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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

重生之兼祧+番外 作者:才下眉头(晋江银牌推荐vip2014-10-27完结)-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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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让柳依依醍醐灌顶,可不是本末倒置了,一心只想着如何让花羡鱼不能得逞,把初衷忘了个彻底。
    柳依依赶紧告罪。
    韩太夫人道:“既如此,那几人年纪也不小了,直接裁撤了就是了,没得又把别人当得好好的差事又顶了。”
    秦夫人没想到韩太夫人会处置得这般干脆,一时也就不好再为张宝家的等人说话了,心头积了火便又往柳依依身上撒了,“还有一事儿,昨个儿我让丸药房的人送几丸药给拦风居姨老太太,只当是我的孝敬都记我账上了。听说大奶奶也去要了,没得,就四处说我和二奶奶徇私,拿府里的皮肉贴外头人儿了。逼着二奶奶不得不又把药给你送去了。可有这事儿?”
    柳依依这才又恍然大悟,原来花羡鱼把药送她,就为在这等着她呢。
    韩太夫人则眉头紧皱而起,可见是大不悦了。
    福康堂里的人都知道韩太夫人的妹妹——楚氏,最是韩太夫人听不得别人说三道四楚氏的,所以青花等人知道韩太夫人要有一场大气生了。
    果然那里柳依依才要辩解,就听韩太夫人先一步道:“大奶奶到底是什么病,要什么药吃不能的,非要从你姨祖母嘴里抠出才甘心。”
    柳依依当下跪倒,道:“老太太息怒。我真不知道这些的,我的确是去问过要人参养荣丸,可丸药房说没有,我便说算了的,可回头不知道二奶奶那里听说了,送了我几丸,说是姨祖母一时还用不上,让我先用了。”
    秦夫人冷笑道:“可见是二奶奶的好心,只恨药你得了就得了,还把花家的嬷嬷骂了个狗血淋头,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意思。”
    这事儿柳依依还真不知道,但一想便知是黄嬷嬷了,恨得柳依依直骂黄嬷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韩太夫人沉声道:“好了。既然大奶奶病了,想来也难再有精神主持中馈了,以后家里只能让羡丫头多费心了。”
    花羡鱼欣然领命。
    跪地上的柳依依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功亏一篑,大势已去,只是想起自己耗费的心血,不禁气急攻心,眼前一黑便昏厥过去了。
    也是赶巧得很的,柳依依的事儿才完,前院就打发林欣来福康堂回话了。
    秦夫人最是亟不可待的,急问门外道:“到底如何了?”
    林欣跪趴在门口回道:“王爷此番的确是来提亲的,说的正是二姑娘。”
    秦夫人念了一声佛,又问道:“那大老爷可答应了?”
    林欣道:“老爷当下便应下了,正同王爷择日行六礼。”
    秦夫人一叠连声道:“成了,成了,成了,涵儿总算是熬出头了。”
    只因今日便是吉日,过了晌午王府和将军就行过纳采、问名和纳吉之礼。
    王府要去了韩涵的庚帖去合八字,将军府也得了男方的庚帖。
    秦夫人捧着庚帖手都在发颤,好半天才翻开庚帖一瞧,上书:“徐唐乾造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某时建生。”
    见徐唐二字,秦夫人一怔,“长子不是叫徐唐?不是叫徐司吗?”
    王府提亲,韩太夫人到底是还放韩涵出来了,这会子韩涵正在秦夫人身边,不禁也凑过来一看,立时急了,“长子名徐司,字孟方。怎么来个徐唐,可别是拿错庚帖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码了半章就有事儿出门去了,今天才回来,一时来不及通知亲们了,就当昨天眉头休更了,星期三的休更就不停了。今天应该还有一章要更新的,但眉头一会子还有个饭局,要饭局回来才能补完昨天没码完的半章,所以今天的分会有点晚,等不及的亲,明早再看。

☆、第150章 31

第十七回韩涵嫁裕郡王府;中山狼纳恩师女(四)
    秦夫人也以为是弄错了,唯恐误了女儿的终身,秦夫人忙忙就遣到前头去拦下王府的媒人。
    林欣家的得了秦夫人的话,就要往前头去;没想才一出上房,就撞上韩悼滑,摔了个仰倒。
    韩悼滑那里拍了拍衣衫,喝道:“你们大太太成日家也不管你们了;越发没个体统了。”
    林欣家的见韩悼滑大怒;忙不迭地跪地磕头告饶。
    秦夫人和韩涵听闻门口的动静;知道韩悼滑回来;那里还坐得住,“老爷,可不得了了。”
    韩悼滑听秦夫人竟也没了个体统,大呼小叫的,不禁又喝道:“你看你成个什么样子的,也难怪她们也这般不成体统的。”
    秦夫人虽也怕韩悼滑怒火氤氲的样子,可事关女儿的前程,秦夫人咽了咽干渴的喉咙,道:“老爷再顾不上了,赶紧留着王府的人,迟了就糟了。”
    韩悼滑道:“你忙什么,慌慌张张的,到底要如何?”
