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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节

色即是妖-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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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东祁为什么送我离开?因为他可怜我!”

换了一种表情,司南楚楚可怜,又充满悲愤之情,正视这司东的眼睛,“他说我可怜见的,十岁大了,长的还不如八岁大的孩子高,这么单薄。一场病就去了一半的命,肯定活不久了,问我还有什么遗憾。”

“我就说,我不想死在岛上,如果可怜我,就把我送出岛,我会一辈子感念你的大恩大德。”

“他说他不是好人,不过欺负我这种小人物,实在没有成就感,幸好他还有人要送走,就让我搭顺风船走。”

一场带着神经质的表演,让司东的眼中阴云密布,许久,才问了一句,“是谁?”

司南心中暗自得意,不过面上分毫不露,

“我在船上,恍惚听到有人叫‘陌’。”

司南自然不知道东祁已经成为了东陈岛主,更加不知道兮雪宫的沅陵仙师为了田陌的事情,对马家开火。十二姓同气连枝,因此和圣山兮雪宫、玄冰崖的矛盾爆发出来。

沅陵仙师在圣山受敬仰惯了,对东祁这个新晋岛主并不放在心上,这也证明,她不知内幕,是一个边缘人物。嚣张跋扈的她,当日对一个小小田陌都能放下脸面,四处追击,还逼迫旁人不得相帮,这次马家的死不认错,更是激怒了她,以“无视圣山的威严”威名,要驱逐马家的几个偏支弟子。

关键时刻,东祁不负众望、挑起大梁,在圣山那位老祖宗面前宣称,“沅陵仙师何时能代表圣山?将置我于何地?”把沅陵一系攻击的体无完肤。

事后,他又提出派遣世家嫡出子女外出游历、学习,到甘琅大陆、苍倔大陆和石境大陆,又改令,让庶出的子女外嫁,范围不仅限于石境大陆的弘扬世家,就是甘琅的清河世家,苍倔的新兴家族也可。

这一举动,赢得真心实意的拥戴,他的位置越来越稳了。

司东听了,联想起马家死不承认田陌从他们家的码头离开,除了在神通广大的东祁掩护收买下,还能有谁做得到?当时信了八分。

司南不知道她背后发生的故事,只是隐隐有一种直觉,把祸水东引,焦点和矛盾转移到别处上去,自己就有利了,至少争取到短暂的呼吸时间。

东祁,无疑是个好对象。他身为东家人,本来就受关注,而且他的性子阴晴不定,让人将信将疑,不好判断。

再加上自己的确是他送出来的,有真有假的话,谁能辨别出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东陈岛吗?”

司南大声的说,鼻头红了,如同琼瑶剧中最善于哭的女主,眼泪在眼圈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肯掉下来,“东祁,他只见过我一面,都不忍心害死我,可是司家呢?”

“东祁问我长这么小,是不是没吃饱?”

伴随着眼泪刷的掉下,一声重重的回答“是!”

司南的眼睛还是努力挣的老大,柔弱但坚强的模样让人心生不忍,“柳氏她有钱,都送给她女儿去了,哪怕明明知道被人瓜分大半,可是只要她女儿不冻着,饿着,她甘之如饴。可我呢……我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从我有记忆起……”

“没有人爱我,喜欢我,我讨厌司家,讨厌东陈岛,讨厌你们所有人!”

说完这句,司南一扭头,留下两滴晶莹的泪珠儿,跑走了。

神说,你羊皮披太久了 九十七、猎头工会

九十七、猎头工会

一直跑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司南才慢慢停下脚步,擦干眼睛的湿意,黑黝黝的眼珠微微一转,哪有一丝伤感?抿着嘴唇,开始检讨自己的表现。

不说完全唬到司东,至少也唬到一半了吧?

她已经正式表达出对司家的强烈不满,也是变相的为和司家翻脸打下基础。

将来,和司家的关系

司南还是有点犹豫,毕竟养育十年,恩情不浅,恩将仇报,翻脸不认人,不是她的为人处事规则。身为妖族的她,没有司家的收留,只怕早死了吧!

不过,身世问题太过复杂,身处迷局之中,也不知道是非曲折。可很快的,自由高于一切的准则,让她放下心中杂念。心想,如果司家不干涉我的自由就罢了。不然,别怪我的反抗。恩要报,仇也不能忍着!

