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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仙缘情-第4节

小说: 仙缘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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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午饭后,李轲将屈风叫到了后山的背剑亭。
    “疯子,最近你的武功有没有进步,要不然破我俩切磋一下,你看怎么样?”李轲一脸期待地冲屈风道。
    “嗯,算了吧。”
    “为什么?”李轲奇怪地瞟了屈风一眼,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哈哈,我知道了,你定是怕打不过我才这么说的,我没说错吧。”
    “哦。”屈风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将身子倚在亭柱之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面,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李轲激将失效不由得担心起来,将手置于屈风额头上,自言自语道:“奇怪,也没发烧啊!”
    屈风呸了一声,道:“你才发烧了呢?我没事。”
    李轲汗然地瞅了他一眼,突然发现他右手正紧握着拳头,不禁好奇道:“喂,小疯子,你手中握的是什么?”
    屈风一惊,慌忙将右手塞入怀中道:“没什么,没什么。”
    李轲白了他一眼,“哼,少给我来这套,就你这点把戏还想糊弄我,赶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不给!”
    “哦!那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得和我切磋一下,否则”李轲阴笑道。
    “好吧,既然你想死的话我便成全你。”
    “好狂妄的口气,看招,真阳指!”
    屈风脸色一变,不待多想,身子急侧,躲过了这一指。
    李轲一击不中,一招又生,使得正是真阳指中的一招“陨星”。
    屈风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躲闪,全身一阵酸软,险欲倒地。屈风中招,心中凭地窜出一阵怒火,大是不甘心,也是两指击出。
    李轲一见之下登时了然,知他与自己相差有一段距离,嘿嘿一笑,当下也是两指点出,出手姿势、角度一模一样。
    一声轻响,屈风轰然后退,李轲则立于原地分毫未动。
    屈风气愤之下,忍不住脱口问道:“死猴子,你的功夫怎么会进步如此之快?”
    李轲得意一笑,低声道:“风子,师傅十分看重我,这几天特意拿灵药为我固本,怎么样,羡慕吧。”
    “哦,怪不得。”屈风恍然大悟,“那你一定要努力啊。”
    李轲嗯了声,道:“那自然,风子,虽然你没有这么好的际遇,但千万不要气馁,也要多加努力才行喔。”
    屈风不耐烦地道:“知道啦,知道啦,我迟早会打败你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等着吧。”
    李轲一笑,“自然拭目以待。”二人絮叨了片刻,又相互交换了近几日的武学理解,这才不舍告别。等李轲走了,屈风又掏出了之前收入怀中之物,双目带柔,手中所握赫然便是那名叫紫翥的女孩所赠的玉珠。一时间,思绪纷飞,那份美好可人的记忆又再一次于心海中划过,轻轻地,如平常一般,泛起一阵涟漪。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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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章 转世
     更新时间:2009…10…23 14:08:33 本章字数:6929

      元国关外一个未名之地,此处方圆十里全是崇山峻岭,常年瑞雪纷飞,被附近居民称之为雪峰。
    一个相貌约十二、三岁的英俊少年身着厚厚的貂皮衣,手握一柄木制长剑立于漫天雪花之中,在他的脚下是厚及半膝的积雪。
    砰的一声,少年被震飞出五米开外,单手倚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对面一老者负手而立,目光冷峻,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怎么,就不行了。小子,我可才是出了八成功力而已。”老头语气中带着讽嘲冷言道。
