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争妻乱江山:天价弃妃-第10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以前,死对她来说真的无所畏惧,可有爱就有牵挂,有了牵挂人就会变得胆小。楚玄灵透过她颤抖的指尖,看出她心底的怯意,“好,朕成全你!”
当楚玄灵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禁锢着语嫣的脖子,窒息和缺氧让语嫣憋红脸,可她没有挣扎,她看着楚玄灵的目光逐渐由哀怨变得平静,“再见,呆子!”
她扬起嘴角,努力给他一个微笑,双眼却无力的闭合,这样也好,一了百了!
VIP47 天价弃妃
“絮儿?你怎么在这里?”看着有个鬼祟的身影沿着墙根行走,青苗赶紧跟上去,直到看清她脚下的绣鞋。
“没,没什么?”因为是熟悉的声音,柳絮儿才没吓得大叫,只是恐惧的僵在墙根下看着青苗发抖。
“你不是应该和萧鸺一起走了吗?”青苗审视着柳絮儿,离开无疑是她最好的结局,她为何执迷不悟。
“我,我舍不得姐姐。”
“舍不得我?我看你是对王爷不死心吧!”青苗一针见血,“我们都是戴罪之身,你何苦纠缠不休?”
“我,我只想留在王上身边伺候而已。”柳絮儿的泪落下来,拉着青苗的手哭诉,“姐姐,求你,念在我送走亚元莉莎,你帮我求求语嫣姑娘,求她留我在王上身边,哪怕做个丫鬟也好,求你!”
“你死心吧!大仇得报,你出力不少,如何能与王上坦然处之?”青苗虽愤怒的甩开柳絮儿的手,终归还是心疼她,“况且,他们很般配,根本容不下你的!”
“我不在乎,只要能随侍左右,抵偿罪孽,我余愿足矣!”柳絮儿拉着青苗的手,声泪俱下,“姐姐,楼姑娘很疼你,你帮我求求情吧,求你!我对天发誓,若在对王上有半点非分之想,便见我不得好死!”
“唉!”青苗长叹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毕竟是嫡亲姐妹,柳絮儿对萧天逸的情意,青苗到底是看在心里。“你先躲起来,语嫣日出前就去了敌营,待她回来,我帮你求求她吧!”
青苗跟语嫣说,若是真的城破,她就是孤儿一个,请求加入棠梨阁追随左右,语嫣心软就答应了她,她本以为会就此和柳絮儿分开,如果两姐妹都能留下,自然更好!
柳絮儿抹着泪,面露喜色,“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你先别谢,你得保证,对王上绝不能再有非分之想,对楼姑娘务必要恭恭敬敬。”爱会让人迷失心智,团景就是个好例子,青苗知道留柳絮儿在身边迟早是个隐患,可斩不断的是骨肉亲情。
专挑幽僻的回廊,青苗想将柳絮儿暂时藏在柴房之中,可发现连后厨的火头军都开始往外走,不由惊异。
她随手拉住一个兵士,“请教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可是战情有变?”
“棠梨阁的楼姑娘日出前便去了敌营,至今未归。正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若是日落之前楼姑娘还不回来,王上就会出城营救,要我们早作准备。我看两位姑娘也帮不上忙,不若早些逃命去吧!这一战,凶多吉少!”
那汉子撂下话便匆匆离去,留青苗和柳絮儿愣在原地。
“姐姐,我们上城楼吧!”柳絮儿咬着牙,死,她很怕,可她更怕今生到死都没有机会跟萧天逸说清楚。
“对,上城楼,可不是你,是我。你先去柴房躲着。”青苗往柳絮儿将柴房里推,知道她肯定不甘心,又附上解释,“你这样名不正言不顺,被王上发现一定立刻送你走,先躲起来,等我消息。”
看着青苗的匆忙的背影渐行渐远,柳絮儿心乱如麻。
————
不知道过去多久,语嫣幽幽醒来,仍然身处大帐之中,只是不见楚玄灵的身影。摸着脸上的银子面具,看着衣领下脖子上的青乌和萧天逸的吻痕连成一片,她怔在铜镜前不知所措,当时她真的以为这次必死无疑!
帐帘撩起,照入一抹斜阳照进来,楚玄灵仿佛从万丈金光中走来,王者之气十足, “你醒了?”
“是,多谢皇上不杀之恩!”语嫣拢着衣襟,俯身下拜。
“朕真的很奇怪,你濒死的时候叫朕呆子,为何清醒的时候又一口一个皇上,到底那一个才是真的你?”楚玄灵靠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的看着语嫣,“你如此反复,让朕不知道要怎么对你才好?”
