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宝正传之一_巧仙秦宝宝-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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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阎罗”卫紫衣,在他那柄细窄银剑上的功夫,业已有着“驭剑成气”的高深成就了!
本是为萧一霸掠阵的江无月三兄弟,业已被秦宝宝劫住。
在回闪游掠中,江无月那根粗有鸡蛋般的黑度绞索犹如一条怪蛇也似飞舞穿梭,疾若流光,奋力兜劫着敌人刀身;仇豹的夺命双环更是交叉飞旋,恨不得立时取下敌人脑袋:黎匡那对弯月形碎毒匕首,更不时往敌人身上招呼;可惜他们的希望都落空,秦宝宝闪出六尊人形跟他们游斗。
江无月三兄弟搞不清楚那个才是真的秦宝宝,怪叫连连。
秦宝宝军心大定,不时顽皮戏谑:“一个长得做殭尸,吓死我也,我也来装装看。”
故意学江无月的冷木无情样,板起脸孔,双脚合并一蹦一跳,倒有七分殭尸像,江无月扬起皮索挥打六尊可爱的殭尸。
秦宝宝闪来闪去避过皮索,戴起萧傲云送的魔鬼面具,冲着丑陋狰狞如鬼的“夺命圈”仇豹道:“我‘混世魔王二世’可比你这丑鬼英俊威风多了。”
仇豹的双环旋转如盘直撞向真假难分的人形,秦宝宝道:“你何必老羞成怒,改天我做一个漂亮的面具给你戴。”
秦宝宝翻身避过双环,又对“毒刃”黎匡道:“你这黑鬼是不是从小都用墨洗澡?
你家人磨墨的功夫倒是不错。”
秦宝宝那颗不算小的脑袋不时歪头左看右看,想看清楚点他们三兄弟的长相及出手的劲力,手腕转动的幅度。
马泰杀得性起,杀得眼红,那些小啰啰那禁得起他那把快刀,再则他一副不要命的姿态,似乎想拼得一死杀尽敌人,吓得敌人心怯,手中钢刀舞得更起劲,一刀二刀一个,杀得委实十分俐落。
盏茶功夫一过,秦宝宝虽然没有动手杀一个人,但一片“怒汉坡”已躺上数十具尸首,开腔破肚,五脏六腑洒满地,头迸脑裂,白色脑浆溅遍野,断肢残腿那更不用说了,腥风阵阵令人作呕。
一阵晕眩跟着一阵热血冲激,小小孩儿何时见过这等场面,秦宝宝故作欢颜忍耐了一阵,还是禁不住气血翻涌,心脏隐隐作痛,真气一窒,六尊人形霎时旋回一尊。
江无月的黑皮绞索趁机无情的朝宝宝背部就是一鞭,幸亏宝宝见机快,就地一滚,只伤着外表,棉袄化作蝴蝶片片飞扬;仇豹的夺命双环已如电闪企图圈住他脑袋,秦宝宝又是一滚,躲过了要命的双环。
但是,秦宝宝已感到异常痛苦了,对敌经验不足,腥风阵阵直冲口鼻,真气不顺,使他无法闪出多尊人形护身。
这时──
江无月的黑皮纹索,仇豹的夺命双圈,黎匡的弯月形碎毒匕首,不约而同直往秦宝宝身上招呼,卫紫衣目睹此景,厉啸一声,银剑“铮”声在他手上跳起,极快极快的跳弹,银芒便千百条毒也似向四周并射流飞,形同一座突如暴发的山洪,冲向萧一霸,更冲向欲置秦宝宝于死地的江无月三人。
这以剑为辉源的山洪却是冰寒的,更是锐利的,锐利的剑镝割裂空气,空气便激荡呼啸,宛如多少冤魂厉鬼的呻吟了。
“幽冥大九式──”萧一霸的惊叫声像是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哀号,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不往上飞,不向侧掠,而是一招懒驴打滚,手脚并用的翻腾蹬趴,这时节只想逃命,那还顾得了什么身份颜面。
当然,他的保命绝招应该是正确的,因为他完好无缺的躲过这一劫。
江无月,仇豹和黎匡三个难兄难弟就没这般好运气,秦宝宝巧小的暗器──铁弹子往他们双目取去,逼迫他们往卫紫衣飞来的流光撞去,眨眼下,三个人的身体竟如此怪异,又如此恐怖的分散支解,漫天的血肉横飞,好似有千万把剑同时加在他们身上,生生将三具活人的皮囊,在难以思议的短促时间里化为烂糜飞洒空中,慢慢落在地上,想收拾残骸者,将会发觉找不到一片巴掌大的肉。
这就是卫紫衣的绝技“幽冥大九式”中的一式──勾魂使者,出道至今,没有人躲得过卫紫衣冷酷的一勾。
解决了秦宝宝的危机,卫紫衣见他脸色煞白,反手点了他睡穴,将他拥抱在怀,势若山岳的凝视着萧一霸。
打斗早已中止,“黑蝎子帮”的儿郎全中了邪一样僵立着,眼睛不但发了直,眼色更是白里透青,灰败得不带一点人味,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们,深镌进他们的内心里,他们害怕的动不了手,也不敢逃,谁又想得到,外表斯文犹带稚气的卫紫衣,动起怒来这般冷酷,杀人更是不留骨头。
卫紫衣冷森的道:“如何?萧一霸,还要往下拚么?”
