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独宠之天玑 作者:镜鸾沉彩(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4-01正文完结)-第4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僮按鹩λ漳舻那肭螅颜馀磷右死础�
“两年前妹妹对那苏墨阳就十分不一样,”沈天瑱道,“这回回来我还道妹妹如今是看清了那人真面目了,怎的又送了个帕子给他!”
碧蔓见沈天瑱神色不好,料想他们要说的话并不是能传出去的,便将房门关上了。
“那原是两年前送给他的。”沈天玑道,“我早不记得了,没想到他还留着。”他不是一向很讨厌她么?
她回想起那日在琼香殿后门所见的一幕,心头对苏墨阳愈发反感。
丰神毓秀?蓝田公子?
她如今实在不知道,为何上辈子的眼光这样差,竟瞧上这么一个道貌岸然虚伪做作的男子!如今她只觉得,想起他心头就一阵说不出的厌恶。
沈天玑皱了皱眉,将帕子递给碧蔓,吩咐她将它烧了了事儿,省得碍她的眼。碧蔓应声而去。
沈天瑱见她如此,才满意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妍儿!外头那些俗物男子,哪里配得上妍儿了?特别是那个苏墨阳,本少爷瞧他那副对女子假惺惺温柔的模样,心里就不舒坦!”
当初沈天玑之所以能遇见苏墨阳,也是因贪玩,跟着沈天瑱一起去的太学那一回。二人同在太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过了自然不好看。沈天玑劝了几句,又道:“瑱哥哥且与他说,我全然不记得这块帕子就是了,这可能是别的姑娘送给他的,大约是他错记成我了。”
沈天瑱一笑:“妍儿真聪明,膈应死他!”
当日夜里,沈天玑将沈天瑱送与她的礼物重新翻找出来,一只镶金缀玉的盒子。沈天玑原以为定是什么值钱的金银首饰,没想到是一本书。
那书深蓝的外包,里头厚厚一本,书页有些陈旧,却干净整洁,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捣鼓来的。
她就着灯光翻开一看,眼前掠过一行行整齐有力的墨色楷字,她觉得新鲜,便仔细往下看了,待看到某些句子时,脸色骤然一变。
“姑娘,这是瑱少爷送您的那盒子里的东西么?”碧蔓正巧走进门,问道。
沈天玑神态自若地将那书往一旁的抽屉里一扔,“嗯,一本古籍而已,没甚稀奇的。”
“瑱少爷也是怪了,既然是普通书,为何要用盒子禁巴巴装着。”
“这……这得问他自己了。累了一日,我想歇息了!”沈天玑说着就要睡去,心头已经把沈天瑱骂了一遍:送什么不好,竟然送了一本混书给她!里头都是些荤话!
这一日过去之后,离新年只有短短三日了。沈府里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按照惯例,林氏请了灵溪寺的大师来府里诵经祈福一日,给了不少赏钱。府里上至夫人小姐,下至管事婆子丫头小厮们,都一一有了年赏,大家脸上俱是一片喜悦。
除夕那夜,阖府上下都在松鹤堂陪着老夫人守岁,老夫人初时兴致高,可到了三更天便熬不住,睡了过去。众人散了一一回各自院中,沈天玑因是这辈子回府的第一个除夕,心里难免兴奋些,回了莹心院后,还拉着李妈妈青枝碧蔓几个继续守岁。端了干果蜜饯之类在一旁,几个人说说笑笑,极是欢愉。若不是第二日还要去松鹤堂请安,沈天玑定是要坐个通宵的。
昭武九年的第一日,天气极好。站在院中,抬头可以看到碧透莹莹的蓝天,清朗无一丝云朵,偶尔有一两只南归的鸟儿掠过,翅膀划过优美的流线,轻快盈动。沈天玑莫名觉得心情极好,一旁的青枝拍手笑道:“刚入春就有喜鹊了呢!这样的好兆头,看来姑娘今年定是好运连连!”
“你倒真会说话!”沈天玑笑道。
沈天玑到了松鹤堂时,林氏正在与老夫人说沈天瑾的亲事,说是皇上即将给沈天瑾赐婚,那女方是顺温太妃的女儿,颇得圣宠的熙华公主。
沈天玑向来觉得大哥哥值得世上最好的女子,这熙华公主,她并未见过,名声也不响,登时就微微皱了眉,只觉得这皇帝真够多事的,人家家里的亲事也要插一腿!
