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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小户媳妇 作者:随风月影兰(潇湘vip2013.12.25完结)-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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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话,你这是让我去哪儿?”
  项宝贵道:“你在这里歇着,我娘那边有我呢。你不用去撞枪头。”
  这样最好,她也不想在今天和项沈氏再起冲突。等父亲查出点眉目,有理有据才好说话;现在去解释,徒费口舌罢了,对于项沈氏那样已经先入为主、带偏见的婆婆来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事情的。
  项宝贵看着她的发顶,从这个侧上方的角度看她,只能看到扑闪扑闪的羽翕,圆润小巧的一点点鼻尖。
  他语气带着点玩味调侃,凉凉地道:“就算我见过你,你也不用剥夺新郎官掀新娘喜帕的权利吧?”
  他倒是真想尝试一下:掀开红盖头,那千娇百媚的抬眸对视,两两相望。
  想着的确销魂,可惜只能想想。
  “我已经掀了。”冷知秋怔怔然吐了下舌尖,这次是她理亏。
  幸好项宝贵这次没计较。
  她的注意力落在正中那间宽大的厢房,这房子有个好处,那就是窗开得极妙。
  从窗的角度看外面,正好收纳半树一井,一线滴水檐,三方斗拱天,这景色倒也别致。
  从外面看窗里面,只见吊兰葱郁,银色的画屏涂了胭脂色的几朵红梅,一张美人榻半遮半掩,熏香袅袅,若有似无,又别有一番雍容的感觉。
  “这是我的住处。”项宝贵回答了她脑子里的疑问。
  “难以置信……”
  她的意思是这环境和项宝贵其人似乎并不太协调。
  项宝贵不以为忤,笑嘻嘻道:“那以后你住着,我不住,这样总可以了吧?”
  有这么好的事?
  “夫君说话可要算数。”
  这么中下怀的提议,她恨不能立刻写一纸契约,叫项宝贵按个手印,省得以后发现他不过是随口说说——毕竟他看起来不像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项宝贵不置可否,背起手来缓步走着。
  冷知秋顿时觉得自己白高兴了。不管是真是假,有一点很肯定,项宝贵其人非常聪明,只言片语、一点行动,他就能读懂你心里想什么。  
  两人说着进了厢房,天色已经微微暗沉,房中点着红烛,烛光摇曳。
  不约而同的,两人都生生顿住了脚步。
  进不得!
  那一片喜气洋洋、红云蒸腾的房间,他们都没有准备好怎么去面对。
  “你还不走吗?”冷知秋问。
  “走,马上走。”项宝贵沉吟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你觉得孔令萧这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冷知秋想都没想,毫不犹豫。
  “那……我呢?”
  冷知秋忍不住转头看了看项宝贵。
  之前惊鸿一瞥,已经觉得惊艳,现在烛光下仔细看他,发现比那一眼更夸张。
  五官之俊美,线条之流畅,仪态之万方,简直无可挑剔。
  但不管是一瞥,还是仔细打量,他的眼睛都是一样的,给她一个印象:神秘而狷狂。说得通俗难听一点,就是看着不像个好人,恰如绚丽无比的东西总是有毒。
  于是她摇头:“你,更不怎么样。”
  “喂,我是你夫君!”项宝贵低头盯着她的脸看。
  “知秋从来不说谎。”
  “……”项宝贵摸了摸鼻子,讪讪的,随即又戏谑道:“不说谎的娘子,你告诉为夫,有没有你觉得还算‘怎么样’的男人?”
  冷知秋的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人,她愣了一下,迟疑的开口:“算……有吧。”  
  项宝贵的眼睛眯了起来,薄唇勾起的弧度不知不觉拉平,下撇。
  冷知秋浑然不觉的移动脚步往里走,看到那床榻前的木阶脚踏,停了下来。
  “刚才你说你不住这里,那你住哪儿?不是哄我的吧……”
  她等了良久,都没听到什么回应。
  “夫君?”
  无人应答。
  “项宝贵?”
  还是无人应答。
  她倏然回转身去看,房门口哪里还有项宝贵的影子?
  真是可恶至极,他竟然就这样毫无声息的走了?!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招呼都不打的……
  
  

