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修炼-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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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半年的时间,我的体重下降了20斤,视力也因过度疲劳而急剧下降,不得不戴起了眼镜。当我去机场迎接也考上了哈佛肯尼迪学院的妻子时,她竟然差点没有认出我来。第一个学期下来,我的六门功课成绩全部高于毕业要求,其中有三门是A或A…。
(作者 甘东宇)
二 极限生存:我的哈佛学习生活之一在极限压力下生存
人生就是经历。人与人的不同,也在于经历。经历代表着过去,也影响着未来……
有一句哈佛俗语:“哈佛的第一年是地狱,第二年就是天堂。”而我对这句话的感受,从申请哈佛的第一天就开始了。哈佛之路,艰难而又漫长。我申请的是哈佛肯尼迪学院2000年公共管理硕士项目(MPA)。经过申请、考试、面试,过五关斩六将,当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我的心已疲惫不堪。望着厚厚一摞需要准备的材料,想着学费、护照、签证、住宿、医疗保险……我没有兴奋,心乱如麻!
当我在两个月匆匆忙忙办完所有手续,登上飞往波士顿的航班,学校已经在同一天开学!没有休整,不能从容地倒时差,到达当日,我便上课了。而此时,我的基本生活都没有安顿下来。当时的感觉,可谓心力交瘁!后来我跟中国同学说:“中国留学生为什么通常都比较低调?因为我们承受着四重的压力:学习、生活、经济、文化。”
哈佛的学生公寓,那个叫“Peabody Terrace”的地方,让我一生无法忘记。那是一个让我实现梦想的地方,也是使我体验所谓“极限压力”的地方。那是一套空荡荡的一居室,没有床、没有灯、没有桌椅板凳,一切都要自己购置。学校在录取材料里说得很清楚,我没有订上数量有限的学生宿舍,只能住在租金更贵的公寓里,如果我希望住得离学校不是太远的话。这样,可以节省花在交通上的时间和金钱。
感谢我的朋友!是他半夜把我从机场接到家里暂住;是他开着车带我去购置锅碗瓢盆,日杂用品;也是他带我去看美国家庭的“Yard Sale”(美国家庭因搬迁或其它原因在自家院子卖旧家具和日用品),花几个美元买了一个睡袋。这个睡袋,伴我度过了最初的两个月,随后,又被许多朋友借用过。
就这样,没有床,用睡袋作褥子,我在水泥地板上睡了两个月。没有时间买菜,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以至于现在想起方便面,心里还犯恶心。老留学生的故事,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在哈佛,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就是希望能好好地睡一觉!那时,几乎每天看书做作业都要到凌晨两点,甚至更晚。第二天7点就要起床,8点上课。有时为了完成一个案例分析,通宵不眠。快速阅读,不停地阅读,直到眼睛发木。
肯尼迪学院的课程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基础课,系统地讲解某一领域的知识,并有一定数量的案例分析,如企业财务;另一类是案例分析,整门课几乎都由案例组成,如领导艺术。无论哪一类,共同特点是都要求学生大量课外阅读,并且课堂上要积极参与(有的课程课堂表现占总成绩的50%)。不阅读,上课就无法听懂,更谈不上高水平地提问和回答问题。通常为一堂课要阅读几十甚至上百页参考材料,而这有时对美国学生都是难以完成的。我记得那时头发掉得很厉害,夸张一点,是一抓掉一把。有趣的是,从入学到毕业,我从未生病,哪怕是感冒。当所有的神经都调动起来后,连生病的时间也没有了。然而,毕业回家了,当所有的压力都卸下后,我却实实在在地病了一场。
