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面具-第6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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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里。
这是FBI专家精心打造的防身装备,悲内藏有强制性镇定剂,能使FBI特工在突仿件中能保持清醒。在极限试验中,即使是一个没有受过特别训练的人在三天三夜没有睡眠的情况下,被注入这种镇定剂后,思维与精神状态也能迅速恢复到正常水准,并能将这种状态保持四十分钟左右。
芬尼如今就是在用这种鲜为人知的镇定剂抗拒蝶神,尽管他在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外在表现也在逐步进入神智不清的醉酒状态;但在那微闭的眼睛背后是一颗清醒的心。芬尼确信,自己确实被可恶的“神医李想”暗算了,可怕的是,庄正试图控制他的神智乃至精神。
他知道镇定剂能让他在四十分钟内保持头脑清醒,可如果不停的喝酒的话,他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或者更少。
芬尼很清楚现在必须要做三件事,一是尽快发出求助信号,二是找机会离开这里,离可恶的“神医李想”越远越好;三是在救援人员到达之前,找到一个可靠的庇护者。
他又吞下一大杯酒,装作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
趴下的同时,芬尼就把嘴里的酒都吐进袖口。这样的好辞,不贴近观察没有谁能觉察他的花样。
同时,芬尼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没有拨号,摸到摄像镜头的位置用力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轻响,嵌在机身上的镜头陷进去,又浮上来恢复原状,一条信息已经成功发出。
第一步已经完成,芬尼开始找机会实施第二步。
作为美国驻上海总领馆的文化官员,芬尼有的是机会接触中国文化界人士,其中不乏附庸风雅的官员。他对中国的官场习惯有很深入的研究与了解,知道雷曼参议员莅临西部落后省份,对当地的官场意味着什么。
这间餐厅外,一定有外事官员与媒体记者候着。
找机会离开餐厅,向他们表明自己美国总领馆官员的身份,就能得到很好的保护。
唯一的问题是,芬尼不知道庄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如果贸然离开,他能否在失去理智前坚持地跑到餐厅门口。
机会总是会对有准备人露出谐,芬尼很相信这句话。他在努力保持清醒的同时,暗自观察着自己最大的威胁与对手。当然,芬尼没有愚蠢到抬起头去看。他既然已经趴下了,在确定能安全离开之前,就没打算再坐起来。酒还在喝,却很少能进入他的体内了。
芬尼观察庄的工具是带在手腕上的手表,被设备专家加工过的蓝悲表面上,有精心设计过的七个光滑平整的、具有优异折光效果的切面〃过这些切面,芬尼微做调整,就能在只有一丝缝隙的情况下观察到庄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唔!他似乎并没有得意……芬尼不由自主的又喝了一口酒。接着观察,发现庄似乎在暗中与谁争执。坐在他身边是两位美丽迷人的小姐。左边那位正是他的女朋友。
芬尼猛地想起,庄的女朋友是位正直的女警官。虽然没有刻意去收集,但在接触庄之前,芬尼对这位女警官的情况还是有初步的了解。
警官的职责之一就是维护国家利益,芬尼同样很清楚自己身份的特殊性,他有观察了两分钟,发现女警官果然在试图阻止“神医李想”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呢?难道女警官吃醋了,想要阻止好色浪子“神医李想”与美丽的女继承人井池雪美小姐勾搭?那个日本妞就坐在“神医李想”右边。
见鬼!“神医李想”正在试图控制自己的!芬尼换个位置,把戒指上的黑悲再次刺入大腿内侧的肌肉。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刚才就差点失控。
刚才……女警官与他的争执,是在阻止“神医李想”对自己下黑手!
芬尼想明白了,忽的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想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芬尼都在心里祷告:上帝庇、上帝庇……不,圣母玛利亚庇,女警官被圣母附体吧,阻止那个可怕魔鬼!庇我能走到门口……
庄看到芬尼突然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不禁大吃一惊。两秒钟之前,他还觉得已经完全控制住了芬尼,眼看着芬尼就要把自己灌醉了。
可是,他站起来了,还向门口走去。他是要离开吗?还是酒醉之后有什么特殊嗜好?
芬尼距离门口不到十米了!
庄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烈火,眼睛撇向门口,哪里有什么在吸引芬尼?
