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公主大福 >

第18节

公主大福-第18节

小说: 公主大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说从一个人的穿着打扮上来推断其性格,那么李菲就是好折腾的人。起床之后,他会打开许多衣柜,从众多衣服中挑选当日想穿的。当然,跟在他身后的人就得将他翻出的衣服全部放回去;景永福不能帮他穿衣的原因是她太笨拙。这也难怪她,某个素来嫌麻烦的小丫头只喜欢穿简单的衣服,太繁琐的衣服穿起来耽搁时间。
  景永福第一次帮李菲穿衣服就让他先震惊,接着取笑,最后无奈。估计李菲被人伺候了二十年还是头一遭碰上把外衣当里衣,把飘带当衣带的丫鬟。
  李菲穿衣服的时候,景永福就无视他的目光收拾衣服,又因为她将好端端的衣服全揉成了一团,往柜子里塞,所以,这份差事很快告吹,她沦落为只能挣大眼,看他慢条斯理地穿这戴那。
  起床穿衣后,景永福伺候他早餐,之后,随他到花园看他极其缓慢地打一套拳。大约也只有景永福这样的丫鬟不会一眨不眨盯着他优雅之极的与花弄影,随风摇曳,不过她看风景琢磨自己心思的余暇也会瞄他个一下两下。说实话,李菲确实令她赏心悦目。如果白天李菲也能这样一直打拳弄剑,她想她会更舒心。可惜,李菲早修完了,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磨墨!”
  早修完后,李菲就要去书房处理文件。作为燮国的王爷,除了一些日常公文还有他名下的产业需要打理。可是磨墨这事景永福还真干不来。第一次磨墨,墨汁就飞溅,弄的她两手都是,污了衣服,可李菲一点事儿都没有,身手灵敏的他早拿起面前的一本折子,左挥右横,不仅挡下了所有溅出的墨水,连捏着折子的手,露出长长的二截指甲都没粘上。
  景永福愁眉苦脸地站在书桌边,嘴上道:“王爷要我脏上多少次才肯放过我?”衣服脏了倒没事,反正迪王家大业大,她一日换一百身都换得出来,可手染了墨汁很讨厌。
  但是这次有些不同,李菲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大块白布,她还没反应过来,李菲已走到她身后,用白布包住了她。景永福一怔,他说话的气息已在耳旁痒痒:“笨丫头,把你全给包了,看你再弄花样出来!”
  景永福的脑后袭来一股微风,却是他的手拂起她的长发,将白布二头在她脖后打结。这样的动作太贴近她,她等他弄完,正要离他远些,却被他捉了一只手。看着那修长有力的手扣住自己的手腕,长长的指端微抬,不令指甲掐入她的肌肤,她不禁呼吸一紧。
  李菲从背后环出另一只手,慢悠悠的将一只白色宽大的布质手筒套在她手上,如法炮制,又是另一只手。景永福眼瞟地上,阳光将两人的身形斜拖成双。可是为什么,他的影子看上去也比她端秀几分?
  “全包严实了,仔细磨吧!”他轻笑着坐回座位,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似乎非常满意她被他包成了个白布人。
  景永福平复呼吸,开始磨墨。墨汁一如既往的四溅,白手筒首先黑了,接着身上也黑了。她心中哀叹一声,为什么呢,她用力墨汁溅出,不用力墨汁也溅?看着自己笨拙的动作,和身上手上与之相配的笨拙白布装扮,景永福再次体会到若夫人对她某些方面的深深无奈。
  李菲照例拿折子上下轻挥,直到她停止磨墨的动作,才拿开折子。
  她瞪着他,他也看着她。他明亮的眸子光华熠熠,全是笑意。
  “包了也是白包……”他伸来一指轻轻点一下她的额头,她怒视,然后垂首低眉。果然是白包,他的手收回,指甲尖上一点黑。
  “为何你这么个聪明人,有些事就那样的蠢笨呢?”李菲顺势再次抓住她的手,只是避开了被墨汁染黑的部分。他抽出手筒,轻巧地翻了里面出来,擦掉桌上的墨汁,口中取笑,“真不敢让你擦这桌子,怕又是越擦越黑。”前日里擦桌上污墨,景永福不小心袖管碰到砚台,结果就擦黑了一张桌面。
  景永福猛地退后三步,脱掉另一只手筒,解开脑后结子,丢开白布。
  李菲笑问:“怎么,你也会恼怒?”
  只听她闷闷地道:“哪敢?只是穿这一身徒惹王爷笑话。”
  李菲悠悠道:“说真的,本王就喜欢看你惹笑!”
  景永福又低下头,眼前她寄人篱下,除了低头就是那句“是的,王爷”永远正确。
