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喜洋洋2)骄傲花魁-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芬患悦疃不叮俗龀缮猓脊亩绮焕弥唷!�
“不用了,谢谢。”言妙儿依依不舍地看着那支发簪,很努力地坚定拒绝。
“姑娘,这发簪在你头上真的很美,错过了可惜耶!”小贩还是不放弃鼓动。
“是啊!妙儿,你戴起来很适合……确定不要?”阿福也觉得很可惜。
“不用了。”言妙儿摇摇头。
“我再算便宜点!”
“谢谢,但是我没钱。”言妙儿可怜兮兮地说。
听到言妙儿的回答,小贩先是一愣,马上反应很快地对着斐煜咧嘴一笑,“要不然……这位公子买给漂亮的姑娘?”
“不行不行。”言妙儿一听,立即羞红了脸直摇头。
“呵呵,姑娘害羞啦!”小贩乐呵呵地直笑,对斐煜游说:“如何?公子,这发簪很便宜喔!保证货真价实的玉簪子。要是你替这位漂亮姑娘出钱,我再附赠个精致的香包。”
“谢谢这位大叔,但是不行啦!”言妙儿赶紧出声阻止。
“公子?”阿福试探地看了看斐煜,还是很想帮言妙儿争取买那发簪。
妙儿戴起来真的很漂亮……一个娇美的姑娘家这几天跟着他们风尘仆仆的赶路,什么漂亮东西都没有,他看了也很舍不得。
“好啦!公子买啦!瞧这么一个水当当的姑娘,身上没戴点漂亮的东西,看起来太寒碜啦!”小贩更加卖力地鼓动着。
“不好啦……”言妙儿一脸无措的样子。
虽然她很喜欢这发簪,可是这发簪一点都不便宜,要是逼斐煜买的话,就有点像是在讨人情,她不喜欢这样。
她只是想整整斐煜,压根就不想欠他什么。
“阿福,拿钱给这位大哥。”听了小贩的话,斐煜只是淡淡地看了言妙儿一眼,然后吩咐阿福掏钱。
“是。”阿福可乐了。
“呃……谢谢斐公子。”言妙儿轻声地道谢。
“这才对嘛!”小贩也开心。“来,漂亮姑娘把簪子簪上,让这位公子看看吧!”
言妙儿依言簪上发簪,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斐煜,轻声问道:“公子觉得如何?”
斐煜无言地看着言妙儿好一会,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很适合。”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打量言妙儿。他知道言妙儿是美丽的,可是没想到这样仔细地端详她后,带给他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心底像是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让他渴望亲近言妙儿……
“谢谢……”言妙儿没料到斐煜真的会买给她,毕竟这支簪子的价格不便宜。
而且方才斐煜看着她的眼光好灼热,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她都可以感觉到斐煜的眼光像在抚摸她的脸庞,那样强烈的感受让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
只是那么一瞬间,她与斐煜的世界好像都经历了极大的转变……
“真的很漂亮。”阿福衷心地赞美言妙儿。
“谢谢福伯。”不知道为什么,言妙儿现在脑子里都只有斐煜刚刚火热的注视。
“走吧!”斐煜转头就走,后头的阿福与言妙儿急忙跟上去。
隔天一大早,斐煜一行人临时落脚的客栈里,言妙儿正急急地跑来敲斐煜的房门。
“斐公子!斐公子!”
“怎么了?”听见言妙儿那么急切的叫喊,斐煜连忙打开房门,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福伯生病了!”言妙儿紧张地说着,“我刚刚去叫福伯起床,结果一直叫不醒,我进去一看,才发现福伯在发烧。”
早上她在福伯的房门外听见异常的呻吟声,觉得不对劲,敲福伯的房门又没人应,她开了门进去,却发现福伯病了。
“生病了?我马上过去看看。”斐煜看着言妙儿,尽可能保持冷静地说。
“福伯的额头很烫呢!麻烦斐公子尽快!”言妙儿着急地说,没想到昨天还开朗健谈的福怕就这么病倒了。
“不然你先去请店小二帮忙找个大夫来吧!” 斐煜思索了一下,吩咐言妙儿。
“好。”听了斐煜的指令,言妙儿马上跑了出去。
“啊……走开!”言妙儿害怕地大喊。
惨了,她遇到地痞小混混!
