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巅峰-第2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功势必已经大有根基,那时候就没必要担忧丝毫外界的影响了。
傲世青莲因为少了走火入魔的顾虑,便少了阴阳结合时候的凶险。是以傲世青莲其实不是纯阳内功,而是八成阳,二成阴,阴阳结合。因此,这等内功,不单是刚猛之处毫不逊色于至阳之内功,其后劲却大大过之。正所谓孤阳不生,这阴寒的真气在体内反而增进着内功不竭精深。又符合刚柔并济的要旨。
武乐山四十之后才致力于dong箫神功,直到现在才有小成。那自不是因为他悟性差的缘故,而是因为他错过了修炼的最好年龄。于是,他对许邵也就额外的上心。这乐谱背起来实在是耗人心神,许邵整日里都头昏脑涨。若不是武乐山在旁边鼓励催促,只怕他自己早就中途而废了。每日许邵安心地背乐谱,蓝凤凰却勤练不辍,那川女飞剑也练得似模似样。
转眼是一年过去,许邵十四岁上,那傲世青莲才到了第三层,再不消担忧外界干扰。武乐山心下暗叹这傲世青莲的神奇,也暗叹许邵进步的度。许邵有此进境自然和马日浩买通任督二脉有着莫大的关系。
可是武乐山心里却一清二楚其利弊。许邵自己不是没有修炼过武道。而是修为被禁锢,现在等于是重新学习武道。
许邵的悟性和意境都在,现在需要的只不过是将功力重修回来罢了。
这任督二脉原本是练习内功最难的一个环节,马日浩在许邵被禁锢之时,耗损全身真元来通他脉络,原本是许邵天大的奇遇。可是这其也有了个难处。任督二脉确实是内功的难关,可是这个难关却是需要练功者在内功基础深厚之时,自行买通,这样才符合内功正途。
许邵通脉之时,真气未纯,没有根基,是借助外力而成。这样以后修炼内功虽然快了很多,可是造成的后果就是真气多而不纯,厚而不密。何况更糟的是,马日浩在通他任督二脉的时候,最后一环以失败告终,这样许邵没有在其得宜几多,反而受到其害。武乐山心暗叹,马日浩虽然一片好心,却办了坏事。
他这些年一直给许邵吃他自己配制的丹yao来固本培元,可是这样效果终究不如自己循序渐进来得实在。许邵知道自己内功的mao病,也漫不经心,他对马日浩向来是抱着感谢之情。
马日浩为了通他的任督二脉,耗损了全身真元,他许邵只有敬佩,哪里能有丝毫怨言?况且若不是马日浩,达到傲世青莲第三层还要晚上整整一年。即便现在真气不纯,可是提早躲开了凶险,这本就是天大的恩德了。
许邵因为通了大半的任督二脉,傲世青莲的度比原本要快了许多,这些才让武乐山心里宽慰很多。
许邵与寻常武者不合,他是一个曾经进入了神道,然后重修之人,这种短处随着修为的精神,自然就会消失。
傲世青莲上了三层,以后自然就再不消提心吊胆。许邵每日修炼内功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用在刀法和轻功上。刀法自然没必要说,只是练来练去,总是进境缓慢。许邵心里清楚,青莲内功和他家传的刀法走得根本就不是一个路子,这般练习,自然无用。只是刀法既然是家传,又哪里能抛弃了?
