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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节

龙与地下城之武僧-第2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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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法老的墓穴中也布置过这种东西,但他们的使用方法更为巧妙。”易卜拉欣将食指伸入阿尔丰斯虚握着的掌心内,收回去的时候已经沾满上了病菌,这些东西一碰到空气里的潮湿水份,马上起了轻微地反应,就像一粒粉尘在瞬间活动起来了一样。

易卜拉欣手指上产生一股螺旋型的力量,控制着这些活动的灰尘,不让它们离自己手指半时的范围,他轻轻念出几句咒文,都是什么“坛子,醒觉,生命”之类的语言。阿尔丰斯虽然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却不清楚这种词语堆砌出来的咒文有什么含义。最后一句易卜拉欣却说得很简单明了,“凡敢触碰者,必死无疑。”随着这一句咒文说出口,那些病毒又恢复到了刚才那种休眠的状态。

“这是一个定性咒文,只要碰一碰我的手指,咒文就会被激发,将病毒迅速激活,然后大面积扩散。当年我的母系族人一直就是用这种咒文控制着金字塔里的情况。不知道有多少盗墓者丧生在这种咒文下,很多人以为这是无聊的空头咒文而不屑一顾,但他们往往会在离开之后在某种特定时间死亡。”易卜拉欣轻轻一笑,“我也不知道那些念出来的咒文究竟是什么意思,但通过音节的震动,却能让病毒暂时停止活动,所以一个音调都不能产生偏差。究竟这是属于奥术,还是神术,没一个祭司能说得清楚。”

两个魔法时后,灰鼠的情报接二连三地送来,这已经不再是某个灰鼠的单独行动了。

成百上千只老鼠都在进行着信息接力,把现场情报送到阿尔丰斯手上。

老鼠们已经证实这确实是恶性传染病毒,那个受伤的家伙正在往四周不断散发着瘟疫,而他四周的人却毫不觉察,因为病毒在破坏人体的免疫机能之前还有一小段潜伏期。只有老鼠可以觉察到这种病毒在传播,病毒甚至就隐藏在它们身体的绒毛上,在印记城的空间不断游荡,借机从某个家伙身上的一道小伤口钻进他们体内。

第一代的病源体必须通过伤口才能进入人类的身体,而从被感染的寄主身上出现的第二代。则具有直接的渗透能力,一个细小的毛孔通道就足以成为它们繁衍滋生的温床。

“你的声音确实能够控制这种病毒。”阿尔丰斯目光闪烁地看着易卜拉欣,这段时间他手指上的病毒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迹象。

“想干什么?让我抛头露面去做好老人?别忘记,这种致命的玩艺儿是在您的授意下才传播出去的。”易卜拉欣已经清楚了阿尔丰斯的想法,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利用这件事情煽起民愤,如果证明痛苦女士是印记城唯一能够使用神力的人,我劝你就不用再为那个鸟人的野心白白浪费力气了。这和在塔隆沙漠击败巫王同样艰难。”阿尔丰斯握起手掌,炎热的内劲把手心里的病毒完全摧毁,它们的细胞结构已经完全被破坏,就算碰到血肉也无法再产生破坏力。不过这种方法对普通人类绝不适用,不会有谁的内脏可以承受这么高的温度,用这种办法治病,病毒还没有完全杀死,患者就会因为内脏被大面积烧坏提前死亡了。

阿尔丰斯轻轻抚摸着传递信息的灰鼠脑袋,“你的同伴可以撤回来了,五个魔法时后,到这里领取应得的奖赏。”

三头烤得喷香的肥牛被抬进了阿尔丰斯的房间,总重量达到了一千六百镑,不过送来的人也没问是为什么,在印记城随时都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那些外卖人员只管送货收钱,其他事情不会多问上半句。

一窝窝的灰鼠欢声尖叫着扑向那几头肥牛,这是它们的盛宴,河水一样滚动着的毛绒绒的小身体布满了整个房间。如果别人看到,还以为老鼠们已经攻占了阿尔丰斯的卧室。

朱迪思和易卜拉欣早已经出去了,只有阿尔丰斯和阿兰还留在室内。

那只灰鼠言而有信,把灾币还给阿尔丰斯后才拖家带口的尽情享受美味。从这点来看,老鼠的信用反而比人可靠多了,就算它们吃东西的动作很疯狂,也不会太过贪心,这三头牛已经足够让几千只老鼠尽情的享受上半天时间,不用再垃圾堆里打滚。