    秦夫人不得不按下心头的焦急,对韩悼滑道:“错了,庚帖错了,王府给的庚帖错了。王府长子是徐司,这上头的是徐唐,人不对。”说着又看了看韩悼滑身后,“可不得了了,老爷都回来,也不知道王府的人都出门到那里了。老爷,赶紧打发去追,还来得及。”
    一旁韩涵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蝼蚁一般,“是呀,爹,赶紧的,迟了就晚了。”
    韩悼滑冷眼瞧着秦夫人母女急得团团转的,倏尔冒一句道:“谁告诉你们是王府的长子来同我们家联姻的?”说罢,就独自往上房里进了。
    闻言,秦夫人和韩涵同是一怔。
    韩涵最是藏不住话,冲口便出,“怎么不是长子,裕郡王都亲自登门了,如何还错得了的。”
    秦夫人也道:“可不是。你打发人回来回话,也说是王爷来提亲了,说的就是我们涵儿。怎么会有错的?”
    韩悼滑端起茶碗,睃了她们一眼,冷笑道:“王爷来我们家提亲了是没错,说的是涵儿也没错,只是谁告诉你们男方是王爷长子了。涵儿她不知世路,你也糊涂了不成。你见过谁家父母为自己儿女上门做媒提亲的?”
    秦夫人这才想起,不说他们这样的人家,就是小门小户也没有这样的。
    可要是不为长子而来,又为的谁?
    秦夫人和韩涵都不禁忐忑了,问道:“那……那王爷来……到底是给谁提亲来了?”
    韩悼滑道:“为其侄儿。”
    韩涵一听脸上的血色顿消,“侄儿?不会是……”
    秦夫人还不知这父女俩在说谁,忙问道:“到底是何人?”
    韩悼滑放下茶碗,道:“王府的四爷你可知道,就他的第三子,徐唐。”
    听这么一说,秦夫人顿时也记起了。
    裕郡王府这一代去北都为质,起先是长子徐司的兄弟徐晃,后来徐晃一病死了,才裕郡王的女儿入都为质。
    而现今的裕郡王这一代,就正是那位四爷徐广入都为质。
    徐广命大还能回来娶妻生子,如今膝下两子一女,徐唐正好是其幺子。
    如今王府说是因长辈还在,王府不能分家,可按律长子袭爵,旁的兄弟姊妹便一概没为庶民,分出王府去了。
    可太妃心疼幼小离家的徐广,自徐广从北都回来,便诸多补偿,只要太妃还有命一日,就绝不会让徐广分家在外遭人白眼。
    可人总归是有一死的,太妃健在,徐广和徐唐父子还能沾王府的光,一旦他们分出去了,那门第比将军府还不如的,顶天了就一富家翁。
    这如何要得的。
    所以韩涵一听,当下便晕了过去。
    秦夫人顿时犹如摘了她的心肝一般,“涵儿,你别吓娘。”
    韩涵在一干丫头婆子的手忙脚乱中,安置到罗汉榻上,又是灌水掐人中的,韩涵这才缓过来,却泪水决堤了一般,道:“爹既然明知不是长子,为何还要答应这门儿亲事?”
    这话秦夫人也想问的。
    韩悼滑冷笑道:“王爷都亲自登门了,他们家是个什么态度,你们还不明白的?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们两家可为亲家,但涵儿不堪为长子妇的。这到底是为何,你自己做下的事情,还要人多说吗?”
    韩涵听罢,只觉又是一阵昏眩,顿时又不省人事了。
    秦夫人一时也没了主意,“这……这怎么成了这样?”
    韩悼滑磨牙切齿道:“还不是因为你自作的聪明。王府原是不知道涵儿和长子那事儿的,别人是巴不得遮遮掩掩,谁都不知道了才好。你倒好还亲自登门告诉去了。王府如何还能要涵儿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做将来的王妃。”
    韩悼滑是愈说愈气,最后一摔手便走了。
    秦夫人则欲哭无泪了。
    韩涵那是醒来就哭,还直说死也不嫁徐唐。
    花羡鱼听闻今生韩涵要嫁的再不是裕郡王长子了,怔了好大一会子,“怎么不是长子?”