主意拿定,她走到一块大石头旁,坐下歇息。花影凌乱,几只桃花倾斜而出,点点花苞装点出无尽的春意。

一个脑袋在花树后露出小半,清亮的眼睛瞧见司南低头沉思,彷佛与周围溶为一体,嘴角一笑,丢了一块石头过来。

司南被吓了一跳。

她发现自己一旦陷入全心的思考中,本来十分灵敏的耳目,就会暂时性的封闭起来。这个习惯,平日就罢了,关键时刻——可不得了!

“是你啊,吓我!”

朱探满面笑容的走出来,

“我看你想事情想的入迷,不好意思过来打扰么。”

“你人不过来,却石子招呼,不怕打伤了我?”

“哪能?我手头很准的。”

一件极小的小事,也能有滋有味的说上半天,司南想到这,忽然住了嘴,睁大眼睛看着朱探,眼中似有些惊奇。

朱探疑惑了,摸着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哦。有东西!”

“真的有?”

朱探在脸上摸来摸去,却在司南一个狡猾的笑容中醒悟过来,“你耍诈!”

“怎么没有东西?满脸的傻气!大傻瓜!”

说完,咯咯咯的笑声响个不停,朱探气得要哈司南痒痒,可是司南根本不怕,反击过来,反让朱探讨饶“我今天看到亦雨了。”

青草的气息扑鼻而来,司南和朱探并排躺在一片肥沃的青草地里,相隔一臂之远。

“哦,怎么了?”

“他好奇怪。”司南撅着嘴,有些想不通的说,

“对司东低声下气的,他不是主峰弟子么?”

朱探叼着一根草,眼睛看天,天空的澄净很是养眼,连带着他的话也是懒洋洋的。

“这么③üww。сōm快,就不叫他哥哥了。”

“哼,叫宝儿我还有点心肝情愿,他嚒,不值得。”

就在不久前。她把跟司东闹翻的事情讲了一遍,当然,就像剪辑一样,有目的、有方法的删减大半,总之,统统对自己有利,而司东,则是变成了心机叵测,故意不认亲妹的坏哥哥。

柔韧的青草在微风中轻轻抖动,坚强的生命力让人惊讶,司南把手拍下,看它们又生机勃勃的挺立起来。

“我听说东陈岛的女子地位很低,如果嫁人,一定要得到父兄的认可,否则就是私奔,要抓回来活生生打死——有没有这回事?”

这就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才下定决心,不让司家干涉自己的私生活,这当头,朱探就提起这件事,司南怒了,伸出纤纤细指,在朱探腰间的软肋上掐了一把。

现在的朱探,还没练到未来的肌肉结实紧绷的地步,腰间肉呼呼的,让司南大呼过瘾,忍不住掐了又掐,感叹真皮就是不一样啊!

朱探受不了,左躲又躲,躲不开魔爪。“好了,好了,我不问这个了。”

司南还不放过,“那你说,邵亦雨来是为了什么?鬼鬼祟祟,不肯告诉我,不能见人么?”

朱探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的“唔”一声,三言两语,把李修真离开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猎头工会?”

司南大惊!

“是啊,很无耻的门派。听起来,好像是猎户,专门打猎的,其实他们猎的是有潜力、有资质的仙门少年,用各种手段买断之后,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

有人说,是送去极北的荒凉之地,开荒去了。我不赞同这种说法,开荒贩卖一些奴隶就足够了,何必费那么大的力气,挑资质好的少年?不过这些人到底去了那里,至今还是一个秘密。”

轻轻叹一口气,被猎的少年身后家族、门派,都会得到一些利益。所以,不乏有些人会为了报答父母、师门恩情而跟随猎头工会的人去了,如果青阳宗靠着牺牲弟子而获得什么,也难怪管稷等人心寒了!

朱探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身边人有点安静,偏过头,只见司南眼中异彩连连,闪烁着惊人的光彩!

“猎头”这个词语,给了她太多惊讶。

前世中,这个词语代表什么,不言而喻。司南暗想。难道这个“猎头工会”是我那位穿越前辈所建立的?那可要找机会去看一看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和猎头工会联系上?”

司南坐起来,摇着朱探的手臂,用很天真、很好奇的语气问。

朱探笑,“人家都对猎头工会恨的咬牙切齿,你倒好,想去看看。”

在腰间魔爪的威胁下,他立刻改口,

“好了,我说。我也不知道,因为没听过有人主动联系他们,通常是猎头主动来联络的。你要想见他们,除非自己条件好的让他们心痒痒,送上门来。”

司南知道猎头肯定是联系双方的,但是那一头的人她才不感兴趣,偏着头问,“青阳有六大,为什么偏偏是李修真呢?”

