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继室难为 作者:一苇渡过(起点vip2013-03-21完结,种田、空间、家斗) >

第75节

继室难为 作者:一苇渡过(起点vip2013-03-21完结,种田、空间、家斗)-第7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宁看向张致远,一家之长干咳两声道:“我看几个孩子都累了,就去咱们家在广安寺订的厢房稍作休息一番吧。”也让张玫的奶娘把她抱起来,自己牵着张瑶的手走在安宁旁边。看安宁却脸不红气不喘。复而想起那日小妻子撇开自己的手力气也大,心道:莫不是福生也随了小妻子,力气大,小家伙的一巴掌儿可把他的脸打的微红了。。。。。【
  完全想歪了的张致远欲抱过福生来,福生小哥儿这会儿不和爹亲了。拱了拱露出个白胖胖的小屁股给张致远,一点面子都不给。张瑶看到捂嘴笑了起来,笑道:“我看弟弟是累了,不是故意不理爹爹的。”
  回厢房的路上倒也是巧了,碰到了领着女儿蒋雪晴也来广安寺上香礼禅的狄夫人。蒋雪晴一副看到救星的模样儿拉着张瑶的手不放。两个闺蜜围到一块儿说了些悄悄话。说到了什么张瑶转过头来看向张致远,张致远了然道:“去吧,让丫鬟婆子跟着。她们也知咱家订的厢房在哪。等嬉耍够了再回来。”
  狄夫人也乐的见女儿和张瑶交好,和安宁寒暄了两句听他们要回厢房休息,才告了别。
  张致远别有深意的盯着狄夫人的背影看了看,回过头来正对上安宁促狭的目光。他只好道:“我是在想城守尉蒋大人似乎有二子,那第二子年龄与瑶儿相差不大。”
  安宁皱了皱眉。她道:“老爷不是想给瑶儿定亲吧?她才七岁。”复而想起这里不同以往了,女孩子家很早就定亲了,好的当然要早点定下来。
  张致远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笑道:“总归要从现在开始看着了,我刚才也是那么一说,当然是要看对方的人品、家世、秉性等等的,事关女儿家一辈子的终生当然得慎重。”
  安宁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这话在她身上就行不通,她可是二十岁了才会这么一家人上来提亲!当时她也只是来到这世界不到三个月,绣绣花、管管家、偶尔接受柳姨娘和安婉的明朝暗讽,以及安夫人的叹气,日子也就那么过,只不过没想到张家过来提亲,而且婚期就定在了三个月后,准备嫁妆嫁衣什么的都有些仓促,总觉得所遇非淑啊!
  待回到厢房,清幽素净,早有丫鬟婆子机灵换上了自家带的用具,隔着屏风安宁给两个小的喂过奶,小家伙倒是睡的香甜。让奶娘和丫鬟好生看着,安宁才走出来,张玫坐在张致远的腿上脆声脆气的说着话,显然很乐意也有些受宠若惊。碧水提上一个食盒来,里面是几碟子各色糕点,张玫眨巴着眼睛,红彤彤晶亮亮的眼睛很可爱,安宁笑道:“只准稍稍吃些,待会儿还有吃正餐。”
  张致远点头附和道:“这广安寺的素斋可是远近驰名,极为味美的。”
  这边儿,狄夫人拜过了大雄宝殿的众位菩萨与佛陀,便笑着拉过蒋雪晴和张瑶,道:“既然来了,就给晴儿求支姻缘签吧。”蒋雪晴不愿意去,她素来不信这个,便低声同母亲道:“娘您不说姻缘自有天定么?怎么还要让姻缘签来决定?”
  狄夫人见她不上心的模样白了她一眼,道:“我说了算。”张瑶也有些好奇,便推着让蒋雪晴去抽,蒋雪晴却还是接过了小沙弥递过来的签筒,跪在蒲团上闭目祷告,片刻就从签筒里掉下一支签来。狄夫人捡过来一看,是八号签。
  狄夫人跟着小沙弥到了解签处,解签的和尚接过签一对,便问:“求什么?”狄夫人忙道:“求小女的姻缘。”
  解签的和尚眯眼笑,一边将签文写到签纸上,一边道:“姻缘天定,上上签。”
  狄夫人心中一宽,一边的小沙弥已经将签文拿了起来递给她,狄夫人一瞧,红色的签纸上写着:郎才女貌世间稀,姻缘前定不须疑,全况月老传音信,雀桥高架待良时。
  狄夫人大喜,这果然是上上签,转身去找女儿说话,却不见了人影,忙问一旁的丫鬟,丫鬟道:“姑娘说无聊,就拉着张姑娘到寺庙后面的静心亭嬉耍了,等用午饭时再来找夫人。”
  这个丫头,狄夫人又问:“可带着小厮家丁了?”听丫鬟回带了,才放下心来,喜不自胜的将签文收好,她最担心可不就是这个姑娘的亲事了,如今这签文就像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便去大雄宝殿后面的禅房和大师礼佛去了。
  寺庙后院草木葱茏,花香阵阵,比起前面热闹香客众多的前殿,这里幽静许多,是个好去处。除了一座静心亭,其他都是自然的显得别有趣味儿。蒋雪晴离了狄夫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刚欲跳起来,身边的教养嬷嬷就一阵咳嗽和瞪视,她忙规矩的整了整裙摆,朝教养嬷嬷祈求了拜拜,许是教养嬷嬷也拿她没办法,再想已经叫人将这边儿护住了并不会有外人来,索性也随她去了。
  她拉着张瑶到一边儿去玩,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道:“瑶妹妹你不知道,我现在每日都要写半天大字磨性子,可是憋坏我了。母亲也是的,在外人面前我又不是不知道轻重,娘也太担心了!”