半个魔法时后,肥牛被啃得只剩下满地的骨架,吃饱了的幼鼠们腆着油腻的大肚皮开始了互相追逐嘻戏。家长们带着它们的孩子逐批从阿尔丰斯的房间撤了出去,最后只留下满屋子的混合味道。

“如果以后还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请尽量提出来。你是一个值得信任地人。”这是那只灰鼠对阿尔丰斯所说的话。虽然它只是一只很卑微的动物,也知道什么叫做诚信,和那些卑鄙的人类比起来,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老鼠们在阿尔丰斯的房间享用大餐的同时,上百人已经昏到在了街上,印记城中的居民逐渐出现了恐慌,正常的生活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弄得支离破碎。

位面旅游者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哪怕能到达十六门城的其中之一都要比继续留在这里好,除了印记城和无极尖峰,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使用神力让自己逃过这场灾祸的侵害。这样反而更好。阿尔丰斯制造瘟疫的本意并不是要进行集群屠杀,他只是想用这个办法刺激一下痛苦女士,看看她对印记城的居民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没有一点信仰的人类成为了最终的受害者,没有任何神祗为他们提供庇护力量,他们只能在痛苦中等待下去,连药剂师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调出杀死病毒的药剂。愤怒的人将矛头对准了那些魔族,认为他们才是散布病毒的根源。

又过了半天时间,情况越发不可收拾。印记城的街道上全都是暴民,一开始他们只是围着魔族们四处追打,当一些店铺的门被砸烂之后。其中有些人控制不了自己的贪婪,把散落的贵重商品塞满自己的腰包,场面从群殴逐渐演变成了无秩序的抢劫,再从抢劫慢慢升级,发展成了当街的斗殴。一些人积藏在内心深处的不满通过这场骚动完全发泄了出来,他们的目标已经不再是印记城里的低等魔族了,开始变成平日之间互相积累着怨仇的对手。

阿尔丰斯就在里间的窗台里平静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阿兰紧握着拳头,眼光不断望向阿尔丰斯,它希望自己也能下去浑水摸鱼。饱餐一顿丰盛的食物,反正那么多人,几十个人在骚乱中失踪应该不是什么太大问题,但阿尔丰斯好像完全没有顾及它的感受,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疯狂的人们。

一团团火球在眼前冒起,所有的店铺都关起了门来,街道上除了四散的杂物再也看不到密集的人流,只有一些身受重伤的人还在拖着抢来的物品艰难的移动着脚步,沾满血腥的面上洋溢着因为过度使用暴力而扭曲的笑容,藏匿在人类内心的作恶感让他们比那些魔族更为可怕,如果可以选择,阿尔丰斯宁愿看不到这种扭曲的笑容。

难道这就是易卜拉欣所说的那层一捅就破的薄纸?平时没有发生特别事情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是遵守公约的规矩人,但只要稍加引发,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压抑就会爆发出来,就算是痛苦女士的刀锋也无法让这些人产生恐惧,报复和混乱的惬意让人在最需要团结的时候乱成了一团,不顾一切地使用着暴力手段毁灭眼前的一切事物。

至于那些受到病毒感染的人,没有一两天的时间是死不了的,如果处理得当,因为病毒感染而死的人不会超过二十人。但依街上的情况来看,整个印记城死于这场骚乱的人数可能已经超过了两百。

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在上一次大规模的派系争端之后,原有的派系不是离开这座城市就是已经再次分裂,易卜拉欣曾经向阿尔丰斯提及这件事情。

那次派系之战可能是某些人想把痛苦女士拉下台的阴谋,但阿尔丰斯这次并没有过多的涉及派系,即使源头是在于草菅会和个人标记会之间的派系磨擦,但他却很巧妙的利用这个办法对痛苦女士进行着试探,虽然最终矛头都是指向这个神秘的女人,但目的不同导致了取向的差异,派系之争的阴谋可以追溯成为某个强权人物对权势的向往,阿尔丰斯所惹起的暴乱,似乎只是一件偶然发生的事情。

