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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嫁到法兰西做"老外"-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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竽芸刂圃�3各以内就算是很了不起了。尽管法语如此之难,法国人却是很恨看到或听到别人使用错误的法语的。哪怕是对外国人,他们也不肯持有宽容的态度。在其他的国家,本国人看到外国人说自己的母语,就算对方说的再不好,人们一般总是会高兴而善意地给以鼓励的。但是,法国人却很挑剔,只要看到一个错误就会视为眼中钉,不除不快。我刚开始学习法语的时候,被法国人打击得信心全无,差点就打算永远放弃这种“高贵的语言”了。在法国人看来,说不好法语就是在糟蹋法语。在我看来,这个民族多少有些极端了。而应聘的人,倘若在简历上写错了一个字,那么就连面试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对法语,法国人就是如此吹毛求疵。    
      尽管法国国民已经如此爱护法语了。但是法国政府和法国语言学家们依然感到不满意。法国的语言学家们拼命地撰写各种文章来呼吁人们保护法语纯洁不受英语入侵。而政府也出台各种法律法规来保护这世界上最美的语言的纯度。1992年,法国国会郑重地把“法语是法国的官方语言”这句话加入到法国宪法中。1994年法国又出台了新的法律,规定公共场所的所有标语、公告牌必须用法语书写,原文是其他语种的也要翻译成法语,而且法语字母不能小于原文。违反上述规定的个人和企业将被视情节轻重处於1000至5000欧圆的罚款。同时,法律还规定了,所有法语新词及其解释都必须经过法兰西学院通过,并且在政府公报上发表后才能被认可和使用。新词一经正式公布,所有政府机关必须以身作则,在公文中使用这些标准法语新词。在近期内新修改后的移民法中,也加入了一条,就是凡是申请加入法国国籍的人,一定要会说法语。看到法国人如此的热爱自己的语言和文化,如此理直气壮地对老外们说“法兰西例外”,这让我很触动,什么时候,中国人也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对外国人说:在中国,请说中文!前些日子里,我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作者声称,中国进入WTO后,预计10年内,中国的中小学校将全面使用英语进行各个科目的授课。文章的作者认为那是和世界接轨,是一种进步。可是我却觉得很心疼,个人觉得那是一种侵略,一种语言和文化上的入侵。想想吧,10年后,也许中国就会出现很多生活在中国的“香蕉人”,而且明明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却只能说,“I can't speak Chinese”( 我不会说中文)。而真正的中国文化也许只能从外国的收藏家那里看到了。那将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悲哀呢?


老外看法国贴面礼

    我在学校学习英语的时候,把西方人的礼节也学了,见到朋友就总问“How are you?”(你好吗?)而不再问“吃饭了吗?”。和朋友出去吃饭玩则都是“go dutch”(AA制),而不再拉拉扯扯地抢帐单,我最好的朋友只不过帮我倒了一杯水我也连声要说Thank you!。如此这般的,我在外语学院呆了几年后,就变成了十足的假洋鬼子一个了。     
      可是,当我到了法国后,和正宗的“洋鬼子”们生活在一起,才发现我以前是个十足的“假洋鬼子”而已,所学到的礼节只是皮毛而已。因为很多礼节以前我根本不懂。单单说这贴面礼吧。我当然也知道西方人见面时,互相亲脸是一种类似握手的礼节。但是因为以前毕竟没有“实践经验”,于是一厢情愿的把那想象成已经是西方的“过去式”的礼节了,就像我们中国以前见面作揖下跪行万福一样早已报废了。可是如今的法国人和朋友家人见面的时,无论男女老少之间都相互亲脸,就是在大街上也不例外。这实在有违我们中华民族的“男女授受不亲”之古训!可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同样也是古训,同时“两权相害取其轻”也是古人告诉我的,既然嫁了法国人,就只能硬着头皮入乡随俗和大家“亲”成一片了。