    少年眉头一皱,“少说废话,接招!”说罢双手持剑,长臂画弧,一道青光带着破空一切的气势猛然朝那老者劈下。
    黑影闪过,少年闷哼一声,有如断线的风筝般倒在了雪堆上,望着跌落在一旁的木剑,眼中露出不甘之色。
    老者轻哼道:“这招‘龙战星野’方向和力道掌握的都不是很好,而且你太注重气势,使剑时,要记住意在剑先,身随剑走。”一转身,人已在数米外,不一会就消失在飞雪中。
    “可恶,剑招还没展开就被破掉了。臭老头,我迟早会击败你。”少年骂咧了两句,随即开始回想刚才交手的一招一式,片刻之后若有所悟,迎着凛冽的寒风,微微跨步,又是一式剑法劈空而去。
    不远处,只见刚才的老人捋胡微笑,“这孩子悟性还真不错,那一剑若再偏迟一点,我便怎生都躲不过去了,看着他慢慢成长还真是一种乐趣,这几年都习惯他在身边,日后恐怕不好离开了。”
    漫天雪花之中,少年挥舞着长剑,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令人如痴如醉的弧光。周围寒风刺耳,雪花激荡,见证着他的一招一式。
    少年名叫破空,乃是老者所起。初生时遭父母遗弃,也是机缘巧合,碰到了心灰意冷的老者,领至此处,将一生武艺悉数相传。到现在起,破空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长年的练剑生涯使他对剑倾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仿佛它就是自己生命的另一半,也正是因为这种情感,令破空无暇去关注自己的身世、父母以及其它。
    ……
    几年前。深蓝地海面。后浪推前浪。
    “下去!”老者瞥了一眼旁边地破空。命令道。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下去。”望着那一望无际、恶浪滚滚地大海。破空执着道。
    老者白了他一眼。冷声道:“由不得你。”说罢一掌将他劈到水中。
    “唔唔”无情地海水瞬间将破空吞噬。慌乱之下来不及闭上嘴唇。大口大口地海水被灌到口中。破空顿时头昏脑胀。心神模糊之际。老者地声音传入耳中。“把嘴闭上。气沉丹田。力运脚心。扎紧马步别让海水把你冲走。”
    平常,在破空每每不敌压力之时,老者偶尔会出手相救,大部分时候都是等他昏过去之后才拉上岸。最初一年,破空都是在浅海立足,日久了,走得也越来越深,后期则是在深海中与暗流对峙。等破空完全习惯之后才开始了真正的练剑之路。
    手执木剑,面朝怒吼的巨浪与呼啸的海风,破空不敢置信道:“真的要拿这剑与海水抗衡么?”
    老者不耐烦道“废话少说,快下海去。”破空还想说什么,却已然到了水中。
    无奈之下,破空只得将内力逼到剑上,奋力一扫。只听卡擦一声,木剑应声而折。
    “混蛋,真他妈蠢死了。”耳旁传来老者愤怒的声音。破空刚想反驳,马上一大口海水灌入口中,当下只得忍下怒火,根据经验先稳住身子。今天的海浪特别汹涌,好在这段时间破空的下盘功夫不知扎实了多少,片刻之后便如磐石般安立于水中。
    岸边的老者见破空站住了身子,手腕一抖,又撇来了一柄木剑,恶声道:“如果再折断,今天你就别想上岸了。记住,要气贯于剑,尽量以剑之锋来与海水相抗,动点脑子,别跟头猪一样。”
    破空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接过剑,怒吼道:“分流截浪——”内立愤然迸发,在破空全力施为下,潮水顿时被硬生生逼退五米。未等破空缓过劲来,海水又立刻填满了空隙,木剑再次折断。
    破空暗暗苦笑,心道完蛋了。果然,这一次老者没有再说什么,而这个白天破空也没再上过岸。
    思绪渐渐清晰,破空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迎面射来的是老者凌厉的目光。破空把手放在篝火之上,尴尬的笑笑,“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啪”,破空的脑袋被狠狠的敲了一下。老者伸开拳头,露出一粒碧绿色的丹药,“吃下它,然后立刻去打坐,今天就算了,下次你要是再这么不开窍可就别怪我狠心了。”
    时光飞逝,在日以继夜的磨练中破空的武功修为以飞速的势头进步着,无论是多么凶猛的海浪都不能再将他击退分毫。
    一日,破空和师傅早早来到海边。望着层层递进的海浪,破空心中无比平静。刚欲下水,却被老者止住了。
    “小破,我们来此地几年了?”老者道。
    破空想了想,答道:“两年。”
    “你还记得两年前你使的那招分流截浪吗?”
