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很忙-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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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心里头笑得花枝乱颤的,面子上倒仍维持着一副端庄的淑女仪态。
沈静初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之时。忽的一阵清风吹过,沈静初猛然抬头,只见一名身高约近七尺,外貌看起来不过三十有余的白衣男子信步入内。白色的衣袂随着他的前行飘逸不拘,越发衬得主人的飘然欲仙,玲珑剔透,高贵而优雅。
沈静初不曾见过这般谪仙般的人物,忽的一窒,竟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虽说龙吟月的气息与他如出一辙,但他却有一双看透世事的纯净双眸。以及岁月沉淀下来的儒雅气息。
龙吟月及罗晓韵两人分别起身行礼,东方卿笑着让两人坐下,又将视线移至沈静初身上。沈静初连忙起身。裣衽施礼:“拜见东方先生。”
东方卿含笑道:“不必拘礼,坐下吧。”
待沈静初坐定,东方卿开口道:“沈姑娘方才见到我,怎地如此惊讶?”
沈静初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告诉东方卿方才她脑内了半天他该是个老头子。没想到竟如此年轻,却也不敢撒谎,只得如此道来:“静初素闻东方先生大名,以为像东方先生这般的修为,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竟未想过东方先生如此年轻。才三十有余……”
东方卿爽朗的笑了两声,罗晓韵掩嘴而笑,龙吟月也忍不住嘴边的笑意。沈静初一头雾水的看着三人。不解道:“静初说错话了么?”
罗晓韵好心的解释道:“师父早就过了不惑之年了……”转身笑道:“师父,静初姑娘是称赞师父年轻呢!”
东方卿笑了笑,不予置评。敛了敛笑容,问道:“听晓韵说你想学医?为何想要学医?”
沈静初如实答道:“学医可以治病,可以保护家人身体安康。”
这确实是她学医的初衷。
东方卿眉头略皱:“治病原本是大夫的职责。一个深闺女子何必学医?学医可是一件苦差事。”
沈静初答道:“大夫不能时刻守在亲人身边,无法照顾周全。若静初能学得医术。虽不能像晓韵姑娘那般悬壶济世,也望能照顾身边亲人,让他们免于疾病苦难。静初不怕吃苦,这几日来也在细读晓韵姑娘的医书,静初确实对医术很感兴趣才如此想要学医的。”
东方卿脸上一肃,道:“学医可不是闹着玩,若是要学,必须学精,否则成为一介庸医,反倒是害人不浅。”
沈静初昂头答道:“那是自然。要学,自然便要用心学,学到最好。”
东方卿淡淡道:“医者不能自医,为亲人下诊断开药方也容易受自身情绪影响而把握不好剂量而延误了救治的最佳时机,对抱病之人,反倒不是一件好事。若你是抱着为自家亲人看病救治之心而来,还不若请个大夫,更为妥当。”
沈静初心中微慌,东方卿虽不曾明言拒绝,但从一开始,东方卿的态度便语带暗示,仿佛不甚愿意罗晓韵收她为徒,也对她学医的目的抱有怀疑。东方卿素来收徒严谨,如今门下不过四位徒弟,若是他不中意的,即便是皇亲国戚也是拒之门外。如今虽则是徒弟收徒,仍是把关甚严,大抵是担心若她不符合徒孙的标准,会影响了他的清誉。
如今他字句之中无不透露出拒绝的意思,难道,她与学医无缘了么?
沈静初双拳紧握,仰头答道:“若是亲人生病,心中焦急自是难免,但静初若是学得一身医术,必定以平常心对待。医者皆是父母心,静初会抱着这般的念头医治每一个病人,并不会因为亲人的缘故而影响了静初的判断。家母身子虚弱,总有不适,静初是真心想学好医术,保护家人,不想让母亲受到病痛折磨。”
宁氏前世没日没夜的心绞痛,她是备受病痛的折磨而死的。那时她日日陪在宁氏身边,亲见她受了百般的折磨,疼痛难耐,清醒的时候宁氏甚至说,如此这般的痛苦的活着,还不如就这么去了,却终是为了她与哥哥忍耐了下来。到了后来,宁氏已被病魔折磨的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终于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喝药。最后,宁氏还是熬不过痛楚,撒手人寰。
如今虽查出橄榄与红糖的秘密,但仍有许多的疑团还不曾解开。特别是经过血燕一事,沈静初更加深刻的意识到,懂的医术有多么重要!