  好不容易挨完了上午,到了午膳。这午膳的折磨可磨墨比较算小巫见大巫了,她只要忍着肚子,站在李菲身后即可。李菲用完午膳后小作歇息,她就乘这空挡,回自己房里用饭,会有专人在她房里准备好饭菜等着。不过往往她饭还没吃完,就有人闯入,匆忙带走她——那是李菲又需要专属丫鬟伺候了。
  景永福觉着下午的时间最漫长,因为下午的李菲异常安静,无论做什么事情。李菲会独自在花园里坐半天,也会在琴房里弹上很长时间对她来说能催眠的乐曲。有时他再回到书房,不用她磨墨,而是看书临摹,或者也会到院子里慢吞吞地练功。总之,将那套从一见面就开始耍,不知玩过多少次的变相□贯彻到底。随着时日流走,渐渐的她觉着连欣赏他都药味十足。
  晚上李菲的手下会向他报告一些人事的动态,他也不避讳,并不支开她。于是,景永福听到了关于自己的故事,也听到了她走后李易在司马静彦面前的失态,每件事情都阐述的非常详细。
  一晚,李菲的手下走后,景永福打趣地提了句:“我这样的人,王爷当日也是这么细致搜集资料的吗?”
  李菲不发一言,却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本本子,递了给她。她接过,封面上赫然三个朱笔楷字——平大福。
  她忙不迭翻开第一页,一扫便放下心来。迪王的调查只能从燮国开始,有关她在景国的过去只有一笔:十岁随母移居厚轮。
  李菲审视着她,只见她一行行一页页看去,却是越看越乐。
  “怎么了,本王的手下难道报错了吗?这本子哪里记得不对了?”
  景永福乐不支声:“没错没错,只是叫我想不到,我跟司马秋荻胡闹的事儿都记得那么全!”
  李菲幽幽地道:“要不是你到了王都见了本王就去找司马秋荻,本王才不会……”他忽然止口。
  景永福还在翻阅自己的过往,看了一半想起什么似的:“王爷这屋里应该还有人吧?专门记录你手下报上来的消息?”
  李菲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闭目道:“不错!”
  景永福环顾四周,全是一格格的柜子,记录之多恐怕不亚于容易府。
  忽然她冲到柜子前喊道:“那个记录的人,你在不在啊?在的话听好了!给本姑娘记上一笔,那个……今年今月今日,本姑娘随王爷入此房……”
  本子向李菲丢去,他手一伸就接下了,连眼都没有睁开。
  她笑吟吟地接着道:“偷袭王爷不果。”
  李菲依然坐在椅子上,只是身躯有了起伏。
  晚上最叫景永福尴尬,因为她的房间就在李菲的寝室外,说白了,就是下人房,专要她睡不好觉的。好在李菲总算没为难她,开玩笑从来点到为止。不过她倒是知晓了李菲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漂亮得不象话的男子,睡觉偶尔也会磨牙。
  第一晚景永福还以为他发个声音叫她进去端个水拿个毛巾什么的,结果披上衣服跑去一看,他却是在磨牙。她正研究他究竟如何发出的声音,他却张开了眼。黑暗里,璨若明星的眼,几可夺魄,而那样近距离的对视,令她心慌。后来她习惯了他的磨牙声,也就见怪不怪。她打定主意,就算有刺客跳他床上,她也当不知道。但迪王的床哪有刺客跳上去,怕倒是府里一群女子心心念念地想爬上去。
  时间一日日的过去,期间李菲安排景永福见了二次若夫人他们。水姐好的很快,但阿根还需要时间静养。有李菲的人在屋外,景永福没有多言。
  第三次景永福去见若夫人的时候,阿根基本痊愈。没有第四次,因为第三次见若夫人,景永福就再没离开母亲。
  景永福离开的是李菲。
  当有日清早,李菲敲了多次床栏,最后来的不是景永福而是一个随从,他就知道她走了。
  那天的李菲穿得非常简单,一身素洁的白袍,连短剑都没别,就匆匆从迪王府赶到了若夫人等人暂居的宅院。十几位侍卫跪在地上,却不见那四个妇孺。
  李菲异常冷静地细细搜遍宅院的每处角落,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失望之余,他一掌推到墙上,墙应声而塌。
  两截断甲悄无声息地跌到地上……
  他走了后约莫半个时辰,景永福收起了他的断甲。
  见到那二截玉白的指甲,景永福才确信,李菲对她是有几分真情的。只是早在她十三岁那年,他就错了。
  与李菲交往的一幕幕浮现她眼前。秋花丛中的他,清冷庭院的他,马车上静默的他,陀罗寺孤寂的他……
  “福儿,走了。”若夫人唤她,她盈盈一笑,转身离去。