    别人那里知道这里头的缘故的,自然也就说不清楚了。
    王府合过徐唐和韩涵的八字后,说这两人十分般配,选了一日纳征,两家的亲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而王府鉴于徐唐和韩涵的年纪也不小了,便择期在年末,让他们成亲。
    这些因韩涵还有父母长辈,她的嫁妆还轮不着花羡鱼为她操办的,只到时秦夫人写好了单子,花羡鱼命人按单子到公子库房仓上去捡就是了。
    至于韩涵要如何寻死觅活的不肯嫁,就越发和她着堂嫂子没干系了,人正经嫂子柳依依还在不是。
    以上的,花羡鱼都可不管,但从今往后她独理儿将军府了,这她不能不上心。
    花羡鱼独理事务的头一件事情,就是继续维持先前柳依依的革新。
    柳依依的革新绝对是好,花羡鱼傻了才巴巴换回原先的规矩去。
    还有人对革新不满的?
    那可再简单不过了,只要把刺头一撤,封大娘等人就能立马顶上。
    花羡鱼就怕她们不闹的,那些终于习惯听她花羡鱼规矩行事的人,还有人是没差事的。
    花羡鱼敢快刀斩乱麻,凭的就是如今秦夫人为了韩涵的亲事,一时也顾不上她了。
    自从那日在福康堂昏厥过去后,柳依依又急病了一场,幸好这病来得急去得也快。
    刘大夫只一味地说柳依依底子虚的缘故,让只管给柳依依大补。
    可黄嬷嬷和画绢以为如今花羡鱼当家了,准不给她们拘风院好的,所以也不敢多去问要大补之物,只取了先前花羡鱼送来的人参养荣丸给柳依依吃了。
    这药每日一丸,起先柳依依此了也不多见效应,一直才了月余才见好了。自然这是后话,先不提。
    只说花羡鱼明里忙着操办中元节建醮祭祀之事,暗道也不得闲,四处安插耳目,以便将军府上下无一处她是不知道的,手不能到的。
    在中元节的前一日黄昏,韩束终究是回来了。
    也是一心要赶回来过节的意思,韩束一路不停歇,这才赶上了。
    遂心正好再二门上听说,一路跑了回来,好不高兴地喊道:“爷回来,爷回来。”
    彼时,柳依依正恹恹歪靠在床上,听闻外头的动静,问道:“外头在吵什么,你们去瞧瞧。”
    少时,遂心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奶奶,我方才在二门上听说,爷回来了。”
    柳依依一顿,身子僵了好一会子才回过神来,却又手忙脚乱了,“快,快把我的衣裳拿来,就那件桃红纱罗绣花鸟的那件。还有,还有取我那套牡丹过色的头面来。不对,赶紧打发个人到二门去守着,一见到爷便请来才是要紧的。”
    屋里的人被柳依依一通乱指,忙个不停。
    花羡鱼那里不用打发人去问,便有二门上回话的人来告诉花羡鱼了,都有谁在二门上等着韩束了,韩束现如今又在那一处,做什么。
    韩束回府头一件自然是去给韩悼滑回禀公务,再去给韩太夫人和秦夫人问安。
    也不知韩束得了什么事儿,面上有些严峻。
    黄嬷嬷是个没眼色的,韩束脚才跨二门,她便几步上前去拦了,“爷总算是回来。大奶奶无一日不念着爷在外的平安。这不才一听说爷回府了,就备好酒肴,给爷接风洗尘了。”
    韩束面上依旧没半点放松,道:“让大奶奶费心了。我还有事情要同二奶奶相商,回头再过去。”
    说着,韩束便头也不回地往澜庭阁去了。
    留黄嬷嬷在身后直跺脚的。
    韩束匆匆进了澜庭阁,里头正在摆饭。
    花羡鱼才要上前和韩束说话,就见韩束的样子似乎有些低沉,于是忙问道:“束哥哥,怎么了?可是路上遇上什么事儿了?”
    此番韩束除了送傅泽明和花渊鱼,还有一趟他自己求来的登州之行。
    韩束非要去登州,只因当初围剿倭寇狼子也行就在登州。韩束想借此掩饰他要去登州的真实之意。
    此行,韩束是不查不知道,参与当年那一战斗的参将和守备,死的死,被贬黜的不知所踪,让韩束找不到一个能问的人。
    让韩束越发觉得那封信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些韩束谁都不好告诉的,压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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