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小邪妃-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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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阮若离一听更来兴致,欣喜地翻过来一看,“噗”的一声,直接吐了。
竟然是:我好喜欢你哦!
这就是这把扇子的秘密,额的神啊,真够变态的,阮若离一脸鄙夷地把扇子扔给了向非洛,强烈地鄙视:“低俗,神经!”
“哈哈,香香啊,郡主在夸你呢,卿卿,怎么样,我鼓动香香花一千两银子买的这把扇子不错吧?嘻嘻。”
阮若离发现,这个林溪涧就是个笑呵呵的混世魔王,他简直就是不恶心死人不罢休啊!
等等,一千两银子?
真是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啊!
阮若离忽然想起了,自己还肩负着艰巨的穿越任务呢,完了,光顾着和瘟神较劲了,把正事都快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行,一定要两手准备。
既然没有第三种穿越方式,自杀和拼命攒银子相比,阮若离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这年头,玩自杀的,早就out了!
想到这里,阮若离贼笑着建议:“那个,我们比赛爬台阶怎么样啊,你看,这天高气爽的,刚好适合锻炼身体,本郡主看你们平时都养尊处优惯了,平常肯定没有注意过。那个,咱们来个比赛,你们三个从这里跑到最最下面的红茅房跟前,然后再折回来,我来当裁判,赢的奖励,奖励一个神秘的礼物,输的话,要贡献出一万银子,怎么样?”
“什么神秘的礼物,郡主的一个香吻吗?”林溪涧笑嘻嘻地起哄。
“还是一夜激情比较刺激,不然没动力。”向非洛一脸无赖地贼笑。
“奖励暂时保密。慕卿,你也参加吧。”阮若离出乎意料地没有计较他们的调戏。
“呵呵,好。”
啊?阮若离意外地愣住了,她只是随口说说,按照秦慕卿的性子,怎么会参与这么荒唐的比赛呢。下一秒,她就顺着慕卿忧郁的眼神得到了答案。
月乐公主亲昵地挽着楼君逸竟然又折了回来,还远远地喊道:“喂,几位哥哥,你们玩什么呢,我七哥也要参加哦。”
“好像有人要拍卖一夜情啊,本王最喜欢了,来吧,一起玩!”楼君逸说着笑得特别惊艳地从竹椅上走了下来,额头的那缕头发舞动得那个欢腾啊,整个人也好像从云端步入凡尘,浑身的气质凛冽如王者归来,傲然霸气却又不失温柔深情。
晕死了,阮若离此刻的脸啊,一阵红一阵白的,这厮的耳朵简直就顺风耳啊,隔了那么远竟然还听得见!
等等,阮若离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眉心。
在右眼眉毛的末端,隐隐约约可见一颗肉色的米粒大小的美人痣,曾有算命的戏言,她的美人痣会传递一种神奇的信号,遇到两种情况会突跳不已:春心勃发或者危险袭来。
此刻,这颗美人痣狂跳得有些按耐不住,阮若离呆呆地看了看清风明月般的秦慕卿,他,逆光而站,飘逸出尘,翩翩若鸿。那才是她心底最深处的一抹柔软。
所以,她对瘟神春心勃发是不可能的,那么,毫无疑问,她和瘟神之间一定前世修来很多冤孽,所以,自己面对他才会感受到强烈的危险气息吧。
“小君君啊,你已经是一夜七次郎了,还要挑战啊?!”林溪涧嘻嘻哈地打趣道,然后身子却机灵地躲到向非洛的身后,娃娃脸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采。
楼君逸意味深长地看向阮若离;还不忘坏笑着吹了一口气;额头的那缕头发又开始欢快地跳舞了;可怜的若离郡主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好像真和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呢。
Shut!
阮若离鬼鬼一笑,抑扬顿挫地说:“既然人书超烂的瘟神童鞋也要求加入本次比赛,那么,赛规补充如下:不准跑,更不准轻功,否则就红牌罚下,中途弃权者按输论罚。”丫的,想利用自己的武功功底巧胜?窗户都没有!!
“当然,不过……”楼君逸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漫不经心地在秦慕卿,向非洛和林溪涧的身上飘了一圈,幽幽地补充道,“才赌一千两银子,是不是太寒碜了点呢?”
嗯?阮若离一拍额头,对呀,这可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鱼啊,不趁机多攒点银子就太可惜了。
她赶紧地冲楼君逸笑了笑,然后令人发指地出尔反尔:“瘟神讲得很对,一千两银子,打牙祭都不够,所以,赌资改了,十万两黄金!!”