  张瑶想起自己也随罗嬷嬷学规矩,知道夫人都是为了自己好,和狄夫人一眼是慈母心怀,多日来因为陈家的不快消散了许多。再加上一家人在一块儿,也很开心。不一会儿采了些野花来,而蒋雪晴爬树摘了一堆儿野果,唬的张瑶一跳,又羡慕她直爽潇洒,凑过去玩了一通。
  最后玩累了,就坐在静心亭里说话,蒋雪晴笑道:“瑶妹妹去外祖母家一去就是大半个月,没见着你,就是静儿知道我要写大字,只说十天才能看我一回。偏你还送了一套笔墨纸砚给我,可我把苦的哟!”
  张瑶也不大想提起外祖母家的事儿,听她这么说笑道:“怎么不见卓姐姐出来?”
  “她呀,在家里跟着卓伯母学管家呢,比咱们俩都忙呢,哪里有空闲出来玩。我倒是羡慕你了,张叔叔也跟着来了,我爹一听是要来寺庙里拜佛,只说那是娘们儿去的地方,可把我娘给气坏了。本来我二哥要陪我们来的,只是临时他好友又叫他出去喝茶,什么喝茶我看又是到武场较量去了。”蒋雪晴笑道,露出白洁的牙齿,爽朗中带着几分英气。
  张瑶听着,蒋雪晴有两个哥哥,因为二哥和她年龄相近,她说起二哥的时候远比大哥要多。说起了兄妹,张瑶也和她说自己弟弟的事儿,就是妹妹也觉得可爱圆润。蒋雪晴好一顿羡慕,家里她是最小的,一直想要个弟弟或妹妹的,见到了娇巧的张瑶也当妹妹一样疼的,又想起她那个白胖可爱的弟弟,只觉得胖乎乎的真好玩,像个白面团子似的。
  到了用午饭时间,张家的小厮也寻了过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约好了等过了八月节请张瑶到城守尉蒋府去玩不提。


☆、106 第一百零六章 时也命也

  张致远谦逊的将手中茶杯递到他跟前的一位穿着红色袈裟老僧,若是外人得见便能识出这老僧便是广安寺的得道高僧佛力无边的大师澄观。
  虽澄观大师闭目养神,内心却惊骇不已,竟是看不出张致远日后命数了,复而一想便是知道了症结所在,心里叹息一声。
  张致远也罕见的露出一抹紧张来澄观大师道:“之前说你颇有福德,是大富大贵之相,只膝下荒凉,命里少子,且而立又三年有一大劫,为死劫。若是过了破而后立,日后富贵不可言。”
  而立又三年说的可不就是今年,张致远早已知自己命格,也能平静接受。他今年来已经逐步准备日后之事,若是有个万一也不会让妻儿受那清贫之苦。只如今娇妻佳儿,如何能让他忍心舍下他们,那就像是生生将他的心头肉剜去,疼到骨髓里去了。他刚想问大师有无渡劫的法子,澄观却眯着眼摇头,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神色曼斯条理道:“不过如今我观你却是金红光浮于印堂之处,分明是飞黄腾达升官进爵之征兆。这劫数虽还在,但却不是死劫。”
  饶是内敛、镇定如张致远经历这般大喜大悲也有些唏嘘,便问是为何。
  澄观老和尚却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张致远连忙整了整衣摆跟了上去。两人如同闲庭漫步般走在幽静的小径上,隐于一角。张致远虽有疑惑还是随在澄观背后,随意一瞥竟是发现不远处的静心亭下坐着的可是自己娇妻。
  安宁敏锐的感受到外人来·可这两人并无恶意,她不着痕迹的看过去,却感受到了那穿着红色袈裟老和尚身上散发出来的浑厚佛力,还有另外一位——老爷难不成您偷偷摸摸上瘾了?她挑了挑眉,也不在意就将精神力收回敛入体内·假装没有看到拐角处的二人。
  澄观湛然无波的眼眸乍然圆睁,抚摸着佛珠的手顿了顿,复而瞧到安宁手腕上的如红梅般嫣红的佛珠,精光四射,复而敛进幽深而慈悲的眼眸里。张致远直言道:“大师,我的劫数化解可与拙荆有关?”
