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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短篇合集by琥珀虫子-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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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晓然走的时候,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所以没有出现一堆人送别的场面,也好,可以和公孙华两个人慢慢的走在校园里,谁又知道这会不会也是最后一次了呢? 

熟悉的主楼,经常去上自习的C楼,还有远远才能看见的实验楼,和宿舍离得最近的学三食堂,甚至那个被誉为“黑心大妈集会”的小卖部,此时此刻都是看一眼就少了一眼啊。 

“老方,你是一个人去那里,没亲没故的,万事要自己打点,可要照顾好自己。” 
“嗯,知道了,其实我家有个远房的叔在那边。” 
“时常联系着,上上校友录,发个短信什么的。” 
“那是一定,你也一样,对了老孙,你到底去哪里啊?听说两个地方都要你。” 
“我啊,看看再说吧。” 
“真成你,都什么时候还这么悠哉。” 
“我多优秀啊,不得多挑挑才能决定?” 
“臭美吧你………………” 

就这么闲聊着,走着,方晓然突然有种希望眼前的路永远不要有尽头的想法。 
但是,那怎么可能。 

“好了,老孙,我自己打车去火车站就成了,你回吧,咱们…………后会有期!” 
“等会再期,”公孙华笑:“怎么我也得把你送到火车站去,别跟我多说了,快去找车。” 

于是两个人再次一起来到火车站,那里竟然很煽情的放着骊歌,让本来愁云惨雾的车站更加具有悲剧效应,车上车下一片汪洋,这两天因为学生走的差不多了还好些。 
方晓然的步伐慢了下来。 

公孙华默默的和他一起上了车,帮他把行礼放好,按住了方晓然不让他起来送自己,方晓然看着他即将离开的身影,忽然不管不顾的一把拉住他,一切都如同慢镜头一样的,握住他的手,把一盘磁带塞了过去。 
公孙华连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看着手里那盘磁带,他忽然乐了出来: 
“这么巧,我也要给你一盘。” 

就在方晓然还在为自己手里突然多出来的那盘还带着体温的磁带发呆的时候,公孙华已经下了车,在车窗外看着方晓然。 

时间到,火车缓缓的启动了,方晓然的座位不靠窗,他只能一直直勾勾的望着窗外那个越来越远去的人影,手里的磁带,已经被汗水浸湿。 

就这么分开了吗? 
从此远远的离开了那个对自己如此温柔的人? 

撕裂般的痛苦不是一股脑涌上来的,而是一丝丝的,蔓延到方晓然整个意识里。 
很痛啊,可是不能哭。 

周围坐着的很多也都是大四的学生,大家的眼眶都是红红的,有时彼此并不相识的人眼光对上了,都是含着泪水会心的一笑。 
他们中间夹着不敢哭出来的方晓然。 

自己那盘磁带几乎是空白的,如果那个人有耐心听到最后,那么他会听到自己说: 
谢谢你,老公。 

几乎是无意识的把手里一直攥着的磁带插进随身听,戴上耳机,那个人的声音很快就淡淡的响了起来: 
“在听了吗,老方?我只有三句话要告诉你,第一句话是我从来都不是那么滥好人的一个人,会对你特别的好,是因为你在我心里也是特别的。第二句是我那时候伤害了你对不对?对不起,其实我自己也一直很难过,因为看到你的不开心。第三句话可能让你比较吃惊,其实我的工作单位早就定了,和你在一个城市里,只不过报道的时间晚了你半个月,本来我想你和你一起走,但是我怕你对我已经变了,所以我给你这盘磁带,如果你还愿意……就发个短信给我吧,我会等着的,如果你不发,我也会去找你,我不想放开你,真的。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对了,我其实一直一直都特别想听你再叫我一声老公,希望以后能听到。老方,一个人在火车上万事小心,你包里有我给你买的绿茶,记得拿出来喝,那么就这样了。” 

这个…………是什么?! 
方晓然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反应过来,那个时候他旁边的人已经一叠声的在叫他: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大家快来啊,这儿有个人中风了!” 

就像荼蘼过后我们可以期待下一季更美丽的花一样 
骊歌唱完了之后,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期待下一次的相聚呢? 