他抬起手,指尖金光闪耀。可是,这只手被另一只柔美的手按住了。
“你喝多了,不能……”叶儿温柔地劝解道。
庄楞了一下,芬尼距离门口不到五米了。他已经看清了门口有什么吸引着芬尼,是官员,是本地负责外事活动的官员。芬尼一直在装醉,他根本就没被控制,或者说,没被自己完全控制住。
庄用力挣开叶儿的手,曲指弹出两枚金针。
叶儿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把射向芬尼的线路完全挡住了。
庄没想到,叶儿的身法竟然变得如此灵便,几乎瞬间就从座位上弹到足够阻止庄的位置。
可是,庄刚才为了控制住芬尼,消除叶儿的白蝶神紫蝶的影响,不得不让放松了一些对蝶神的束缚≈在,已被折腾得头眼昏花。
金针弹出,深深刺入叶儿的胸前。
庄急忙伸出手,扶住叶儿软倒的身体,眼睁睁看着芬尼走出餐厅大门,在两位官员的搀扶下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
三十一卷、雪累红尘 三、伤心(上)
这边发生了一切并没有人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雷曼是当然的主角,谢腾龙以及周围的人多来自台湾,对美国有莫名的亲近感,当然围着他转悠。
他们把雷曼以及雷曼的随行人员奉为上宾,大部分话题都围绕着发生在异域的新闻或绯闻在互相吹捧。
陈依颐小姐与万家生佛属于另一种情况,他们享受着谢倔勤地接待,出于礼貌,陈依颐尽管心里不耐,却也不好抽出被谢晶挽住的手臂。
只有井池雪美小姐、谢家辉、附近的几个服务生,以及两位被叶儿的美貌和井池雪美小姐的财富迷住的人感觉到了异常。
叶儿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她好像突然就出现在庄面前。因为叶儿,芬尼的异常举动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从芬尼开始狂饮之后,就被大部分人自动忽略了‰一个酒鬼发展友谊,无论他是否美国驻上海总领馆的官员,都是在浪费时间。
庄抱着叶儿急匆匆地奔向电梯,井池雪美小姐也随着他们走了。
谢腾龙看到这边的骚动,发现自己似乎慢待了一位最主要的客人。这也怨不得任何人,庄与芬尼先生差不多,坐下就开始喝酒,接连谢绝了几位上前搭讪的客人。
他连忙带着谢晶跟上去,抢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冲了进去。
“我需要一个房间。”庄歉意地对谢腾龙笑笑。
“有有有,已经为您预定了总统套房。”谢腾龙对谢晶使个眼色,说;“苏小姐……不用去医院吧?”
“我就是医生。”庄看着怀里的叶儿说,她已经陷入休克状态。
庄很清楚自己射出的金针有多大力道,预定目标是十几米外的芬尼,力度足以穿透一本一百页之内的书。叶儿虽然也进入蓬麻初境,将要突破蓬麻幻境了,毕竟还是血肉之躯。
他只能祈祷,两枚金针莫要伤到重要的穴位。但蝶神的沟通表明,叶儿的情况很不乐观,一枚金针伤到了叶儿的乳根穴。
“对啊,李先生就是医生,大名鼎鼎的‘神医李想’,瞧我这记性!”谢腾龙拍着自己的脑门说。
“是我不好,耽误谢先生事了。您不用陪我,开个房间就好了。另外,总统套房只有一套,还是给雷曼先生住吧,他会有很多客人需要接待∫只需要一间安静点的商务套房。”庄按下最高层的按键,电梯开始急速上升。
“父亲,李先生说的对。您应该去陪参议员,这里有我呢。”谢晶最了解庄,知道如果谢腾龙再客套下去,庄可能就谁的面子也顾了。
为了接待多位贵客,谢家包下的房间很多,谢敬下一层按键,很快为庄打开了一套商务套房。
“你们先出去。”庄把叶儿放在床上,不客气地对谢晶、谢腾龙和井池雪美说。
看庄脸色不好看三人只好先出去,井池雪美撅着嘴,却很体贴地关上门。
“替我叫几瓶酒,茅台或者酒鬼,要高度酒。”庄忽然探出头,用飞快的语速说完,有飞快的关上了门,
“酒鬼……流氓……色狼!大流氓!”井池雪美小姐愤愤地举起拳头,却不敢真的敲上那扇门。
