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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

妃常冷漠-第87节

小说: 妃常冷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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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笑得灿烂,连韩成也被感染到了,抬臂揉了揉舞剑的头,展颜笑道:“好,带着你去,放在身边总是放心些,你若是真的偷偷去,那才叫不放心。”

“好,你们自己小心,我就不去了。”惜玉依旧是没回头,抬头直视着日光,脸上没有一丝情绪,仿佛只是一个精美的、没有生命的陶瓷娃娃,这世间的一切纷扰,与她无关。

舞剑回去收拾了一番后,便和韩成偷偷出去了,此时慢慢的晃悠着过去,到了驿站应该正好午时,城中的驿站可是有不少好酒好菜,进去吃个午饭也不会太引人注意才是。

舞碧回来时,屋中已经只剩下了依旧懒洋洋的趴在栏杆上的惜玉,舞碧四处打量一番,却只见空荡荡的屋子,脱口便问道:“舞剑她们呢?”

“去逛街了。”惜玉随口答道,听到舞碧似信未信的‘哦’了一声后,又补充道:“严楚过来了,现在对面的楼中,可能是来接你回去的,你也住了好些日子,该回去了。”

那语气沉稳,说得不紧不慢,很难让人联想到那是在说谎。舞碧心中却仍是有些疑虑,也不好直接的问出来,便讶异地说道:“很久了么?我怎么觉着没多久来着,他那边我去说上一声就成。如果是你厌烦了想要轰我回去,那我就走好了。”

惜玉愣了一下,片刻后才波澜不惊的回道:“没有,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只是怕严楚记恨我,今时不同往日,毕竟你是他的妻,总住在我这里怎么成。”

舞碧放下了手中的提盒,也放下了心中的疑虑,面朝着惜玉懒洋洋的背影,笑道:“既然你不嫌我烦,那我就再多住几日,来日舞剑走了,咱们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聚,现在多住些日子也无妨,我这就去对面和严楚说上一声。”

回答她的只有两个字,“嗯,好。”

韩成和舞剑离去不久后,对面的楼中随即便有鹰隼飞了出去。惜玉看在眼里莫名一笑,回屋搬了张摇椅便去了屋外的小庭院中,铺上了狐裘后,躺上去悠闲的晒着的太阳。

冬日的阳光格外温和,丝毫不刺眼,舒服得很。

“惜玉。”就在她昏昏欲睡时,身旁忽然想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惜玉睁开眼,便瞧见了立在身旁的银甲男子,五官清秀无比,一袭银甲衬得整个人英气无双,玉树临风一词仿佛就是为了此人而生的一般。男子笑意盈盈的垂眸看着惜玉,笑容竟比头顶上的日头还要灿烂一些。

“嗯。”睡得迷迷糊糊的惜玉本能地应了一声,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仰面看着男子,身子仍是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根本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连手指头也懒得动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人,银甲男子柔和的目光瞬息变幻,目眦欲裂取而代之柔和,陡然阴沉下去的脸上布满可怕的戾气,恨不得掐立时便冲上前去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会背叛自己。

银色披风下的手掌几度握紧,却又几度松开,男子终究将心头的怒火全部压了下去,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走上前去蹲在了摇椅边上,拾起惜玉垂在一边的手臂,擅自将她的袖子往上拉去。

“皇上,漂亮么?”惜玉懒懒的开口问道。

那白得接近透明的皮肤下,一条条黑色的血脉清晰可见,似是无数条蚯蚓钻进了皮肉中,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看上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男子却捧着那光洁的手臂细细的看,丝毫不觉得厌恶,眼眸中有着三分的心疼,七分愧疚。

良久的凝视过后,男子才抬起头直视着惜玉的眼睛,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安好,惜玉,跟我回去吧。”

惜玉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抽回了自己手臂,并不说话,可态度却已经表明,她不会跟他回去。

“舒靖那小子,总是比我幸运。”萧易寒喃喃低语,埋头苦笑一声。

抬起头来时,眼中却闪过一抹凌厉的精光,唇角微微向上翘起,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美弧度,抬手轻轻抚上惜玉苍白的面颊,轻声问道:“惜玉,你真的决定留在舒靖身边?不后悔么?”