    “啊,原来您还记得呀。”破空不好意思答道,偷偷瞥了他一眼。
    老者面无表情道,“你再去试试,如果能一剑将海浪的冲力劈尽,那我们就可以回忘冰山了。”
    破空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狂喜道:“太好了,师傅,您总算想通了。”
    看破空不住傻笑,老者哼了声,泼上一盆冷水,“如果不成功,你只好再劈两年,臭小子。”
    破空听罢惊呼出声,“什么!再劈两年,我晕。”
    破空晃了晃有些痴迷的大脑,迎着冷风深深吸上一口气,立剑于胸,内力尽吐,猛地怒吼出声,三个步骤一气呵成。霎时间,原先微显潮湿的木剑宛如活了一般爆发出惊天气势,剑身弥漫出一圈浅蓝色的光芒。
    “大海,决一死战吧!”破空高高跃起,长剑横过,从左至右划出一条蓝色的光带。此时的海浪在破空的眼中仿佛已成为了一个敌人,心无杂念,破空只想狠狠地将其击败。
    嚎啕大浪中一道淡蓝色的光带与之纠缠,狂暴的气流不断溢出。此时若有使剑高手在这定会被眼前的光景深深震撼住,那浅蓝色的光带所代表的——剑罡,传说只有剑术修到人剑和一之妙者方能拥有的匹世剑气。
    远处负手而立的老者眼中所见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水中,浪头一个高过一个,而与之相峙的十几岁少年手中喷射出一道道绝世剑芒,反是愈战愈勇,丝毫不见力竭之势。一招一式之间仿佛是信手捏至,似是简单之极,却又无孔不入。
    老者满脸欣慰,片刻之后又变成了深深的惘然,仰天呢喃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十年了,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莫然,没有你的世界,我又该何去何从…”
    老者的呢喃破空没有听见,他的精神全部都放在与海浪的厮杀中了。海浪是一个永不会疲累的对手,在破空身心具惫之时也磨练着他永不放弃的精神。激斗中,海浪也似乎沉不住气了,全力掀起一个高达十米左右的滔天巨浪。
    破空不慌反笑,“老朋友,等你半天了。”在破空全力挥洒之下,几年前失败过的分流截浪再度重现,正面爆发出一团惊天罡气,一往无前地迎上了海浪,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一样,凄厉地发出嘶嘶声响。
    看着这朴实无华的一剑,远处伤感的老者也不禁一愣。破空已无暇陶醉,狂暴的气流伴随着剑气轻易的穿过海浪破空而去,身前的海水生生被迫退数米,竟没受到一丝阻碍。
    海面,高达十米的巨浪怆然而解,漫天水花四溅。这一刻,破空呆了,即便是水花溅到面门也丝毫未觉,胸中还澎湃着成功的喜悦,无比自豪的满足感充斥着破空的胸膛,那惊天一剑还在脑海中兀自挥洒,余音绕梁,又岂止是三日可绝。
    “这一剑,真的是我使出来的吗?叫人不敢相信。”破空楞楞地想道。
    老者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旁,将他拉上岸,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
    ……
    鹅毛般的大雪漫天纷飞,忘冰山之所以叫做忘冰山,并不是因为它的寒冰,而是因为它的气温始终保持在零度左右。往往一个冬季的残雪,要过大半年才能完全融化,而破空在生活了数年,对这样的现象已是见怪不怪了,而破空新的磨练也伴着这个季节的来临拉下了帷幕。
    破空崖上,寒气逼人,地面早早就堆起了厚厚的白雪,平至膝盖。雪花兀自飘洒,破空手持木剑,剑尖斜指天际,脑海里想着的是早晨之际老者所传授的飞雪口诀。
    那一柄伴随了破空一年之久的木剑早已残破不堪,此刻剑身也沾着一层薄薄的细雪,而破空的全身更加不堪入目,早早地变成了一个雪人。
    “喝”破空低喝了一声,长剑横过,刹那间连刺十余剑,剑尖指处,都是半空中的每一瓣雪花。随着这一声轻喝,破空的身体也如游鱼一般滑动了起来。那并不是因为内力的支撑,而是自身的灵活所至,破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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