  第二卷 …67

  第二卷忧来思君不敢忘
  一年后。景国东南,滨海之城毓流。
  上午的夏日阳光将水面照得色浅,海浪迟缓地轻吻岸边细沙,一浪又一浪,不疾不徐,不离不弃。一个晒得黑黝黝的瘦个男孩,光着上身卷着裤管,赤脚走过沙滩,他手上提着个水桶,不安分的海鱼桶里扑腾着。
  回村的半路,不少村人跟他打招呼。“阿根回来啦?今天又跟阿土叔打了多少鱼啊?”
  “多呢,你家旺爹打得也不少,马上就回了,一会你就乐吧!”
  阿根露出雪白的牙齿,虽然肤色黝黑,可谁都看得出来,他五官极标致,眉目清秀,是个英俊少年。他边说边走,神情没了早年的冷漠,眉宇舒展,嘴角上翘,令每个与之对话的人都感染到他的喜悦。
  “你家大姨今天肯定又要忙活了,王家那小子鼻子贼尖,哪有香味就窜哪儿!”
  阿根另一只手做了个切的动作:“他来,我就斩了他的钱袋!”
  一串笑声在他身后洋溢。
  “不跟你们唠了,一会有你们忙的。我先回了,迟点再来……”
  阿根已经走远,还有几个声音在风中传送。
  “你家小虾十二了吧,将来要是嫁了这小子可有福了!”
  “去去,小根哥分明是萍姑娘的小爷,哪里轮得到我家小虾?何况他还有个瓷娃娃一样的漂亮妹子,哪里看得上小虾?”
  “啧啧……说到他家小翠,真是个美人坯子。”
  “可不是嘛,我看王小哥儿八成猫上的不是水大姨的烤鱼,而是……”
  接下去的话阿根懒的再耗费内力倾听,依海村都是纯朴的渔民,靠海讨生活。男人下海捕鱼的空挡,女人的精力自然就耗到了搅舌根上。但她们也就这刻清闲,等男人们回来了,就要手忙脚乱的处理渔货。这不,不少勤力的渔妇和阿根对上一句,就背了家什,撒腿赶往海边。她们的男人不像阿根提了鱼就好回家,还有大小不一的渔船要摆弄。
  阿根没了找他唠嗑的牵拌,越走越轻快,但日头着实毒辣,回到家后,前心后背都是一道道汗水,没汗的肌肤则铺了层细细的盐粒。
  水姐走出房门,只一步,就到了阿根身旁。一身村妇打扮的她,接近于栗色的肤色和高大的体格使她看上去仿佛生来就是个渔妇。
  阿根一见她出来立刻凝神敛气,果不其然,水姐不发一言就动手抢他的水桶。阿根偏身一转,才让开一下,第二下就被抢去了水桶。他嘟嘴道:“水姐又欺负我。”
  水姐面无表情,淡淡一句:“下盘还不够稳。”转身而回,也是一步,人就进了屋子。阿根吐了吐舌头,这一年水姐的修为精进,前几天还二步出入房门,今天只用了一步,显然是又上层楼。只是刘寄水修为越高,性子越清冷,与恢复了孩子气的阿根恰好相反。
  阿根穿过院子,走入房门。炎热夏季,门大敞着,只挂着一道道细小贝壳串成的帘子。帘子之上,门顶上横着块长条木皮,木皮上赫然画着一条只剩鱼头的鱼骨——这便是渔家小菜的招牌。
  小翠一身蓝布短袖衣裤,梳二条辫子,正趴在桌上摆弄着一碟碟药材。“哥,回来啦?”头也不抬,只顾眼前。
  “哦。”阿根走到角落打了把水,粘湿布巾,擦了把身上的汗。他弄出点声响,却不见人应他,于是,虎着脸道:“小翠,你哥我渴啦!”
  “那边有凉茶,自个去喝。”
  阿根无奈只得自己动手,也不用碗接,直接提起茶壶,高高举起,对着嘴一直流倒下,倒是没漏出一滴。喝个畅快后,他放下茶壶问道:“那人还在水里?”
  小翠这才抬起头,微笑道:“跟个水猴子似的,一夏天我看她就离不开水了!”
  阿根面上怪异了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