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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天魔刀-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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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胜衣人到掌到,一掌疾劈了出去,他本应用剑,可是他没有。
  是不是他其实已经看出这个欧阳立已不是一个活人?
  方直看在眼内,一颗心不由悬起来,欧阳立若不是……个死人,沈胜衣这样扑前,的确是危险一些。
  “沈兄小心!”方直脱口一声,随亦扑前,他的轻功远比不上沈胜衣,又迟了这许多,才扑出,沈胜衣已到了欧阳立身前三尺。
  掌风激起欧阳立披散的白发,欧阳立迎着掌风“噗”的撞在后面墙壁上,贴着墙壁滑倒在地上,那一袭白衣随即片片碎裂,飞舞起来,就像是一群由幽灵中飞出来的蝴蝶。
  沈胜衣收掌暴退三尺,面色好像变了变,既不作声,也没有再移动。
  方直在沈胜衣身旁收住了势子,目光落处,叹了一口气:“想不到沈兄掌力已到了这般境界,不过第一招即下此重手,似乎没有必要。”
  沈胜衣淡淡的道:“你要骂我心狠手辣,乾脆骂好了,何必转弯抹角?”
  方直叹气道:“小弟只是觉得这并非沈兄一般的行事作风。”
  “你这位沈兄的掌力也还未达到这般境界。”
  方直一呆。
  沈胜衣随即俯下身去,拈起了一片衣碎,随手一搓,那片衣碎,立时变成粉屑。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倘若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某种药物的作用。”
  “药物?”方直沉吟着。“就像是方才我那个替身服下的那一种。”
  “连皮肉都可以化去,衣服变成这样,何足为奇?”沈胜衣摇摇头。
  一阵夜风吹过,欧阳立胸前的衣衫又一片片飞扬起来。
  衣衫下的肌肉死鱼肉也似,比欧阳立的面色还要苍白,竟然冒着一丝丝白烟。
  沈胜衣叹息一声,道:“连这个欧阳立也难逃一死,南湖上杀人的那个艾飞雨只怕也保不住性命了。”
  “这是要一些线索也不留给我们。”
  “不错。”沈胜衣喃喃地说。“这柄刀果然厉害,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也实在罕有。”
  方直诧声道:“这柄刀?什么刀?”
  “魔刀!”
  方直“哦”一声。
  接着又问:“魔刀是一柄怎样的刀?”
  “据说刀上有天魔的诅咒,天下间,绝没有第二柄那样的刀。”
  “小弟不明白。”
  “我也只知道这些人都是听命于这柄魔刀。”沈胜衣微喟。
  方直转问:“你又是从那儿知道有这样的一柄刀?”
  “欧阳卧。”
  “就是这个欧阳立的兄弟。”
  “也许他们根本就拉不上什么关系。”沈胜衣苦笑:“好像你与那个死在怡红院的方直。”
  方直苦笑:“那个欧阳卧现在呢?”
  “给我杀了。”
  “你应该问清楚才将他杀掉。”
  “他就是不想我问清楚才要死的。”沈胜衣目光又落下。“也许他死了之后突然改变主意,可惜死人不会说话。”
  “这实在可惜得很,否则在我们眼前这个死人已能够给我们一个明白。”
  说话间,欧阳立胸膛的皮肤已开始溃烂。
  方直一皱眉,接一声嘟喃。“不知道这个死人会不会爆开来?”
  沈胜衣道:“也许会,也许不会,最安全我们当然还是离开他远一些。”语声一落,转身举步。
  方直慌忙亦退下,也就在这时候,黑暗的小巷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丝竹声。
  这声音不怎样响亮,传来却令人觉得很不舒服!
  “什么声音?”方直一怔。
  “好像是驱蛇的丝竹声。”沈胜衣语声未落,左手已突然握在剑柄上。
  “蛇?”方直一惊回头,就看见一支剑毒蛇一样飞射向沈胜衣的咽喉。
  剑本来在鞘内,这时候已握在欧阳立手中,剑锋斜映灯光,闪亮夺目!
