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嫡女之再嫁 作者:清风逐月(潇湘2013-6-14vip完结,宠文、豪门、腹黑)-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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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我早说过杨琰不简单。”
长安微微偏头,目光转向秦暮离,仿佛带着一份与有荣焉的骄傲,杨琰不亏是她看上的人。
“杨公子的确有过人之处。”
秦暮离不得不感叹了一声,若非腿上有疾,杨琰该是怎么样惊才绝艳的人啊,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佩服起这个身残志坚的如玉公子!
如玉公子,这是长安给杨琰起的名号,他本人都没有拒绝的意思,自然就传开了去,而这个名号显然很适合他。
*
骑马的滋味的确是不好受,虽然秦暮离已是尽力护住长安,但无奈一天的时间下来,她的双腿内侧还是被蹭破了皮,微微一摩擦碰触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奔波了一天后,天色渐晚,找不到投宿的客栈,便随便找了个农家小院借住一晚。
这是典型的一进院子,中间是个宽敞的院子,只有三间正房,左边是厨房,右边是个猪圈,据房主说那里也是他们平日里洗澡的地方。
秦暮离只给了一锭银子,便让房主眉开眼笑,拉着自己的妻子孩子到邻居家借宿去了,反正家里锅盆烂瓦的,倒也不担心失窃,再说这些有钱的大爷又哪里在乎他们这点东西。
与秦暮离随行的不过二十众,将就着一晚在屋外的院子里打了地铺,九月的天气也不冷,就算睡在屋外也不会受凉,再说他们这些士兵行军打仗惯了,更恶劣的条件都试过,区区打个地铺不过是稀松平常。
而正房三间自然就有长安、杨琰、秦暮离平均分配。
三间房其实是可以相通的,为免杨琰有什么不便,秦暮离自然是挑选了中间的那间房子住着,他也是男人,若有什么事都可以帮把手。
房主人在离开之前已经为他们做好了晚饭,长安强打起精神吃了一点,便回了房去,她腿上的伤可是要处理一下。
初次骑马,长安可以预见这些情况,可就是因为不想和秦暮离分开,所以她才强忍着没有吭一声,不过好在她离开北川之前便配置了一些随身的药物,倒是有专门对付这种小创伤的。
坐在床榻上,长安已从包袱里取出了个青花小瓷瓶,拔了小木塞,便有一阵清凉的薄荷味弥漫开来,闻着人都精神了几分。
床榻边放着个木凳,凳上是一盆清水,长安小心翼翼地卷起了裤管,看到两只腿上的伤势,也不由苦笑一番。
原本白嫩细腻的皮肤自膝盖以上的内侧部位被摩擦的泛起了丝丝血红色,虽然算不得触目惊心,可有些地方的皮都磨破了,现出了粉色的嫩肉,长安只看了一眼便别过了头去。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伤啊,被家人保护在温室中,就像一朵受不得风雨的花朵,那么娇弱堪怜,若是父亲和哥哥知道她竟然骑了马,怕是都会大吃一惊吧。
可若是想在这个世间上好好地活着,她就不应该当温室里的花朵,而是做那一株旷野的小草,不论风吹雨打,都能挺拔如新,这样,才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用棉布拧了水,小心地沾着伤口周围的脏污,待一切处理妥当了,长安才用小手指挑了一些药膏抹在伤处,刚开始与伤口接触有一股刺痛的感觉,但之后便是一阵清凉舒爽,长安忍不住舒服地低吟了一声。
正巧秦暮离的声音这时在房外响起,倒是吓了她一跳,“长安?”
“你等等!”
长安一时间手忙脚乱,这样的情况可不能被秦暮离看到,她一手褪下裤管,另一手还不忘记盖上青花小瓷瓶的木塞,一心两用的结果导致的是那小瓷瓶“扑通”一声落地,顿时碎裂成无数块,那薄荷的幽香再也无法掩盖,飘了满室。
“怎么了?”
秦暮离在房外久等不到回答,又听到房内那一声脆响,他急走两步撩开步帘便进了房,看到眼前的一幕,他顿时怔在了当场。
长安的一只裤管还来不及褪下,修长细腻仿若泛着一层莹光的腿便这样展现在秦暮离眼前,那小腿的弧度均匀饱满,就像上好的和田软玉,目光向上延伸而去,一双眸子在一瞬间便深沉地犹如幽海。
“你怎么就进来了?!”