手掌下的人却没任何反应,只是爱理不理的看着他,静静的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那毫无波澜的眼神要多伤人有多伤人,萧易寒暗自咬牙,缓缓说道:“当年皇兄联合几十名官员一起弹劾你爹谋反,可是父皇从未放在心上,直到这一封奏折抵达御前,父皇才龙颜大怒,立即下令让人着手准备夜里血洗云家九族。”

“想看看这奏折是谁递上去的么?”萧易寒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的奏章,将它的最末一页展开,递到了惜玉眼前,‘萧舒靖’三个字赫然跃进惜玉眼中,旁边还盖着萧舒靖当年曾用的印章。

看到惜玉陡然凝固的笑容,萧易寒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补充道:“父皇做事向来果决,世上能劝父皇改变意见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爹,另一个就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萧舒靖。”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的事,与你无关

奏章纸质虽好,却终究敌不过十余年的岁月,原本雪白的纸张变得有些泛黄,可飘逸的字迹仍然清晰地跃然纸上,连旁边用印章盖上去的朱红小字也并未退却多少,只一眼便能看得清楚。

明明不想再相信萧易寒所说的任何话,可事实却清清楚楚的摆在了惜玉眼前,让她无从辩驳,不得不去相信。

萧舒靖,萧舒靖!

那几个字好似是利刃一般,深深的刺进了惜玉的眼眸中,导致她面上温和的神色迅速冷凝下去,黯淡无光的眸子也变得犀利起来,蹭地一下便推开萧易寒坐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地面,十指紧紧扣住摇椅的扶手,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被推开的萧易寒站直了身子,双手负于身后立在一边,冷嘲道:“你也知道,舒靖自小便拜了你爹为师,又和你定下了娃娃亲,他没有理由去搬到自己的靠山。所以就算全国上下的人都说你爹谋反父皇也绝不会相信,只有舒靖说你爹谋反,父皇才会深信不疑。”

“你给我看这本奏章的意思,是希望我杀了你的弟弟报仇、顺便也替你除去眼中钉,是么?”惜玉回头冷冷的注视着萧易寒,唇角不经意的向上翘起,笑容冷得不带半点温度。

刚才,在萧易寒说出那句‘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只要你跟我回京’的那一刻,惜玉曾有那么一瞬的感动,甚至觉得自己亏欠于他,毕竟没有他的话,自己老早就葬身火海了。

只要他再低声下气的多说一句,一句而已,结局也许便会大不一样。可惜,萧易寒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惜玉失望之极,甚至觉得他是在为了报复,报复自己的背叛。

“我只是将事实告诉你而已。至于报不报仇,那是你的事。”萧易寒丝毫不理会她骇人的目光,浅笑着回答,“别忘了你离京前我们的约定。你帮我完成最后一件事,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既然你无法完成答应我的事,那么就跟我一起回去。”

“滚!”良久的沉默过后,咬牙切齿的惜玉从牙缝中蹦出了一个字,双眼死死盯着地面看。不知为何,眼前这张清秀俊逸的脸庞此刻看在自己眼里格外狰狞。究竟是人变了?亦或者这才是他的本性。

萧易寒看了看自己踩在脚下的倒影,现在应该是午时一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驿站扑了个空的人正在往回赶来,这里不能久留下去,可惜玉还是不肯主动跟着自己回去,这真有些难办了。

难道非得这么做她才肯回去么?萧易寒浅笑着摇了摇头,一刻也耽搁不得了。“跟我走吧,回到京城我就给你解药。云公子给你的药只能暂缓一时,你的身体状况自己应该最清楚。没有解药,你绝对熬不过这个冬天,我不想明年来只看到一所孤坟。”

语毕见惜玉愣住,似是在认真考虑,萧易寒半蹲下去握住她冰凉的手,深邃的眼睛与那双空洞的眸子平行对视,低柔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魅惑,“舒靖他有妻有子,一家人共聚天伦其乐融融,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局外人而已。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没有丝毫意义可言。”

惜玉面上虽不为所动,却也没挣脱他的手,盯着萧易寒的眼神有些空洞而茫然,似是没有聚焦,仿佛这世上肮脏的一切已经看不进她的眼中。眼前的容颜才是最真实的。

是的,这世界太肮脏了,每天都在上演着勾心斗角的戏码,只要你还活着,就不能停下争斗的脚步,即使你不去争、不去抢,别人也会欺上门来,夺取了属于你的东西还不肯罢休,除非把你撕扯成几大块碎片后才肯甘心。

在这样一个混沌的世界中,她却奢求一份小小的安宁,是不是太过于天真了?