“我……”语嫣心酸,如果毒杀先皇的事情,不是尘封在记忆中,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局面。如果不是她执意寻死,但求与萧天逸再续前缘,也不会有今日之苦。
“千错万错都是语嫣的错,要杀要剐我都无怨无悔,但求皇上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说服萧天逸献出滇南,免黎民百姓受战火之苦。”语嫣虔诚的匍匐在楚玄灵的脚下,她从来不喜欢跪人,可这一跪不为别人,但求终结这场战役。
“你,你这是何苦?”楚玄灵慌忙将她拉起来,那一声呆子足以让他柔肠百结。当替她戴上那副银子面具时,他更是惶惶不安,三年辅佐,亦师亦友。若是先帝之死楼语嫣罪不可恕,可归根结底她也是为了自己能早日登基为帝,而且她已经尽力补救。
“你虽毒害先帝,但我也亲手将你的一片真心毁去,险些连累你丧命。”他不敢直视语嫣哀凉的表情,只能背身负手而立,“若你能劝服萧天逸更好,若不能,朕也会攻下滇南,肃清逆党。”
“谢皇上恩典!那我即可回去通知他们!”语嫣心里高兴,语气也变得欢快,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楚玄灵的敦厚善良。
“慢着!”能见萧天逸她果然就那么喜不自胜?楚玄灵心里酸涩,十几年的情意,竟然抵不过和萧天逸的半年相处,“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甘之如饴?”
语嫣脚下一滞,她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让自己如饮鸩止渴,割舍不下。
“语嫣也曾将这份深情与之皇上,只是我们缘分浅薄。”知道他心里难受,可当断不断,只会让彼此更神伤,她不想再纠缠,“自跳入湖水的那一刻,语嫣就已经死了。如今,民女已经心有所属,皇上亦有皇后在侧,不如就此忘记吧!”
“他可知你是月潇?助我抵御萧灏远三年?”提起欧阳娴乐,楚玄灵有万般滋味在心头,执着的不仅有语嫣,还有那个夜夜不忘送来安神茶的女子。
语嫣解下脸上的面具,抚摸着那一层冰冷的银质,“月潇只是一个面具而已,褪下面具他便从此不在,说与不说又有何用?若不是我对先皇下毒在先,他又怎会急着帮你铲除潜在的威胁,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而已!我帮你三年,也不过是抵偿罪过!”
“若是他知道,未必会这么想。”楚玄灵眸光一睨,拉过语嫣神情严肃,“我跟你打赌,若是他看见你是月潇,还能待你心无嫌隙,我便给你半个月时间,让你劝他降城。”
“怎么赌?”能迈过沐非那一关,语嫣相信萧天逸不会让自己失望,绝对不会。
待一切商议妥当,已是落日余晖,结果侍卫手中的马缰,语嫣戴上面具看着楚玄灵,眼神无比坚定,“你放心,我一定会赢!”
“拭目以待!”
楚玄灵亦是自信满满;只是他身后欧阳将军眸中难掩焦虑;霍斌一脸惊异,如果月潇是楼语嫣,那么那一晚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
城楼上萧天逸已经急不可耐,他一觉醒来,语嫣已经不知去向,若不是沐非多番阻挠,他早已出城营救。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若是楚玄灵再不放语嫣回来,恐怕就已凶多吉少,就算明知是以卵击石,他也要倾全城之力,为语嫣而战。
“回来了,回来了!”
不知是谁先叫起来,天凌大军的阵营间隙里冲出一匹枣红骏马,正是语嫣出城的坐骑。
萧天逸极目远眺,马背上的男子一身白衣,带着银子面具,这个身段与在画舫上戏弄他的男子完全符合,正是棠梨阁月潇公子,那么身边的这个又是谁呢?
“他是谁?你是谁?”萧天逸一时乱了分寸,他抓住沐非的衣襟死命的摇晃。如果语嫣真的是月潇,那么这些年自己不就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开城门,快开城门!”看着城楼上熟悉的身影,语嫣归心似箭,不断打马疾驰,她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萧天逸的身边,将好消息告诉他。
她的身后,楚玄灵的身后,霍斌和欧阳将军争执不休。
“将军,皇上特意吩咐,只能用无头箭,绝不能伤害语嫣姑娘的性命。”霍斌拉着欧阳将军的手,雪亮的箭头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大统领,那不仅是楼语嫣,还是棠梨阁的月潇公子,若是她不守信用,与萧天逸联手,我们会有多少无辜将士白白牺牲?何况这个女子秉承父志,乃是红颜祸水,三国纷争皆是因她而起,若是不铲草除根,皇上如何能安心朝政?”欧阳将军握着弓箭,声色俱厉,如果不趁这个机会除掉楼语嫣,恐怕再没有机会。
“你是怕她动摇皇后地位吧?”霍斌一语中的,“若是杀她,你就是抗旨,皇后也是罪臣之女!”