  方直这一惊非同小可,沈胜衣眼瞳中亦露出诧异之色,这个他们认定已经是死人的人,竟然会复活,突然从背后袭击,实在大出他们意料之外。
  沈胜衣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诧异而迟钝,左手剑出鞘,“叮”的将来剑震开,身形同时猛一偏。
  欧阳立这一剑的力道大得出奇,沈胜衣与他交过手,知道他用剑的分寸,所以那一剑迎去,用的力道本是恰到好处,那知道竟只能将欧阳立的剑震开半寸,幸好他临敌经验丰富,反应又灵敏,及时一偏,“嗤”一声,欧阳立那支剑从他的右肩裂衣刺过。
  一剑刺空,欧阳立人剑疾转,脚踩七星,左刺十三剑,右刺七剑。
  沈胜衣急喝一声:“退下!”左手剑飞灵变幻,连接欧阳立八剑。
  其余五剑他并没有理会,那是因为他看出那五剑完全不能够对他构成威胁。
  好像欧阳立这种高手,怎会剌出这样的五剑!
  方直应声退下,经功虽然没有沈胜衣的高明,但仍然能够把握时间,连闪四剑,欧阳立向他刺到的那七剑亦只有这四剑需要闪避,其余三剑连方直也瞧出不足为惧,以欧阳立这种高手,绝对没有理由瞧不出只是白费气力,却还要剌出。
  沈胜衣看在眼内,眼瞳中诧异之色又浓了几分,欧阳立的剑一转,又同他刺过来。
  剑势迅速而凌厉,沈胜衣再接十一剑,心头一阵说不出的不舒服,他忽然发觉,欧阳立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只攻而不守倒还罢了,那十一剑虽然迅速凌厉,有甚于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却因为太过迅速凌厉,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破绽。
  这与欧阳卧的拚命完全不同,欧阳卧之所以露出破绽,只因为他是拚着挨沈胜衣一剑,希望在挨那一剑的同时能够将沈胜衣刺杀于剑下。
  现在,欧阳立的露出破绽几乎可以完全肯定是一种疏忽。
  欧阳立绝不是一个粗心意的人,沈胜衣与他交手一次,已能够看出来。
  难道眼前这一个并不是欧阳立,而竟是第三个冷血欧阳?
  沈胜衣不以为这完全没有可能,所以他忍不住又喝问道:“你这个又是欧阳什么?”
  欧阳立没有作声,在沈胜衣说话同时,又剌出了十多剑!
  每一剑都有破绽,也都非常之迅速凌厉!
  沈胜衣接一剑还一剑,冷笑。“这不是拚命,是送死!”
  到他说话完,已接了欧阳立十七剑。
  欧阳立第十八剑紧接剌出,刺向沈胜衣胸膛,他自己的胸膛同时空门大露。
  沈胜衣剑一引,将来剑封住,目光自然落在欧阳立的胸膛上。
  欧阳立胸膛的肌肤继续在溃烂,已露出了白骨来,一丝丝白烟不停飘飞,他溃烂的肌肤彷佛就是化作了白烟飘散。
  可是,他的脸上却丝苦痛之色也没有,灰白的眼瞳,给人的也只是空洞的感觉。
  没有感情,甚至连杀机也没有,这样的一双眼睛,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眼睛!
  连白痴的眼睛也不像。
  沈胜衣的目光自胸膛移到欧阳立的面上,不禁心里一寒。
  那完全就是盯着一个死人的感觉,而且还是一个已死了多天的死人。
  沈胜衣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欧阳立那双眼睛本来就像是属于死人所有。
  丝竹声不绝,欧阳立的剑势也不绝,欧阳立一分神,险些就挨上一剑,他虽然极不喜欢与这样的一个人交手,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再接百二十三剑,沈胜衣突然发觉欧阳立其实在重复地施展一套剑术。
  那套剑机刁钻狠辣,只有七十二招,但第一招都是从一般人不在意的角度刺进,一招紧接一招,每八招之后,却有一招完全脱节,却也是最险毒的招式。
  绝无疑问,这全是整套剑术的精华,攻的是敌人兼顾不到的,也意想不到的部位。
  但现在对于沈胜衣并没有很大的威胁,唯一的解释,就是欧阳立已完全丧失判断的能力,根本不能够在适当的时间施展出来。
  这个与死人无异的活人难道竟然是由那种丝竹声支配?
  沈胜衣突然生出这个念头,舌绽春雷,突然发出了一声暴喝!