轻功既然得自于马日浩,就好很多了。马日浩也是青莲内功,许邵练习他的轻功,自然是再好不过。什么登天梯,踏虹桥,跳龙门,飞仙步,雪无痕,灵猿纵,虎跳涧,竹蜻蜓,无一不是手到擒来。马日浩的轻功都是从取得别派之长,加以糅合,然后以三字诀的形式来命名,其自然难免增删几字。
像什么“雪无痕”,之类,原本是踏雪无痕,这样去了“踏”字,少了几分潇洒,有些不三不四了。只是马日浩自己尚不觉得,取了这些名字也是有些墨守陈规,不晓得变通〖豌如他那拂云手一样。
许邵修习轻功,其实不藏私,诸般秘诀,一样一样教给蓝凤凰。此刻蓝凤凰也算是到了爱漂亮的年纪,姿势欠好看的一概抛去,只把其好看的学了个够。但见她一件淡蓝色的衣衫,在瑶池上方点水而行,认真有如仙女下凡一般。
至于拳脚功夫,许邵固然要日渐修习那幻灵掌。武乐山精通幻灵掌,自然能够详加指点。幻灵掌旨再“幻”,“灵”二字⊙掌迅捷,掌法灵动,幻影重重。
武乐山使到酣处,一掌能晃出七八个幻影来,掌力方吐,二掌又出,直映得漫天都是掌影,犹如千手观音,端地是厉害无比。就是虚招最多的武功,也及上幻灵掌。旁人看不清楚其虚实,只怕身上了几掌都回不过神来。这其关键,即是力道的掌控。掌掌只出三分力道,自然便使出了幻影,灵动无比。
固然,若是一门武功只讲究快而不讲究伤敌,那可就落了下乘的境界。幻灵掌若是使足了十成的力道,也绝对不次于天下间的刚猛掌法。因此,出掌度和掌力的深厚,就恰好合了那句鱼与熊掌,不克不及兼得的事理。
不过,这只是小成的境界,真正的大成则像武乐山那样,一掌使出,即是十成的力道,可是“幻”“灵”二字,仍然不受丝毫影响,这才是幻灵掌的真谛。
许邵记着马日浩的恩义,硬要学马日浩的拂云手。武乐山无奈之下,只能传他。拂云手是武乐山自创的功夫,许邵学得固然是格外起劲。武乐山指点马日浩拂云手时候,他许邵在旁已经得了其三味,这个时候学起来自然不消花太多时间细想。
武乐山见他拂云手是柔劲的武功,幻灵掌大成还要好几年,便觉得许邵的武功里面少了些刚猛的气魄,见他许邵每日时间放置的绰绰有余,便又传了他一套“飞星拳”来。飞星拳也是武乐山自创的功夫,是一套纯刚猛的拳法。
其丝毫没有半点花假在里面,拳拳碎石开山,重逾千斤,俱是真正的功夫,若无浑厚的内力,半分也模仿不来。那青莲派至刚至猛的功夫,在其内显露无遗。但飞星拳其实不是一昧的蛮打,一拳击出,不但拳力收自如,其自己还留了很多后劲,也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上乘武功。
许邵学刀法,内功,轻功,三套拳法,也是游刃有余。他青莲派讲究的是悟性,其实不太计较勤学苦练,只要心明白,心神合一,自然而然就能日益精进。许邵每日除练功,就是和蓝凤凰在瑶池边上玩,再就是钻研些书本,丝竹,书法,图画,丝毫不敢忘了岳母的教诲。待许邵再有时间去找武乐山学另外功夫的时候,武乐山怕他贪多,决意不教了。
山无人,许邵和蓝凤凰自然就成了切磋的对象。每次都是蓝凤凰输了不高兴,许邵连忙再比一场,故意输了让她。可蓝凤凰还是不高兴,说许邵故意让她,瞧她不起,nong得许邵哭笑不得。两人感情甚好,在这个山明水秀之地,倒也其乐融融。
许邵无时不在挂念姐姐,蓝凤凰自然也是好生想念。他不时收到赵天儿来信,得知赵天儿毒性渐渐驱除,气色也好转很多。南宫狼虽然没了武功,可是苍茫山威望仍在,谁也不敢打他的主意。那千年人参名不虚传,连武乐山都赞叹不已。
转眼又是一年,许邵十五岁上,蓝凤凰也十二岁了。这天,许邵练习完功夫,仍然如往日,坐在瑶池边上欣赏着风景。这青莲的风景他不知道看了几年,却总也看不敷。猛听得背后风声迅疾,知道是有人偷袭,于是连忙一个前跃,纵出一丈,回身看时,蓝凤凰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许邵正待说话,蓝凤凰抢先道:“师兄,我看看你功夫练得怎样了?有没有偷懒?好欠好?”
许邵逗她道:“每次都是你输,却也不消比了。”原以为蓝凤凰定然气恼无比,谁知道她仍然笑着说:“这回可是大大不合,师兄,这回我可要把你打到瑶池里面去。就怕你那脏身子nong脏了瑶池的水。”
许邵看她不气,反而奇怪了起来,心想她难道有什么绝招未使不成?嘴上却也不输,道:“师妹此言差矣,如此池水,师兄怎敢玷辱,还是师妹来享用吧?”
蓝凤凰笑道:“这样,师兄,咱们就赌个彩头。你敢不敢?”许邵昂头道:“有什么不敢的?归正都是你输。”
蓝凤凰哼了一声,道:“这回若是你输了,可得承诺我到后山去给我采朵雪莲花来。”许邵道:“雪莲花长在那峭壁上,怎么采?你要是想看,我陪你到后山看就是了。好好的一朵花儿,采下来未免残暴了些。再说,你要是想要,去求师父帮你就是了,怎么尽来难为我?”
