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强化天师-第3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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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千叶之弥的冷笑声传来,说道:“想不到你小蓬莱搬救兵的速度还挺快的嘛?若不是得了玄武宫、重极门和大慈悲寺的援兵,信不信本座明天日落之前便教你小蓬莱从修行界除名?”
飞龙真人轻哼了一声,说道:“假设之事贫道没兴趣讨论。千叶座主远来,敝岛本该以礼相待,奈何座主存心险恶,竟是一心要覆灭敝岛。其中缘由,还请座主明示!”
千叶之弥嘿嘿笑道:“还用得着明示么?本座此番前来,为了便是关天养身上的通天鉴残纹。怎么,就允许你们算计,我圣教就不能么?”
飞龙真人也嘿嘿地回应道:“敢问千叶座主,何人可作证通天鉴残纹在关天养身上?仅凭些捕风捉影之说,便大起攻伐,造成如此惨重之损失,座主觉得值得么?”
千叶之弥大笑,说道:“值不值得是我圣教之事,与你小蓬莱何干?别以为通天鉴就归了你小蓬莱,嘿嘿,早得很呢!”
飞龙真人冷哼一声,说道:“既是如此,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不过片刻,千叶之弥就下令撤退。而正道联军也并并未予以追击。片刻之后,玄武宫负责此番行动的伏魔观观主梁师曾、大慈悲寺方丈道行俱到了巨峰顶上,相见礼毕,说起关天养掌毙班师古一事,众人莫不感慨。
云素对关天养的脱力也是束手无策,各类法术用尽,也如石沉大海,一点反应也没有。无奈之余,她也只得向骑龙真人求助,“掌门师兄,你可有法子么?”
骑龙真人说:“狂暴体质极为罕见,脱力之后,除了自行恢复,不论是法术还是丹药,都起不到作用!”摇了摇头,又道,“你也不必枉费功夫。他在虚弱状态下还能击杀班师古,必有其缘由。现在虽然脱力昏死,该醒来的时候自然会醒来的!”
云素唉地叹了一声,说道:“那我现在可以带他回岛上了么?”
骑龙真人将手一摆,说道:“你先照顾好他,且容我等商议一番再作定论!”
梁师曾在问了关天养的情况后,得知不晓得何时才能醒过来,眉头一皱,苦笑着说道:“这,万一他就此醒不来了可如何是好?”
云素怒声质问道:“梁真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师曾装作没有听到,也不作答。道行方丈起手道:“关施主大慈大悲,大仁大义,必有神灵护佑,断不会就此永远昏睡下去。以贫僧之见,我等姑且先等上几日,若还不醒来,再作他议。”
李延极立即附和道:“我赞同方丈大师的意见。以前关兄弟也有脱力昏睡过的先例,最多不过几日功夫便醒了过了。我等纵是有天大的事,也急不在几天功夫里,为何就不能等等呢?骑龙前辈,你觉得呢?”
骑龙真人是这一行人中看上去最年轻的,但辈分却是最高的。李延极称呼他为前辈,他倒是很谦虚地颔首道了声当不起,这才说道:“天养身系九州安危,谁也不希望他在这时候一直昏睡下去。但他一时醒不来,我等又有何法?也只有再等上几日功夫,视情况再作下一步的打算了!”
梁师曾呵呵一笑,说道:“我也正是担心鬼魔之危,不免着急了些。既然通天鉴能封镇鬼魔,越早找到,那就能够将鬼魔的危害降到最低。这几年来,众位也是有目共睹的,单是我正道门下,便有上千弟子死于鬼魔之手,那就更不要说普通百姓了。长此以往,生灵还不得被灭绝了?”说到此处,神情早已转为忧忡,叹了口气道:“那样先等上三天吧,若关兄弟还不能醒来,也不能耽误了寻找通天鉴残纹的进程!”众人见他让了步,也都说先等三天再看情况。
经过飞龙真人一番调度安排,小蓬莱一行人并关天养住到了东莱村,玄武宫、大慈悲寺和重极门各派来援之人安排在了崂山几处道观别院中,又派了专门的弟子负责照应。
到了天亮,诸事方才忙毕,骑龙真人这才将师弟师妹们召集起来,商议对策。
东莱村这边的会议刚刚开始,道行领着一个小沙弥也找到了李延极所在的玄中观。李延极得知道行来拜方,亲自迎了进去。落座之后,道行一句弯子也没有绕,就问道:“不知李宗主对此事是如何看的?”
