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少女-第2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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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过琴吹的身材真是无可挑剔啊。
胸部又大、腰又细、腿也长、臀部的曲线也……喂!我干吗看得这么专心啊!
我的女朋友可是森!就是就是!森穿校园泳装的样子也绝对不赖啊!手臂和臀部那适度的脂肪,让她身上散发著柔和的健康。圆润光滑的皮肤连游泳池的水面也自愧不如!胸部也绝不输人!游泳课时仔细观察过的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真是的,板垣也好班上的其他男生也好,一点也不懂得欣赏森的魅力啊!
到夏天就能和她一起去海边了,真是令人期待。
她的泳装会是什麽样子呢?那时候也一定kiss好多次啦!
随著物理老师背景音乐般的讲课声,我沉浸在和森在白色沙地上嬉戏的妄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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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星期天要和绘里她们去买衣服,亮太喜欢什麽样式的?”
“比基尼加迷你裙。”
“誒??”
森捏著铅笔愣在那里。
糟糕,放学之后和森一起在我家写作业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又不知不觉继续起刚才的妄想了。
“这个……其实说的是泳装。”
看到慌慌张张辩解的我,她嘻嘻地笑了起来。
“讨厌啦!泳装什麽的,2月份还太早啦!”
“是……是啊……就是嘛!哈哈……哈哈哈……”
“到夏天的时候,好好给你看个够啦!”
“连衣裙可不行哦!”
“连衣裙不是很可爱嘛~~”
“不不,要说泳装,果然必须是比基尼啊!”
“唔……那样的话要加油减肥了。”
“完全没必要,红乐乐现在的样子就很完美了!”
“真的?!誒!!你怎么又叫我名字————”
森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笨蛋笨蛋!不许叫名字!”
“男朋友的特权嘛!”
“可是很不好意思啊~~”
“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也叫我亮太嘛!”
“但是亮太这名字普通又好听呀!我喜欢亮太这个名字~~”
“我也喜欢红乐乐这可爱的名字呀!”
“讨……讨厌啦!亮太真是的!”
她的脸更红了。
噢噢!不知不觉好像气氛很不错!
就算之前全部失败了,这次也一定能搞定!
我悄悄地移动著,慢慢向她的脸颊靠近……
她还在那里扭扭捏捏没有察觉……
她的双唇和她的脸颊一样红润饱满,
好像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波味道。
好好,就这样!
还差一点点……
还差3厘米……
还差……
“好了啦!总之名字不许叫!”
她突然无可奈何地摇著头,脱离我的目测范围趴到了桌子上。
冬!我听到自己的手臂打在桌子上的巨响。
“没事吧,亮太?”
“手……手滑了……”
“这就是叫我名字的报应!”
森气呼呼地鼓起脸。
别以为我会认输!就在我再次向前想和她嘴唇重叠的时候——
“哇!亮太的头顶有旋儿!”
“旋儿什麽的谁都有吧!”
“但是好可爱……”
她发出小狗撒娇似的声音,用手指在我的旋儿上画著圈。
可恶!既然如此就正面进攻!今天一定要得手!绝对!
我抓住了她的手。
“!!”
事到如今气氛什麽的已经无所谓啦!
“亮……亮太……”
“森。”
我将惊讶的她一点点拉近。
“讨厌啦,又叫我的名字。”
头从旁边被拍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摆了下脑袋。
“疼疼……我没有叫红乐乐,我叫的是森吧!”
“叫了!肯定叫了!”
“你……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故……故意什麽……”
她在迴避我的视线。
“你在我想吻你的时候故意逃避吧!”
“誒??想……想吻我?”
啪啪眨著眼睛的她,一看就知道在装傻。
“不·许·装·傻。一直以来我就觉得奇怪,原来是这样啊。”
“呜……亮太,你听我说。”
“红乐乐,原来是不想和我kiss呀。”
“不要叫名字啦!”
“虹勒勒原来不是真心喜欢我啊。红乐乐虽然是我的女朋友,我也认为自己是红乐乐的男朋友,不过虹勒勒却不这么认为啊。是这样吧?虹勒勒?森红乐乐?”
“讨厌讨厌讨厌!不要连续地叫啊!!”
她的害羞从耳根一直红到指尖,不停地晃著头。
她用双手堵著耳朵,“可是……可是……”地小声辩解著。
“不要欺负我嘛!我也是真心把亮太当成男朋友看的,可是、可是……”
她欲言又止。
我架著身子。
难不成会说出“可还是芥川君比较好啊”这样的话来吧……
糟糕,怎么办……
她用泪汪汪的眼神望著我。
“初吻应该是在夕阳下的海边才对嘛!”
“哈?!”
对著被这句话呆住的我,她继续不断摇著头说道:
“这是从小学开始的梦想嘛!初吻一定要在浪花轻抚的夏日沙滩上,有半落的夕阳和南方之星《真夏的果实》(注一)陪伴著,还有海豚在海中嬉戏————”
海边?!
夕阳?!
似乎勉强说得过去……
《真夏的果实》也可以原谅……
但是…………
“海豚?海豚在东京海岸悠閒地嬉戏??”
“这是梦想啦~~~~~有什麽不好嘛!”
“也就是说在等到我们去有海豚出没的海边之前,就一直不能亲吻吗?在等到海豚游过来之前就一直在海边呆著,等著它的出现,是吗???”
“这……这个……其实我也知道啦!在海边只能见到水母的说……不过退一百步,不,一千步来说,就算把南方之星换成TUBE(注②)或者决明子(注三)也可以忍耐,但是夏天夕阳下的海滩我是一步也不会退让的!”
