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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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Ｂ忠蜗笳髯呕疃胱灾鳎庑├先恕∮氡鹑私煌驮鼋缁崃堤峁┝朔奖悖顾悄芨嗟亟哟ネ饨纭＝衲辏颐浅鲎试凇∪褐昧�456架轮椅，然而，任务众多，尚待完成。
● 帕：请允许我冒昧地向您提一些出格的问题，您对安乐死怎么看？
贝：您使我不禁想起法国红十字会会长让·蒂利尼教授！ 马克·让蒂利尼（Marc Gentilini，1929— ），法国著名热带传染病专家和 艾滋病临床医生，希拉克夫妇的挚友。法兰西红十字会会长，泛非艾滋病防治机构主席，曾 创建国家主教圣母基金会，兼任法国医生天主教中心主任等。
那是在出访加蓬期间，一次，他在饭桌上大发议论，语惊四座，意在挑起话题。他说：“所 有这些老家伙，要他们全都完蛋。他们一无用处，却使社会付出高昂代价！”他本想揭露那 些希望尽快摆脱老年人的态度。但他也谴责对病危老人强行实施维持生命迹象的人为顺势疗 法，认为有时要懂得应该在什么时候“断开治疗器”，即所谓“被动安乐死”，换句话说， 中止治疗。
在这个问题上，我很难表态。对于我们之间这场在客厅里的交谈来说，这个话题也太大 了一 点。您要知道，断开治疗器，不仅要有医生的确诊，也需要征得家庭的同意……不过， 我 也反对就像在某些医院看到的顺势刺激疗法，尤其是对癌症患者的那种治疗。我至今还记得 ，有位男病人已经气息奄奄，医生还在每隔半小时给他输液延续痛苦。这使我甚为反感。
● 帕：您经常去各医院视察，了解巴黎共济局的处境，您也有机会同医生和护士等有 关人员交谈，您怎样看待我们现行的医疗制度？
贝：我只希望一件事情：切莫忘记卫生开支的目的性。技术发展了，可以更多更好 、更 有效地治疗，早诊断，见效大。费用当然相应提高了，这需要合法地监督管理，避免开支偏 差、滥用和浪费等现象，但我们也不能因此影响不可忽视的目标：治病救人。您、我、我们 的孩子、我们的父母、祖父母都有可能是病人。
● 帕：这是您遇到的医生经常表露的不安情绪吗？
贝：他们极为触动。要明白，医生是公共医疗的管理者。否则，他们会放弃治疗病 人，不紧跟内外科方面的进步。药品也同样如此。在有些专科中，最有疗效的药品往往是最 新的研究成果，因而药价最高。比如治疗艾滋病的“鸡尾酒”疗法，希拉里·克林顿是第一 个跟我说起 这种疗法的人。我们一起参观了华盛顿的一所专门治疗艾滋病的医院，名叫“生命医院”。 在参观诊室的时候，她对我说：“现在有了希望，刚刚宣布了一种新的 治疗艾滋病的配方：‘鸡尾酒’疗法，即把三种药混合使用……”，这 种疗法效果甚佳。起初，一个艾滋病患者 需花30万法郎，而现在我觉得已降到4万法郎左右。可惜对于发展中国家，这还是太贵了… …不过，人们不断找到新的疗法，新的药物，用于治疗顽症。不能使这些新的疗法投入使 用，那就是犯罪。当生死攸关时，岂能再谈什么减少医疗开支呢？
第二部分第五章 给医院增添色彩（3）
● 帕：您说到艾滋病。攻克这个病魔之战尚未告成，差得很远。您对这一顽症做何反应 ？您没打算在这方面采取什么行动吗？
贝：做事不能太分散，不能什么都做，否则会徒劳无益。实际上，我没有时间再做 什么 别的事情。不过，我丈夫刚任总统的时候，让·蒂利尼教授曾来问我是否愿意以名誉主席的 身份参与他在非洲的抗艾滋病行动计划。他当时还不是红十字会的主席。我接受了，但明确 地告诉他我没有时间去非洲。后来，我却相继去了瓦加杜古和利伯维尔。