若是她懂的医术,母亲便不会被人下了绊子,更不会险些喝了那些混有红花粉的血燕。母亲自生她以后便无所出,也不知是不是那血燕搞的鬼!
罗晓韵颇带疑惑的看着沈静初,虽则初时沈家确实是因为沈夫人诡异的腹痛请她来看治,但当时既查出食物对冲,沈夫人已不再同食对冲之物,应当没那般严重才是。而且前两日给沈夫人诊脉,也不曾诊断出有任何异常之处,最多不过是偶得知沈家的一些家宅内斗的混乱状况而已。
可眼下,沈姑娘言语恳切,表情真诚,倒不像是在说谎,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之事?
“静初恳请东方先生允许静初跟随晓韵姑娘学医,静初必定努力,定不会学艺不精以致失了东方先生的颜面,还请东方先生成全!”沈静初晶莹剔透的双眸坚定的看着东方卿,眸中饱含满满的恳切、希冀、坚决,只待东方卿一声首肯,便要将满腔的热血投入于学医里头了。
东方卿淡淡的看着激动却又无比坚定沈静初,片刻才轻轻摇头道:“不。”
沈静初脑袋嗡嗡作响,忽的一片空白。前世母亲苍白的病容,空洞的眼睛,病魔缠身的身子骨,种种片段不停的在她脑中播映。而锦苑屋子里无处不在的烟雾袅绕,空中都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药味,仿佛如今,她还能闻到那股味道。
以及最后,宁氏终于阖上双眸,再也睁不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动不了半分,她惊慌失措,哭的撕心裂肺,拼命摇晃着宁氏的身体祈求宁氏快点醒来。
沈静初并没察觉眼眶已经充盈了泪水,几欲滴出。她急忙起身,“咚”的一声跪立于地,恳求道:“东方先生,也许静初资质愚钝,可是静初是真心诚意想要学习医术,想要尽一番孝心,更不愿见到亲人因病魔缠身而痛苦,最后撒手人寰,静初恳请东方先生给静初一个机会,静初定不会辜负东方先生的美意!”
罗晓韵与龙吟月不免诧异的看着跪立于地的沈静初。方才她脸上的凄楚甚至略带绝望的神色,两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沈静初想要学医的心情,罗晓韵非常理解,医术确实是在内宅生存中可以好好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只是即便没有,又担心旁人加害,可以请个家医侯于府中,也不至于如此痛苦万分,非学不可吧?这沈姑娘心事重重,仿佛心间压了许多秘密一般。
东方卿眼眸中仍是淡淡的,仿佛不曾因沈静初的表现而有任何的波动。他缓缓开口道:“沈姑娘,起身说话吧。”
沈静初眼中晶莹早已夺眶而出却来不及拂拭,倔强的看着东方卿,带着鼻音及几分沙哑道:“东方先生不应,静初便是长跪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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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闯入
东方卿叹息了一声道:“起身吧。”见沈静初仍是倔强的看着他,他才道:“我只是不应你当晓韵的徒儿罢了,既是收徒,便应当由我这个师父收了。”
什么?沈静初呆愣在当场,半晌都不曾反应过来。
罗晓韵笑吟吟的上前,递上一方素帕:“怎么愣着了?还不快谢谢师父!”
沈静初方才如梦初醒,三拜东方卿,有小厮递来了热茶,沈静初端着,恭敬的上前道:“师父,喝茶。”
东方卿接过玉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表示应了沈静初这个徒弟:“唔……”随即放下茶杯,微笑着道:“快去净脸吧,一会你大师兄二师兄也会过来。”
沈静初腼腆的应了一声,罗晓韵笑搀着沈静初去了厢房净脸。出来以后,又是一张干净无泪痕的芙蓉脸,端坐于木椅上,优雅而端庄,丝毫不见方才激动的影子。
待沈静初坐定,东方卿又道:“方才为师不曾诓你,学医确实是件苦差事,我已唤人将医书准备好,你先回去仔细熟读,有不懂的,可以问晓韵,十日以后我再来考你。”
沈静初感激的应道:“谢谢师父。”转过身又对罗晓韵道:“谢谢师姐。”
东方卿又道:“你倒也是一片孝心。听你两位师兄说,你是个颇有灵气的女子,今日看来,你倒更像是个倔性子的人。”
沈静初疑惑的望向龙吟月,龙吟月表情淡然,沈静初心想她与龙师兄不过几面之缘,怎地会如此评价她?莫非另外两名从不曾对外宣布的师兄,是她熟悉的人?
