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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

[猎人]全职守护-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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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一个响指,一层无形的薄膜在两人之间扩散。
  “真空带,MIDDLE。”
  “什么!”酷拉一惊。
  “放心啦,没有人会再听见这个房间发出的声音呢。”我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地笑意。心血来潮地想要作弄一下酷拉。
  酷拉立马明白,回身拧动着门的把手。
  “可恶,打不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晃了晃手中被纸贴满的罐子,“我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哦,这东西还是妮翁小姐送给我的,你没必要着急。不过,你能先告诉我怎么你发觉的吗?”
  “我一直就觉得你奇怪,那个叫柯特和迪达拉的家伙,在你身上发生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在应聘保镖和保护妮翁的时候,你也总是一副淡漠、事不关己的态度。”酷拉冷静道,“这根本不是身为一个要长久做下去保镖的态度。”
  “是态度上的吗?看来我的演技不是很好呢?下回有待改进。”我认真反省。
  趁着我反省的空档,酷拉身形一闪,将手中的锁链掷出。
  我没有闪躲,倒是笑着看着锁链打在身前。将我紧紧缠绕。
  酷拉拽着锁链的一头,双眼已经绯红,冷冷道:“你逃不了,我的锁链并不是一般的具现化系,被我套住,你就连念力也不能使用。”
  运了运念气,仍是一切正常,看来制约生效了呢。不过,若是酷拉这么认为,我就这么答应好了。
  我故作恐慌,“是真的。那你想怎样?把我交给达佐孽惩处吗?还是把我送进监狱?”
  酷拉一愣,然后狠下语气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是窟卢塔族人还是火红眼的使用者?”
  “如果我现在回答我是窟卢塔族人,那你会不会放过我?”我好笑道。
  “不会。”酷拉淡淡道。
  “尽管……”
  我刚想对酷拉说“尽管你这么说,我还是要说我是窟卢塔族的人”,可从侧耳就传来玻璃粉碎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某人没心没肺地大喊。
  “果然你在这里!偷个头颅也太麻烦了吧!”
  我转头,看见某人乘着一条明晃晃的金龙悬浮在窗外,整个落地窗户让她震了个粉碎。
  “诗琪米,你的能力还真酷诶!”我赞叹道。
  诗琪米又挺了挺她硕大的胸脯,自信满满道:“那还用说!”
  “可是……你不觉得你太显眼了吗?”我的话还没落下,就听得外面警铃大作。
  “那你就快点解决那个金发小子啊!幻影旅团的人做事还从来没有你那么磨叽!”诗琪米不耐烦地说道。
  糟糕!这个诗琪米!
  听到“幻影旅团”四个字,酷拉攥紧了手中的锁链,对我说:“你竟然是幻影旅团的人,那你的那双眼睛……对不起,你今天就死这里好了。”
  死在这里?
  我执拗道:“随你怎么想。”然后轻轻挣脱,锁链便像破碎一样“哗哗”坠落,再转身,一跃上夺目的金龙。
  “可恶!你们别想逃离这里!”酷拉声嘶力竭地大喊,双眸愈发耍种械乃慈缤璩さ囊安菹蛭颐窍础�
  我闻声回头只看见酷拉的红得嗜血眼神,有些怔忡,开始心痛。
  ……为什么会这样?
  我做的不是太过了……完全没有考虑他的感受?
  原来我还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什么都没有考虑到……
  隐瞒身份是不是一个错误……
  他现在误会了吧……一定是误会了……
  可是现在要承认我是小迪的话,无疑是把整件事情往一个更加复杂的角度引去……
  什么话,就更加说不清了……
  “风言。”我站在金龙上唤出双扇,用力对着狂袭的锁链一扇,“三星,烈暴风。”
  锁链被突袭的狂风挡住,纷纷挡回。整个卧室被破坏的一塌糊涂,只有妮翁还在床上熟睡。无论是锁链还是狂风都避开她,给她营出一片安宁的天地。
  对不起,酷拉。这件事之后我一定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酷拉皮卡愣愣地看着她们离去,直到其他人上来为止,精神才自恍惚中回神。
  那个女孩,为什么是含着泪离去的?
  明明他该憎恨的,为什么对她自己却莫名的恨不起来?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一幕,Golden’s出发友客鑫

