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朝阳(幕末风云)+番外 作者:梓浵(晋江2012-08-21完结)-第1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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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场梦!
前一秒还在和坂本龙马说话,后一秒刺客就冲进来瞬间结束了坂本龙马的生命!她甚至连刺客是谁都没来得及辨认!
司徒夙莎闭了闭眼睛,伸手擦掉泪水。双手抱着原田左之助的刀鞘,深一脚浅一脚地也不知道要前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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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蜂吉买完鸡回来只见土佐藩的下横目(低级警官)岛田庄作正举着刀,警惕地向近江屋中窥探。看见蜂吉过来便道:“蜂吉,坂本先生和中冈先生好像被人袭击了!”
蜂吉一惊,手中的鸡也掉了,拔腿便要冲进近江屋!
岛田庄作拦住蜂吉道:“刺客不知道是否离开,现在进去太危险了!”
可是蜂吉不顾岛田庄作的阻拦,还是冲进了近江屋!
井口夫妇就跌坐在屋中,一见蜂吉就带着哭腔道:“蜂吉,有恶人闯进来,二楼的龙马先生……”
蜂吉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鲜血顺着楼梯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藤吉就奄奄一息地趴在楼梯上,脊背也被斩断了!
“坂本先生呢?”蜂吉赶忙问道。
藤吉用眼神向他示意,蜂吉连忙对外面大叫道:“岛田先生,岛田先生!你快进来,坂本先生有危险啦!”
岛田庄作这才壮起胆,举着刀冲上二楼!
“已经没有气息了,坂本先生死了。”岛田庄作检查了一下对蜂吉道。
“中冈先生呢?”蜂吉扫视四周之后和岛田庄作找遍了剩下的屋子却也不见中冈慎太郎的身影。
就在这时,阳台传来了微弱的喘息声!蜂吉急忙冲到阳台,这才发现中冈慎太郎正昏倒在那里!他的血顺着近江屋的屋檐流到隔壁筒屋的屋檐上,直顺着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染红了地上的雪!
蜂吉急忙将中冈慎太郎背进屋中,中冈慎太郎这才恢复了些神智,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作者有话要说:坂本龙马啊……这个人真心很有意思,只可惜我没能用大量的篇幅来写他……
其实龙马这个人虽然做了很多事,其实在那个时期还没有中冈慎太郎有名。因为他太不羁,并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立“贞节牌坊”。俺再来贴一段……
【 庆应三年(1867)10月13日幕府在京都三条城召集40藩讨论应否采纳山内容堂的大政奉还建议书的时候,坂本对后藤象二郎表示了不怕牺牲的决心:
“大政奉还万一不成功……为国家报不共戴天之仇,不管事情成败,在地下见面吧。”由此可见,坂本不是纯粹主张和平演变的人。
实现大政奉还只是坂本的第一步,他还提出了维新以后的政治方针??君主立宪、中央集权、富国强兵,这点对维新以后的政治影响极大。
坂本的自由主义精神极强,他认为人要创造性地劳动和生活,首先必须解放心灵的束缚。他的脱藩是为了自由,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其根源是出于无欲和否定自己。入都有欲望,认为自己最好,但他恰恰相反,这点不能不说他的人格高尚。坂本曾对岩仓具视提出过大政奉还以后新的政治机构方案和领导人名单,其中没有他自己的名字。因此岩仓问:
“你的名字没有放进去吧!”
“ 我无论如何也是个公务员。”坂本回答。
“那么今后究竟干什么呢7”岩仓笑着问。
“干点世界海援队嘛!”坂本大笑说。】
还有这个【后藤因实现大政奉还而受到藩主山内容堂的奖赏,到明治期才知道这是坂本的创见。再者坂本的船中八策本来很具体,后来发展到五条誓文便变得十分抽象了。在藩阀统治时代,他的民主主义政治设想更是成了泡影。】足以说明坂本龙马不出名的原因了。
【坂本龙马亡故以后,起初他的名望并不算高,也就是一名普通的维新志士、成功的商人和雄藩间的联络人罢了。他可以说是日本历史上最幸运的人,死了几十年以后,突然大名传遍全国,甚至蜚声海外,并且深受各阶层的爱戴??大众百姓认为他是拯救日本的平民英雄;资产者认为他是近代日本商业的始祖;民主派认为他是民主先驱;保守派认为他是尊皇的忠臣;军国主义者认为他是帝国海军的保护神。因此,坂本龙马的名声远在“维新三杰”、甚至高杉晋作和老师胜海舟等人之上,不能不说是种异数。当然,很可能是有计划的异数,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残存的维新志士们,大多名声已经烂到渣了…… 】龙马……就是这么当上日本最受欢迎的人物的……
当然他的轶事有很多,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总之坂本龙马遇害是日本近代史最大的黑幕事件之一,见回组神马的都只是可能性较大,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第十章 葬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夙莎终于在昏沉中醒了过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在哪里昏过去的了……
而此刻就算醒来,她却仍然浑身无力,昏昏沉沉无法思考。
对于坂本龙马的死,司徒夙莎与其说悲痛,更多的是对一代豪杰逝去的惋惜!——这是一种无关于立场的肃然起敬!
