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封神-第1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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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景天舒头上升起三颗舍利子,“南公休要无礼!我也在西方修行多年,专研正道佛法,自信还不惧你,听闻你当年被长眉真人逐出中原,跑到北极之后在那里开山立府,称王称霸,我今日也看看你这妖孽巨擘有何道术,敢让真佛辟易!”
丌南公听完也不发怒,只是把手扬起,左手五指上立刻迸射出五股青色光气。初始时只有真人手掌大小,出手暴涨,发出轰轰雷电之声,飞上天空。后尾也离手而起,化成一座可比泰岳的手形光山,朝景天舒头上罩来。
景天舒知道这是丌南公所炼的五指神峰,离头还有十丈,便觉压力惊人,无形压迫,重如山岳,不敢怠慢,连忙向上一指,三颗舍利子滴溜溜旋转不朽,上面不断挥洒出一道道金色光润,随着神珠转动,撒成一道道光圈,四下扩散开去,将五指神峰所带来的压力抵消,随后向上升起,将当头压下来的光山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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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卷 万仙 第五回 衣钵传人
更新时间:2011…3…22 :46:17 本章字数:5605
第十五卷 万仙 第五回 衣钵传人
丌南公所炼的这五指神峰,不但重如山岳,内里更藏好些妙用,变化无穷,里面乾罡真火最为厉害,多高法力的人遇上也不可能抵挡,只是景天舒那三颗舍利子乃是佛门至宝,与本命元灵相合,内涵无边慈悲愿力,竟将巨手稳稳托住。
丌南公因算出他是佛门高僧,先还有所顾忌,如今见他端坐于金莲丛中,低眉垂目,神情悠闲自得,仿佛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燃起无明业火,双手一搓,掌心立即射出清白二气飞入五指神峰之中。
景天舒现在虽然看着轻松,实则处境无比艰难,先是五指神峰就极难当,不但压迫极强,上下四处重如山岳,牢牢禁锢,休想挪动分毫,连佛光、金莲也不能透出,另有无穷真火炙烧,若不是佛光利害,此刻早被烧成劫灰了。
及至清白二气射来,先是烟云变幻,闪了几下,消失不见,随即光色由青转红,由红转白,化为银色,中间夹杂无数五色光针,环身攒刺。
霎时间景天舒直觉一股热火从心间升起,涌遍全身,只觉手脚皆热,皮肤烧灼犹如炮烙,奇热难忍,由内之外,内外夹攻,几乎连头脑神智也烧得发懵。
“阿弥陀佛!”景天舒毕竟是常。年打坐,清心苦修之人,在此情形之下,竟也能心神稳定,丝毫幻境也不出生,只是端坐中央,伸手一指,金莲花瓣上面飞射金光,金光上面又生莲花,层层叠叠将自己包围起来。
“丌南公,你不过旁门左道,侥幸渡。过几次天劫而已,还妄想以邪胜正不成!”景天舒佛声穿透五指神峰,内含无穷压力,乃是佛音禅唱,玄妙非常,普通人当场就要被喝死,便是百年道行的仙人也要眩晕目眩,甚至晕倒。
景天舒一声佛吼喝出,头顶上。中央那颗舍利子同时射出一道金光,将五指神峰穿破一道细弱游丝的缝隙,大袖扬起,飞出捆仙绳。
丌南公将他手段尽收眼底,先是佛印怒吼对他无。用,之后捆仙绳飞来,他伸手一指,立有一团碧阴阴的光华翠晶也似飞出,初发时只有茶杯大小,脱手暴涨亩许,碧光一闪,便将捆仙绳弹开。
丌南公笑道:“枉你也敢自称大德高僧,佛门弟子,行。事手段皆难称光明,如此绳索岂能困我?”说完手指向下一点,那亩许大的翠球陡然下沉,落到佛光之上,发出一个霹雳巨响,轰然爆开,佛光金莲立时粉碎飞散。
随后丌南公将手向下一按,翠光散成万道霓虹,。如雨飞降。
景天舒急忙将。七宝妙树抖开,往上一刷,翠光如有实质,被刷落大海之中,飘飘洒洒,如落英缤纷。
景天舒虽然有七宝妙树在手,但他也深知丌南公未出全力,更有两件颠倒乾坤、震撼宇宙的宝物未曾使出,自己决计不是对手,想到这里,连忙心念一动,金光闪烁之间,人已经在百里之外,声音滚滚传来:“丌南公,今日之辱,他日必有报之,你务必要在万仙阵中留得性命,否则当为一大憾事!”
