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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

网游之如花美眷 作者:端若春哥(起点vip2013-07-21完结)-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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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有一本游记上面说,世界上最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会背着大包,一个人在西藏行走。
  莫朝遥第一次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广袤的冰雪天地,冻得瑟瑟发抖看遍万里,都没有看到那个给她安全感的熟悉身影。
  卧槽,被瞬移了还是穿越了,略高端啊。难道是掉线了?
  “怀清——”清。。。清。。。清。。。。
  莫朝遥对着天空喊了一发,那无限的回音在冰雪里头回荡,却没有熟悉的狂佞声音回答。那雪白的碎末在黑暗的风雪里头打着旋,刮在她的肩头。
  “怀清怀清,你别吓我,你在哪里呀?”她的感觉是,有点见鬼了。就算怀清下线,这么短的一回头的时间,也应该还在读取中。如果是游戏出现了画面BUG,那么至少能听见声音。
  。。。。。。与其说觉得见鬼了,不如说这被还原得实在太广阔的天地,却没有一个人在身边的孤独感。让莫朝遥有些说不出的不适应。
  “你在哪里,不要吓我哦。别躲起来——”莫朝遥的声音都有点带着颤抖。
  滴滴滴。莫朝遥的通讯录响了响,她慌忙点开来听。
  “你在哪里?”是怀清的声音。
  “我在刚才哪里,你在哪里,怎么找不到你了。。。。”莫朝遥举目远望,发任务的NPC还是那个NPC,雪山还是那座雪山,宫殿还是那座宫殿。山脚下蝼蚁一般的玩家还是在忙碌地做任务,就是没有怀清了。
  “嗯?”怀清似有疑虑的声音,复沉吟了一阵:“报坐标。”
  “哦。。。。。哦。。。。”莫朝遥查了一下坐标,道:“1线红山,145;219。你呢?你是不是传送去其他地方啦?你在哪里,坐标多少?”
  “啧。”怀清道,“我在1线红山,145;218。”
  145;218。。。。。。那不就在。。。。。莫朝遥看了看肩膀旁边的位置,那里空空荡荡,没有积雪,一双脚印的印迹模模糊糊,算不上清晰。她恍然大悟——怀清在那里,就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互相听不见对方,看不见对方,触不到对方。好像就是故事里阴阳相隔的情人一般。莫朝遥似乎想通了什么,再看了一遍任务提示。
  晋书里面这样记载的,令狐策老人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平躺在冰上,与冰下的人影说话。索紞解释这个梦说:「你在冰上同冰下的人说话,这象徵著你在调和阴阳,调和阴阳就是做媒介,你将会给别人做媒,但这媒不容易做,要用你的热情把冰融化了,男女双方才能成婚。」这就是“冰人”这个词的来历。男女婚配,冰霜化解,古代人一直很浪漫。
  那么现在这样的情况,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头,莫朝遥与怀清隔着冰,虽然咫尺之间,却在千里之外。说白了。。。。就是被系统相互屏蔽了。(摔!)
  “呃。。。。我好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这个任务触发,把我们相互强制屏蔽了对不对?”莫朝遥诡异地盯着前面的空白,窃窃对着通讯录说道。
  “嗯。”怀清的声音从通讯录里传来,有些踟蹰,似乎在思索什么。
  莫朝遥挠挠脑袋:“我倒是不介意看不见你。。。反正,下了游戏也能见。按照这么说,那其他人看得见我们嘛?”
  “看得见。”怀清这一次的声音不假思索。
  “哦。。。。。。”莫朝遥来不及细想,“这不耽误结婚吧?难道这个任务里面有什么典故?比如——见或不见。比如说玩家一起朗诵一遍见或不见,就能解除屏蔽。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怀清那头冷冰冰的声音传来:“jian货。。。。。”
  “你说谁呢!”
  ——“不见?”
  莫朝遥:“。。。。。。”她无奈地伸了伸手,朝虚空的身边摸了摸,还是什么都没有。无奈叹了一口气道,“现在怎么办?”
  怀清哂:“我想想法子。先下线吧。”
  莫朝遥听话地下了线,取下头盔看着半夜三更的南城潮湿夜。留声机静静地放着,旁边摆着怀清那本珍贵的童话书。椅背上还挂着怀清买给她的外套,桌子上是一本速写本。
  冰人,这个到底怎么破解?