“哇,郡主大人,你太有魄力了!”林溪涧没心没肺地拍手称赞。
阮若离冷笑着,右手自由女神般地高高举,然后潇洒地吹起了口哨,“预备………开始!”
唰!
唰!
唰!
唰!
随着四大花样帅男的竞走开始,阮若离在后面笑得就像青楼里的麽麽一样,自己的小阴谋得逞自然不在话下了,还能白白地赚到一大笔金子,哈哈,这帮孩子真可爱,被她耍得团团转,还要倒贴银子,看来自己真是天才转世啊!
正文 【第31章】被人翻盘,悲催
阮若离的笑很快就悲催地冻结在俊俏的小脸上了:
该死的瘟神楼君逸;他的功夫底子也太牛叉了吧,才一眨眼的时间;竟然就把另外三个帅男甩开了好几步;大步流星地在最前端领走;气宇轩昂;神采奕奕;还偶尔回头冲她挑衅地邪笑。
秦慕卿看上去轻盈悠然,但是脚步却一点都不慢,紧随其后,似乎铆足了劲要超越楼君逸。
向非洛嘛,纯粹就是打酱油的,摇晃着那把邪恶的折扇,晃晃悠悠地边走边看,就这样他还能走到第三名,因为最后面的林溪涧简直就是在爬啊!
他进两步,退一步,再进三步,然后退两步,如此反复,竟然蹦得不亦乐乎,似乎在研究着什么步伐,青色的长袍给人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清冷。
阮若离强迫着自己对此见怪不怪;阴险地和月乐公主拉起了家常:“公主,你怎么想起来到这里玩了呢?”
“七皇兄说今天这里会比较好玩,我想让他开心,就要求来啦,没想到真巧;竟然碰到了你们呢。”月乐笑得很是清澈。
嘿嘿,楼君逸,你丫的真能装,等会儿本郡主会让你输得裤子都提不起来,哈哈!
“对了,公主,你和秦慕卿他们都很熟吧?”
“嗯,还可以吧,我身体不好,他们经常去看我,带些好玩的东西给我,我感觉很幸福,唉,可惜……”公主说到这里,忽然神色一窒,有一种别样的愁绪笼罩住了她明艳的脸庞。
阮若离微微一怔,不敢再搭话,讪讪一笑,心里感觉有些怪怪的。
“哇,七皇兄赢了呢!”月乐忽然拍着手欢快地叫了起来,整个人也随即起身;玉蝶一样笑吟吟地迎了过去。
阮若离冷笑,不慌不忙地看着四个人都以各自不同的姿势走向了终点。
楼君逸衣抉飘飘,傲然翩迁地走在前面,眼看就要冲破了终点,忽然,他那双墨色的眸子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嘴角也随即挂着一抹邪魅的坏笑
他竟然不慌不忙地停下;坐在台阶上休息了!
月乐小脸上的欢欣也慢慢地冻结在了嘴边;疑惑地回头问:”若离姐姐;七皇兄怎么了?”
“他呀;”阮若离鬼鬼一笑;不厚道地说;”人书爆发;坐那里反省呢。”
说话间;秦慕卿已经和月乐擦肩而过;他稍微停滞了一下,看着月乐的眼神都能流淌出浓浓的关切和怜惜。喉间处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笑,随即从容地走到了终点。脸上波平浪静。
“哇,木头竟然赢了小君君呢,嘻嘻,恭喜木头啊,小君君,我终于摸索出了那个八卦步伐的奥妙了,来,分享一下给你吧。”林溪涧乐呵呵地挨着楼君逸坐了下来,和他勾肩搭背地,亲密无间的样子。
“哇,这一路上风景如画啊,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皆不同啊!”向非洛那袭火红色的暗绣长袍格外的惹眼,他悠哉游哉地摇着折扇,潇潇洒洒地一路感叹而来。
“好了,现在本郡主宣布,木头秦慕卿第一名,暴徒向非洛第二名,宝贝林溪涧第三名,瘟神楼君逸最后一名,输者先过来接受惩罚!”
阮若离洋洋得意地宣布完毕,冷笑地看着楼君逸,小子,本来姑奶奶还准备费一番周折让你输呢,既然你这么配合地自己找死,那,姑奶奶不成全你的话,也太对不住你的一番良苦用心了吧。
“好啊,我倒要领教一下,郡主有什么好玩的惩罚。”楼君逸竟然乐颠颠地起身,满面春风般地走了过来,好像自己赢了五百万一样。
真是欠扁啊,阮若离故意笑得极其妩媚;可是下一秒;她却神情异样地摸着自己眉心的那颗痣;奇怪;又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呢;奶奶的;这座瘟神身上究竟有多少邪气恶气臭气啊!