大昭对驸马的仕途前程都未有过多约束,颇为宽厚。可是娶个公主回府,多少都是不轻松的。
这边沈天玑觉得不妥,那边林氏和老夫人却觉得这门亲事极好。当年皇上还是年幼太子的时候,太后隐居栖隐寺,太子多由当时的温贵妃也就是如今的顺温太妃养育,若说亲近,只怕皇上对顺温太妃的亲近并不少于生母太后。熙华公主是顺温太妃唯一的女儿,圣眷自然也颇多些。这位公主深居简出,很少出现,故此大家才不了解。可沈老夫却觉得,作为身份显赫的公主之身,能有恬淡简朴的心境,已是十分难得。这样的女子,定然不会错的。
林氏点头称是,二夫人心头郁闷,毕竟他们二房的长媳妇儿是个普通官宦人家的闺女儿,怎到了大房,就成了尊贵的公主了?不过,做公主的多半骄傲些,这样一个骄傲且尊贵的媳妇儿,她倒想看看,林氏这处处做好人的模样,还能不能维持下去。
沈天玑的目光在众人之中打个转,却不见沈天瑾的影子。
“今日本是皇上宴请群臣的日子,大哥哥今儿一早就随父亲一道进宫了。”沈天瑱提醒道。
沈天玑微征。这大年初一的宴请群臣,从来都是政事堂枢密院以及谏院的重臣才会受邀的,哥哥虽说为大昭立了功,可毕竟年纪轻资历少,竟然也能去群臣宴?
看来这世的大哥哥果真很得皇帝的重视。
沈府嫡长子与当今熙华公主的婚事很快传遍了全城。王公贵勋,朝堂政客,自然是各有思量,不尽相同。但大家一致认同的是,如今的敬国公沈府,地位之盛,如日中天。
作者有话要说:有必要说明一下
男主会纳妃子(不然怎么宫斗呀。。),但是不会跟她们碎叫,不会对她们好,更不会喜欢她们。
而且很快会解决掉。。
事先剧透,免得不喜欢这种文的亲看了不开心。。。。
☆、第053章 深闺烛影映羞色(上)
昭武九年正月初六,黄道吉日。
礼部派出的执礼大臣并上太监宫女等迎接妃嫔入宫;长长的仪仗队一路浩浩汤汤,透着皇家的隆重和奢华。女子与家人含泪拜别,踏上轿子,入得重重宫阙;从此阻隔了骨肉亲人,金钗环佩千娇百媚,只为帝王眷顾。
太后早就按照位分给各宫分下赏赐,对众人都未有偏颇,倒也算安定了她们的心思。
翊锦宫中,林之婳送走了慈毓宫的掌事太监,莲步款款走到宫殿前的空地上,视线越过朱红的围墙;只见宫阙楼台绵延不绝;琉璃华瓦在日光下如粼粼碧波;闪烁耀眼。
这里,日后便是她的家了。她要待一辈子的地方。幼时曾读“三千宫女胭脂面,几个春来无泪痕”之句;如今落在自己身上;心头不禁微凉。命途如此,她无力抵抗,如今只期盼着能换得哪怕帝王的一分怜惜,她也无怨了。
那位世人所传才略无双的昭武帝如今已是自己一生的良人。那日昭阳殿皇上选看新妃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不敢仔细瞧他面容,只感到他浅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虽然只有一瞬,已让她耳颊微热。
自小伺候在身边的丫鬟金梅将一应赏赐仔细收好,望见主子正安静沉思,上前福了福身道:“姑娘,您早些歇息么?”
方才来送赏赐的康公公说了,依照大昭惯例,皇上会先召幸位分最高的妃子,其它人今日便可歇一歇,待日后召幸。
林之婳如今是贵人,上头还有一个苏嫔。想到苏云芷,以及众多与自己一同进宫的如花少女,她心头一黯,点了点头。
亥时初刻,勤政殿内,周宁福十分为难。今日皇上忙于政事,宫嫔进宫事宜全权交给礼部和内务府,如今时辰渐晚,皇上还未有放下奏章的迹象。
太后如今盼孙子盼得头发都要白了,他没法子,只得趁着皇上批完一个奏章时,插嘴道:“皇上,该歇着了吧?”
男子动作不停,抽出另一本翻开,声音淡淡:“太后让催的?”
周宁福一愣,苦着脸跪地道:“奴才该死!”