文完 


我们的窝(外一篇) 

深深的黑夜沉沉的云 
低低的平房矮矮的墙。 
大半夜闪烁着的,除了我的眼睛之外,还有我眼睛前面的电脑屏幕。 
当我大刀阔斧的干掉了眼前十五只刺猬,又连续很爽的灭了N只土拨鼠,正准备扬鞭大步的骑着杂家的大马冲向欧克洞的那个青春得意的时刻,一个与大好形势万分不符的,阴恻恻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给你十秒的时间,你给大爷我关上电脑,滚到床上去。” 

我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即装出一副天下良民舍我其谁的嘴脸,小心的把杂家好容易打到现在的光辉成果存档完毕后,稍微侧过头转至角度八十四又二分之一处,低声下气对来者道: 
“是,小的这就去,不过不知道大爷您容不容得小的先滚到某处去刷刷牙,洗把脸?” 

来者依然摆出一副要债的晚娘嘴脸,看的我想抽他,但是为了国家的安定团结,我忍了,并且我很有风度的又接着对他说: 
“亲爱的,不然我会很脏,不然你会在吻我的时候再品尝一遍咱们今天晚上吃过的韭菜陷儿饺子,不然你一摸我就一手的臭泥球,不然………………” 

他俊挺的脸孔果然开始红绿灯的转换,看的我暗爽:靠,不让我玩仙境玩到爽的人这辈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哼! 
他居然理都没理我,只从他那小红嘴里扔下这么一声扭脸就闪了,我一抿嘴,他一拿我没辙准是这么副嘴脸,习惯,习惯就好了。 

从一个杯子里把他那只黄色的牙刷拿出去,我举着自己那只蓝色的进了盥洗室————里面还有一小盆,所以我很实际的认为叫这间我们自己瞒着房东搭出来的,面积大概有五平米左右的小泥瓦间做“厕所”更加适合,可他贵贱不同意,所以我在那门上贴了个“盥洗室”的金字招牌,来我们这儿玩的哥们姐们看到无一不笑的花容失色,那帮俗人,我切! 

“哎!亲爱的,咱厕所里的灯怎么坏了?!”想我正把牙刷到后面槽牙处,奈何突然一片黑暗,吓的我口齿不清的叫了起来。 

没人搭理我,我只好自己识趣的摸着黑继续我的清洁事业,在我开始洗脸的同时我用我可以发出声音的嘴大声的哼唱起十来年前风靡一时的电视剧聊斋的主题曲,当然当然,我承认,时间太久了,我已经忘记人家原来那词那曲是怎么回事了,然而可是那几句鬼叫唤我记得还是很清楚地,今日此时施展出来,难道那些什么一级超级模仿秀的制作人们不会闻声而至,抱住俺这线条优美的大腿让我上节目么? 

可惜,在他们还来得及发现我这颗冉冉上升的小星星的时候,已经有人先于他们辣手催花了。 
一本厚厚的书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击而重砸到了俺那天才的脑袋上。 

“谋杀亲………………”我哀戚的号了一下,停了停,想了想,问凶手:“亲爱的,您今天晚上想当亲夫还亲妻啊?” 

外面那位又没声了,我乐颠乐颠的回了我们豪华的主卧室,就着亮才看见他扔给我的爱之书的封面是一小胡子往上长,神色极其嚣张的西班牙老男人。 

“宝贝,下次别那这个砸我,换成那可以吃的达利蛋黄派多好,还可以欣赏一下许姐姐美好的小酒窝。”我看着卧榻之上那位把被子蒙住了头却不幸露出了一双玉腿在杂家眼前的人,咽了咽口水:“当然,没有许姐姐的酒窝有你这两条腿也凑合了。” 

两条腿的主子利索的掀起被子准备给我一个飞腿,我早有防备在先眼疾手快在后的顺着他的动作抱住了他的腿和他一起双双倒在了温呼的大床上————那床占据了我们豪华卧室三分之二和我们豪华之家的三分之一。 

如果您由此得出我们那豪华之家原来只是一个小狗窝的结论,请允许我颁发给您一个数学大师的头衔,并请您闭上嘴千万别到处乱传才好。 

话说当时我抱住了那两条结实修长,线条完美的腿儿,正准备沿着它们继续摸一摸它们主人其他的部位时,凭空响起的电话铃声实在无耻的冲进了我的耳膜。 

“奶奶的!”我货真价实的咒骂,他居然吃吃的笑了起来,还落井下石的推了我一把: 
“该,还不快去,这么晚,肯定是你的。” 
“你又知道了?你怎么知道不是你那帮艺术家朋友了?我告诉你,真是找你的我可说你纵欲过度住院去了啊!” 