  “咚咚咚。”轻缓的三声从木制门外头传来。
  莫朝遥打开门,瞧着真实存在地怀清,又傻乎乎地笑了。她抬手有些二地摸了摸怀清干净的下巴,他的习惯很好,不留胡渣。然后她又摸了摸怀清的鼻子,那么高挺而深刻的轮廓,好似以前上素描课的时候用的石膏模特,棱角清楚的。她又咧嘴嘴笑,点了点怀清的眉毛。这个就是标准的风目剑眉,搁在话本小说里,那就是青年帝王之相。这些都是真的,实实在在的怀清。那游戏里看的着看不着,有什么关系。
  怀清蹙了蹙眉,一把抓住莫朝遥不大老实的手。他的情绪有点古怪,似乎在想着什么,愁绪就落在眼睛里:“吁,别闹。”他这么说。
  吁这个拟声词,是用来勒马的呼声。这戏谑里头的意思,让莫朝遥莫名红了脸,她啐了一声:“嘿嘿,我就摸两下,你还管我收钱不成。任务的法子你想到了吗?”
  怀清嘴角勾了勾:“容我再想想,不说这个。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你收拾下东西。说起这个,你会不会有高原反应?”
  莫朝遥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讪讪:“不知道。。。。。”
  怀清递过来两盒药:“先预先吃着,以防万一。”
  “哦。”莫朝遥接了药,两个人又相对静默了。她撇撇嘴,准备等着怀清告别,然后回到旁边的房间。她踌躇着是说“再见”好,还是“拜拜”好,还是“晚安”好。她不是日本偶像连续剧里那种打雷就能吓得嘤嘤哭泣躲在书柜里头捂着耳朵流眼泪的妹子,何况今天还没下雨。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挽留怀清。
  可是怀清先开口了,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要我陪你?”
  “不。。。。。。”那个急促的拒绝,上嘴唇碰着下嘴唇,就被莫朝遥吞了回去,还没发出声音来,“好。”莫朝遥往旁边让了让,撑着门,给怀清让了路出来。
  怀清矮身,啄了啄她的耳畔,自然而迅速的。然后他直身走了进来,径直摇开了留声机,换了一张胶片碟。
  《舒伯特小夜曲》
  莫朝遥黑线:“你是不是得了一种不听歌就焦躁不安的病。”
  怀清一愣,笑了:“小时候喜欢这东西,看见就忍不住摆弄。那个时候这间屋子是锁起来的,经常偷了钥匙溜进来玩。”
  “我还以为你小时候跟现在一样,这么。。。。。。”莫朝遥虚觊着眼神看着怀清的背与脖颈,他洗过澡之后新换的衣服,带着好闻的气味。一缕黑色的头发还有些微湿,帖子他的侧脖子,那里有一颗痣,好似一个勾引人的问号。
  “怎么?”怀清起身随手翻了翻桌上的速写本,挑眉坐在木椅子上,带着些许温和看着莫朝遥窘迫模样。
  “这么面无表情毫无幽默感。”
  “我是这样的人?”怀清眯了眯神,道:“那我给你说个笑话。”
  “好。。。。”莫朝遥坐在床榻边,撑着额头准备听笑话。
  怀清讲了这么一个笑话:
  一只小白兔去森林里玩,迷了路 在第一个岔口看见了一只小灰兔,小白兔向他问路,小灰兔说,“你给我乐一乐,我就告诉你”。于是小白兔给小灰兔乐了一乐,小白兔知道路以后,继续向前走 在第二个岔口看见了一只小黑兔,小白兔向他问路,小黑兔说,“你给我乐一乐,我就告诉你”。于是小白兔给小黑兔乐了一乐,小白兔知道路以后,继续向前走 在第三个岔口看见了一只小红兔,小白兔向他问路,小红兔说,“你给我乐一乐,我就告诉你”。于是小白兔给小红兔乐了一乐,小白兔知道路以后,继续向前走 回到家以后,小白兔怀孕了生下了一窝小兔,请问小白兔生下来的小兔是什么颜色的?
  怀清狡黠的神色,迷人得要命:“你说是什么颜色的?”
  “啥颜色的?五颜六色?”莫朝遥脑子里猛转,“斑马色?”
  怀清摇头。
  “那是啥?”
  “你给我乐一乐,我就告诉你。”
  莫朝遥:“。。。。。。。。。我乐一乐你还差不多!老子是个老虎!不是兔子!“
  怀清轻笑一声:“所以说你傻。”他起身过去,坐在莫朝遥旁边,枕着手,“睡吧。”
  “哎?”
  “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还不睡?”