努力地压抑住愤愤不平的心绪;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地说:”拿来吧;十万两黄金!”
“哦?”楼君逸邪邪地吹了一口气;颀长的身子缓缓地逼迫过来;脸上的妖魅把阮若离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惊起了无数。
还在纳闷呢;阮若离下一秒就直接脑瘫;然后石化!
耳边暧昧的热气还残留有余温;那句让她差点抓狂的话直接点住了她的死穴:”十万两黄金和你的文胸;你二选一吧。”
瘟神!!
阮若离愣了足足有几秒钟;终于把自己从崩溃抓狂的悬崖边缘解救回来;看着楼君逸眼底玩味的坏笑;努力不让自己呕吐;低头的空隙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抬头;就是一张清澈烂漫的笑脸:”呵呵;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这十万两黄金就先欠着吧。”
说完,她故意冲不解的众人耸耸肩,一脸的无奈,仿佛刚才楼君逸是在向她求情宽限时日,她心慈手软,慈爱泛滥,只好勉强答应了。
楼君逸并没有急着去揭穿她的小把戏,而是恬不知耻地打了个响指,冲她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迷人的嘴角微微开启;缓缓地溢出一句让若离气到吐血的话来:“期限……一辈子!”
神呢,拜托赶紧带我走吧,不然真能被活活气死呢!阮若离顿时泪流满面!
他们这么一来一往,气息微妙,神情暧昧,但因为表演到位,依然起到了让人找不着北的喜感效果,所以;咱们的林溪涧童鞋立刻不干了;挥动着手臂直嚷嚷:“喂;不许打哑谜啦;郡主;不准仗着你们的私情就徇私枉法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向非洛童鞋当然也不会闲着;小扇子扇得呼呼冒烟;抑扬顿挫地说:”哎呀;小君君啊;你们是不是在商量那个;那个什么一夜……七次郎;八次郎来着的啊?”
可恶;他们过分也就罢了!
更可恶;楼君逸不但不解释;还故意颔首带笑;一副默认的样子!
更更可恶;秦慕卿从头到尾;眼神始终都在月乐的身上;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被楼君逸这么往死里欺负!!
阮若离的肺都气冒烟了;眼看着一盘多好的棋啊;就这么稀里哗啦地被楼君逸轻易地翻盘了;悲催啊…
ps:本来月乐是叫七哥的;但有亲说太现代了;所以今后改成七皇兄了。
正文 【第32章】再次被戏,吐血
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阮若离;很快就重新拾掇了萎靡不振的心绪;指着他们额头细密的汗珠;笑容纯情得一塌糊涂:“唉呀,看你们都累得满头大汗呢,要不都把外衣脱了吧,吹吹风凉快凉快,不然中暑了可就惨了呢。”
嗯?大家面面相觑,都有些忍俊不禁了,这郡主要命的嗜好真不是盖的啊!
“郡主,你这个嗜好;很好很特别,好吧,看在我们曾经合作过的份上,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吧。”向非洛冲若离竖起了大拇指赞叹;然后懒洋洋地就要脱自己的袍子。
“等等,”
“等等,”
楼君逸和秦慕卿几乎同时开口制止,只不过一个声音里冒着火,一个带着淡淡的疏离,两个人尴尬地对望了一下,秦慕卿绅士地作了个谦让的动作。
楼君逸也就不客气了,直接牛哄哄地说:“向非洛,收起你那一套恶俗的东西来,月乐还在这里呢。”
“喂,楼君逸,我怎么恶俗了,我不过是满足了一下郡主的嗜好而已;你别在那里借题发挥好不好?”向非洛不以为然地反驳。
“就是,你本来就输了,输了的人是没有资格教训别人的,快点,你干脆也脱吧,说的就是你,瘟神大人!”阮若离看到有人要干架;也邪恶地拖长了声音戏耍道。
“要脱也可以,”楼君逸看着她的眸子;墨色渲染到极致;他终于破天荒地做出了让步。
阮若离还来得及庆祝呢;紧接着就被他差点没噎死。
“你帮我。”楼君逸性感的薄唇里轻轻地又吐出了三个字。
脸上挂着诡异的坏笑;满意地欣赏着阮若离丰富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绿;最后干脆黑线;瞪他:想得美!
“喂;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