蓝凤凰笑道:“我就想师兄你帮我采!啊,算了,我早知道师兄你不敢。”
许邵怒道:“采雪莲又有什么难了?我要是输了,自然会帮你采。可是你要是输了呢?”蓝凤凰想了想,道:“我,我还没想好。”
许邵扑哧一声笑出来,道:“这样,你输了就要送我一样工具,至于什么工具,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他对自己太有信心,只要使出七成功力,蓝凤凰就绝对不是敌手。只听蓝凤凰道:“好啊!我要是输了,一定送你一样好工具。”许邵道:“那还不快准备好你的工具?”
蓝凤凰不睬,道:“师兄,就这么说定了,倒时候你输了可禁绝赖皮。”许邵不屑道:“每次好象都是你赖皮吧?”
蓝凤凰给他说到痒处,脸上通袖,继而怒道:“谁赖皮了?”说完,也不待许邵说话,手里的两把短剑一前一后,先后蹭了上来。蓝凤凰这几年的工夫全在这川女剑上,练得已经很有火候,许邵不敢大意,举起卷尘刀,使了一招“微波拂镜”,迎上前来。
两人乒乓几下,过了十几招。许邵心马上平稳下来。蓝凤凰虽然进步极快,也在他预料之。他本以为蓝凤凰学了什么绝招来,现下一看,来来回回仍然逃不了他的掌握。
蓝凤凰两把剑虽然是利器,可是比许邵的卷尘刀自然是差了很多。她不肯意和许邵切磋兵刃,变招奇,双剑合抱,有如满月,一刺许邵左太阳穴,一刺其腰眼,右脚微抬,作势yu踢。这双剑一脚配合的恰倒好处,许邵暗赞一声,卷尘刀一歪,左右各是一刀,轻松地化解了两招,同时左手护住下盘。
蓝凤凰嘻嘻一笑,双剑一收,双臂曲回,两只手肘扫向许邵的胸口。许邵心里一惊,这一招甚是奇怪,不敢1uan挡,后退一步。蓝凤凰一声娇咤,双臂又伸直,这时两柄短郊豌一左一右,扫向许邵颈项。
许邵万料不到她学来这等绝招,连忙再后退一步。谁知道蓝凤凰哈哈一笑,竟然双手撤剑,继而两拳击出,拳头甚快,眼看就要扫到许邵的膻穴和气海穴。许邵此时新力未生,大惊之下,脚尖连点,一个后空翻出去,避开这两拳,
下地之时,却现脚下已经都是瑶池水。原来他退了又退,竟然退到了瑶池里面。
好在他临挝幕1uan,凭着他的“水上飘”轻功,只要一口真气不1uan,从他现在到岸边的距离,还不足以失落进池水里面。
谁知蓝凤凰反手一掷,手心的一块石头打向了许邵。那石头去势极快,就要打到许邵小腹。许邵无奈之下,向旁边一让,同时真气也散了,眼睁睁地失落进了瑶池。
许邵只觉得眼耳口鼻好象都灌满了水,好在他水性不错,一下子从水里露出了头。只听岸上的蓝凤凰咯咯地笑声不竭传来:“师兄,怎么样,认输了么?”
许邵怒道:“不服!”蓝凤凰笑得更厉害了:“噫,你要赖皮么!”说完,伸出手去,拉他上来。只见许邵全身上下湿成一片,禁不住又笑了起来。
许邵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暗恨自己大意,被蓝凤凰钻了空子。却听蓝凤凰道:“师父教的体例果然不错,师兄啊师兄,谁让你每次打赢了我,都一副满意洋洋的样子惹人讨厌。这次算你活该!”
说完,扮了个鬼脸,又道:“好啦,现在趁师父练功夫的时候,咱们去采雪莲花吧?”许邵无奈承诺一声,又道:“可我得换身衣服吧?山上那么冷,上去还不结冰了?”
蓝凤凰道:“来不及啦!你内功不是很好么?干脆边走就边把衣服烘干。”许邵苦笑着照办,蓝凤凰在一旁道:“你走快些呀!臭师兄!”
许邵道:“你再说我就不去了!”“你赖皮!”……两个人一路上只是唧唧喳喳个没完。
只听路旁树叶一阵轻响,许邵心神一凛,知道是有人来了,忙喝道:“你是谁?”
他刚才和蓝凤凰说话,竟然没现有人来此。来人不答,又向前走了几步。蓝凤凰有些害怕地退了两步,躲在许邵背后。
许邵一声大吼,卷尘刀出,一刀把旁边晃动的灌木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