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掳·诉讼·和解-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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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围绕着纳粹统治下的强制劳动问题,为了救济受害者,政府和经济界联合设立了补偿基金。说国家之间业已解决完毕,难道连个人的赔偿请求权也消灭了吗?尤其“战争行为”无法说明残虐行为的责任是否存在,必须重新进行研究。
在这次诉讼中,鹿岛方面有许多社员甚至连这一事件的存在都不知道。战后没有明确责任的所在,一直在煞费苦心地隐瞒事件的真相。这一罪责是难以逃脱的。把历史的事实认真地传给后代,才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这是自不待言的。
《神户新闻》2000年11月30日发表了题为“国家的应对成为今后的课题”的文章,全文如下:
围绕着花冈事件的战后补偿诉讼实现了和解。该事件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的秋田县花冈矿山,一切都始发于我国战时政府强掳中国人的决定。
强掳的中国人986人,从事矿床的改良工程,由于残酷的劳动,相继出现牺牲者,发生了暴动。包括尔后在拷打中牺牲者在内,中国人的死者达418人。
1989年底,中国人受害者向负责工程的鹿岛组的后身——鹿岛公司提出了赔偿交涉,后无果而终。耿谆等幸存者和遗族11人再次提起公诉。
东京高等法院提出的和解主要内容是:为了救济受害者,信托5亿日元,建立基金。
通过信托中国红十字会,实质上要谋求一揽子解决包括今后的请求权在内的事件问题。
伴随着战争时期的强制劳动而产生的战后补偿诉讼,以我国企业和政府为对手的约达60起之多。迄今已实现和解的共3起:“不二越”机械制造厂商向韩国女子挺身队员提供了“解决金”;新日本制铁公司向韩国征用劳工提供了“慰灵金”;日本钢管公司向韩国男子提供了“一时金”(一次付清的金额)。
根据现行法律,战后漫长的时间,是一个障碍,通过判决对受害者进行救济是困难的。支付“一时金”的和解也是不得已的。
在这一点上,建立花冈事件基金,其意图在于加深包括受害者和鹿岛在内的日中友好关系,他不限于原告,而以全部中方的有关人员作为对象,这是可以予以评价的内容。恐怕这是追随德国、美国等在战后补偿问题上国际潮流的一种应对吧!
今年夏天,在美国的斡旋下,德国政府和经济界代表,同犹太人团体以及东欧国家的政府代表就实施战时强制劳动补偿问题签订了最终协议书。同美国也签订了政府间协定,确定这一问题获得解决。
去年以来,美国加里福尼亚州和纽约州都制定了州法,规定可以向州法院提诉对纳粹和其同盟国、企业的强制劳动要求赔偿。目前正在酝酿制定日本等在美国的企业,如果败诉而又没有支付的话,查封资产的法律。
德国的应对中存在着这样的一种想法:即把在美国的诉讼中的损失压缩到最低限度。
在花冈事件上,鹿岛提出了比以往的和解更加积极的内容,这也是估计到这种动向的缘故。
在美国,以日本企业为对手的提诉已发生了37起,(日本)政府尽早的应对是必要的。
12新华通讯社的报道
(1995年6月30日~2001年11月29日)
第三部分:求大同存小异团结起来继续斗争日本纪念“花冈事件”50周年
1995年6月30日新华社大馆(日本)6月30日电 (记者 乐绍廷)日本秋田县大馆市政府今天上午在这里的市民体育馆隆重举行“中国人殉难者50周年纪念仪式”,深切悼念在“花冈事件”中殉难的中国劳工。