  诗琪米带我去的是幻影旅团在这里的临时居住地。
  落脚,我便抱着罐子坐到一个角落发呆。
  没有问诗琪米的能力是什么,没有问诗琪米她们是否拿到了月神的弓箭……只是就这么坐着,呆呆地坐着。脑海里只剩下我回首望见的那一幕。
  酷拉在嘶喊……双眸火红……
  屈辱,不甘,怨恨,复仇……
  一切悲伤的,痛苦的,无力的……
  我做错了吗?
  我做错了吧……
  
  “你的那位朋友没问题吧?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那个样子。”玛琪淡淡地扫了一眼坐在角落望月的小迪。
  诗琪米担心地看去,“她应该又是在发神经了。她一直都那样的,心情总是阴晴不定。好的时候,能请我们吃大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死犟死犟的,一天都不说话。”诗琪米叹口气,“我想……她一会儿想开了就好了。玛琪姐,做好心理准备,没准她一会儿就欢实地能上房揭瓦。”
  “你那位朋友还真奇特。”玛琪说道,“嗯?派克诺妲在喊你了,应该是弓箭封印解开了吧。”
  “封印解开了?”诗琪米双眼闪着星星,“太棒了!这次之后我的武器就它了!”
  诗琪米是仙剑的龙葵的忠实粉丝,对于那像极了龙葵手中的那把弓箭,她求之不得。
  “你放弃练剑了吗?信长会生气的。”
  “谁管他生不生气,弓箭我可是上辈子就想要用了诶!”
  “上辈子?”
  诗琪米窘然地干咳,“夸张,夸张一下啦。”
  什么前生今世的事情,诗琪米还没有对旅团其他人说明。因为即使说了,他们也一定不会相信的。
  谁知玛琪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拣出一个刁钻的问题,“哦。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唔……就是,就是上次啊,我自己一个人出去做任务那次,你们不是也都接私活呢么?”说到私活二字,诗琪米坏笑着杵了杵玛琪。
  “是这样吗?”玛琪不相信。
  谁会相信突然蹦出来的两个人关系能好成这个样子?更何况在一个人底细不明的情况下?再说,这个没大脑的副团长会结识像这样性格迥然不同的两个朋友吗?也就窝金会相信吧。那个红衣女孩穿着晚礼裙进来的时候,那个家伙眼睛都直了。若不是提醒她人家真实年龄可能跟副团长一样,她玛琪担保窝金第一个扑上去表白。
  “是这样是这样。”诗琪米跟小鸡啄米地点头,然后推着玛琪向屋里走去,“派克诺妲不是叫我吗?咱快去吧。”
  她好像只是叫你一个人吧……
  玛琪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任由诗琪米推着向前走。离开时候,回头又瞄了一眼坐成望夫石的某人。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女孩很危险,一定要盯好她。
  
