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2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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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权当我没说这话,”石岩不跟她争了,指给她一个行李箱,示意她赶紧到房间里去把衣服等挂起来。
“厨房在一楼,我们得跟房东老太太共用一个厨房,”石岩等木槿把衣服都挂好了才跟她说:“房东老太太据说性格有些古怪,我们得尽量让着她点,不过她这两天到外地旅游去了,所以还要过几天才能见到她。”
木槿点点头,房东老太太不在也好,她这人不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这房东还是个老太太,她有些担心自己和她沟通到时会不会有问题。
她不会说德语,这是肯定的,而这房东老太太也不知道会不会英语,如果老太太是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从来不曾学过英语,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估计她和房东老太太就不用交流了,到时只能是石岩和那房东老太太交流去。
因为房东老太太不在家,所以木槿和石岩还没机会见到阿卡嘴里的古怪老太太,不过她的房子他们很喜欢,格局和布置都让他们很满意。
厨房是共用的,木槿开始还担心到时和房东老太太挤在一起做饭时会不会太拥挤,不过当她走进厨房后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厨房足够宽敞,完全可以容纳好几个人在里面做饭做菜等。
房东老太太究竟有多古怪他们不知道,因为还没有见着,不过房东老太太的细心和善意他们却感觉到了,因为厨房里居然给他们准备了食材和一张便签条。
“那便签条上写什么了?”木槿见石岩拿起那张便签条看,因为那是德文,她一个字都没有看懂,所以只能问看得懂的人。
“房东说她知道我们今天要来,按说应该亲自给我们做一餐饭来欢迎我们的,可她的旅游计划是提前做好的,临时更改会打乱后面的计划,所以只能按计划出行,不能亲自招待我们她非常的抱歉,不过给我们准备了足够的食材,希望我们自己做出美味的晚餐,同时祝我们在她家住的开心,用餐愉快!”
“哦,老太太还真不错,”木槿听石岩这样一说,看看那些丰盛的食材,满意点点头:“看来这房东应该比较好相处吧?”
“这个。。。。。。很难说的,”石岩也不敢去猜测,因为据他从阿卡那里得到的信息是房东老太太不怎么好相处,说是个古板的德国老太太。
不管房东是否好相处,在没有房东的情况下,他们俩倒是很自在的,虽然身处陌生的国度,身处陌生的环境,不过因为环境宜人的缘故,所以俩人倒也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木槿不太会做德国菜,虽然有食材,可到底也是德国的食材,所以她看着这些食材就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倒是石岩,在厨艺方面一向比木槿要精通一些,何况房东老太太还留了本德国食谱给他们,所以他按照食谱,用房东老太太给他们准备的食材倒是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餐的确很丰盛,不过木槿却没有吃多少,这主要是她还不习惯德国的这些菜肴,另外一个就是,她对吃面包的兴趣真的不大,偏偏这里的主食都是面包。
石岩说你不喜欢这里的饮食没关系,明天去商场买些大米回来,以后我们都做中国菜吃,让那德国老太太羡慕我们。
何况我们也许不用在这里呆多久呢,没准明天检查了,发现你根本没病,只不过是滨城那边弄错了,这不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去了,谁愿意留在这冰天雪地的童话世界里?
的确是冰天雪地的童话世界,只要走出房门外,你就能感受到白雪皑皑和那傲慢刺骨的冷,而走进屋子,你又能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
木槿不是没有在异国他乡呆过,是没有和石岩一起在异国他乡呆过,所以第一夜,他和她都睡不着,虽然他们并没有像德国人那样等明天早上才洗澡,依然是按照滨城那边的习惯,晚上睡觉前洗了澡的。
“我睡不着,”木槿在石岩的怀里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问:“你呢?”