☆、024 求救

  不打招呼很正常。以后,她还会见识到更多不打招呼的怪事。
  项宝贵呢?
  他走到前堂后间的明阁,见桑柔正和项沈氏说话,便挥手让她退下。
  桑柔微低了头,用一种叫“贤惠”的语调轻问:“今晚主子还需多吃点,奴婢给您留了几样小菜,都是您平日爱吃的,有醋溜圣果、明酱拔丝腰片、清烩松花鱼……要不要送到新房里?”
  “不用送过去了,我今晚不在新房睡。”项宝贵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将两条长腿往桌几上一架,歪着身子,微微垂首把玩着胸前的发丝,自顾想心事。
  桑柔眼睛亮了一下,带着满心欢喜应了声怯怯的“是”。
  项沈氏拿手狠狠拍了一下儿子的脚,神色间带着恨恨的宠溺。“臭小子,把脚放下去!都娶媳妇儿了,还这样没形状!”
  项宝贵大大的叹了口气,皱眉反问:“老娘,我真的娶媳妇儿了吗?新房里那个女人,以后归我?”
  “不归你,归谁?难不成你还准备成全了臭书生和小蹄子这对野鸳鸯!?哦,你还不知道吧?”项沈氏痛心疾首地坐到项宝贵身旁,腾一声,速度快、质量重,势能强大到带起一股风。“宝贵啊,我可怜的儿啊,咱们二百多两银子娶来的媳妇儿,其实早就和孔令萧这烂书生不清不楚,现在外面传得那叫个难听啊,真是气死老娘了!”
  项宝贵挑起一边眉,问:“什么难听的流言蜚语?说来听听。”
  “那个叫什么秋的女子……”项沈氏气愤地开口。
  “知秋。”项宝贵提醒她,眼底却黯了一下。
  “哎,真是拗口,以后干脆叫她阿秋吧!”项沈氏挥挥手不耐烦。
  “老娘你着凉了?”
  “放屁!”
  “那你干嘛阿秋阿秋打喷嚏?”
  “……臭小子,别打岔!”项沈氏拿儿子没办法,“那个知秋,居然和姓孔的书生在东城长街约会,据说还和他搂搂抱抱,真是太不像话了!你也知道,你妹妹喜欢那个臭书生,当天正好撞见了,结果宝贝也被那些个长舌妇编排了很多难听的话。”
  “噢——”项宝贵长长应了一声,眼角扫了一记正退到门口的桑柔。“这种事居然等到今天才传到老娘您的耳朵?早知道,咱就不用娶那个冷知秋了嘛,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桑柔一脚退在门外,一脚还在门内,急忙道:“这几日凑巧主子您受伤,大家都没出门,不然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猝不及防。奴婢昨日去过一趟冷家,可恶的是,冷家的人竟然绝口不提这桩事,想是故意瞒着咱们。”
  项沈氏气得哇哇叫。
  “我就知道那些个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越是斯文,越是败类!”
  桑柔低下眉眼,退出明阁,转身,嘴角不由弯了起来。
  再一抬头,却见冷自予正挡在面前,怪怪地瞅着她,把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唰一下,她的脸红了,又是唰一下,她的脸白了。
  “我……”她嗫嚅。
  冷自予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变得幽黯,黑沉沉的,尖削的面颊像两片没有色彩的纸。
  就连向来走得很亲近的桑柔,此刻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因为猜不透,她更加心慌。
  然而冷自予却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明阁里。
  项宝贵等项沈氏火气发得差不多了,这才坐直身板,认真的问:“老娘,孔令萧现在在哪儿?”
  “他啊,去他最该去的地方了!”项沈氏哼道。
  “哥,外面说萧哥哥打伤了一个裁缝,被关进府衙大牢里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女孩声音突然冲了进来。
  原来项宝贝一直躲在外面听。
  终于说到了孔令萧,她就急匆匆进来插话。
  “府衙大牢?”项宝贵挑了挑眉。
  “是啊,哥,你快想想办法,把萧哥哥救出来吧。”项宝贝急上眉梢,满脸都是担忧。
  项宝贵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家妹妹。
  妹妹长得挺像当年的母亲,不知不觉竟然也是个大姑娘了。她和母亲一样敢爱敢恨,心直口快,但……孔令萧可不是当年的项秀才呀!父亲生性忠厚善良,才会被母亲吃得死死的,孔令萧的城府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项宝贝见他不说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走过来走过去,最后干脆抱住他一条胳膊撒娇:“哥,其实萧哥哥并没有和那个女人搂搂抱抱,我可以作证的。再说,那个女人居然是你的妻子,我当时也不知道……反正,她都已经和你拜堂成亲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就别和萧哥哥计较了,快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吧,好不好嘛?”
  项宝贵任妹妹摇晃着,他那颗不娇不媚却异常美貌的脑袋随着也乱摇了一通,摇得他更加头痛。
  “唉——”他皱眉叹了口气。
  “项宝贝你给老娘注意点,不要东一个萧哥哥,西一个萧哥哥的,那个臭书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这儿给你把话撂下了,这辈子,你都甭想嫁给那个倒霉书生!”项沈氏怒道。
  项宝贝撅起红艳艳的小嘴,跺着脚不依。
  “娘你自己讨厌读书人,那当初干嘛还要死缠着爹爹不放?我会喜欢萧哥哥,还不是因为遗传了您的脾性?就许您喜欢爹爹这样的人,我就不能了?”
  项沈氏瞠目结舌良久:“你……冤孽……”
  “哥——!”项宝贝不理老娘,盯着项宝贵撒娇。“快去嘛!萧哥哥那么瘦弱,关在牢里,指不定怎么受苦呢,你不是很讲兄弟义气的吗?快去救他嘛!”
  “你哥我没权没势,凭什么去苏州府衙那种地方捞人?”项宝贵兴趣缺缺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道:“老娘,我明天一早和蔡家两兄弟约好了出发,先去睡觉了。”
  “你媳妇儿……?”项沈氏想问他打算怎么处置冷知秋。
  “她和孔令萧是清白的。”项宝贵淡淡做了个结论,毋庸置疑的口气。
  他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老娘,我不在家的时候,您别让我媳妇学烧饭洗衣什么的。”
  项沈氏怒道:“为什么?”小狐狸精这么快就迷晕儿子了?可恶!
  项宝贵笑嘻嘻道:“您把她调教得太贤惠,到时候我会喜欢上她的,不如让她继续娇滴滴、文绉绉的,这样才讨厌。”
  “……”项沈氏无语,但还真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项宝贝眼看哥哥离去,又气又急地跺脚:“项宝贵,你要是不去,你妹妹我今晚就去闯府衙大牢!”
  