● 帕：这两次出访的目的是什么？
贝：我是为法国红十字会主席让·蒂利尼教授在非洲开设的“流动治疗中心”揭幕 而去的。而 设在加蓬首都利伯维尔的是第7个，有7张病床，每天可诊治60来人。这个流动中心还有一 个设备精良的实验室，尤其配有一台快速诊断的超现代化仪器——淋巴细胞测试仪，造价10 万法郎。如让·蒂利尼教授所说，设备极佳，堪为样板，不过杯水车薪而已。众所周知全世 界共有3500万艾滋病病毒携带者，仅非洲就占了2500万……像这样的流动医疗中心，每个 非洲国家都应该有好几个才行。我愿尽量帮助让·蒂利尼教授想办法！有些人非常富，但却 从 来不愿意帮助别人。或者仅仅是按照所能得到的回报多少提供帮助……我们应该大力推广这 种“鸡尾酒”疗法，使第三世界国家的病人也能很容易地接受这种治疗。在这方面，要达成 一个国际协议。法国应在艾滋病防治研究方面继续发挥带头作用。目前的形势的确让我反感 。
● 帕：您对人工流产持什么态度？
贝：我希望我们这个社会要首先为尊重形形色色的生命而奋斗。保护生命对我来说 是一项责 任。死亡从来不是一个好的回答，更不是一个解决办法。我认为谁也揣度不了别人的心思。 人类的悲剧总是存在。个人都以自己的觉悟和参照来对待悲剧，对那些求助者的呼救都无动 于衷。不要急于做出判断，简单的判断。人应该谦卑、富有同情心。简单的说要有人性。这 并不意味着放弃自己的信念。
● 帕：最后一个问题：您自己害怕生病吗？
贝：是的。我害怕生病。如果有一天我真是出了毛病，我可能会丧失勇气。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对医院的护士、医生和研究者等医护人员是非常敬重的。
我想起丈夫1985年在圣—克洛蒂尔德教堂为他父亲做葬礼弥撒时所朗诵的一篇文章 圣—克洛蒂尔德教堂（Sainte…Clotilde），巴黎市内第一座“双剑式”哥特建 筑，位于七区拉斯卡斯街23号，1857年11月底建成启用。1896年为纪念法兰西创建者克洛维 斯在兰斯同名大教堂洗礼加冕1400周年，梵蒂冈教皇莱昂八世给予该教堂罗马次堂特权、荣 誉、徽章等。
：这是让·贝尔纳教授在战争期间写的《探索者的祈祷》。我们对他非常崇拜。他是一位白 血病专家，多亏他的研究，才使今天70％到80％的儿童白血病患者得到治愈。这篇文章深深打 动着我，因为他谈到医学研究者、医护人员以及他们在面对一个儿童行将死去却束手无策时 的那种无奈。文章很长，不便给您全部朗读，就选几句关键的吧。
“探索者的祈祷”
主啊！致力探索生命之奥秘、病与死之奥秘的人们
现在祈祷……
在一个个白色的病房里，陈放着奇怪的仪器，
他们身穿白大褂，就在那里，他们在那里，走来走去，想着负责治疗过的那些孩子的躯 体。
他们多么想救活小米歇尔，这个对受到他们治疗感恩不尽的孩子；
想到一头金发、仅仅两岁的尚塔尔；
想到热拉尔和克里斯蒂安，多像圣—太田·迪蒙祭廊上的两个天使；
还想到吕西安娜、让·皮埃尔，也像其他孩子一样死去。
主啊！可怜我们这些探索者，请赐予我们必要的勇气，
以抵制差错、不公正与争执；
当我们一旦知道自己已经搞错，您赐予我们必要的力量，
以重新开始一切……
谁将从自己身上找到新的观念，或者突然明白您所指给他的那个事故的重要性，
谁将通过您、为了您，使米歇尔、尚塔尔和其他孩子复活？
成功的发现，原因众多，
光荣首先归于上帝。
第二部分第六章 暴力招致暴力（1）
● 帕：我想和您探讨如今已真正成为社会现象的一个现实话题，即治安不好，尤其是 青 少年暴力突出，包括校园暴力在内。这促使我们思考教育界、思考家长的责任，思考更为广 泛的社会价值观。在7月14日国庆谈话中，共和国总统把社会治安作为竞选运动的主题之一 。您对这一问题同样关注吗？