“唔,除了他没有别人适合。阿萝是女人;隗峰凌、经琇皓是掌门弟子,要是连掌门弟子都被夺去,青阳的面子放哪里?你大哥,哦,大东,他将来还是会回岛的,还有宫轩夏,听说他的来历不一般,猎头工会挑选的人,一定是知根知底……”

“李修真……”司南低头,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记忆之中的李修真是个淡雅英俊的人,举手投足,都有与众不同的风范,司南尤其记得那日在清官祠,他是第一个从阿织的惊人之貌恢复过来的男子,对他自然好些好感。

朱探偏着身子,以手支头,笑了笑,“你知道邵亦雨为什么去司东哪里吗?”

司南不解的抬眉。

“因为掌门已经决定把门派秘笈《大道明玟学》传给他!这个秘笈,听说是青阳不传之秘。只有下一代的掌门才能得到。而原本,隗峰凌、经琇皓、宫轩夏,都比他的可能性要高。”

如果隗峰凌没有那种毛病,青槐肯定是要留给自己的大弟子吧?

可惜了!司南再一次想起那个跟她订立十年之约的李浮屠,那个残暴任性,毁了隗峰凌一辈子的人。

至于是否履行约定?

司南暗想,那也要十年之后能找到我人再说!

ps:向一日三更努力!不过,灰溜溜的说一句,希望不大,⊙﹏⊙b汗神说,你羊皮披太久了 九十八、一辈子眼歪口斜

九十八、一辈子眼歪口斜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有“凤栖于桐”这样的美好典故,静梧院院门前那棵高大的梧桐,本来是代表品格高贵美好,想来当年的建筑者在门前种植这棵梧桐,不是没有期待的。

神女峰上,风景宜人,草木菁菁,回望可见翼舒峰宽大如苍鹰背脊的山脊,状似凶猛,亦可见龙首峰高昂挺拔的刚阳健美,一线扭扭曲曲的山阶在雾气飘渺的山峰蜿蜒而上,任谁来了,都难以生出“此地不宜居住”的想法。

奈何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人与人的看法,又怎么会一样呢?此时,就有一个骂骂咧咧的人站在静梧院门口,伸长着一个脑袋,脸色不愉,一边看天色,一边不住的往上山的必经之路探看。

日落时分,半轮红日隐在青山深处。而与那湛蓝天空相接的地方,清晰辨认一抹娇嫩的粉红,徐徐加深,演变成绛紫色,瑰丽的色谱让人着迷。

郑赏揉着泛红的鼻头,哈欠不绝,不住的擦拭眼泪和鼻涕,口中喃喃的说,“死丫头,你最好识相,不然——啊,阿嚏!”

这几日来,新发的梧桐嫩叶青青绿绿,长成了小孩巴掌大小,随风摇晃,而梧桐也会结果,裹着一层茸毛的,像柳絮一样飞扬的梧桐子绒,飘飘洒洒,不留间歇的把周围的空气里,都布满了细盐似地细绒。

这让鼻子过敏的郑赏,吃够了苦头!狠狠的踢了两脚树皮青白斑驳的梧桐,直踹掉了两块树皮才罢休。

远远的听到一声娇笑声,司南笑容含蓄,真切动人,和朱探并肩走来。彼此对视间,有一股暗自涌动的情绪在两个人的心中酝酿。

情之一字。最难用常理表达。两个陌生人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却一见钟情,相约白头到老。即使中道分离,也会一生不能忘怀。科学无法解释,道德也无法约束。

司南,可能和朱探就是有这种气场——不需用力爱,只是淡淡的,相知于心的喜欢。

她的心,也会受伤,因此,对这份淡淡的情感很是享受,不会靠近到没有缝隙,把心底的话都交代出来,挖心掏肺。

一句话,享受着在一起的感觉,可是又不会谁离不开谁,离了就活不了!

“这么晚才回来?”

郑赏目光炯炯,冲上来,劈头盖脸的责问,那种义正言辞,那种理所当然。害的司南产生错觉,以为这个鼻子红彤彤的人是她老公,再质问她去哪里鬼混!

她抬高眉,毫不掩饰诧异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找我吗?有什么事?”

语气疏离冷淡。

“你这几天怎么没来药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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