  这一声暴喝虽然没有将丝竹声喝断,却已将丝竹声盖过,欧阳立同时如遭电极,混身猛一震,所有的动作几乎完全停下来。
  沈胜衣剑势不停,以剑尖连点了欧阳立胸前七处穴道。
  欧阳立好像有些反应,但随又动起来,挥剑再向沈胜衣攻击。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特别,浑身的肌肉彷佛都在抽擂,剑势也因此变得一抖一抖的,非常之怪异。
  沈胜衣不知道欧阳立这样用剑到底是有什么好处,但随即明白过来。
  从小巷内传出来的竹丝声这时候也正是一抖一抖的,断断续续。
  沈胜衣已完全肯定,欧阳立事实是由那种丝竹声指挥。
  他再接几剑,一剑抢入空隙,削在欧阳立握剑的右手手腕上。
  血光一闪,欧阳立的右手齐腕断去,与剑疾飞上半空。
  “夺”的一剑钉入墙壁内,断手仍然紧握在剑柄上,随着剑不住抖动。
  欧阳立没有叫,面上亦没有任何反应,断手继续未完的剑势,一抖一抖的向沈胜衣继续进攻。
  沈胜衣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身形迅速的变换,总算没有给血溅在身上。
  剑点在穴道上对欧阳立毫无作用,就断了他的手,一样不能够要他停止进攻,到底会不会将他的头颅四肢割下来,也仍然能够动?
  沈胜衣不知道。也不想这样做。
  他知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必须先将丝竹声截断。
  于是他又大喝了一声。
  这一声简直有如中天陡裂,疾走雷霆,连墙壁也彷佛在他的喝声中抖动。
  竹丝声终于给喝断。
  几乎同时,欧阳立所有的动作完全停顿,有如给一根长钉子,从脑上钉下来,将他钉稳地上。
  运风也彷佛停下,天地间一阵异常的静寂,突然又被一阵脚步声踏破。
  那是一种在巷子内响起来,一种非常奇怪的脚步声,就像一个淘气的小孩子突然被大人发现他的恶作剧,慌慌张张的拔腿逃跑。
  只听脚步声,那个人即使一身武功,在轻功方面非独不好,而且很糟糕。
  最奇的是,脚步声竟是向沈胜衣这边移来。
  沈胜衣一个念头还未转过,那个人已然从巷子内奔出。
  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非独沈胜衣,就是方直亦为之一呆。
  他们并不认识那个人,也从未见过一个那样子的人。
  沈胜衣并不算太高,可是跟那个人一比,却仍然像是一个巨无霸。
  那个人竟然只到沈胜衣的腰间,但绝不是一个小孩子。
  也许从后面看来,与小孩子并没有多大不同,沈胜衣、方直现在却是与他正面相对。
  若非面对面,沈胜衣只怕也未必会相信那个人竟然是一个老头儿。
  他看来相信已经六十过外,须发俱白,并没有梳理,也所以脸颊虽然瘦削,在蓬乱的须发衬托下并不怎样的显眼。
  可是他面上的皱纹仍然一根根显得出来。
  以他这样的身材,穿一件小孩子的衣服已经很足够,他却是穿上一套大人的衣服。
  那套衣服已经剪去一截,但仍然及地,两只袖子卷好几重,所以他也特别显得累赘。
  他赤着双脚,那种奇怪的脚步声绝无疑问就是由这双脚发出来。
  沈胜衣上下打量了那个人一遍,突然生出了一种滑稽的感觉。
  那个人的外表实在很滑稽!神态也一样,那种神态只有从小孩子的面上才见到,出现在这样的一张脸上,自难免令人感觉滑稽。
  他好像没有留意沈胜衣方直的存在,“达达达”的走出了巷子,打了两个旋子,突然伸手拍着胸膛,吃吃的道:“吓……吓死我了。”
  沈胜衣这才留意到他手中握着一管约莫七寸长的竹哨子。
  方直双眼奇怪的上下打量了这个小老人几遍,目光转落在沈胜衣的面上:“沈兄……下面的话尚未接上,那个小老人已然叫起来:“叔叔!叔叔!”
  这语声非常苍老,也非常怪异,那种怪异却又不像是故意装出来,完全就像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在学着叫叔叔一样。
  他叫的那位叔叔也就是欧阳立。
  欧阳立一头白发如云,若是只看这白发,不难以为是一个老人。
  可是他给人老人的感觉的,也就只有这白发,此外非触面白无须,连一根皱纹也没有。
  其实他年纪应该不会太大,所以现在这个小老人叫他叔叔,难免就会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
  沈胜衣方直现在都有这种感觉。
  小老人没有理会他们,绕着欧阳立团团打了两个转,又叫了几声“叔叔”。
  欧阳立毫无反应。
  小老人伸手接去抓欧阳立的手。
  这一抓之下,他才发觉,欧阳立的右手已不在,那刹那,他脸上露出了一种非常怪异的表情,在欧阳立前后偷看了几眼:“叔叔,你将手收到那里去了?”
  沈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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