虽未受伤,却胆寒魂飞的萧一霸强恃镇定,突然间发觉一切希望都已破灭,再不复以往的霸业,瘔哑着嗓门道:“艺不如人,夫复何言,我们认栽便是。”
卫紫衣神色不变。
“告辞!”
话声甫落,人已在十丈外,马泰紧随在后,二条人影往东掠去。
这时──
“小乞儿──小乞儿──”一声声的呼叫传入耳际,但卫紫衣听而不闻,头不回的飞掠,小乞儿──秦宝宝被点了睡穴,更不知有人在呼叫他。
往“子午岭”方向的阳关道上,两匹骏马飞驰,轻快的得得声跳扬在空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卫紫衣右手执缰绳,左手环抱住秦宝宝,柔声道:“好啦,别再去想那些事情,你在发烧呢!”
秦宝宝倔强道:“我才不会因一点小事而发烧,大哥别小看人。”
马泰眼望天空,指桑骂槐道:“前二天在客栈里躺了二天的小孩,不知是谁?”
秦宝宝小脸通红,反讥道:“我若是躺了二天,阁下的伤是那个神医治的,好得这般快?”
卫紫衣好笑道:“够了,一大一小就爱斗口,宝宝累了么?”
秦宝宝摇摇头,道:“萧一霸真可恶,居然找人冒充我,他跟我很像么?”
卫紫衣寻思道:“外表倒有七分像,神韵就差多了,只能骗骗跟你不熟的人。”
秦宝宝凝视卫紫衣,道:“大哥如何一眼看出他不是我?”
卫紫衣点点他的小鼻头,笑道:“我第一次遇见你就好象看见亲人,他给我的感觉就像陌生人相见,这就是心灵感应,很奇妙吧!”
秦宝宝甜甜一笑,道:“若有人冒充大哥,我也可以立时感到不同。”
“说说看。”卫紫衣道。
秦宝宝眨眼道:“心灵感应是不用说,大哥的眼神我一眼就看出与别人不同。”
马泰为难道:“若是假扮之人的眼神也与魁首相似呢?”
“不可能!”
“如果真有其事,你又如何分辨真假。”
秦宝宝刁钻的一笑,一把抱住卫紫衣,笑道:“这样不就可以感觉出不同了,何况还有心灵感应,他若不是大哥,我抱住他,一定可以感觉出异状,这是无法易容的。”
卫紫衣豁然大笑:“你这小家伙这么大了还好意思抱住大哥撒娇?不过这方法倒好,一抱起张百吉我就更肯定他不是你。”
秦宝宝撇撇小嘴,道:“我说呢,你每次要夸奖我,一定不忘先损我一句。”
马泰戏谑道:“魁首只是实话实说,你也不用客气生受了吧!”
秦宝宝闪了舌头,挥挥手道:“不与你一般见识。”问卫紫衣道:“大哥怎知冒充者是三尺童子张百吉?”
卫紫衣道:“要冒充你,必须找一个和你身材相若的小孩,你想,同年龄的小孩受得住萧一霸一掌而不断气么?就算萧一霸掌下留情,小孩子毕竟沉不住气,定会害怕而露了马脚,就无法引得我为他疗伤耗费内力,因此最好找有胆识的武林人,除了三尺童子谁又扮得出,而且我发觉他发间藏了一根毒针,而张百吉的哥哥是位炼毒圣手,综合这些因素,除去三尺童子张百吉又有谁。”
马泰也插嘴道:“萧一霸以为你未和我们碰面,冒充者居然穿着一身月白锦衣,戴着金链子,假犀角,自然是假的无疑。”
秦宝宝黯然,想到差点因为自己使卫紫衣丧命,他就想大哭一场,但卫紫衣说男孩子不可以哭只有忍住,卫紫衣见状安慰道:“别难过了,大哥从来就没有怪你。”
秦宝宝哭声道:“对不起,大哥,我从来就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的胡闹,差点带来无法弥补的过错,还使马泰受了伤。”
马泰咧嘴笑道:“你别在意啦,宝宝,我人壮皮厚,过些天就好了。”
想到“怒汉坡”那些尸首,秦宝宝激动道:“可是有好多人因我而死。”
卫紫衣庄严道:“你错了,宝宝,就算这次我不去武威找你,萧一霸也会伺机攻打‘金龙社’,那时二帮相拚将死更多人,我们只是将时间提早些罢了,而且这次我毫不留情的重创萧一霸,使他的野心幻灭,不是间接救了许多人?”