丌南公笑道:“如此人物,也配做佛门高僧!”
他伸手往下一抓,五道彩光化成一只大手,凭空一捞,下面六界幻象立刻消失,他手上却多了六面小幡,这白骨夫人炼制,齐星衡又重新祭炼过的六道轮回大阵竟然被他凭借深厚的功力,随手破去。
虽然因为邓隐和邓炽二人功力不够,而且对于阵法也只知道运转法诀,并不通晓其中诸般奥秘,但布下的阵法能够阻挡景天舒这么长时间也是不容小视,现在却被丌南公伸手一捞,便收入手中,这份功力,确实不愧蜀山三大巨擘的名头!
六道轮回阵被凭空收去,现出岩石上目瞪口呆的三人。
丌南公看见钱莱和邓炽被捆仙绳捆着,伏在地上,邓隐射出贾筱煜留给他的三百六十把柄碎星剑,焕然周身,化成一片星河,正神情紧张地看着他,不由得笑笑。
“我这人做事一项恩怨分明,从来不殃及无辜,你们也不必害怕,此事皆因齐星衡用巫术拘禁我徒儿伍常山而始,我自会去找他说个明白,你们也不必害怕,在齐星衡没有给我一个答复之前,我还不会出手处置你们。”
丌南公说完又仔细打量邓隐一番,眼中神色略显沧桑,仿佛想起了什么往事,不过很快便恢复清澈,他把左手一挥,袍袖地下飞出一团青光,约有亩许大小,平地飞起,卷起众人,拥着往北急飞,用不多时辰,便来到扬州城外。
丌南公落下云头,散了青云,对邓隐说:“现在你们还不能走!”他倒也不立刻使手段禁制三人,仿佛胸有成竹一般,大声向扬州城内喊道,“齐星衡,北极黑伽山落神岭丌南公来了,还请道友出来一叙!”声音仿佛晴空旱雷,滚滚直撼天际。
扬州城内,早在丌南公到来之前,齐星衡便道:“丌南公马上就要到了,我得出去与他做一个了解。”
众人皆大惊,白玠道:“那丌南公乃是旁门第一高手,修行千年的老怪,当年因为诱惑邓隐入魔道,被长眉真人撵出中原,不得不跑到北极苦寒之地,曾与长眉真人两次斗法,都只稍逊半酬而败,其法力深不可测,星衡,你要一个人出去跟他了解?”
齐星衡倒不惊惶:“前日种因,今日得果,当初我收伍常山的时候,就已经料到有这一天了,丌南公,嘿嘿,想我修炼三皇奇书,四部八凶秘典,又有截教炼血真经为根基,百余年来已能融会贯通,至大成之境,所欠的,无非是功行火候。
那丌南公所修炼的乃是旁门左道的功法,修炼千年,至今还须要再度一劫,方能成就不死之身,我有神兵在手,若真打起来,也不必怕他,况且邓隐、邓炽二人和我未来的徒弟都还在他的手中,这一仗,是必须要打的。”
翔云真人在众人之中最是灵巧古怪,凡事喜欢用奇,闻言说道:“这个好办,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一会我们出去与他说话,齐道友暗中行事,将人抢回来不就完了?虽然说有点以多欺少的嫌疑,但我们旨在救人,又不与他斗法。”
正说话间,便听到外面丌南公邀齐星衡出去的声音。
齐星衡站起来,朗声笑道:“我虽然从来都不诩什么名门正道,但丌南公气度恢弘,不拿我门人撒气,我的心胸,难道就不如他么?各位尽管放心,我去去就来!”
丌南公话刚出口,便见面前红光一闪,出现一个身穿白鹤仙衣的青年道士,背背血剑,手拿拂尘,向自己稽首:“南公大驾光临,齐星衡这厢有礼了!”
丌南公见他举止言谈,从容不迫,一派仙家风范,心中也是暗暗称奇,他把手一挥,立有一团清风将邓隐三人托起,送到齐星衡身前,轻轻放下:“我来时路过南海,正遇到你这三位门人被一妖僧困住,随手救来,现下还你!”
