫叫声鸟叫声,风又吹起来了。
快到夏天了吧。
内心一阵惆怅,开始以为那武功有多神奇,可是却让我很失望。
虽然是刚学没多久,虽然是我自己太笨,虽然是我自己乱编口诀……
再说那口诀根本没意思嘛,我乱编都能让气劲发出来,真是……
怀里的酒早不见了,不知掉在哪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掉的,现在真想喝点,唉,才把烟瘾戒了,我该不会又长酒瘾了吧。
气息渐渐缓和,躺在草地上享受着大自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向着望月城赶路,一路仍是担惊受怕,特别是到了第三天时,我总觉得自己会突然毒发身亡。
所以一直挑着平坦的土地走路,这样倒下去的话,至少不会摔得太疼……
过到第四天,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来果真被阴阳师小B耍了,被人阴的感觉真不好,不过独孤轩也说了,我体内尚有毒素,还是早点让严雨玲看看,唉,也好久没见他们了。
脚不停歇,但我竟然走了六天才到望月城……
这望月城和摘星城有得一拼,人群拥挤,大店小摊排排是,银子花得差不多了,想买点东西玩玩都不行。
找到云帆镖局,门口站着两人拦住我:小兄弟,有事么?
完!严雨玲当时跟我对了暗号来着,是什么?是什么!我竟然忘了!
我抱着脑袋,苦思冥想一番,对他们说:老板,我要两斤人肉包子。
他们瞠目结舌,一个说:你没事吧,药铺在那边,你来错地方了。
不对~那是和星帮接头的暗号~我日!
想了想,我又说:左青龙右白虎,胯下有只米老鼠!
他们头上已经有黑线了。
来人啊~里面哪个认识我的出来一下行不行啊~
我想叫唤,却又怕招惹旁人的眼光,于是原地徘徊起来,我就不信记不起来了!
一道灵光闪过,我说:生既哭死且笑!
他们愣了一下,回道:喜无常忧无时!
我说:……
他们说:你接啊……
我说:……我想想。
他们说:快点!
我说:生既哭死且笑!
他们说:……
…………
……
一直挨到下午,外出的司马书回来了,这才把我带进去……
司马书笑得喘不过气来,我更惊讶的是在这分部里面看见了阿南。
阿南一见我眼泪就流了下来:二……二……二……
我没打算听他继续二,转身问严雨玲,才知道他小子找到哭笑帮沦落的总部,一直呆在里面,而严雨玲派弟子去总部查探情况时发现他,这才一番折腾带到了这里。
见他们有很多话要问,我先打住他们,然后一边慢慢解开背上的包袱,一边说:各位!有没有听过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呢?那就是——
把包袱放在大厅的桌上,然后打开,我指着阴阳师的人头说:噔噔噔噔~
三人傻看着模糊成一团的人头,捂着鼻子说:是什么?
呃啊~这才过几天,怎么就糊成这样了?
虽然之前因为愤怒,我在包袱上狠踹过几次……
我捂着鼻子,用布包着手,把糊成一团的人脸弄好,头发抚顺。
严雨玲最先叫起来:阴阳师!!
司马书紧接着反应过来:好你个东方小子!今天我才听传闻说你救了易品君的女儿,看来是真的!!不过你杀了阴阳师,江湖上怎么没说?!
他们哪知道啊,不过这消息也传得够快了。
我这才想起更重要的事,一把推开想跟我叙旧的阿南,抓着严雨玲喊道:妈呀妈,我中那阴阳师的毒了,你赶紧给我看看。
她大惊失色,伸手给我把脉,我紧张地看着她。
她疑道:是轻毒,不过为何量这么少,这么轻微根本无法致命啊。
啊,那是真的了,还好,我赶紧补道:不会吧,可是为什么我的脸有时会突然流血,有时候是从眼睛流,有时候从鼻孔流。
她一震,赶紧张开我的眼皮,然后从怀里掏出几根用布包着的针,让我坐下,把针插在我脸上,好痒啊~
许久,她拔出针,惊道:糟糕!阴阳师在你脸上神经处下了他自制的毒药,这毒我解不了!
我顿时从天堂摔落地狱,绝望地问:我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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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量一下,又插上了几针,回道:这毒遍布你的脸部神经,我施点药的话,能解除部分毒效,但只要你一情绪激动,血液便被毒素催逼,从七窍处往外流,如此频繁发作的话,毒素一直侵蚀全身,直到全身瘫痪为止。
我吓得站了起来,问她:如果一个月流一次血,每次流一个星期,我能活多久?
她皱眉说:兮兮,控制你的情绪!你这一激动,催发毒性怎么办!如果时常发作,就算有我帮你治疗,不用三年仍能让你眼耳鼻口全部溃烂!
司马书在一旁笑道:这不正好么,东方小子,你那好动的性格正好借此机会改一改。
我白了他一眼,严雨玲递给我几粒药丸说:先吃了这些,将你体内那些轻微毒素驱除,脸上的毒我要好好研究一番。
三年啊,那也不是很严重嘛。
吃下她的药,我转头对阿南说:阿南,无忧谷的事一会跟你说,我先处理哭笑帮的事。
他哦了一声,躲到墙角玩便便去了。
严雨玲正了正神色,对我说:帮主,我很不满意司马书的为人,我希望你立刻将他赶出哭笑帮!