完了!交往的时间选错了!
暑假前告白的话马上就能去海边;现在还要等半年实在是让人鬱闷。
“冷静下来,森。”
我抓著森的肩膀摆出男子汉的样子。
“其实我从幼儿园起就一直认为,在深冬大雪封山的珠穆朗玛峰上,以刚刚升起的朝阳为背景的初吻才是最理想的!”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不不,这可是千真万确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在儿童影院看过《西藏七年》(注四)和《植村直己物语》(注五)之后就感动得立过誓了。但现在爲了森你,我已经有牺牲自己梦想的觉悟了。”
“可那明明不是亮太的梦想。”
“确实这里既没有喜马拉雅山,也没有珠穆朗玛峰,但是我面前只要有森在,不管哪里都是珠穆朗玛峰的山顶!森你也闭上眼睛,想像现在就是夏天的海岸边,夕阳西沉,海豚们像祝福我们似的跳跃著;你仔细聆听,难道没有听到《真夏的果实》么?”
“唔……”她很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窗外传来过路小贩“烤~红~薯~”的叫卖声。
“果然不是海边!和南方之星的不一样!”
她用双手推开了我。
“我回去了。”
“等等!森!”
她开始收拾铺在桌子上的教科书和笔记本。
就在这时,我的教科书滑落在了地板上。
“!!”
她睁大了眼睛。
我也不禁“呃”地叫了出来。
掉出来的是从板垣那里买来的琴吹的照片。
夹在英语书里,被我忘记了。
森把照片捡起来,一张一张看著。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森……森……这个其实是……”
“全是七灒哪亍!�
她小声都囔著。
“因……因为板垣强行推销,我万般无奈才买下来的。不,不对,是别人拜托我买的,并不是我自己用的。”
“我知道了。”
“呼,你终於明白了呀。”
“亮太果然还是喜欢著七灒 !�
“哈?!”
森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原来我不过是七灒奶娲贰!�
“你在胡说什麽!”
“亮太是笨蛋!!!!!”
她把照片丢到我的脸上,抓起外套和鞋就跑了出去。可恶,怎么就得出我“果然”还是喜欢著七灒庋慕崧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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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当我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森正和其他女生快乐地聊著天。
那笑容和昨天一模一样。我松了一口气。
昨天的事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啊。
不过和我眼神相对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全变了,皱著眉毛似乎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怎么了?小森?”
“呜……突然想到了弗兰德斯之犬(注六)最后的剧情。”
“什麽呀……突然想到弗兰德斯干嘛?”
对方似乎也很吃惊。
听到她们的对话,我的心被刺痛了。
我……我没必要有负罪感吧。琴吹的事情只是森自己的误解而已,我又没做什麽……
“噢噢!反町,昨天那东西用过了麽?”
板垣毫不顾忌地大声喊道。
“你这白痴——————”
我话音未落,就看到森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好啦好啦小森~”
“帕多拉(注七)好可怜啊!”
“被感动得不轻呀,小森。”
“我懂我懂!动物就会骗人眼泪的啦!”
我灰溜溜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之后,每当我和她对上眼神,或是想靠近她的时候,森的眼泪就啪啪地往下掉,到最后也没能好好说上话。
森这家伙,看来是真以为我和她交往是把她当成琴吹的替代品了。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因为她的误会和冒失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最后
“一直以来谢谢你了,但是我觉得反町君还是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交往比较合适”
也许会被微笑著送上这么一句也说不定。
我越发担心起来。可又没办法和她好好说话。
在教室里也只能被板垣戏弄或是看著森哭丧的脸,於是午间休息的时候,我乾脆抱著头躲到中庭的草坪去了。
“阿嚏”
我听到了很小的喷嚏声。
虽然我一直认为不可能有人会特地跑到中庭来吃饭,不过面前却有个扎著三条长辫,在大树下面咯吱咯吱摆弄著什麽的女生。
那里有个写著“实现你的愿望”的文艺部可疑邮箱。我以前曾经因为无法向森传达自己的思念而焦急不安地往里面投过一次纸条。
盯著邮箱看的是文艺部的部长,一个自称“文学少女”的女孩。
“这不是反町君么。”
将一份稿纸仔细折叠完毕,慎重地压在胸前之后,天野远子前辈悠閒地冲我笑了起来。
后篇
“喔,就是因为这个被森误会了?”
我一边用手肘支撑在古老木头的桌子上,一边稍稍倾斜著身体,“嗯嗯”地应答著。
该死,我到底在干什么呀。
和不怎么熟悉的天野前辈谈论恋爱烦恼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
话说回来,这个屋子里真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
书架显然无法装下那么多的古老书籍。连地板上都堆得高高的。轻易移动的话好像会有倒塌的危险。
“原来如此。我终於明白了。反町君。”
天野前辈突然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现在你需要的是,拜伦!”
“拜……拜伦?”
险些跌倒的我一边望向她,一边忍不住反问。
那是……是爱伦的亲戚么?
“乔治·戈登·拜伦(GeorgeGordonByron),出生於1788年1月22日,是英国的浪漫主义诗人。从带有厚重历史和传说的古老英国贵族里出生的他,从小就认为有高度的荣誉感和极强的自我意识。
剑桥大学入学以后,他依然忠於自身的欲望,放荡不羈,到处借钱,连上课也几乎都不出席。
最终,他立志成为诗人,并在学校出版了自己的处女诗集。大学毕业后,他陆续寻访了西班牙、地中海、罗马尼亚、葡萄牙、土耳其等国家。就这样,2年后再次回到英国的拜伦成功完成了他的长篇诗集《恰尔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