房间里,庄轻轻解开叶儿的上亿,去掉内衣,把一段完美无瑕的胴体解放出来。
他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目光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高耸的峰峦间逡巡;无暇欣赏,只为尽快找到两枚金针进入地方。
很快,庄在叶儿右肋下找到了一处针眼。
庄出手掌按上去,急速运转内息,将探入胃部的金针包裹住。
还算不错,这枚金针从肋骨之间射入,没有伤到脏器和穴位。
即便如此,庄还是小心翼翼地不敢动用外力,只用真气的量一点点向外拔。
五分钟过去了,第一枚金针被顺利拔出。
第二枚金针的位置也很好找,拔取第一枚金针时,庄已经确定了位置。在肺部。
金针从心脏上方擦过,穿透肺腔后钉在后侧脊椎骨的缝隙内。造成叶儿昏厥的正是这枚金针,正是它刺伤了叶儿的乳根穴,劲力冲击乳根穴所属的足阳明经脉,震颤心脏,使得叶儿陷入休克状态。
庄试探了一下,发现金针刺入的位置很棘手,仅凭真气是无法动摇,如果按照西医常规手术,叶儿免不了也承受开胸手术的折磨。
可是,如果不把金针取出来,金性锋锐最是伤气,那个位置又及其握。呼吸或剧烈活动时都可能触碰到金针,压迫它进入脊椎。一旦发生那样的情况,叶儿的神经系统受损,有瘫痪的握∪较起来,金针刺伤的乳根穴以及在她体内运行时穿透的肺泡,就算不得什么了。
“大流氓,酒来了,开门。”井池雪美开始擂门了。
庄拉起毛巾盖在叶儿身上,才打开门。
井池雪美抱着一个箱子走进来,眼睛故意不看床上的叶儿,把东西重重地扔到沙发上,说:“一箱六瓶,够不够?”她的唇角浮起一丝庄脸上时常出现的笑纹:看得出,大流氓并没有办流氓事,真是在为叶儿治病。井池雪美可没看到庄指间弹出的金针。
“暂时够了。不过,还是再来一箱吧。”庄撕开箱子,取出一瓶茅台,打开猛灌几口,才舒服地说:“真是……假酒啊。”
“假酒!我找他们算账去″星级酒店卖假酒,不想做生意了!”
井池雪美气冲冲地出去了,庄又关上门。
假虽假,却是有良心的假酒,能喝≡他来说,只要是高度酒,区别只在口味的不同,作用都差不多。
“假酒……”庄念叨着,脑子里忽然有了灵感。
他想起来,自己之所以使用金针,是为了替代龙凤星毫。只用真气动摇不了刺入脊椎缝隙的金针,用龙凤星毫也许有效。龙星毫的针体,似乎对任何金属都有不同程度的吸附效果。
庄把一瓶假茅台酒喝完,屏息调息一会儿,才掀开毛巾。
龙星毫已经在他手中涵养一些时间了,黑色的针体微微发热。
庄先把叶儿翻个身,让她后背朝上爬在床上。
然后自己躺倒床前的地板上,仰面向上,拉动叶儿的上身离开床铺,凌空横在他面前。
叶儿躺倒时的诱惑庄还能抵挡,此时,两点轻轻抖动的樱红就在眼前,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裹住一点轻轻一瞬。
“哦……”叶儿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叹息,睁开眼。
她没有挣扎,只是定定地看着庄,蹙起眉头,似乎在回想自己为什么会用如此尴尬的姿势趴在庄眼前。
“我……在为你治疗,别误会。”庄开始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你继续,我睡一会儿。”叶儿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呀扇的,表明她没有丝毫的睡意。从耳根到玉项蔓延开的润红,更暴露出她内心的羞涩。
庄暗骂自己荒唐,静下心,撵动龙星毫刺入叶儿胸前,缓缓探向金针。
叶儿的身体逐渐变得火热,血管收缩,肌肉紧绷。
“放松,放松。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头。”只差一点,龙星毫就触到金针尾部了,却被一阵来自经脉的震动破坏了。
庄觉得,以自己如今的状态,不可能完成如此艰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