耳边传来纸门被拉开的声音,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司徒夙莎稍微清醒了些,她移动视线,居然看到了一张许久不见的脸……
藤堂平助看见司徒夙莎醒来,有礼地笑道:“夙小姐,你终于醒了!”
大量的信息瞬间涌入司徒夙莎的大脑,她一个激灵翻身侧支着身体,声音沙哑着道:“藤堂?!这里是高台寺?!”
藤堂平助点点头道:“夙小姐你怎么会晕倒在雪地里?若不是伊东先生将你救回,你恐怕要冻死!”
司徒夙莎的心情稍微平复,她又躺回去道:“我看见几个小贼偷了左之的刀鞘,想打抱不平,结果反而被他们撂翻了。话说回来,左之的刀鞘呢?”
藤堂平助道:“就在你的枕边。”
“那就好。”司徒夙莎松了口气道,“真没想到还会再见到你。在这边过得如何?”
藤堂平助正要开口,门外便传来了伊东甲子太郎的声音:“平助,夙小姐醒了吗?”
藤堂平助移动身体对着门躬身道:“是,已经醒了!”
“失礼了。”伊东甲子太郎说了一声便拉门而入道,“平助,我有些话要单独问夙小姐。”
“了解。”藤堂平助又一躬身,起身离开。
司徒夙莎看伊东甲子太郎面色阴沉,语气也不若往日般和善。当下眼睛一闭心道:“虽然你救我我应该感谢你,但若是你救我是为了找麻烦,那我也不会客气!”
伊东甲子太郎也不寒暄,开门见山道:“坂本先生被人暗杀了,夙小姐可知道些什么?”
司徒夙莎心中一凛,睁开眼睛带着几分怒意看着伊东甲子太郎道:“伊东先生想知道什么就直说吧!”
伊东甲子太郎冷冷地看了司徒夙莎一眼,质问道:“是不是新选组?!”
司徒夙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坐起,她怒视着伊东甲子太郎道:“你果然在怀疑新选组!我问你,‘大政奉还’既然是对幕府有益的,新选组又有什么动机去杀他呢?!”
伊东甲子太郎因坂本龙马的死而痛不欲生,此刻一心报仇,早就失了理智。他冷笑道:“新选组什么卑鄙的事情做不出来?!”
“伊东你够了!”司徒夙莎本来也对坂本龙马的死心烦意乱,此刻简直一点就着!病痛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她大声反驳道,“我和龙马关系匪浅,如果真的是新选组,难道我还会隐瞒么?!”
“在下昨日去近江屋二楼查探过。同样也问过重伤在身的中冈先生。他说夙小姐你那日的确去过近江屋!”伊东甲子太郎的眼中也隐有怒意,“夙小姐又如何得知会有人加害坂本先生,并将原田左之助的刀鞘拿走?在下仔细看过坂本先生的遗体,那伤口分明是左撇子所伤!可见斋藤一是近藤勇派来的卧底,与原田左之助一齐杀了坂本先生!!”
司徒夙莎的心中泛起了凉意,她咳了一阵又道:“这天下的左撇子多了,左之的刀鞘也有可能是被偷去栽赃,否则就算他再粗心大意也不可能将刀鞘留在现场!!至于我……如果真的是新选组做的,而我又得到了消息,那我早就去了,又何必等人来了再去惺惺作态?!信不信由你,反正新选组绝不是杀人凶手!!”
伊东甲子太郎稍微平静了下情绪道:“在下并非怀疑夙小姐。只是有些事夙小姐也未必知情!若是那两个刺客不是新选组的人,夙小姐早就命丧黄泉,怎么会只受了轻伤?他们蒙着脸,夙小姐只怕也没来得及辨认是谁吧?”