50年前的今天,在日本东北部的秋田县花冈町(现改名为大馆市),被日军抓来做苦役的700多名中国劳工不堪忍受工头的残酷虐待而举行起义,但在日本军警残酷镇压下,起义失败。在这次事件中有130多名中国劳工被严刑拷打致死。从1944年8月至1945年11月,在花冈做苦役的986名中国劳工中,有418人(包括花冈事件牺牲者在内)在这里被害。
日本众议院议长土井多贺子、大馆市市长小畑 元、专程从中国前来的“花冈事件”幸存者及死难者家属代表团、中国驻日使馆官员及日本各界人士一千多人参加了今天的悼念活动。
小畑元在悼念会上强调:“虽然‘花冈事件’已经过了半个世纪,但我们决不能淡化这个悲惨的历史事实。为了不犯同样的错误,我们要把这个史实作为历史教训,进一步加强日中两国的友好关系,为实现世界永久和平作出最大努力。”
土井多贺子在慰灵祭上指出,在遭受了非人的待遇,看到众多的同胞丧失生命之时,中国劳工为了人的尊严揭竿而起,“这一壮举将永垂青史”。她说:“今天,日中双方有关人士聚集一堂,回顾日本发动的战争所带来的惨剧,悼念死难者,声讨战争,深刻反省过去的历史,十分重要。‘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为了不让历史重演,我们必须不断努力。”
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参赞赵宝智在慰灵祭上说:“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50周年,也是在令人震惊的‘花冈事件’中蒙难的中国人50周年祭日。在中日友好关系进一步发展的今天,重新回顾‘花冈事件’的历史具有特殊的意义。”他说,“要以历史为鉴,更加珍惜和平,珍惜中日友好关系,加强相互理解和相互信赖,为亚太地区和世界的繁荣与和平而努力。”
当年领导劳工起义、现任平顶山市政协常委的耿谆先生在慰灵祭上宣读了祭文,悼念死难同胞。81岁高龄的耿谆说,被绑架来的数百名同胞是在非人的待遇下惨死在这里的,我们决不允许历史悲剧重演。
日本首相村山富市向慰灵祭发来唁电,向殉难的中国劳工致以深切的哀悼,祝愿日中友好关系进一步发展。
下午,土井议长及“花冈事件”幸存者及死难者家属一行寻访了与“花冈事件”有关的遗址,并向死难者献了花。
花冈事件幸存者在东京提起诉讼
日本大馆市纪念花冈事件50周年
(1995年7月1日 )
据新华社东京6月28日电 (记者冮冶)花冈事件幸存者及死难者家属11人今天向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状告在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期间鹿岛建设公司残酷虐待中国劳工的罪行。
1945年6月30日,在日本东北部秋田县花冈町(现大馆市),被日军抓来的700多名中国劳工不堪忍受工头的残酷剥削和压榨而发动起义,遭到日军警镇压,结果130余名劳工被日军警严刑拷打折磨致死。据统计,从1944年8月至1945年11月,在为鹿岛建设公司从事改造河道工程的986名中国劳工中,包括花冈事件死难者在内,共有418人丧生。
今天,以当年劳工队大队长耿谆为首的11名花冈事件幸存者及死难者家属步入东京地方法院,递上一份长达308页的起诉书,要求法庭能以公正的态度解决鹿岛建设公司与中国劳工之间的民间赔偿等问题。
起诉书还详细叙述了日本在侵华战争期间绑架中国劳工的历史,控诉了在战时经济体制下日本企业奴役和残害中国劳工的罪行。
为这次诉讼担任辩护律师团团长的新美隆在今天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说,绑架奴役劳工为国际法所禁止,应该追究与花冈劳工事件有关企业的历史责任。
第三部分:求大同存小异团结起来继续斗争日本举行中国劳工殉难者联合追悼会