  某迪印记内。
  印记内部是异次元空间,如果小迪进来,一定会感叹这幢中式宫殿的豪华程度。
  至于为什么是中式?还不是某人为了合乎某人喜好。
  宫殿大堂中间悬浮着风语,暗紫和乌红色的光芒环绕在镰刀四周,彼此交错而行,炫丽荧光,带着死亡的诱惑。
  大堂由雕琢龙凤的黄金梁柱支撑,十六个三人环抱的柱子依次排列。恢弘之气不言而喻。
  每个梁柱旁则摆放着常开的挽云花,大红的花蕊像是出嫁的新娘,肆意璀璨。
  然而大堂尽处并非皇帝之席,而是宽两米长四米的鎏金软榻,以软红席垫为铺就。
  软榻中央摆着一副暖玉制的围棋棋盘。黑子乌金玉,白子溪海玉,奢华至此。
  棋盘右侧是一位乌发少年,长发随意挽髻,眼神慵懒,身穿黑紫交纹和服,懒洋洋倚在金碧色的软垫上,手里握着一枚黑子,微眯着眼看眼前的棋局。
  棋盘左侧是一位金发少年,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却盘坐着摇来摇去,朝天辫也跟着摇曳,净白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焦虑。
  “喂,洛丽特尔,你不出去看看她吗?一直这么呆坐着不会有事情吧?”迪达拉担忧道。
  “我叫柯特,不是洛丽特尔。”柯特冷冷回道,然后持着黑子在棋盘边缘敲了敲,催促道:“喂,鼹鼠,快下。”
  “嘁,面瘫,这个称呼总行了吧。”迪达拉拿了白子用力地放在棋盘上,发出清脆“铛”一声以显出自己的不满。
  柯特挑眉看迪达拉下的白子,根本毫无章法。
  “看来你也没有什么心思下了。”柯特道,缓缓起身收拾棋盘。
  迪达拉呆呆看着黑子一个个被收进,就好像又堕入那个黑色的深渊。一年一年,周而复始,冰冷地沉睡着,就像——曾经的自己。
  那么是谁将他从这难忍的沉睡中唤醒呢?
  对了,是她。
  从她一出生还挥舞着粉嫩拳头开始。
  “洛……柯特,你不出去看看吗?迪已经坐在那里两个时辰了,再来就黎明了,天刚亮的时候总是很冷的……”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出去看看?”柯特收好棋盘,语气淡的好似微暖的溪水。
  “我……”迪达拉哽住。
  “很在意的话,就自己去看看她。”
  迪达拉沉默。
  “不知道该说什么吗?”柯特整了整绣着金纹的墨绿色软垫,然后又懒懒地靠了上去。
  “嗯。”迪达拉低着头老实地应道,“不知道该说什么……”
  柯特还是第一次看见总是张牙舞爪的迪达拉如此乖巧。不禁多打量了几眼。
  “那你想说什么?”
  “……不知道。”
  “是安慰她吗?还是劝她放弃酷拉皮卡?”
  “……不知道。”
  柯特带了些怒气,这才发现迪达拉原来也如此孬的一面。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迪达拉看起来要狡辩什么,却转而垂下肩,嗫嚅道,“不知道……”
  他可以说他现在十分想上去抽两下这个表面乖巧的某人吗?
  柯特刚想起身发怒,就又坐了回去,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罢了罢了,我跟你一起出去。”
  “太好了!柯特!看吧看吧,你也很关心迪的,对不对?咱就快走吧。”说着,迪达拉一个蹦高从榻上跃下,跑到镰刀悬浮处,化作一道红光冲入天际。
  柯特看着迪达拉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嘴角自然添上一抹笑意,然而当他化为红光离去,这抹笑意却又变作苦笑。
  “让他去也好。”
  
  眼前一阵红光闪过,出来的是脸上还带着诧异的迪达拉。
  “那个混蛋,又耍我!”迪达拉狠狠地骂道。
  看着不明所以地迪达拉,我才自愣神中恢复应有的神情。
  怎么是迪达拉啊……
  没有盼来该盼的人,又是深深地叹气。
  “小子,你那副死了娘亲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跟你没关系。”我抱紧了怀中被贴满的罐子,将头扭到一边。
  迪达拉似乎不满我忽视他,将身子移到我眼前,怒吼道:“什么没关系!你坐在这里都快四个小时了!感冒了怎么办!”
  “我感冒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免费送他一个白眼。
  “当然有关系了……”迪达拉支吾道,“你感冒,我们刀灵也会感冒的……”
  我怪异地瞅他一眼,无奈地耸耸肩,“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然后把手伸给他。
  “干什么?你不是有腿吗?”
  “麻了……”
  “啊,真是麻烦。”迪达拉满脸的不耐烦,却是伸手将我拽起。
  原地活动几下,觉得腿好了很多。迪达拉见势就要回去。
  我捂住印记,说道:“陪我走走。”
  “谁要陪你……”迪达拉刚要拒绝,就看见我要哭的样子,只能认输,“好好好,大小姐,我陪你。”
  本想沿着临近的湖畔散步,拽着迪达拉发发牢骚,想着心情也能好了不少。没准还能想出来什么方法。
  结果呢?
  诗琪米那颗火红的脑袋就又探了出来。
  “蝶,我们该出发去友客鑫了!”
  我彻底暴走……
  “任晴楠!你个混蛋!就不能看看时机再说话!”
  
  跟着幻影旅团的众人一起坐着他们自制的“轮船”,偷渡到友客鑫。
  现在船上除了雅图之外,所有人都到齐了。目的是友客鑫的地下拍卖会上拍卖的维纳斯的眼泪,当然,也可以直接将此次行动看做是洗劫地下拍卖会。
  维纳斯的眼泪的拍卖者理所当然的是雅图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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