言妙儿太急着要去找大夫了,也没考虑到安全的问题,根本就没去找店小二,自己一个人就冲出门去。
“嘿,美人,别这么凶嘛。”为首的小混混不怀好意地笑着。
这群人向来都是集结成党,专挑落单的女子下手。
他们的头儿是镇上有钱人家的公子,出了什么事要报官,家里总是用钱将事情压下来,自然而然,行事也越加猖狂,连大清早买醉回家的途中,看见标致的言妙儿,也不放过调戏的机会。
“走开!”言妙儿十分懊悔自己的芥撞,试图用大喊大叫来吸引路人的注意。
完了……
难道她真的要沦落到当初自己胡乱讲的下场,被人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吗?
她不要!
“呵呵……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我们怎么舍得丢下你走开呢?”其中一个小混混淫笑着。“总是要找小美人一起快活快活才对嘛!”说着,他的手就往言妙儿的手臂一抓。
“啊!”言妙儿吓了一跳,急忙问躲。
小混混扑了个空,恼羞成怒,使了个眼色叫其他人将言妙儿围住。
“臭娘们,以为自己多高贵,本大爷要拉你手,你还敢闪?”
“救命啊!”言妙儿发现自己被这群混混围住,吓得眼泪都流出来,大声地求救。
“省点力气吧!一大早,不会有人来帮你的!小美人,你就乖一点,我们待会儿会很疼你的……”小混混们狞笑着。
“老大,瞧这姑娘这么好看,干脆带回去当小妾好了!”一个小唆罗跟着出主意。
“好主意!”为首的小混混看着言妙儿,脑子里的邪念更加天马行空。
“不要!让我走……”言妙儿着急万分,一面哭一面求救。“来人啊!救命!”
“别叫了,不会有人出现的,你还不如省点力气,等会取悦大爷我们吧!”为首的小混混邪里邪气地对言妙儿说,抓着言妙儿的手劲更加粗暴了。
“放开我!” 言妙儿试图推开抓住她的人,偏偏力道没抓好,自己跌倒在地上。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小混混一个火气上来,直接往跌在地上的言妙儿扑上去。
“啊——”一瞬间,言妙儿听见了自己的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好恐怖……谁来救救她?
救命呀——
就在言妙儿以为她的清白就要被玷污的时候,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放开她。”
是斐煜!
原来斐煜一立等不到言妙儿回来,心里觉得奇怪,便去问店小二,结果店小二却说没见到言妙儿。 他匆匆出了门,没想到却看到言妙儿被一群小混混轻薄,他不禁怒从中来。
“这是哪来的家伙?居然敢命令老子?!”为首的小混混一看斐煜是单独一人,轻蔑地哼了一声,并不打算放开言妙儿。
“我叫你们放开她!”斐煜也不跟他们多说,沉着声音再一次重复要求。
“管闲事管到你老子头上来了?兄弟们,打!”为首的小混混立即吆喝其他人动手去揍斐煜。
“斐公子……”言妙儿见状,担心斐煜一个人打不过他们,惊慌地大喊,“来人啊!救命!”