“我也睡不着,”石岩实话实说,于黑暗中抚摸着她的背,低声的道:“啊木,我今晚已经和专家约好了,明天一早就去做各种检查,我希望。。。。。。真的是滨城那边的医生弄错了。”
“嗯,我也是这样希望的,”木槿应了一声,然后又重重的叹息道:“可关键是,这种可能性很小,微乎其微,所以,还是不要去希望的好,希望极有可能会变成失望的。”
石岩不啃声了,这个道理他当然懂,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而对于木槿这样的情况,的确是不能去抱太大的希望的。
可人总是向往美好的事物,明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去抱有有太大的希望,但是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又抱了这样的希望了。
这个夜晚,他们到柏林的第一个夜晚,住在陌生的房间里,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窗外沙沙的落雪声音,感受到室内22°春天般的温暖。
夜,很安静,因为谁也没有说话,所以窗外雪落下来的声音就分为的清晰,传进他们的耳朵里,像是在告诉他们明天会更冷。
第二天真的更冷,零下5°,木槿从屋子里走出来时,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脚上还穿着出国前特地买的长筒毛绒靴子。
因为要去医院抽血,所以没有吃早餐,啊卡替他们叫了出租车过来,就在巷子口等他们,所以他们所能感受到的冷,也就是这栋小楼到巷子口的距离,大约三百米而已。
一路人都很沉默,因为专家是阿卡帮忙联系的,所以木槿在医院大厅里见到了等他们的阿卡,一位中德混血儿,三十有多的中年女子。
阿卡显得很热情,她见着木槿就直夸木槿好漂亮,又夸石岩有眼光,找了个比他曾经的女友林晨晞还要漂亮的妻子。
木槿听了这话只觉得囧,她哪里有林晨晞漂亮?
林晨晞那皮肤,那大眼,那挺直的鼻梁以及樱桃小嘴,都不是她所能比拟的。
“阿卡是我在美国留学时的同学,她这人就是比较热情,”石岩给木槿介绍着:“阿卡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有些像男孩子,所以她的朋友男生较多,女生倒是很少,几乎没有。”
“喂,不许说我的坏话,”阿卡见石岩低声给木槿说话,即刻回过头来,又走到木槿身边,低声的跟她说:“你可不要太相信KEN了,他这人是个花心大萝卜,以前和林晨晞谈恋爱时,还曾偷偷喜欢我们学校的校花呢,”
木槿听了这话就笑,她知道阿卡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阿卡以为石岩在说她的坏话,于是即刻就过来跟她说石岩的坏话。
“你又编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跟木槿说?”石岩见阿卡那样子就知道不妙,阿卡这人有时候喜欢恶作剧,乔子轩和谷雪,就因为阿卡的恶作剧现在闹僵了。
“我哪有编乱七八糟的事情?”阿卡一脸的无辜表情,然后耸耸肩道:“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这人向来受女生欢迎吗?”
“去去去,谁受女生欢迎了?”石岩是服了她了,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乔子轩和谷雪的婚真不能结了。”
“是不是哦?”阿卡被成功的转移话题,然后兴奋的对石岩喊着:“那他们俩分了没有?我得准备去中国了,哎哟,我的签证还没有办好呢。”
木槿见阿卡那样子不由得就笑了,她虽然不知道乔子轩和谷雪还有这阿卡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不过从阿卡这神情看来,她这明显的是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阿卡找的教授级医生接待了他们,在这之前,石岩已经把木槿在滨城做的那些检验结果单传给这教授看了,而且教授和他所带的硕士博士等专家也都研究过她的检验结果单了。
“首先还得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教授这样对木槿说:“你在滨城做的检测结果单我们看了,有很多数据相互间是有矛盾的,和你的病情不符合,所以我们猜测是不是滨城的检测仪器出了问题,当然,我们现在要给做的检查估计比你在滨城做的还要更详细一些,至于你是不是真的就患了所谓的阿尔茨海默病,这还得等检查结果出来了才知道。”
木槿点头,在这个医院治疗,当然要在这个医院重新做检查,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不过对于检查的结果,她的确是不敢去抱任何的希望。
整整抽了七管血,木槿不知道抽这么多血都要做些什么检查,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除了抽这七管血外,还要做一些其它的如心电图B超等检查。
检查做了整整一天,她从早上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直到把最后一项检查做完,她人饿得都快要晕倒了才结束。
“给,赶紧吃点东西,”石岩把早就帮她准备好的午餐递给她,然后又讨好的说:“这可是我专门去中餐馆给你买来的,你无论如何都要给点面子吃完它,在德国,浪费是要罚款的。”
木槿听了他的话笑了,接过餐盒来忍不住说了句:“放心吧,我这一顿无论如何都要吃饱,一定要多吃,因为我担心等下知道检验结果后就再也没有心情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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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们:今天是西方的情人节,又是我国的元宵节,胡杨在这里祝亲们情人节快乐!元宵节欢乐!