光着脚黑着脸下了床,我抄起一直响个没完的破电话,没好气的问: 
“喂?!找谁?几点了你不知道吗?” 

“哎呀!是您啊,您好您好,怎么着?您都这么晚了还忙工作呢?…………对,对,我刚才这不一直上网关注伊拉克局势来着…………哈哈哈哈,我哪有您对国家国际大事上心啊…………啊??真的??…………我………哎呦……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对呀,您瞧,高兴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回头您回来我一定得当面谢谢您去啊……您可是救劳苦大众于水火了您这是…………” 

挂上这几乎不真实的电话,我人尚在云朵里雾中央,连什么时候回的床上什么时候又抱住了他什么时候泪流满面的都没了感觉,直到他着急的一个劲的推我吻我,问我怎么了怎么了的那一刻我才突然跳起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胡乱亲着摸着,好半天豆腐吃足了我才告诉他: 
“亲爱的,咱们要搬家了,刚才我们头儿从香港打电话过来告诉我的!” 

“搬家?”他有点迷糊的样子看着最让我动心:“搬什么家?搬去哪里?” 
“我们所新盖的那宿舍楼啊!本来我能分上房是盆边盆沿的那种,这次我们头儿去香港,带去给香港人民看的那种毒害很小的黄花夹竹桃就是我多年辛苦才研制出品种啊!刚我们头儿说香港人民觉得那花既漂亮可以用于园艺,而且还有强心降压的药用功能,决定跟我们所订什么大协议,总之咱俩可以搬出这小狗窝,重新入住豪华公寓啦!” 

他扯开嘴角笑了一下,即使是在极度的兴奋中,我也察觉到他没有我那么高兴,于是我压下满腔的兴奋,专注的看他,专注的问他: 
“怎么了?我还以为前资本家大少爷您比我更想脱离苦海回头是岸呢。怎么不高兴?” 

“瞎说,我怎么能不高兴…………”他撇过头,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要离开这里了…………” 

我也沉默着,他伸过他的手来握住了我的,我们一起打量着这间狗窝,记得他刚被赶出家门找上我,我拉着他从和几个同事一起住的宿舍出门找房找到这里的时候,这儿连狗窝的标准都够戗。 

我们俩的钱加起来买了床,买了锅碗瓢盆,还买了些油漆大白腻子什么的就不剩什么了,然后……………… 

然后是我们一起刷白了墙,扫干净了地。 
挂上了窗帘,装上了电灯。 

在墙上打出一个书架来放我们的书和CD的人是他, 
在破椅子上绑上海绵装上扶手将其冒充沙发的人是我。 
在暖壶里养花的人是我, 
在地上画画的人是他。 
那时候我们会一起大声唱Let it be 

在烈日炎炎的时候我们一起盖了我们的盥洗室 
在月亮亮亮的时候我们一起躺在床上,纠缠着厮混着,明明穷的要死心里居然还特别的满足高兴。 
那时侯我们会一起静静的听古筝,听二胡,听葫芦丝,他最喜欢的三种乐器。 

两年后我们手里有了第一笔一万块钱的时候,我说给他买一套画具,在给他买一套正版的月光下的凤尾竹,还要给他买衣服,买MD,买好多好多东西。 
他什么也没说,第二天钱没了,我们的狗窝多了一样现代化工具:电脑。 
那是我做梦也想要的。 

又过了两年我们终于要离开我们的狗窝了。 
如果不是他的沉默,也许我永远也无法承认原来我已经对这个窝有了这么深刻的感情。 


“别看了别看了,能带走我们都带走了,不能带走的我已经全部毁尸灭迹了,除非你有金子埋着,不然咱可以走了,人家搬家公司的人还等着呢。” 

三个星期后,我和他一起站在我们的狗窝门口,我拉扯着他,要不是这么着我们俩谁也舍不得动弹。 
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是我很熟悉的,我很熟悉的淡淡的笑意和我同样熟悉的轻轻的愁。 
和以往一样,这眼神带给我很熟悉的触动。 

所以我拉住他,在他的耳边,我告诉他,只要我们两个人没有变,只要我们两个还在一起,我们可以再造一个狗窝的,真的。 
他笑了,对着我,笑的坏坏的,甜甜的。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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