心里头正是疑惑着,小厮通报了一声,不一会。便有两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含笑入内,其中一个目不斜视,另外一个瞄了她一眼才上前恭敬的行礼道:“师父。”
沈静初见到两人,眼珠子险些没被瞪了出来。李世瑜行礼后笑着对沈静初道:“沈姑娘,你也在。”
明佑轩却从头到尾不曾正眼看沈静初一眼,却是拱手恭贺道:“恭喜师父收了个新徒弟。”
东方卿笑着道:“你如何得知?”
明佑轩挑了挑眉道:“沈姑娘为拜师而来,又见沈姑娘眉目中笑意吟吟,定是师父给我们收了个小师妹了。”
东方卿仍是笑着:“佑轩果然见微知著。静初,来见过你两位师兄罢。”
沈静初起身,走到两人身前。李世瑜体贴的为她解释道:“小师妹,我是二师兄,佑轩是大师兄。”
沈静初朝着李世瑜甜甜一笑。软声道:“二师兄好。”又瞪了明佑轩一眼,语气硬梆梆的:“大师兄好。”
李世瑜为她的厚此薄彼表示非常满意,明佑轩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东方卿似乎不曾察觉三人之间的电光火石,诡异的气氛横流乱窜,简单的给沈静初介绍了一下清风居。又与几人闲聊了几句。几人坐了半个多时辰,便也没再打扰,分别告辞。
沈静初退出厅堂,旁边的小厮抱着一大摞医书,与暖雪紧跟在身后。忽的感到身边空气的逐动,抬眼一看。李世瑜的身影刚好遮挡了大大的艳阳,笑容和煦道:“恭喜小师妹得偿所愿。”
沈静初脚下步子并不停歇,淡淡道:“谢谢二师兄。”
李世瑜脚步跟了上去:“小师妹既然如此喜欢学医。二师兄那里有一本《黄帝内经》,过两日给小师妹送去。”
“二师兄。”沈静初终于停下了步子,后面抱着一摞书的小厮猝不及防,险些撞了上来,幸得李世瑜眼疾手快。一把扶稳了小厮,“二师兄与大师兄的身份从不曾为外人所知。既是如此,便是两位师兄的刻意隐瞒。若是这般,二师兄应与静初保持距离才是,否则无端引了有心人士的揣测,暴露了身份,倒是得不偿失了。”
说罢,便翩然离去。李世瑜怅然的看着佳人离去的身影,却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说的正确。他低调隐忍这么多年,不就是不想引人注目么……
沈静初走到门口,小厮已将马车准备妥当,清风居内的小厮将书中的书搬至马车内便告辞,沈静初与暖雪燕草登上了马车,小厮便赶着马车绝尘离开清风居,朝着城里头驶去。
沈静初坐定,看着那一大沓医术,心中却是满满的欢喜。随手拿了面上的医书,粗粝的纸感混合淡淡的墨香,她只觉得心旷神怡至极。
脸上带着淡淡的喜悦将医书放下,忽的迎面而来一阵风,眼前黑了黑,沈静初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嘴巴已被人捂住不能言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瞪大双眸,两个丫鬟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却是既不能动弹,也不能呼救。
耳边一片温热的气息拂过,惹得她浑身鸡皮疙瘩迅速冒起,低醇绵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叫,惊动了旁人,可是损了小师妹的闺誉了。”
沈静初点头,那人才松了手,她却张大了嘴,狠狠的朝着他厚实的大掌咬了下去。
直到牙关无力,沈静初这才松了口,犹不解恨,对着死皮赖脸的某人怒目而视。
明佑轩似乎毫不在意手上明显而深刻的牙痕,低低的笑了几声道:“小师妹,几日不见,怎么脾气火爆了许多?倒像只小狗了!”
沈静初的双眸气的几欲喷火,这无耻的家伙无端闯入她的马车不说,还点了丫鬟们的穴道,他这是要做甚么!她险些以为她遭人掳劫了呢!他知不知道他这般闯入了她的马车,若是被别人看到,或者被不小心传了出去,她的名声可就毁了?他如今竟还好意思说她脾气火爆?!还敢说她像只小狗?!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马车!让他摔个啃狗屎!看他还敢不敢说狗、狗、狗!
她瞪着明佑轩,龇牙咧嘴道:“你来这里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