  

☆、025 探监

  房外,项宝贵的声音幽幽荡荡的飘来:“老娘,您快管管您的女儿吧,要嫁不出去了!”
  “啊——!”项宝贝揉着头发抓狂,“我怎么会有这么黑心肝的哥哥!?”
  项沈氏郁闷地翻了个白眼,她都没说怎么生了这样两个活宝,这俩自己倒埋怨上了。
  ——
  当晚深夜,月黑风高,气温寒冷,苏州府衙大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犯人因为睡得不安稳或者病痛,在梦中哼哼唧唧。
  一间不起眼的大牢房里,就关着孔令萧。
  这算是个集体铺类型的大牢房,除了孔令萧,还关着一伙七八个江洋大盗。
  江洋大盗们很“喜欢”牢房里多出一个面嫩肤白的书生,没两天工夫,孔令萧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成了条状,帽子也没了,披头散发,远远的缩在角落里,这会儿还独自难眠。
  想想离家出走以来,真没少遭难。生病、遇上劫匪,喜欢一个姑娘却连个名字都问不到……这会儿又被关在这样的地方,没有权势荫庇,走一步路都难啊。但想起父母不经他同意就替他纳了七个妾、还逼着他娶妻——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回家的。
  说来关进大牢也好几天了,今天应该是宝贵兄弟的大婚之日?
  那姑娘难道没听说他被关进牢里的事吗?
  宝贵难道也没听说?
  为何至今没有一个人来探望他?
  “是不是在骂兄弟我啊?你别不承认哦。”一个声音幽幽的从黑暗中传来。
  不知底细的,会以为见鬼了。
  孔令萧激动得跳了起来,急忙冲到牢门处。
  “是你吗?宝贵?”
  “嘘!”
  一道黑影靠在牢门上,双臂抱着胸,懒洋洋的。
  “我还以为你抱着新娘子、睡着热炕头,早把朋友忘得一干二净了呢。还算你小子有点义气!”孔令萧的拳头穿过柱旁缝隙,捶了项宝贵一下。
  “我当然有义气,哪像你,为了勾搭女人,把自己弄进牢里,连兄弟的新婚喜酒都不来喝。”
  项宝贵偏头瞅了瞅孔令萧,目光怪异。
  又说:“喂,想不想知道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是谁?”
  孔令萧眼睛顿时亮了,像黑夜里最亮的两颗星星,惊喜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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