齐星衡冲他微微躬身致谢,然后伸手对着邓炽一指,袖地射出一道金光,落在捆仙绳上,轻轻一晃,那捆仙绳立刻便从中断开,由原来一个绳圈,变成一条绳子,脱落下来,紧跟着又如此施法,解了钱莱身上的绳索。
丌南公见了微感诧异,他如此痛快地把三人还给齐星衡,一部分是他气度使然,另一部也是想试试齐星衡的道行,那捆仙绳他也仔细看过,乃是用上古秘法炼制,威力不凡,脱手出去一道金光,无论仙佛神魔,立时拿住,如果被其捆住,便是天仙下凡,也挣脱不开。
先前与景天舒对敌,他也是靠着法宝之力将其弹开,若要解开已经绑定的绳索,那也是不能,没想到齐星衡竟然如此轻易便能做到,这份功力道行,倒也不能小视。
其实他却不知道,齐星衡表面上用手一指,实则仙衣袖底暗藏了昊天镜,此宝本是天皇伏羲所有,伏羲本是人族圣人,又做天界掌权之天帝,号令仙神,手中所持便是此宝,后来又留到人皇黄帝手中,黄帝飞升之后,此宝便留在桥山圣陵之中,当初蒋钰锋等各路神仙争相到黄帝陵取宝,蒋钰锋按照《轩辕经》上所述,得到九疑鼎,这面宝镜却机缘巧合被纪嵩所得,最终落在齐星衡的手上。
昊天镜象征天界玉皇大帝,所以此宝能破四御神兵,能破九疑鼎,更能破除天下诸般禁制,使法宝失去功效,这捆仙绳是景天舒仿照古法所炼,虽然材料略有不全,但也具有上古时期惧留孙手中捆仙绳九层的功效,除了如丌南公这等绝顶高手,其他人皆是一拿一个准,而且一旦捆定,便再难解开,除非大罗金仙下凡,方有此能力,这一节上,丌南公却是误会了齐星衡。
齐星衡将邓炽二人松绑,对他们说:“你们此次,多亏南公所救,一饮一啄,皆有因果定数,他日当有所报,还不快向恩人致谢。”
三人连忙装过身,规规矩矩给丌南公磕了个头,齐声感谢恩人。
齐星衡摄起两条捆仙绳,说道:“钱莱,你本与我徒儿金蝉有师徒之缘,如今他命丧黄河岸边,做了封神榜上的煞星,我便破格,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将来还会把我的衣钵传授给你,你可愿意?”
钱莱听完,立刻跪在地上:“弟子早就听说,我父是地仙,道家一千三百年大劫临近,只有峨嵋派妙一真人前生爱子,转世之后名叫金蝉的,能够有所帮助,弟子确实与他有师徒之缘,到时还须妙一真人亲至,或许能够解救。
弟子乃是父亲前生独子,也因好胜无知,身惨遭劫,历尽艰辛,今生方有一位前辈仙人由襁褓之中救出,费了好些周折,父子才得以团聚,因是先天异胎,始终这副模样,终生不能长大,也算残疾在身。我早看出师父对我怜爱,必不使弟子失望,如蒙收录,能够拜在师父门下,感激不尽!”说完磕头不止。
“起来吧!”齐星衡笑道,“你这孩子,倒也机灵,只是修道之人,讲究的是大智慧,小聪明反而误事,俗话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日后把这些小聪明都收了吧!”
钱莱听了脸上露出惊讶、担忧的神色,忙仰头看齐星衡神情。
齐星衡拍了拍他的头顶:“你在之前应该受人指点过,知道我也能助你父亲脱劫吧?要不然你这小子,有哪里这么容易就真心拜师了?”他从怀里取出一部玉页天书,和一盏灯,递给钱莱,“我身上修炼甚杂,有三清仙卷之中的上清仙卷,有三皇奇书中的神农奇书,还有八凶秘典之中的四部,更有金鳌岛十天君传下来的炼血真经。
因万仙阵凶恶,我也不知能否安然度过,所以才急急忙忙把你渡来,早在这之前,我便把我这一身本事去其糟粕,择其精华,删减其中凶戾、险恶、引人入魔的邪门、旁门、魔门功法,捡其中大道、玄正,修仙了道,明显见性,引人入正途的部分糅合一处,编纂成书,此书是我毕生修炼所总结出来的精华,你要善知善用,如果我将来有什么不测的话,此书便是传薪之火了!”
“师……师父?”钱莱愣住了,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齐星衡。
齐星衡又指着那灯说:“圣姑布置幻波池,其中五宫法物,就以这盏灯为最,乃是九天仙府流落出来的宝物,具有无穷妙用,上面所发灯花烈焰,生生不息,永不熄灭,此宝当可助你父亲脱劫。”
“师父,这……”钱莱还要说什么,却被齐星衡伸手托起。
齐星衡把书、灯,还有两条捆仙绳都给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