“老夫无愧天地!”欧阳将军一记手刀,将霍斌敲晕于地,上箭拉弓。
这一局,楚玄灵赌得起,可欧阳娴乐输不起。楼语嫣若是赢了,那么皆大欢喜,楼语嫣若是输了,便要随楚玄灵同回京,欧阳家族所建立的地位便岌岌可危,首当其冲的就是欧阳娴乐的皇后之位。
雪亮的长箭在阳光下尤为刺目,伴随着划破空气的清啸,如蛇般直扑语嫣的背心。
VIP48 天价弃妃
雪亮的长箭在阳光下尤为刺目,伴随着划破空气的清啸,如蛇般直扑语嫣的背心。
“不!”看着致命的利器从身边飞过,楚玄灵神色剧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他猛回头看向箭的来源,他忠心耿耿的欧阳将军不敢违抗皇命,竟然还搭弓上箭,担心不能让语嫣致命,还想再补一箭。
楚玄灵情急之下拔出身旁侍卫的刀,运足气劲掷向队伍后面的,他原本没有这么深厚的内力,可面临危机的爆发是巨大,摇曳的刀直插在欧阳将军脚边时,众将士爆发出一片惊异之声。
看着欧阳将军弃弓跪在地上,楚玄灵心痛不已,此人素有神弓之称,只盼着上天垂怜,语嫣福大命大。
“语嫣,小心啊!”沐非推开萧天逸,趴在城墙上振臂疾呼,锋利的箭头在阳光下晃花他的眼,乱了他的心神。
语嫣不知情况有变,只当是和楚玄灵约定的木箭,一心盼着早日入城,并未及躲避,反而在马背上挺身呐喊,“开城门,开城门啊!”
场面变得不受控制,萧天逸一时错愕,他还停在语嫣就是月潇,月潇就是语嫣的困顿中犹未回神。
呼啸而来的箭尽在咫尺,语嫣已经快要到城墙之下,面具遮住她的表情,萧天逸只看见她飞扬的唇角,心一阵抽痛,这一箭,语嫣必定凶多吉少。除非城楼上能立刻有人出箭或者掷物阻拦,但如此精准的位置和超快的速度根本是非人力所能及。
“不,絮儿!”
城门的正上方,也就是语嫣归程的最有一站,青苗跪在城楼上,伸出的手静止在空中,一块残缺的衣袂在她手中招展。那一声撕心裂肺,引得所有人注目。
楚玄灵远望着自城墙上跳下的身影,不偏不倚正好替语嫣挡下那箭,抓紧的心顷刻放松,汗湿衣背,他跌坐在战车上,惊魂未定。
听见青苗凄厉的声音,语嫣方才止住马步,回眸的瞬间,看着那张不屑的面孔于眼前重重坠地,口吐鲜血,长箭入背三尺,怎么会这样?
“柳姬!”她慌忙下马抱起已经瘫软的柳絮儿,“柳姬,你怎么样?”
“王妃,你别哭!奴婢罪有应得,这都是奴婢欠您的!”柳絮儿倾尽全力,抬手为语嫣拭去腮边的泪,“王爷,王爷从未爱过奴婢,他最爱的是你啊,是你啊……”
“不,不,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我带你去找大夫!”死生面前,一切恩怨情仇都变得渺小,她的出现,远在语嫣的预料之外。此刻语嫣已经无暇顾及为何射来的是一支真箭,而不是说话的木剑,她慌张的用衣袂去擦柳絮儿嘴角溢出的血,一面大声疾呼,“开城门,开城门啊!”
听着语嫣的声音,沐非心乱如麻,他从发现有人跳下城楼的时候,就冲到门口,想开门接应,可守门的侍卫死活不开。当日,他未能帮语嫣取猛士的血,心中一直内疚不已。语嫣说过,他们是可以用性命托付的朋友!此刻他眸中泛起血光,已经失去方寸,只怕下一秒就会让这些人身首异处。
“不能开,这许是天凌人的奸计,这么近的距离,他们随时会冲过来的!”守城的侍卫半分不让,挥刀做出拼死一搏之状。
“开门,”不知何时,萧天逸站到沐非的身边,“孤王叫你们开门,听不见吗?”
城门打开,语嫣抱着柳絮儿跪在沙尘之中,泣不成声,蜿蜒的血然后她们剩下的土地。
“她怎么样?”
“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