我叹口气问:又怎么了。
司马书冷哼道:东方小子你这不是缺人么,我帮严长老招了几个兄弟进帮,她就满心不快,嫌这厌那。
严雨玲说:哼,这事一会再详细讨论……帮主,现在也该是施行接任帮位仪式的时候了,你梳洗一番,我们议事厅在后面。
想不到,云帆镖局还挺大,严雨玲带我参观了几处密室,大致了解一番,我懒散地跟着她做了一些接任仪式,接着,她把众弟子叫来,聚集在议事厅内。
坐在宽敞的座位上,我看着近百人整齐地聚在下面,不禁胆怯起来。
严雨玲和司马书站在我旁边,阿南则在镖局正厅不让进来。
严雨玲给我介绍说:这镖局只是哭笑帮打在外面的幌子,如今是我们金钱的主要来源,正规的护镖工作其实接得很少,通常是暗地帮中立门派做一些危险的任务,或保护重要人物,或运输毒药禁药,而现在人手不足之际,司马书却尽从外面招些不正经的小混混,浪费帮费。
司马书笑道:哭笑帮现在声望尽失,严长老你以为有多少人愿意加入呢?再说了,那点微薄的酬劳,有几个肯来干活做事的,我建议哭笑帮的金钱来源应该更广泛,诸如吞并小门派,抢夺富人的财产……
厅内不时有人叫好,我一皱眉,转头问司马书:书叔,你招来的人有哪几个,让我见见。
下面被司马书叫出了几个人,一一走上前,拱手行礼道:参见帮主。
但有一人没有行礼,只是不屑地打量我。
我问他:怎么了,这位兄弟。
他咧起嘴说:让一个年龄比我还小的人来呼唤我,我不爽。
严雨玲大喝道:放肆!你——
我伸手打断她,说:那你为何还加入本帮?
他道:那位大叔说,只要干得好,酬劳丰富呗,告诉你们,最好少呼喝老子,老子是有脾气的。
我笑笑说:兄弟,麻烦你转个身,面对一下众人。
他迟疑着转身,我对着厅内帮众说:大家记清楚这张脸了,从他走出云帆镖局开始,谁能拿下他的人头,我东方木亲自赏他五十两银子。
全场哗然,他转身大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
我哑然失笑,回道:这是哭笑帮,你现在站在我的地盘上,你连自己做错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杀你也不需要理由,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开始我数到十,谁能拿下你的人头,就有五十两赏银,一,二,五,七……
他慌张地头也不回就往外跑,严雨玲大叫道:抓住他!不许他将哭笑帮分部的位置透露出去!
然后,我回头对司马书说:书叔,你招什么样身份背景的人进来我不介意,但下次能不能找些懂礼貌的?
他脸色难看,没有出声。
那小子被抓回来了,我一摆手说:杀了吧,抓住他的兄弟一会去领赏钱。
然后端正神色又说:各位兄弟,我花钱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我脸色的,不是花钱请你们给我脸色看,懂么?
近百人齐声答:是!
我接道:来个人,去把正厅的阿南兄弟叫进来。
严雨玲疑道:帮主,我们这是帮派会议,不方便——
我摆摆手让她住口,等阿南进来了,我让他和司马书站在一边。
我说:各位兄弟,我宣布几项重要事情,请听好了。
接着指着严雨玲说:以后,严雨玲便是我哭笑帮的副帮主,帮内大小事都交给她处理,重要事务由我来决策,如果我离帮在外,会定期和严副帮主联系,让她知晓我的行踪。
众人齐声道:恭喜严副帮主!
我又指着司马书和阿南说:这边的这位司马书,今后便是我帮的哭长老,那位阿南兄弟是我帮的笑长老,大家认清楚了,可别出现以下犯上的状况。
严雨玲和司马书大惊,阿南更是傻了,而下面众人则是应声:恭喜哭笑长老!
我不让严雨玲和阿南有反驳的机会,紧接着说:我还要为本帮再立一条新的帮规,乃三词禁言,大家记好,以后有新兄弟入帮,也请随时告知,如若触犯禁言,帮规处置。
清了清嗓子,我再道:第一词禁,易鱼。第二词禁,沙发。第三词禁,江子晨!
说到江子晨三字时,严雨玲满脸惊慌,现在,哭笑帮内知道我有这个名字的人只剩她了。
我给了她一个严厉的眼神,江子晨的身份绝对不能泄露……虽然泄露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
接着说:对了,既然换我做帮猪,那帮训也得改改……生即哭、死且笑以后别用了,很难听,新帮训为,你笑,世人都在笑;你哭,只有你在哭。
众人齐声跟着念:你笑,世人都在笑!你哭,只有你在哭!
最后,我站起身说:各位弟兄,如今哭笑帮历经大难,元气大伤,所以,希望各位尽量不要与其他门派发生冲突,即使遇见伤我帮心脉的天霞宫也不许动手……但是,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我东方木向兄弟们承诺,三个月内,必定铲除天霞宫,以消此恨!
众人激亢地喊道:灭天霞!洗血仇!灭天霞!洗血仇!
开完会议,众人散去,我整个人瘫成一团,半躺在座椅上起不来了。
阿南结巴着说:俺……笑长老……俺……二少爷,这要是被谷主知道了……俺……
司马书低声道:东方小子,关于帮费之事我有个更好的来源建议,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举办长江后浪的比试了,只要拿了第一,那奖金让我帮恢复到以前的规模根本不成问题。
我看着他说:我的武艺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能拿第一?
他奸笑起来,回道:阴阳师都被你小子给搞定了,一个比武擂台你还搞不定?使诈用毒的伎俩你心里有数吧?
严雨玲在旁冷哼说:那比武斗技可是许多中立大门派举办的,如有那么容易就能夺冠,那每一届的高手都是假的么?
我摆手道:你们别说了,我自己把握。
严雨玲过来帮我把脉,突然大惊道:咦!为何我给你吃的药不起作用?你体内的毒还在!
我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