“不用辨认我也知道不是左之!”司徒夙莎激动得连身体都麻木了,“如果是左之的话他会直接带走我,根本不会出手伤我!这分明是栽赃!如果他们杀了我,那有谁会认为是新选组做的呢?他们要嫁祸新选组,无非就是想让攘夷志士的矛头指向新选组罢了!如果非要说,伊东你不是也有嫌疑吗?——幕府一朝得利,新选组就一朝得势!这岂非对你才是大大的不利?!更何况如此了解新选组,能拿到左之刀鞘,更知道不能杀我的外人,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个!!这样说来,伊东你的嫌疑更大!!”
“夙小姐!!”伊东甲子太郎居然怒了,“在下素来仰慕坂本先生的思想和为人,绝不会杀他!!”
司徒夙莎怒极反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继承他的遗志而不是在这里乱抓凶手!!”
伊东甲子太郎似乎有些被司徒夙莎说服了,可他情感上还无法让他认为新选组不是凶手。他一时悲愤交加,虽然没有再反驳司徒夙莎,却仍在外面一口咬定是新选组所为!
近藤勇百口莫辩,为表清白只好接受幕府的调查这才证明无罪。
可是伊东甲子太郎这一闹,却让近藤勇对他丧失了最后的耐性!!
而司徒夙莎那日与伊东甲子太郎毫无礼数的怒辩也在御陵卫士组内传开,人人自然都对她横眉冷对!若不是藤堂平助还帮着她,恐怕她也早落得乱刀砍死!
饶是如此,司徒夙莎仍不敢轻易掉以轻心。好在念在她是女性,所以未被换衣搜身,枪还在身上。否则司徒夙莎的处境也绝不容乐观!
司徒夙莎留在御陵卫士组中的时间并不长,第二天晚上斋藤一偷偷潜进夙莎的房间说要送她回去。
“你已经被伊东识破了身份,离开这里是必然的。”司徒夙莎道,“可是我现在连站起都费力,你还是不要带着我的好!”
斋藤一不屑道:“哼,送你回去很容易!”
“我知道你厉害!”司徒夙莎做了个鬼脸,又笑道,“可是好歹伊东也救了我的命,我就这么走有点不地道!放心吧!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回去了!至少让我再劝劝藤堂,如果能让他回心转意,说不定可以免了我的死罪……”
“哼!”知道司徒夙莎不回去,斋藤一也不多做劝解,起身就此离开。
“还真是个完全不拖泥带水的人呢!”司徒夙莎看着斋藤一的背影不由得笑着喃喃,随即又敛笑叹道,“不过藤堂这家伙恐怕没那么容易搞定……”
事实上,说服藤堂平助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个性格坚毅的男人,决定的事情本就很难变卦的。司徒夙莎软磨硬泡后,反倒被他说服了……
“人各有志,如果你对你自己的选择都无怨无悔,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绕了一个大圈,司徒夙莎终是绕回了原点。
“很多事……我可以改变过程,却很难改变结果……”司徒夙莎摇头苦笑,“呵,也罢!至少我努力过后会知道什么是必然,什么是最好……知足吧,司徒夙莎!世间之事岂能处处尽人意?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这点你该知道……”
“夙小姐,”门外传来伊东甲子太郎的声音,“在下方便进来吗?”
司徒夙莎稍作整理道:“进吧!”
伊东甲子太郎进屋跪坐在司徒夙莎塌边道:“夙小姐,近藤先生邀请在下前去近藤邸共商国是。夙小姐不如和在下同去,在下也好将夙小姐交还新选组!”
司徒夙莎道:“呵,难道就你我二人?伊东先生不怕这是鸿门宴么?”
伊东甲子太郎正襟危坐道:“在下入京本就是为了尊攘大业,不巧误入新选组。现在既然和新选组已经泾渭分明,就没必要遮遮掩掩。假如此行能侥幸说服近藤,让新选组也一起参与我方阵营,难道不是一件美事?假如带护卫前去,只会让对方笑话我御陵卫士组胆怯!”
“好吧!”司徒夙莎挣扎着起身拿过外套道,“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丑媳妇还要见公婆!是死是活就是它了!”
时值傍晚,司徒夙莎坐着驾笼和伊东甲子太郎一齐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