☆、看不懂的德文病情单
木槿去德国柏林的消息,穆枫是从柚子教授那里知道的。悫鹉琻晓
其实一直都知道木槿要去德国,只是确切的日期他并不清楚,或许是本能的不想要知道得那么清楚。
自木槿辞职后,他好似就忙碌了起来,以至于每晚都在加班,其实很多时候,他加班都是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发呆。
他不太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或者是该去想什么,人生中总有些你曾不顾一切的东西在不经意间流逝,其实你曾付出一切的努力想要去抓住,偏偏,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抓到。
这个晚上,他特地没有加班,下班后就开上了自己的奥迪Q7前往曾经还在创科上班时租住的公寓片区,然后去了那家他很久不曾去的小酒吧旄。
这个酒吧他曾带木槿来过,当时还曾给她推荐了Grasshopper,他清晰的记得,那个晚上,木槿喝了两杯Grasshopper。
那样的夜晚于他是奢侈的,虽然那时木槿的身份和现在的身份一样,是石岩的妻子,可他那时却本能的对她有着某种不知名的悸动。
他还记得那晚木槿吐了,她吐了后说了好长一段的酒话,她说她曾珍藏过一颗棒棒糖,珍藏了好多年,最终等她把棒棒糖那精美的纸剥开时,里面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崾。
她又说她捡到一个棒棒糖,她贪心的吃了那棒棒糖,感觉甜美无比,只可惜那棒棒糖她才添了两口,然后棒棒糖的主人就找上门来讨要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带着她逃离滨城,一直带着她在异国他乡,一直试图让她忘记那个甜美可口的棒棒糖,一直想让她试着尝品尝另外一种糖果,让她再也想不起那棒棒糖的味道。
只可惜很多事情都是宿命,而据说宿命是不能逆转的,所以,他如此努力,如此执着的想要去改变一个人,最终,那个人依然还是寻着她的棒棒糖去了。
汤淼前两天发了封邮件给他,问他抛下所有的一切最终收获了什么?
他哑然,并没有回汤淼的邮件,他想,汤淼那人能发一封这样的邮件给他,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他和木槿现在的关系,甚至知道了他和木槿间无言的结局。
小酒吧里的人依然不多,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曾经的欧洲白人小伙,长得有些像《泰坦尼克号》里Jake的waiter已经不在了,走上来的是典型的中国姑娘,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双眼睛看见他时不断的放电。
他直接无视了这姑娘的放电,却鬼使神差的要了杯Grasshopper,姑娘好心的告诉他这是女性喝的酒,可他坚持要这种酒。
姑娘转身走开,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边,或许因为下雨的缘故,或许因为这条街是小区外的一条街不当道的缘故。
总之,此时的街头非常的冷清,偶尔能看见一对情侣手里执了大大的雨伞一起在雨里急急忙忙的走过,根本没有那种雨中漫步的浪漫景象。
路灯在雨雾里显得极其冷清,昏暗的光线撒下来,倒是把这条街道显得越发的幽静和富有诗意,不由得让他想起在英国的那些下雨的日子,那些和木槿在雨里奔走的时光。
那时的英国也总是下雨,即使他们俩去北爱尔兰旅行,也大部分时间是在雨中度过的,而木槿爱好拍照,所以,他们俩就时常共用一把伞。
那时他其实最喜欢的就是为她撑伞,就站在她的身边,撑开一把大大的雨伞,在雨雾里为她遮挡出一片无雨的世界。
他曾以为,他会为她撑一辈子的伞,他曾以为,他和她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