一开始,我只是把脸和对方的脸轻轻的贴贴,点到为止就行了。虽然自知这样的亲吻不正宗,但是大家都知道我是个“老外”也并不见怪。在法国“亲”了几个月后,我逐渐也就习惯了。也能和亲友们自如地在见面时一边打招呼一边亲脸了。圣诞节和新年是免不了要大亲特亲的——和亲友相互祝福的时候要亲,收到礼物的时候也要亲。去走亲访友时更是亲个不停了。当然,亲吻的范围只限制在脸狭上,亲吻嘴唇那是夫妻和情人间才可以做的事。我常常想,再这样亲下去,也许有一天我再回到海口的时候会捉住我所有的亲人和朋友乱亲一通,吓死所有的人。我的丈夫则坏坏地说,我会冷眼旁观然后对大家说“看呀,这个色狼”。我虽又气又恨却也拿他没办法。但是,我如果真在海口这么做了,必定会被称做“色狼”无疑的。    
      我们班上不久前新来了一个同学,很意外的居然是中国人,我说“很意外”和“居然”是因为在这之前,我们班上一共有10个同学竟是分别来自10个不同的国家,就象是个小联合国一样。而且,颜色齐全,黑人白人黄人全都有。但是,除了我外,就没别的中国人了,现在来了个中国人让我真是又惊又喜的。圣诞节前他给了我一些从中国带来的食品,有酸辣汤和鱼香肉丝的配料等,我简直是喜出望外,因为我的丈夫最喜欢吃鱼香肉丝,而我公公又很喜欢喝酸辣汤。我高兴得“条件反射”地差点在他的脸上左右地贴两下,后来想起了这样做不妥才“控制”住了自己。回家告诉尼古拉后我们笑成了一团。     
      其实,我觉得常常亲亲自己的家人是很好的。虽然在法国不必每天都亲自己的父母亲,但是,我和我婆婆之间几乎每天都互相亲脸。这使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显得更加亲密和融洽。有一些话和某种情感也许用语言无法表达,这种身体语言却能够传达,但是说起来也惭悔,我在这几个月里亲我婆婆的次数,竟远远超过了我20多年来亲我自己的父母亲次数。看到这里,海南的亲友也许该说“女儿就是瘪谷养都赔钱的”了。    
      记得我小的时候常常爬到父亲的怀里,在他的脸上“叭叭”地左右亲他,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再这么做了。人长大了,对亲人的感情反而变得内敛起来了。面对自己的亲人我常常不知如何表达我的感情,又总以为对自己父母亲的感情是不需要表达的,常常表达总显得就象“做秀”一样做作不自然,而事实上,做父母所需要的恰恰也就只是一些言语上的关心,那种东西在他们看来,比物质上的给予更重要。父亲是个很多情善感的人,在我临走前很伤感,甚至常常偷偷地掉眼泪,我很想安慰一下他。但是,在亲情面前我总是显得很木肭和手足无措,也许,对于太熟悉的感情我们反而不知如何表达了。其他的亲人看我“不会做人”,就教给了我一些“宽心”的话,让我说给父亲听。我倒是学会了,但是看到父亲时却一句也“背”不出来,事实上,在我的内心里想对父亲说的话,远远要比别人教我说的这些话来得更真挚更深情,可是我一句也说不出来。就是在机场送别的时候,我也是没有说出来。面对父亲期待的眼睛我无言以对。倒是尼古拉在我父亲的脸上亲了两下,那种爱那些离别的情感不言自明了,父亲虽是急急地把脸转了过去,可我依然看到了他眼里的泪花,父亲在那一刻也许想到的是我小的时候亲吻他的样子吧。而这个长大的女儿却要飞走了,远远地离开他了,这种复杂的心情我很明白,虽然我也很激动,我真的很想说些什么可依然什么也说不出来。这让我现在想起来觉得很遗憾,当时我为何不象尼古拉那样亲亲他呢,也许那样,所有的语言都不必说了,所有的感情也都传达出去了。可是,我始终一句宽心的话也没说给父亲听,每次打电话回家,依然是不知如何表达,虽然,我很关心他,虽然我很理解老父亲那颗充满爱和挂念的心,但是关爱的话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以,我下定决心,今年如果能回家,我一定要好好地亲亲我的父母亲人。把我用语言无法表达的情感都用这种方式表达出去。


老外看法国法国民间戏剧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和丈夫到米卢兹附近的一个村庄看望他的朋友。在那个叫做托马斯的朋友的家里。我看到了一些法国中世纪的服装和刀剑之类的道具。这引起了我无限的好奇:他们难道是话剧演员不成?看到我一脸的困惑,托马斯告诉我,近期内,他们在玩一种游戏,这种游戏被称为“在真实场景中上演的游戏(Jeux de role grandeur nature )”。所以,根据剧本,他们准备了这些道具和服装。看到我对此事很感兴趣。托马斯把所有“剧组”的朋友都叫来给我介绍了一遍。    