  莫朝遥忙不迭,缩上床去,在怀清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装莫作势闭起眼睛。
  怀清顺着她的头发,好整以暇地拧暗了灯光,想了一番,道:“这是西班牙公主的生日。她刚满12岁,这天御花园里阳光十分灿烂。她虽是一个真正的公主,一位西班牙公主,可是她跟穷人的小孩完全一样,每年只有一个生日。。。。。”
  “他的确疯狂地爱着她,他的国家当时正为了争夺新世界的帝国和英国战争,许多人认为就是他的这种爱使他的国家战败了的。。。。。”
  “小矮人对这些一点也不知道,他很喜欢鸟和蜥蜴,他以为花是全世界中最好的东西,自然要除开小公主,但是小公主已经给了他一朵美丽的白蔷薇,她爱他,那就大有区别了。。。。”
  这个故事,亦是出自奥斯卡。王尔德之笔,叫做《西班牙公主的生日》。讲述的一个丑陋的小矮人,爱上了美丽的公主的故事。莫朝遥小时候瞧过这个故事,哭得一塌糊涂不能停止。说不上矫情的原因,只是因为在那时稚嫩的她的世界里,这就是世界上顶大顶大的悲剧了。
  可是她缩在怀清的怀里听这个故事,好像一下明白了很多事情。小时候的那个她,不能想到的程度。

☆、第六十二章 东堂子

  或许可以管这样的事情叫做“睡在最幸福的人的怀里,听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故事。”啊,这么讲起来就有些矫情了。不过对于莫朝遥来说,两个人就这么静静依偎着,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呢?
  反正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莫朝遥脑子里糊糊地先睡着了。怀清的声音就像电台里头的午夜广播一样,说一段小故事还搭一首轻音乐的那种,催人安眠。
  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第二日莫朝遥醒来的时候,怀清还没走。他肩胛下头垫着一方雪白的枕头,嘴唇终于没有紧抿,闭着眼睛,睡觉时还蹙着眉头。他的脖子和下颌有一个漂亮的弧度,就是那种剪影下来也迷人的角度。她细微地动了动,怀清的眼睫轻颤。
  ╭(╯^╰)╮这丫的睡眠也太浅了点吧。莫朝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好似做贼一般,悄悄从怀清的怀里溜了出来。她大气也不敢出来,一手捂住自个儿嘴巴,一手给怀清拢了拢毯子。他的睡眠极度浅,一点微小的动静就好似要醒过来一样。这说难听点,就是传说中的精神衰弱。莫朝遥好怕吵醒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连蠕动带轻功地出了房间。
  “还好没醒。。。。”莫朝遥拍拍胸口,自己简直就是当特工的料!她看了看走廊尽头的老摆钟,今天自己醒得早,应该去做早餐。
  厨房安安静静,天色才擦亮,莫朝遥翻了翻橱柜,找出一箱子还没开封的新鲜吐司,还有青青姑娘手动发酵在木桶里面的馒头。咸菜是老钟腌在坛子里的白菜,莫朝遥切了火腿煎鸡蛋,作了几十个三明治,又蒸好了馒头。她懒散眯着眼睛,撑在餐厅桌子上用豆浆机打豆浆,就看见怀清又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已经醒了。
  莫朝遥戏谑道:“太子殿下你可醒了,奴婢做了早膳您赏脸尝尝?”
  馒头还在冒着热气,怀清勾了勾嘴角,走上前捡起来一个馒头入口。他手撑着桌子,看着莫朝遥把豆浆匀出来,然后用一个玻璃杯倒给他。
  所谓贵族气质啊,就是应该体现在这种时候!怀清吃个馒头都吃得出一种“万人皆醉我独醒”的味道,莫朝遥看着好笑,偷偷从他嘴边撇了一小块馒头吃。然后莫朝遥忽然生出了一种,以前没有想过的疑惑。
  怀清在为人处世,礼节气质细节的方面,都有些许与众不同。这些“不同”有些是因为本身的性格决定的,这正是他让莫朝遥死心塌地的地方。而有的地方,却是像受过特殊的礼节教育,才会有的。比如他拿碗的姿势,总是空着手心,自然而又标准。他的衣着得体,虽都不是名贵的奢侈品,但是总是以整洁有条有序的模样示人。就连进入莫朝遥的房间,也会先征求她的同意。
  这些一条一条的想下来,这些礼仪知识,都不是福利院能教出来的水平。而怀清后来攻读学业的时候,是艺术专业,连工作也是和美术有关,当然不会接触到与公关礼仪相关的事情。怀清的那些细节没有任何瑕疵,像是潜移默化的与生俱来。
  他是北方人,在儿童时期便留在了南城福利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他进入福利院之前,就学习过,或者耳濡目染着这些所谓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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