虽然斐煜是富家公子出身,但是基本的防身功夫还是学得很扎实;这群小混混根本不是斐煜的对手,没两下就被斐煜打得落花流水。
“该死的!给我记住!”小混混一面逃跑,一面放马后炮的撂狠话。
“斐公子……”言妙儿的情绪开始崩溃。
“下次不准再一个人跑出来了!”斐煜又气又心疼地骂道。
“嗯。” 言妙儿乖乖地挨骂,但眼泪还是哗啦哗啦地掉下来。
“没事了……”看见受惊的小女人落泪,斐煜扶起言妙儿,温柔地将她拥在怀里轻声安慰。
良久良久……
斐家。
“言妙儿,叫你拿到厨房的菜拿去了没?”丫环小柳凶巴巴地对言妙儿问道。
“就来了。” 言妙儿捧着又重又高的菜篮,吃力地走向厨房。
偏偏小柳一点都不体贴捧着过重菜篮的言妙儿,还十分不屑地大吼,“快点!每次都笨手笨脚的。”
“我……”言妙儿本来要讲些什么,想想还是算了。
没办法,谁叫她虎落平阳被犬欺。
要是她还在常乐坊,绝对不会有这种气受……都怪那个臭斐煜!没事帮她赎什么身?害她无法再享受以前那种人人敬重的尊贵生活。
唉,她好可怜喔……
自从他们回到斐家后,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怎样,他完全不见人影。
福伯本来想要帮她安排一下的,但她一进斐家的门,马上就有长工对她示好,也因此惹火了其他心仪长工的丫环们,还引来已经相好女婿的婶婶婆婆们的怨恨,然后那些心怀怨恨的丫环就跟老夫人进谗言,结果她就变成了现在卑微的身份。
自古红颜多薄命,她果然是因为太美丽而被人家嫉妒憎恨。她好可怜喔……
“走快点啦!”小柳又大吼一声。
想到自己喜欢的长工大虎昨天居然帮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挑柴,小柳的心里就人大。
“哎呀……”小柳这么一吼,反而将言妙儿吓到,一个失手。便将东西打翻了。
小柳一看,马上又是气呼呼地骂,“笨手笨脚的!你除了勾引男人,到底还会什么?”
言妙儿本想反唇相稽,但还是放弃了。
她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斐煜不管她、福伯势力又不够大,她还是暂且忍气吞声比较好。
唉,她好思念在常乐坊那段众人前呼后拥的日子,那时候才不会有人敢这样欺负她呢……
“快捡起来啦!”
“好。”言妙儿忍气吞声地照做。
没多久,又有人大喊她的名字。
“言妙儿,少爷叫你去书房!”丫环秋儿恶声恶气地喊。
“谢谢。”言妙儿抬头一笑。
哼哼,斐煜总算想起她来了! 太好了!等会她一定要求他让她离去,然后回常乐坊过她尊贵受人尊重的日子!
哪有报恩报到让恩人被虐待的呢?她一定要离开斐家才行!
喔,她朝思暮想的常乐坊啊,她马上就回去啦……
斐煜没想到情况变得这么严重。
他回来时刚好遇到外地的商家出了一点问题,结果就忘了交代一下言妙儿的身份。
今天他才从阿福那里知道,言妙儿居然被指派成丫环,而且还是工作最繁重的那种。
他心里十分恼火——
“斐公子?”就在此时,言妙儿出现了。
“言姑娘……”话一出口,斐煜又觉得如此称呼似乎太过陌生,毕竟两人在旅途中曾经有过淡淡的情愫。
听到斐煜这么生疏地称呼她,言妙儿也是一愣。
好像她除了是他的恩人之外,什么都不是……斐煜这样称呼她,感觉很疏离,她不喜欢这样。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是因何而起,只能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是在生斐煜的气。
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言妙儿只是抬起眼睛直视着斐煜,也不多说什么废话。
“言——”斐煜一抬头,却见到言妙儿大胆的注视,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但也刚好让他可以好好观察一下眼前的佳人。
她瘦了。
没了之前丰腴的贵气,言妙儿那双灵动的大眼却更显得闪烁有神,有着另一种美丽。
不知不觉,斐煜看呆了。
这是第二次,他如此迷恋言妙儿美丽的脸庞……
“斐公子,请问有什么事吗?”方妙儿觉得男人也该看够她这几日的消瘦,加上自己也被男人着得有点心慌意乱,因此打破沉默。
再让他瞧下去,她一定会把自己心里的害怕表现出来。
不行,她不可以那么没用!
“没什么。刚刚福伯才跟我说,你这几天被当成丫环对待,我心里觉得对你过意不去,想跟你说声抱歉。”莫名其妙的,斐煜讲出了比他预期还多的话。
咦?这男人在跟她道歉耶!
在常乐坊那么久,她从来没听过任何男人跟女人道歉,这倒是第一回。
惊讶之余,言妙儿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去审视斐煜。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