      这些“演员们”很热情地向我介绍他们所扮演的角色和相关的剧情。他们当中,有的扮演村姑,有的扮演骑士,有的扮演魔鬼……大家七嘴八舌地向我介绍着种有趣的“游戏”。    
      这是法国年轻人当中比较流行的一种游戏。通常,大家会联系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选好一个时期的某部剧本。分配好角色后,各自回家准备台词和服装道具。服装和道具都是“玩家们”自己亲手制作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玩家们”就会在一个适合的天气里到已经选好的场地去,按各自选定的角色入戏。年轻人当中,很多人都选择演古装戏,这样,可以就过过“时光倒流”的瘾了。咋一听,有些象中国人玩的“过家家”。不同的是,这种“过家家”更加正式。而且,要求玩家必须按剧本来背台词和根据剧本来决定“游戏”的发展。所以,说是“民间戏剧”可能更正确些。托马斯告诉我,有时,一个剧本要求的道具和人数过多,就得花上很长的时间来准备。这种游戏的爱好者,通常会在报纸上刊登一些小启事,说明自己近期内希望上演的剧本,从而招揽一些志同道合的玩友。现在,有了网络以后,人们玩这种游戏就更加方便了。人们很容易就能从网上找到一些趣味相投的玩友。有时,一个剧本过长或阵容过大,那就会花上一年甚至是几年的时间来演完。这就是浪漫的法国人,他们不惜花费时间和金钱,往往只为了一个游戏。也许,这比较符合这个民族酷爱艺术和电影的本性吧。    
      这事引起了我无限的兴趣。我当即央求托马斯,当他们“上演”这种游戏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想去做他们的观众。托马斯很爽快地答应了。    
      一周之后,托马斯打电话给我,他们将在本周末演一段中古时代的戏剧,问我是否愿意参加。我自然不肯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的。我当下就和他约定了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到了周末,我迫不及待地向他们集合的地点飞奔而去。    
      集合地点在一个山脚下,他们上演这个游戏的“真实场景”就在这座山顶上。我到了约会地点的时候,所有的“玩家”都已经到齐了。大家都在整装待发。看到他们都穿上和自己所演的角色相应的服装。我心里充满了“戏剧性”的兴奋。托马斯把一匹马牵给我,让我骑着马跟他们走。原来,他们今天要上演的是一场“战争游戏”。他们将要象法国中古时代的骑士那样厮杀。我虽不精骑术,但又不愿白白错过这个机会,所以还是翻上马去,跟着他们出发了。一开始在马上跟着他们悠然漫步,我觉得这倒也惬意。以马代步,可以尽情欣赏地沿途的风观。不料,过了一会功夫,他们就开始快马奔驰了。这使不精马术的我痛苦至极。为了不被拉下,我只好也和他们一般快马飞奔。感觉上,我的所有内脏都被马儿给颠错位了。最后,我还是被这帮马术娴熟的骑士们给甩下来了。他们都很入戏,顾不上我这个观众了。好在托马斯原先就向我解释过上山的路线。所以,我也还不至于迷路和惶恐。可等我气喘吁吁赶到山上时,上坡上已经躺着一群“死人”了。放眼望去,扮演首领的“玩家”穿著代表身份的锁子甲在马上指挥着这场战争。勇士们则手持盾牌、戴上头盔和穿著装甲,手持银剑、長矛和長戟在“英勇作战”。后勤兵则在忙着“安营扎寨”,准备“军队”的膳食。我滑下马来,把身上的包、水和相机等都丢在地上。整个人随地摊坐了下来,看看眼前这个狼狈的*战场*,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丢盔弃甲的花木兰。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感觉自己好象在跟着一个摄制组在录制电影,又感觉自己好象在做梦,又好象是自己不小心踏错了时光之门,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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