脑海中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念叨着:回去吧,这里没有东西值得你逗留,这里有你的仇人,他的双手沾满了你云家九族的鲜血,他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你,等到你失去利用的价值后,他就会无情的抛下你,践踏你!

没有!不会的!不是这样的!惜玉面上波澜无惊,心中却在歇斯底里的呐喊、反驳,可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太过于强大、坚定,根本就无法撼动。

没有吗?十年前他就抛下了你,十年后他只想利用你,他是你的仇人啊!你这个傻瓜,只有眼前的人才是真心为你好的人,快随着他回去回去回去吧!

没有,没有!惜玉被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击得溃不成军,再也找不出辩解的理由,只是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没有,不要相信萧易寒说的任何话,没有,没有。。。。。

萧易寒仔细注意着惜玉的神色,见她额头山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脸色更加苍白,握在自己手中的手指冰凉透骨,她竟然在用自己的意识与催眠术做抗争!这得需要多大的定力、多么坚定的意志?

在萧易寒分神的瞬间,惜玉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从摇椅上倒向一旁,萧易寒一惊,急忙扶住惜玉,惊觉她的身体冷得像冰块,可额头却糖的惊人。尽管告诉过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狠下心来,可在这一瞬间,萧易寒却终究败下阵来。

惜玉眉心一动,眼中的空洞顿时消散,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看着萧易寒,嘴唇泛着虚弱的青紫色,接近半透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巴掌打掉了萧易寒撩起衣袖擦拭自己额头的冷汗的手。

萧易寒背过身去,从怀中掏出一根小巧的白玉骨笛向后扔去,冷冷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你或许不想要解药,可是有人却为了解药险些送了命,他是生是死,全凭你的决定。若是天黑以前在嘉峪关等不到你,我的脾气你最清楚,得不到的东西,我就会毁了它,东西如此,人也一样,言尽于此。”

话音落下时,人也随着消失在空旷的院子中,庭院立即又恢复了冬日里的寂静,仿佛从来没有人进来过一般。

小巧的院子中万物寂静,树木枯黄,地上未扫过的落叶成堆,连花架上的藤蔓也只剩下了一条条老藤,死气洋洋的缠在花架上,整个院子中一片荒凉,没有半点生机,就如自己的人生一般。

惜玉将小小的骨笛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呵护着一件天下无双的至宝,这是在自己在已经走过的荒凉人生道路上,开出的唯一一朵绚丽的花朵,温暖虽然短暂,却很刻骨,让一个深觉世态炎凉的人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黄沙,白云,君子,笛声。

多少次同行在枯燥的黄沙路上,都是悠扬婉转的笛声伴着自己一路走过,闭上眼便觉自己恍若身处在烟雨江南,骑着高头大马穿行在青草绿树间,桃花拂面,柳叶划水,整个世界青翠欲滴。

可惜那份美根本不属于人间,只能是凡人的一场绮梦,给了人无数的希望后,便会让人从高高的云端上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粉身碎骨,连疼痛也来不及感知就失去了感知的机会。

澜沧江边上的庙宇中,那个白衣祭司一心想要至自己于死地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别人都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可惜玉却固执的认为不是,一个宛似天上的谪仙,一个恰似地狱中的恶魔,两人之间有着天壤之别,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99down'

白玉骨笛末端上的一抹殷红格外刺眼,惜玉失神的看着那里,那个轻轻一挥衣袖就能置人于死地的人也会受伤么?现在的他到底是那个恶魔般的祭司,还是淡雅如兰的翩翩君子云慕白?

一定是那个翩翩佳公子吧!惜玉不自觉的便笑了笑,那个曾嫌自己的曲子没能完全表达出曲意的人,若非不是他,又怎么会受伤,又怎么会落在萧易寒手里?

惜玉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拾起了地上的奏章,回到屋中换了身方便出行的衣服,最后四处扫了一遍,发现这里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自己的。自己就像是一个路过的房客,来时孤单一人,走时孑然一身,不会带走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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