长安的口气半是埋怨半是气恼,连忙撩过裙摆盖住自己的双腿,粉颊上却已是染上了一片酡红,就像抹开了一朵胭脂似的,那模样无限娇羞,秦暮离只觉得喉头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成拳。
长安此刻很是懊恼,明明是见着秦暮离与那些士兵在一起谈天说地,杨琰也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这才找了空隙钻进房里处理自个儿的伤势,哪知道短短一会儿的功夫秦暮离便追了进来。
而这农家小院的主人也是奇葩,或许农村人也不太在意,三间正房,只有中间那房有门,左右两间不过一个布帘遮掩着而已,让她想躲都没地方躲去,这才被秦暮离逮了个正着。
此刻长安也不知道,秦暮离对自己的这份在乎,她是该苦恼还是该庆幸了。
呼吸,再呼吸,秦暮离勉强压抑住自己心底的那份躁动,目光一扫便皱起了眉,上前几步蹲在地上,一只手指就着地上碎裂的瓷片抹了一点,凑近鼻间一闻,他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
“你受伤了?”
秦暮离抬起了眸子,漆黑的眼静默无波,但长安却能从中感觉到一丝怒火,他在生气。
“不过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长安连忙摆了摆手,真的是小伤,也就是她娇生惯养弄的,若是换作别人,指不定就是个没事人。
“让我看看!”
秦暮离二话不说便要上前,长安惊得想要后退,可无奈快不过他的动作,下一刻,他火热的手掌已经绕到她的腿后,轻轻地握住那只还暴露在外的小腿肚。
长安身体一僵,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脑门冲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虽然那日她是大胆地吻了秦暮离,可之后却依然是他在主导,她骨子里的矜持虽然偶尔被冲破了一点,但大抵还维持着原状,此刻在他面前露了腿已属不雅,若是再给他看,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不要看!”
长安的话语还是落在秦暮离的动作之后,他的另一只大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裙摆,虽然这个动作在别人做来很是无耻和流氓,但秦暮离眼中一派正气凛然,长安也只得在心底哀呼一声,将双手捂在了脸上。
秦暮离此刻也知道这样的动作是多么不合时宜,虽然他们如此亲近,但到底没有成亲,他渴求她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但此刻看着那腿间丝丝缕缕的嫣红,纵然已经覆上了一层淡绿色的透明药膏,他也止不住地一阵心疼。
与长安一同骑在马上,那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惬意让他如飘在云端,虽然也要同时忍受着某种痛苦的煎熬,但是他说什么也不想放手。
可这下他只顾着自己心里快乐了舒坦了,却完全忘记了长安是第一次骑马,她那一身细皮嫩肉与粗厚的马匹摩擦了一天,怎么可能不受伤呢?
看着那一片白皙中骤然出现的几抹红痕,他心中已是自责不已。
“你不能再骑马了!”
秦暮离一点一点地放下长安的裤管,小心翼翼地不碰触到她的伤口,再抬眼时,已是轻轻地握住长安的双手拉了下来。
“我没有那么娇弱!”
长安摇了摇头,她喜欢骑马,而且还是在秦暮离的怀中,那么温暖而舒心,感觉到风在耳边吹送,那种自由奔腾的感觉让人流连向往。
“不行!”
秦暮离显然没有那么容易妥协,板起了脸正色道,目光扫过那碎裂的瓷片,他正欲弯腰去捡,却不想衣襟猛地被人给揪住,长安一双柔长的手臂已经圈住了他的脖颈,瞬间便拉近了俩人的距离。
“暮离,让我跟着你吧!”