第八卷 圣战 第八十二章 巨龙之塔

一些人冲过来试图把陷入疯狂的人群镇压下去。他们是雇佣兵,混乱让雇主的生意大受影响,这些人自然不会怜惜自己的武力。

双方之间开始了充满血腥和暴力的战斗,雇佣兵们用盾和剑慢慢清扫着各个街区,迎接他们的则是乱飞的石头和酒瓶。

暴民们在持有武器的战斗人员面前没过多久就作鸟兽散,这个结果并无多大的悬念。

阿尔丰斯只想知道痛苦女士会用什么方法来平息这场瘟疫,但似乎看过一次她从自己面前走过去之后,就再也碰不上这个神气的统治者了。印记城里对于病菌的散布也应该存在很多预防措施,不然来往的魔族数量如此众多,如果每个魔族身上携带的病毒都释放出来,城里的人早就死干净了。但阿兰弄出来的是一种复合性新型病毒,在那些医师和药剂师发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之前,恐慌应该还会持续上一段时间。

“如果我是这座城市的管理者,肯定不会因为这场小意外直接出面干预”,阿尔丰斯设身处地的慢慢推算着痛苦女士思考问题的条理,这样想也有着一定的理由,只有在最后出手挽救广大市民的生命,才会让这些人感恩戴德,痛苦女士就是上次动乱的终结者,她只用了一句话就结束了十几个派系之间的战斗,“如果想逼她出手,还得弄点更大的事情才行。”

阿尔丰斯转身走了出去,他没有忘记让服务生清理房间里的垃圾碎屑。阿兰形影不离地跟在他后面,它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向阿尔丰斯学习,一个单纯的举动往往演变成具有深远意义的行动,阿尔丰斯的行事方法确实让它增长了不少见识。

阿尔丰斯来到易卜拉欣的房间,顺手轻轻掩上房门,即便走廊上没人逗留,也不想太过引人注目。“现在轮到你这个好人抛头露面了,别老让我自己一个在演独角戏,偶尔也应该出现一个仁慈的祭司,在人们最无助的时候贡献出自己应有的力量,这个好处可别让其他人捞了。”

“如果我们再多等一天,那时候出手可能会得到更好的效果,而且时间上还来得及。”易卜拉欣挑了挑眉毛,一个人活到他这样的岁数,对每件事都充满了耐心,不会再像冒进的年轻人一样操之过急了。

“不,得到太大的利益会让人怀疑,那时候才是把无数麻烦惹上身的开始”,阿尔丰斯有着足够的理由,“再晚一点即使不招疑心,也会将这场意外带来的好处拱手让给别人。现在的时间刚好合适,所有的怀疑都不会落到我们身上。”

阿尔丰斯三人向着布利斯通的住所走出。

就算布利斯通一点也不经打,但却是个必不可少的人物,有他在身边才会洗脱一切嫌疑,阿尔丰斯这伙人的移动线路都是由这个本地人带领和安排,别人就算有什么疑心也会第一时间找他问话,这个可怜虫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满地都是物品碎屑和鲜血,不断有人在血泊中翻滚。一些人正在为这些伤者清理包扎伤口,同时,在空气中飘荡的游离病毒则通过这些伤口钻入伤员的体内,这些人现在暂时还不会出现问题,几个魔法时后他们将会像菲尔门口的那个伤员一样昏昏沉沉的睡去。

阿尔丰斯按照布利斯通留下的地址逐条街区找了过去,最后在一大堆狗屎模样的建筑群里发现了那个很不容易被注意到的门牌。

“天哪,你们怎么会在这个非常的时间来找我?在旅馆里呆着是最好的选择,那些雇佣兵不会让暴徒们伤到尊贵的客人一根汗毛。”布利斯通的眼睛里充满了鲜红的血丝,不停的从狭窄的门缝中往外扫视,显然这场骚乱没能让他睡个好觉,看到阿尔丰斯后他马上打开半时厚地薄门板。“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刚才街上发生了骚动,太可怕了。派系之争时我还是一个小孩子,那种惊险的场面几乎每晚都在梦中出现,但愿宁静阁下别让那天地历史重演。”

这是一个标准的单身汉小屋,布利斯通穿着一条大裤叉,面上的肌肉紧紧地绷做一团,那副一尘不染的行头整整齐齐的挂在墙上,不难想象,这场骚动发生时,这个可怜的人受到了多么严重的惊吓,几乎精神崩溃。

“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同伴们从其他旅客口中知道暴发骚动的真相,在这之前,笼城受到了一种无名病毒的袭击,这才会让一些人受到了极度的刺激,造成短暂的疯狂”,阿尔丰斯把手伸向身边的易卜拉欣,“这是我那个世界中举世无双的祭司,他想为这座城市的安危略尽绵薄之力,在产生重大疫情之前把这些该死的病毒清理干净。要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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