有一段时间,我不理解为什么教授要布置那么多的课外阅读。我也问过美国同学,他们是否能看完所有材料。他们说很难。那么,为什么还要求学生大量阅读呢?有人开玩笑,说学校为了挣钱,因为教材费是很贵的。在一个商业环境,这种说法让人将信将疑。但有一次,我在学生服务中心找到了答案。在那里,陈放着许多介绍材料,其中有一份,标题是“教师布置了大量阅读,我根本无法完成,怎么办?”答案是,阅读材料是教授们精心准备的,要尽量阅读,哪怕毕业以后。其实,准确的答案是在毕业后才找到的。今年5月,我们的校方主管保拉女士随院长约瑟夫·奈伊访问中国,其间有机会与我们这些中国学生聚会。交流当中,我谈起对哈佛的体验,说到:“哈佛教会我什么能力”这时,保拉女士与我一起说道:“在极限压力下生存。”是的,“哈佛所给予我们的,是在极限压力下的生存能力”。哈佛,她给我们创造了一种氛围,一种环境,在这种环境里,你必须保持高度紧张,调动所有的潜能。一句话,为生存而战!因为几乎任何人都可以承受不上哈佛的现实,却没有人能承受不能从哈佛毕业的压力。
当然,哈佛实际上并不担心她的学生不能毕业。在新生大会上,学院副院长针对学生的担忧说:“不用担心,你们一定都能毕业,因为哈佛从来不犯错误。”哈佛相信,她的学生是最优秀的,因此不用担心学生会虚度光阴,也不必怀疑学生的能力。我们的学长、香港特区政务司司长曾荫权在与我们交流时以玩笑的口吻宽慰我们说:“在哈佛考试得A是很难的,但是想要不毕业,那才是更难的。”
(作者 余际庭)
三 丰盛享受:我的哈佛学习生活之二美国最“古老”的图书馆 & 免费的冰淇淋
哈佛有很多的图书馆和博物馆,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大学都不可比拟的,而且如果你有哈佛的ID卡,去所有这些图书馆和博物馆都是免费的,因此不可不游。不过学生们的时间一般都很紧,不可能有充裕的时间遍游所有的图书馆和博物馆,所以从上学的第一天起就要做计划,找最重要的、最好的去看。
哈佛博物馆
哈佛的图书馆有360多年的历史,是美国最“古老”的图书馆。目前哈佛的图书馆系统由90多个图书馆组成,共有藏书近1400万册。Widener图书馆是哈佛最大的图书馆,共有藏书320多万册,集中于人文和社会科学,仅书架的长度就超过了50多英里。这个图书馆是Widener夫人为纪念她的儿子Harry Widener捐赠哈佛的。Harry Widener是哈佛1907班的学生,喜欢收集罕有书籍,死于1912年Titanic沉船事件。据说Harry Widener爱吃冰淇淋,所以哈佛的男生从此以后在Widener图书馆可以吃到免费的冰淇淋。Widener太大了,我只去过两次,到处都是书。走在书架之间觉得很恐怖,因为在巨大的书架之间几乎没有人,阴森森的,我不是很喜欢。
Lamont图书馆是供本科生使用的最大的人文和社会科学图书馆,那里还有很多娱乐方面的书籍和录像带,由于周末和节假日很多图书馆都关门,只有Lamont图书馆开门并且关的很晚,所以到临考试的时候,很多学生都跑到这个图书馆自习。法学院的图书馆由于离我宿舍比较近,所以我也常去那里看书。法学院的图书馆透着高大和威严,室内宽大的阅览室金碧辉煌,墙上挂了很多哈佛法学院毕业的著名法官和律师的画像,也有不少雕塑。
商学院的Baker图书馆应该说是最富有的,在别的图书馆都是收费的项目在商学院确是免费的,比如说打印,所以个别学生都跑到商学院去打印书和论文,不过商学院在Charles河的对岸,过去一趟也不容易,所以大多数同学为了节省宝贵的时间并不去商学院贪那点小便宜。
肯尼迪学院的图书馆虽然小,但我觉得是最友好的,在那里借书你不用填条子,只要告诉图书馆员你要哪门课的参考书或阅读材料就可以了,他们会在几秒钟之内就递到了你的手上。如果你有一节课没有上或是在课上没有听明白,你还可以在图书馆借录像带看,你只要告诉图书馆员你要哪门课哪天的就可以了,KSG的许多课每节课都有录像,包括TA的辅导课。如果你研究东亚问题,一定要去哈佛燕京图书馆,那里有所有研究东亚问题的材料。不过作为中国人,费正清图书馆是不能不去的,那里收集了很多中文的书籍。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向我推荐Radcliffe学院的一个图书馆,他说你一定要去享受享受那个十分贵族式的图书馆,大的落地窗,窗明几净,沙发也非常舒服,但我去的那天那个图书馆正在装修,没能进去,真遗憾。