长安凑近了秦暮离,半是撒娇半是恳求,温热的呼吸倾吐在他的耳畔,就像有无数的小虫爬过,秦暮离至少觉得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可想起长安腿上的伤,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暮离……”
长安的声音软糯甜腻,微微扭动的腰只散发着女人独有的妩媚,如兰的气息环绕在身侧,秦暮离只觉得呼吸都漏了一拍,强制地闭上了眼,可脑中浮现的却是刚才见着的那片白皙细腻,以及许多天以前那一场缠绵悱恻的吻。
这一路上要顾忌着众多人的目光,所以他一直克制着想要亲近长安的冲动,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他一直自诩定力过人,可此刻这份定力反倒成了笑话,他内心深处禁不起升出一股邪恶的愿望。
长安确实是故意撩拨,且亦发卖力了,双手攀上秦暮离的肩头,整个人半跪在床榻上,手指像抚琴一般滑过他充满了力与美的背部线条,不以为意地画着圈,口中却娇嗔道:“若是你担心,我便用棉布裹了这伤口……再不然,我侧坐着骑马也行,只要你抱……”
长安的话语还没说完,只觉得肩头被人大力一按,下一刻,秦暮离的吻已经犹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吮吻、啃咬,带着他满满的火热与激情,一瞬间便让她目眩神迷,沉溺其中。
如果说上一次那一吻只是试探浅尝,那么这次的吻便是火力全开,秦暮离此刻似乎全然意识不到屋外的院子里还坐了他一干的士兵,甚至杨琰可能什么时候便回了房,他的一双黑眸完全覆上了欲望的火焰,想将眼前的女子紧紧包裹,直到吞噬!
长安只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软倒在了床榻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火热,那坚硬的胸膛抵住她的柔软,就像一道捍动不倒的铁墙,她想推拒,却发现自己的一双手臂根本酸软无力,那样的力度更像是迎合。
“啊……”
那样的轻咛溢出红唇,连着长安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样柔媚入骨的声音当真是她?
秦暮离显然也是在极力地克制自己,就怕伤着了长安,即使他多么想要彻底地拥有她,却依然死守着那道防线,一吻结束,他仍然面色潮红,额头的汗水如细雨般滴落,瞬间便浸湿着长安头下枕着的软枕。
“你答应了吗?”
长安轻喘着,目光仍然迷离轻荡,一手却已是滑向枕下,取出一张罗帕为秦暮离擦拭着汗水,心中却止不住地划过一丝笑意,若是今后他总是这样忍着,不知道会不会……
魂飘时跟随那位医者这般久,她到底知道男人某些那方面的病症,再加上古神医的手抄本里还有针对那种病症的种种配方,若是秦暮离真的忍得那啥了,相信她还是能配出药剂治上一治的。
“我能不答应吗?”
秦暮离苦笑一声,这绝对是一种甜蜜而又痛苦的折磨,若是他再不答应,长安似乎仍然会这样对他,而下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是否能把持得住,早晚得让定力这种东西见鬼去吧!
杨琰本已滑着轮椅到了门口,侧耳听见房内传来微微的轻喘,他是过来人,如何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禁略有些尴尬地向后退了些,唇角渐渐浮出一抹苦涩的笑来。
原本在答应陪在长安身边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意识到,今后会撞见多少他们恩爱亲热的画面,看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还需要重新锤炼一番啊。
正文 第【109】章 嚣张的甘罗王子
越近岷玉关风沙便越大,长安已经整个窝在了秦暮离的怀中,只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大毡眯着眼睛向外望去。
这原本该是一座灰色墙体的城楼,只因风沙的猛烈与频繁,不知不觉便蒙上了一层黄沙的颜色,远远看去就好似一座沙堡,巍巍耸立在西北之边,将西北蛮族隔绝在外,保证了大周皇朝一方的安康。
有一小队人马似乎早已经等候在城门之外,见着他们的队伍后驭马飞奔而来,离得近了,长安才赫然看清那打头的男子正是她的七表哥王治,不由目光一亮,探出头笑着唤了一声,“七表哥!”
“吁!”
王治勒住了马,马儿在圆地打了个转,他这才调转马头,吃惊地望了过去,“长安,怎么是你?你们……”
王治眸子大睁惊诧莫明,目光在秦暮离与长安身上徘徊不去,他们这样亲密地同坐在一匹马上,这是不是在宣告什么?
丫的动作也太快了!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秦暮离也不解释,微微耸了耸肩,一手却占有性地环住了长安的肩膀,宣示了他绝对的主权,长安不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藏在毡下的手肘轻轻一捅,从前也未发现这人有这般强的占有欲,果然是藏得深啊!
王治会过意来,但心头却也有些不对味,默默地看了长安一眼,这妮子如今笑得春风满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