瞪大一双精灵的大眼,秦宝宝道:“真的?”
卫紫衣肯定的点点头,又道:“这次的教训,能不能使你变得乖一点?”
秦宝宝好不认真的想了又想,猛摇脑袋,道:“不胡闹,那日子多无聊啊!”
卫紫衣和马泰闻言同声一叹,秦宝宝则咯咯而笑,一拂刚才的苦闷状,顽皮的戴起鬼面具计划着回“金龙社”准备从谁吓起,恢复了既可爱又使人头痛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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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六 章
时光彷佛是一株松柏,松柏慢慢的成长,时光也因而流逝,它总是那样无啥变化,或者有飓风吹袭,有时雷雨交加,这也是永恒中一点小小的动荡而已,它坚强的生命力会支持它往上挣扎成长,它终究又会回复到本来的面貌,恢复那种平静的,宛如永不变的面目,变得只是增加新的年轮罢了!
再过些天就是旧历新年,“金龙社”上上下下一片喜气洋洋,由于经营的生意多,所以过年时人人都可以分到不少花红,大家都在计划着将如何过个热闹新奇的年。
就在大家欢欣鼓舞的日子里,秦宝宝正和卫紫衣斗气哩!
原因起原于七天前,那天──大雪纷飞,秦宝宝和小棒头一身“武装”在广场上堆雪人,玩了半天,他就觉得不够新奇,和小棒头讨论交换意见想些新鲜玩意儿,二人争来争去,双方意见无法妥协,谁也不肯顺从谁。
拍掉身上的雪,秦宝宝不悦道:“到底谁该听谁的?你推三阻四的,我不爱跟你玩了。”
小棒头呵着白气,求饶道:“当然我要听宝少爷的,但是,你不能总想些危险游戏,魁首他们知道了会剥我的皮,我们继续堆雪人好不好?”
“不好。”秦宝宝白眼道:“就我们两个人玩起来多无聊。”
小棒头忙建议:“再找些人来玩呀!”
秦宝宝没好气道:“你有本事你去找,如今他们个个忙得天昏地暗的,就是有时间,谁有兴致陪小孩子玩?都回去陪家人了。”
小棒头和秦宝宝一样是个孤儿,流落街头投靠无人之际,被秦宝宝带了回来,从此就死心塌地跟着他,赶也赶不走了。
闻言鼻头一酸,小棒头哭声道:“就只有我们没家人。”
秦宝宝也不好受;道:“你比我大四岁,好意思在我面前哭?”
小棒头哽咽道:“宝少爷还有魁首他们……。”
秦宝宝安慰道:“你不是也有我?”
小棒头破涕而笑:“对,如今宝少爷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秦宝宝不愿再谈这些伤心事,眼珠子一转,拍手道:“我想到一件刺激又好玩的事情了。”
“刺激?”小棒头第一个念头就是:“危不危险?”
秦宝宝为之气结,怨声道:“别搅局好不好?小棒头,你干脆进屋去好了。”
小棒头猛摇头:“宝少爷太顽皮了,魁首要我跟着你,社中的头儿们也吩咐我,不许让宝少爷做出危险的事,否则会重惩我。”
秦宝宝怪叫:“你怎么可以帮他们呢,小棒头,你不陪我,我自己会玩。”
双脚气愤的乱踢雪,小棒头见主人不悦,忙道:“宝少爷不说要玩什么,我如何陪你?”
咯咯一笑,秦宝宝得意洋洋道:“方才是我们在堆雪,现在换雪来堆我们。”
小棒头清秀的面庞上充满了迷惑,道:“雪怎么堆我们?”
秦宝宝坐在雪地上示范,道:“我们就坐在这儿,雪就会下到我们身上,我们来比比看,谁最先成为名符其实的雪人?你就坐在我对面好了。”
小棒头吓得大叫:“这么冷,我不要。”
小棒头武功平平,秦宝宝不好勉强,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