李延极也没有装懵卖傻,笑道:“通天鉴乃神器,其诱惑力之大,亘古未有。说实话,若此事不与关兄弟相关联,敝派也会不遗余力地争夺。神器有灵,德者居者,我等俱为修行界一员,也没有必要妄自菲薄不是?”
道行点头道:“李宗主所言何尝不是?大慈悲寺份属佛门,素来于道家宝物争夺毫无兴趣。三百年来,通天鉴残纹几番掀起风浪,敝寺也从未有过参与。此番出动,也是有两方面原因的。其一是了然上师言道通天鉴可以封镇鬼魔,敝寺为收复龙山祖庭,也必须得努力争取一回;再者关施主于敝寺有大恩,他有事敝寺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
李延极笑道:“我重极门又何尝不是?于私,我与关兄弟是朋友;于公,关兄弟对我重极门有大恩。此事与他相关,我又岂能袖手不理?至于通天鉴的归宿,那倒在其次了。能争得到最好,争不到也无所谓。毕竟我重极门连一件仙器也没有,照样立派生存,也没必要为了一件神器残纹拼死拼活。”
道行合什道:“李宗主豁达开脱,实在教贫僧佩服。若是人人皆能这样想,修行界又哪能有如此之多的纷争?”
“花有百样红,人也有好多种。又何必管那许多?”说着,李延极大笑了起来。
道行先是笑了一笑,旋又满脸堆起忧色,说道:“但玄武宫梁真人怕是未必这样想。三百年来,他们为了通天鉴残纹,死伤不是凡几,付出的代价更是惨重非常,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平常视之的。就怕三日之后关施主还不醒来,梁真人会采取非常手段!”
李延极面色一沉,寒声道:“他敢!”
道行沉重地宣了声佛号,“玄武宫素为正道领袖,且几百年来为觅通天鉴之下落是倾尽其力。此番通天鉴再现,不论在公还是在私,他们都没有放过的理由。最为可虑的是,玄武宫与关施主并没有多少交情,若是一味要公事公办,那就麻烦了!”
“玄武宫与关兄弟也不是没有交情!”李延极微哼了一声说道,“天养有个兄弟叫陈朔,就是拜在马真人座下。十年前灵泉山出土的圣器便是被陈朔得了去。若是陈朔愿意为关兄弟说话,玄武宫多少还是会有些顾忌……总之,还得看玄武宫的意志,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通天鉴残纹,那是谁也拦不住的!”
道行摇头说:“拦不住也得拦。玄武宫是我正道的中流砥柱,他们若是乱了,整个正道都得跟着拖进无底深渊。”
“怎么拦?”李延极满脸的自嘲之色,说道:“若是我们明着拦,梁师曾还不得问我们一个别有用心之罪?若是我们三家先闹起来,正道各派的团结还要不要?”
“贫僧又何尝不知当下团结是最为重要的?魔道已然联合起来行动了,看他们的架式,分明是要各个击破。我们一旦闹起了内讧,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但若是为了维护团结大局而放任玄武宫恣意妄为,岂非是更大的灾难?”
李延极站在窗前,微仰头颅迎着初升旭日投下的灿烂光芒,感慨地叹道:“难呐!方丈大师想过没有,到底是神器重要,交情重要,还是生存重要?”
【四百七十九、援兵赶到(下)】
“当然是生存最重要。玄武宫也是把着了这一点,所以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这就对了。玄武宫会说,鬼魔出世,天下大乱,只有通天鉴才是保证我等的生存。魔道实则不足为患!”
“这也是贫僧来寻李宗主的原因。万不能容许玄武宫将天下之生存与通天鉴的归宿绑在一起,不然,那将是一场比鬼魔为患更可怕的灾难!”