“是该死。”男子看他一眼,“朕知道今日是宫嫔入宫之日,宫里的老规矩朕一直记着。你且起来吧。”
周宁福战战兢兢起身,“司寝房的黄公公已经在外头等候多时了。”
男子并未回答,直到将手中的奏章批过朱字,合上之后,才道:“让他进来。”
黄顺海是司寝房的总管太监,进殿之后,昭武帝问过一番诸宫嫔安置妥当否,他一一作答,又着重说起如今位分最高的苏嫔就住云深宫。
昭武数年都未曾有过妃子,他这个司寝总管在皇上面前极少露脸,这会儿看到比先帝更加冷峻森严的年轻帝王,言行回话之间更是小心翼翼。
他低头垂首立在皇帝案前,等了半晌,才听到天子沉缓的声音。
“别的嫔妃呢?”因是出身最高的妃嫔,那日昭阳殿中,他特特注意了一番苏云芷的容貌气质,也问了几句话,美则美矣,才学也好,可他瞧着极是庸俗,又加上先前时疫的谣言,对她着实生不出喜爱之情来。
黄顺海一愣,揣摩着,皇上这是问别的嫔妃的住处啊还是问别的什么呢?一时闹不清楚,眼风便朝周宁福的方向斜了斜。
周宁福微低了头站在一旁,并未给他回应。
黄顺海只得自己心头过了一遭,低头回道:“还有翊锦宫的林贵人、芳霓宫的杨贵人、髓玉宫的方才人、婉芳阁的邢美人……”
“就林贵人吧!”男子皱眉打断了他连绵不绝的名单,起身道:“摆驾翊锦宫。”
黄顺海被这冷凝的语气吓得一惊,一身冷汗。瞧见天子起身出门,并未理会他,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都言昭武帝向来气势凛然,威仪极盛,黄顺海擦擦额角,心道他也算是见识了一番。
周宁福紧跟在皇帝身后,路过黄顺海时朝他投去一瞥。
黄顺海一个激灵,立刻跟上。
后宫惯例,皇帝宠幸妃嫔可用凤鸾车将妃嫔接入东华宫侍寝,也可由皇帝自行去哪位妃嫔宫中歇息。眼见着皇上自己动身了,黄顺海利索地吩咐下面人将凤鸾车撤下,赶紧提前去翊锦宫通报一番,也好让那位贵人做些准备。
待昭武帝驾临翊锦宫时,林之婳已经经历了一番忙乱,云鬓花颜,脂粉环佩,身上泛着沐浴过后的丝丝清香,跪在宫门口时,心中一再提醒自己镇定,可眼角掠过那明黄衣袍的刹那,还是心慌意乱,脸色微燥。
进宫第一天他竟然就来了她的宫里。她猜不出个中原因,可也掩不住心头丝丝欢喜。
他叫了起,径自入殿。待林之婳也入殿之后,翊锦宫中一干宫女太监们都乖觉地退了出去,个个面上都有喜色。
为迎接新贵人,翊锦宫布置极好。昭武帝随便在当中的紫檀木透雕如意纹交椅上坐了,目光闲闲落在林之婳身上。
林之婳正在给他倒茶,因摸不准皇帝脾性,也不敢多言,只恭敬将茶奉上,低眉敛目道:“皇上。”
她感到一道冷冽的目光打量她许久,心头不禁微乱,头更低了下来。之后,男子才接过那茶,并未喝,只将那莹润的杯盏放在一旁。
林之婳收回手,这才发现手臂都微微僵住。
“你是河南路总督林昊乾的女儿?”男子低醇的声调。
林之婳应了是。
“可通棋艺?”
“略懂一二。”
“那便陪朕下棋吧。”
女子一愣,继而乖顺应了是。
下了两回,二人技艺实在悬殊太大,昭武帝便有些意兴阑珊。林之婳下跪请罪,只道自己棋艺实在拙劣,坏了皇上雅兴。昭武帝低头瞧见她发髻上一只点翠蝴蝶金钗,那蝴蝶的触须是两只珍珠,随着她的动作震颤不停。
这钗子,她也有。
他飞扬的眉微凝,“起来吧。你这只钗子不好,以后不要戴了。”
林之婳一愣,忍住心头的狐疑,应了是后,将那钗子取下。
许是力度过大,那钗子取下时,发髻松开,一头如丝如缎的墨发披散下来。墨发雪颜,俊眼修眉,琼鼻嫣唇,少女一身淡绿纱衣,清丽动人若水上芙蕖。
这身衣装本就是为侍寝而备。发髻只用三两只钗子固定着,极容易散开。纱衣轻若浮烟,柔软丝滑,褪去外衣后,里头便是半透明的寝衣,姣好的身体若隐若现。方才金梅给她穿上时,她就脸红了许久才消。
眼前美人娇羞而立,螓首微低,带着少女的清馨。昭武帝默了半晌,忽然道:“你抬起头来。”
她只微微抬了头,却感到男子有力的手指忽然落到她的下颌,生硬地将她的脸抬起,正正对上他的视线。
芙蓉面,娇色颜。他的目光逡巡良久,心头莫名兴味全无。
她虽猜不透他的想法,可他目光中的浅淡和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