  澄观微微一笑,道:“老僧并不常断然一人命数,只因命数变化一息间亦可有变数。那位女施主老僧曾看过为命薄少福禄之相·只去年她再来时候却有高贵之相·福寿禄俱全·定是有大造化。她与你息息相关,自可影响你的命数。”澄观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了句:“时也!命也!”扬长而去,只留下张致远站在原地,再去瞧时澄观大师的背影却已消失不可寻。
  安宁虽是惊鸿一瞥,却也知道那穿着红色袈裟的老和尚是备受推崇的大师澄观,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就对方身上蕴含的精纯佛力就可见一斑。只是不知道张致远怎么会和大师在一块儿,还偷偷摸摸的?
  张致远沉思一番·他不过一介凡人,虽知挣不开生老病死,但如今幼女、稚儿、还有娇妻,他怎能舍得离他们而去!他心境明悟,眉宇间的郁结去了大半,当然了就是他平时也无人发现他脸色有什么变化。脚步轻快几分,安宁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去看他,敏锐的她自然感觉到了张致远的变化,难道是与那老和尚有关?
  待到半下午时·一家人准备启程回去了。
  回去时张致远并不曾在和安宁母子三人同坐一辆马车,而是坐在高头大马上,端的是气宇轩昂、轩眉入鬓、顾盼晔然。安宁抵头斜躺在被褥间,车辆沉沉稳稳的行驶在归家的路上,归家这个词还真的具有某种让人觉得温暖的魔力。福生咿呀咿呀的伸出小手扒拉着娘亲的前襟,如同上等黑曜石的猫眼儿期盼的盯着他的食物······
  这个小麻烦精,安宁伸手点点他额头,把福生小哥儿抱在怀里,解开衣襟让小孩儿吃^奶。又偏头瞧了瞧睡的香甜的安康,还真是小猪似的,睡着来睡着回去。
  一众车马行至城区,为了不扰民就绕过了熙攘的街区,可谁知道行到一拐角处,突然从胡同口钻出一乞丐来,衣裳破烂不堪,形容枯槁憔悴,差点惊扰了马蹄。骏马嘶鸣,吓的那乞丐瘫倒在地一时动弹不得,护卫连忙上前将那乞丐拖到一边儿。
  乞丐嘴里咿呀沙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张致远只吩咐随从给了几两纹银,才驱马往前行。却不知待到他们走后,那看起来虚弱的几乎就要歇过去的乞丐赶紧将那碎银子塞到破烂的衣裳里,左右看无人后才拿着手中破了一角的破碗沿着狭小胡同七拐八拐,到了一家院儿,拿着铜环嚷嚷:“行行好吧,给碗饭吃吧,老头子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
  过了没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一个脚步声,开门的是个十岁的少年郎,看到老乞丐露出同情的神色来,便侧过身让老乞丐进门来,一边道:“看你怪可怜的,家里正好还剩下稀饭剩菜。”
  老乞丐蹒跚着进了门,少年郎见门闩拴上,老乞丐进了屋,不满的哼哼两声:“怎就只吃些稀饭剩菜?”这声音哪里还有刚才的沙哑干瘪,分明是个青年人的声音,那少年郎也不惊讶,颇有些冷淡:“难道还给乞丐吃燕窝鱼翅不成?”
  老乞丐一噎,啧啧道:“我的好侄儿,咱们叔侄俩大半年不见面,怎么还是这么冷淡?亏我还想着过来陪侄儿来过中秋佳节,看月亮吃月饼呢。”这人赫然是苏州张家的张文轩,而这冷淡少年郎就是他侄子张澄泓了。张致远扶灵到苏州时,张文轩和他做了笔交易,回扬州时张致远便将澄泓带回扬州安置在这小院里。张文轩瞧了瞧这小院儿虽小但五脏俱全,收拾的很整齐,院子里还有一颗桂花树,呼啦啦一树的桂花开着,幽香扑鼻。
  老乞丐颇为满足的吃了稀饭剩菜,干瘪瘪的咳嗽着,仿佛要把胃咳嗽出来似的,出门时又老泪纵横:“少年郎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他日定成状元郎啊!咳咳····…”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
  澄泓关上门回了里屋,随张大人来了扬州,虽然不会再受族人欺负,吃穿不愁,还能读书识字,但大半年才能见到唯一的亲人,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