李延极沉默了许久,方冷冷地道:“这怕是不容易。就算贵我两派能不为通天鉴所动,其他门派呢?正道两百余门派,若不能意见统一,步调一致,转眼就会酿成一场灭顶之灾。”说到此处,又苦涩地笑了起来,“眼下我们正身处朽木搭成的独桥之上,下是万丈深渊,一旦桥断,所有人都会摔得粉身碎骨;前面是猛虎,后面又有恶狼。进是死,退是死,不进不退也是死。难,实在是难以抉择呀……”
“再难也得抉择!”道行虽是出家人,但在大事大非面前,似乎表现得比李延极还有主见,还要坚定。
其实李延极不是没有主见,也没有抉择不下,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通天鉴要争,关天养也要护,断不能任由玄武宫作贱了。不过,他也有他的难处。身为重极门宗主,他的首要责任就是保证门派的安全和生存发展。几千年来,正道各派无不是靠着团结一致,才在与魔道相争之下立于不败之地,若是各自为战,怕是这修行界早被魔道一统了。重极门的实力在正道七大派中排行第五,次于玄武宫、大慈悲寺、符箓宗和三清教,比蜀山派和神霄派略强上一些,即便如此。他们是无法独力抗衔除了白莲宗以外的魔道另外四宗,必须得依仗别派的援助方才能够求存。若是为关天养一事而与玄武宫闹翻,甚至是与整个正道闹翻,后果是难以想像的。
即便是如此,李延极还是坚定地要维护关天养。只不过在方式和底线上,他与道行尚未达成一致,所以才会感慨难以抉择。权衡之余,他又不免羡慕出家人的简单与超脱,更羡慕大慈悲寺有镇派的仙器,全然不用与考虑失去了盟友的援助,万一魔道来攻将如何应对?
“这么说来……”李延极见道行目光如电,仿佛要以莫大的愿力撕裂被欲望和杀戮笼罩的黑暗世间,投下慈悲的光明,照亮浑浑噩噩的人心,心下顿时生出几分佩服,说道:“方丈大师是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玄武宫的过激行为了?”
“南无阿弥托佛……”道行合什,沉声说道:“不错,正是这样。不管关施主有没有得到通天鉴残纹,敝寺都会尽全力维护他的安全,绝不容许当年龙山知客院的一幕重演!”
“若是关兄弟知道贵寺如此维护于他,不知该有多感激?”
道行摇头道:“义所当为,何求感激?再者,关施主为敝寺所做的,也从不曾求过感激!”
李延极飞快地盘算了一番,笑着说道:“既然大师这么坚决,那我也交个底。明着与玄武宫硬碰硬我是不赞成的,毕竟你我都清楚,正道各派也只有你我两派才会出面维护关兄弟,若真是为此闹了起来,既改变不了什么,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方丈大师以为呢?”
道行眉头耸了一耸,不动声色地道:“若不如此,怕是难以撼动玄武宫的决心。”
李延极摇着头坐了下来,“事情闹到这一步,就已经不是玄武宫能够左右得了的。试问有谁不想得到通天鉴残纹?玄武宫乘势而为,自然可以对各派的贪婪之心大加利用,但他们若也是逆势而为,正道各派间立马就得生出大乱。这样的事玄武宫做不出来,也不会做。而我们若是做了,就会被视为别有居心,甚至会被同道盟友视为破坏团结,既讨不了好,也于事无补。”
道行沉吟不语。
“硬的行不通,软的可以试试。”
“软的?”道行出了一会儿神,方才说道:“那就试试吧!”显是还是没有放弃与玄武宫硬碰的打算。
李延极一时也想不明白道行为何会有与玄武宫对着干的想法。要知道大慈悲寺与玄武宫的交情还是不错的,单从几年前马承风亲自带人赴龙山援救便可以看得出来。道行接印不过几年,名声不显,难道是想借此事提拔声望?但不管怎么说,李延极还是很感念大慈悲寺维护关天养的拳拳之心,说道:“在这事上我们也不是孤军奋战。小蓬莱断然是不会允许玄武宫对关兄弟采取非常之举的,蜀山派也未必会任由玄武宫胡来……”说到蜀山派,精神顿时一振,“只要能将蜀山派争取过来,七大门派里有三家反对,玄武宫也好,还是其余正道盟友也罢,都必须得重新衡量了!”
道行并未因此而感到欣喜,只说:“若能如此,那就最好不过!”又说了番客气话,便起身告辞了。
目送道行去了之后,苏千羽才说道:“师父,道行方丈真的会全力维护关兄弟么?”李延极笑问道:“这话怎么说?”苏千羽道:“龙山一役,大慈悲寺是元气尽伤,哪里还有力量与玄武宫正面叫板?”李延极似乎觉得苏千羽的说法新奇,就笑道:“是吗?大慈悲寺不就丢了龙山祖庭,怎么就说得上是元气尽伤了呢?”
“祖业都丢了,还不算伤了本元?”
李延极摇头道:“树挪死,人挪活。龙山是大慈悲寺的祖庭不假,可也就是那么几处庙院和一堆的洞窟。丢了就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他们的嵩山上院,结庐人境,论较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