贝：并非像您所说的仅是竞选主题之一，而是法国人所关心的日常问题，他们无不 面 临日趋恶化的社会治安。可以说这是普遍关注的事情。再者，只需读读报纸，或听听身边的 议论，便可得到验证。这儿有结帮打群架的，那儿有纵火烧汽车的；街头巷尾和公交车上、 火车上，人身挑衅屡屡发生；明目张胆抢手提包，爬楼撬锁入室偷窃……且不说人们羞惭地 称之为“不文明”，乃至无法统计的一切粗野言行。因为，有人尽管对这类不良行为深恶 痛绝 ，但认为这毕竟不是反映现实，而很多受害者则放弃控告。你要是到警察所去报自行车被盗 ，人家会劝你说：“简直是浪费时间，不值得！”甚至在某些街道，治安警察不再敢管。儿 童放学回家，路上常遭侵扰。因而，使人们越来越感到共和国似乎正在失去作用。早在我丈 夫 当巴黎市长时，他就知道那一片楼群里有人贩毒，随同他视察的警察对他说道：“市长先生 ，您瞧那儿，我们再也去不了啦。”如今，在外省一些大居民区，情况看来更糟。令人担忧 的新情况是此类现象越来越普遍，在农村，半年中暴力事件增加17％！换句话说，所有法国 人的日常生活都深受影响。在城市，很久以来，居民对交通工具不再有安全感了。
● 帕：您坐地铁吗？
贝：德卡罗利斯先生，在大多数时间里，我外出无需负责安全的警官陪同，我独自 办很 多事情。不过说真的，我好久不坐地铁了。但是我经常乘火车，有时也和您一样遇到些不安 全情况。最近，我去第戎火车站，就碰见罢工纠察队。几个工会成员给我解释说，在巴黎到 第戎的高速火车上，一个检票员刚刚被人打伤了。当时这位乘务员正在验票，一个家伙从厕 所跑了出来，劈头盖脸就将他猛打一顿。
● 帕：人们看见，暴力已渐渐进入校园，郊区尤为明显。您出行时对这一问题加以 关注吧？
贝：是的，完全关注。我与教师们就此交换许多看法。我钦佩那些在困难大的中学 坚守岗位 和付出很多的教师。有些人精神上实在受不了。学生不再尊敬师长，老师经常受到袭击、挨 骂，甚至挨打……尽人皆知，一批公立中学校长竟然被学生打伤，而不是家长；即使有的 家长为老师不让他们的孩子及格或者体罚他们的孩子而愤愤不平，恐怕也不会那样！在这样 吵嚷 而紧张的条件下，怎么能要求老师完成他们的教学任务？我在科雷兹遇见的教员们都对我说 他 们为处在一个安宁的地区而备感欣慰。对巴黎、里昂、马赛等大区环保地带的同行所经受的 巨大困难，他们深感同情。
● 帕：您常去那些敏感的中学吗？
贝：不常去。您清楚，我出行主要与医院有关。但是，我看材料、读报，了解有关 统 计。出自老师、家长口中的话，和当选者的一样，我都全心倾听。最近，巴黎大区一位市长 对我说：“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您想象不到！”暴力就在学校门口，甚至在校园内，孩子们 持刀闲逛……而且，这种现象日趋普遍了。就连那些最幸运的区域也并非不受贩毒、暴力的 侵袭，更甚者，有的学生把上了子弹的手枪带进课堂。
● 帕：依您看，这种青少年暴力原因何在？
贝：首先，我坚信一点，即暴力招致暴力。其次，青少年从电视中看到那些敲诈勒 索现 象，那些烧汽车、抢商店，以及向公交车和消防车投掷石子的案例，使他们盲目模仿。他们 为何去“打砸”呢？就是要发泄一下。所以，在谈及此类问题时，要把一些暴力电影、一些 录像游戏的不良影响算在内……
● 帕：您不认为青少年能够区分现实与故事并与画面保持某种距离吗？
贝：但愿能够，可是我难以确信。当然，还有许多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