哈佛博物馆里展出的世界著名的玻璃花
哈佛的博物馆也是非常有名,比如说哈佛自然历史博物馆、Peabody考古学和人种学博物馆以及大学艺术博物馆。哈佛自然历史博物馆最著名的就是玻璃花,那些玻璃制作的花活灵活现,就像真的一样。大学艺术博物馆中的Fogg艺术博物馆是最有名的,藏有从中世纪到当代的西方艺术品。
此外哈佛还有一个大植物园——The Arnold Arboretum,非常值得一看。这个植物园建于1872年,占地265公顷,是美国最古老的植物园,也是世界上拥有亚洲植物最好和最多的植物园。
(作者 金玫)
三 丰盛享受:我的哈佛学习生活之二大人物的“小伎俩”
肯尼迪学院还有不少兼有学术和社交性质的座谈会。因为梅森学者平均年龄较大,工作经验丰富,有的已经身居高位,所以学校对我们比较优待,常为我们安排这类活动,很让其他项目的学生羡慕。一年当中,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香港政务司司长曾荫权、肯尼迪总统当年最亲密的助手西奥多·索润森(Theodore Sorensen)、泰国中央银行行长蒙戈·桑那库(Mongol Sonakul)、菲律宾前总统拉莫斯等都曾与我们专门座谈。因为来宾地位较高,通常安排有正式的茶会或宴会,所以要求正式着装。但由于是小范围活动,气氛甚至比其他讲座或讨论会更轻松热烈,主讲人能说一些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说的话。如李光耀先生2000年10月份来这时,正是他结束对台湾的访问后不久,他在座谈会上坦率地谈了台湾问题,认为时间对大陆有利,台湾应该回到“九二共识”。
曾荫权先生20年前就是老梅森学者,2000年11月是作为肯尼迪学院的杰出校友返校领奖的,对我们来说当然更亲切。他建议我们不必把时间都花在课堂上,因为“得A很难,考不过更难。”他还应我们的请求,回顾了港府1998年入市击退炒家那段艰难的日子。他说实在不愿再回想,当时压力太大了,真可谓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香港素来实行自由市场经济,港府入市在许多人眼里已属离经叛道,万一宝贵的外汇基金遭受损失,刚回归不久的香港及“一国两制”的伟大实践也会受到巨大影响。他一席推心置腹的话使我们无不动容,在深深敬佩的同时,也深感公共政策的重要性,以及经济决策的艰难。午宴后他兴致勃勃地与每位大陆来的梅森学者合影留念,我还有机会向他请教有关内地与香港金融证券合作的问题,他表示方式很多,潜力巨大,对双边都很有好处。
在这类座谈会上还能见识一些大人物的“小伎俩”。2001年4月,菲律宾前总统拉莫斯应邀与梅森学者共进早餐。之后他有一个简短的演讲。他上讲台后,随手把厚厚的一叠材料扔到地上,我们正惊愕,他说属下为他准备了讲稿和背景材料,但他来是与哈佛学子讨论,不是来照本宣科的。于是台下一片掌声、笑声,大家都被总统先生的姿态和幽默所倾倒。第二天晚上他在论坛(Forum)正式演讲,我又看到了相同的一幕,只是掌声更加热烈。总统先生也爱玩些小花招,可见“领导也是人嘛。”
(作者王信)
三 丰盛享受:我的哈佛学习生活之二关于“最低工资保障” 的游行示威
波士顿是个梦幻般的城市,她既有纽约曼哈顿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又有田园般的校园美景和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美丽的查尔斯河缓缓流过,把哈佛校园分为两半。然而,在2001年的春天,正当生命复苏,绿叶鲜花竞相吐芳之际,在安静平和的哈佛校园,却发生了一场最后扩散到耶鲁等美国东部名校,并引起CNN等美国主要媒体关注的学生运动。
校园运动
2000年3月中旬,新学期开始一个多月,我在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