(1995年7月5日)新华社东京7月8日电 (记者 乐绍廷)日本各界人士200多人今天下午在东京举行联合追悼会,深切悼念在日本侵华战争期间被日军绑架到日本做苦役的中国劳工死难者。
追悼会在庄严肃穆的梅窗院举行,“花冈事件”幸存者及死难者家属的代表也出席了追悼会。臂带黑纱的悼念者首先为死难者祈祷,希望悲剧不再重演。
在日本侵华期间,侵略者为了延续战争,弥补国内劳动力不足,从1943年起绑架了4万多名中国人到日本当劳工,其中有一千多人被强行带到日本东北部的秋田县花冈町(现改名为大馆市)做苦役。在不到1年的时间里,就有数百名中国劳工在花冈町被折磨致死。1945年6月30日,中国劳工不堪忍受残酷的压榨和迫害而举行暴动,暴动失败后有130多人被严刑拷打致死。这就是震惊中外的“花冈事件”。
联合追悼会组织者——“强掳中国人问题思考会”的代表加藤修弘先生在致悼词时说,由日本发动的侵华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苦难。日本侵略者有组织进行的大屠杀、强奸、掠夺、人体试验、细菌战、奴役以及人们难以想像的非人道行为罄竹难书,必须彻底进行清算。作为侵略战争的一环,绑架中国人到日本来当奴隶,这是严重的犯罪,是绝不能允许的。
悼词指出,遗憾的是,“日本至今还有一些人没有从正面认识侵略历史。只要侵略者不对受难者进行深刻的谢罪并给予应有的赔偿,不对过去的历史进行正确的清算,就不能恢复道义”。
日本著名律师新美隆先生在追悼会上指出,现在日本还有人不愿正视过去,否认侵略历史,美化侵略战争,这是十分危险的,也是日中两国人民所不能允许的。他说,加害者应当给予受害者应有的赔偿,这不是经济问题,而是要加害者认识自己的罪行,保证今后不再重犯。
天津图书馆发现“花冈事件”调查手记(1995年8月11日)
新华社天津8月11日电 (记者张淑英)天津图书馆最近在数以万计的文献资料中发现了4册用日文写成的关于“花冈矿山事件”的调查记录,虽然这200余页的记录已经发黄,但它是揭露日本军国主义残害中国劳工的铁证。
日前,旅日华侨中日交流促进会秘书长林伯耀先生专程来津,仔细阅读了这份没有留下记录者姓名的资料。近些年来,林伯耀先生在日本一直致力于“花冈事件”的调查工作。他推测,这4册关于“花冈事件”的调查记录,可能是受当时的华侨组织民促会委托,由华人记者或留学生采写的。笔录中有这样的文字:“通过一天的采访,我压抑住心底的愤怒和悲痛,我只想以原原本本的事实,向我的读者进一点忠言。”根据文字推测,此文成于1948年至1949年间。至于这个采访实录如何流入中国,目前尚是个谜。这4册笔录来源于敌伪档案资料,被天津图书馆收藏。
50年前发生在日本秋田县花冈矿山的中国劳工暴动事件,令世人难忘。这份调查手记,一字一滴泪,详尽地记载了日本军国主义虐待及残害中国劳工的罪恶行径。记录者的目录分为5个部分:第一,与鹿岛组的谈话;第二,花冈事件生存者体验记;第三,北海道平和矿山事件生存者体验谈;第四,石川县福井七尾矿山事件生存者张续祖体验记;第五,中国代表团的声明。采访者所访的对象均是日方各个事件的主要当事人及中方幸存者,不仅有工作单位,还有住址。
据记录者采访记载,从中国押往秋田的劳工,第一船共296名,时间为1944年7月,其中包括队长及后来的暴动领袖耿谆;第二船共500多名,时间是1945年5月;第三船为90多名,时间为1945年6月。这些劳工因受残酷虐待,一些人惨死在路上。至于死亡的时间、地点和数字,手记中都一一写明。“花冈暴动”的时间,手记中记的是1945年6月30日夜。对这一事件的经过,记录者采访过曾任花冈矿山原鹿岛组劳务主任柴田三氏。柴田向记录者详尽地描述了“花冈事件”的经过。
第三部分:求大同存小异团结起来继续斗争东京法院开审我劳工受害案
耿谆等原告控诉加害者罪行
(1995年12月21日)
据新华社东京12月20日电 (记者冮冶)花冈事件幸存者及死难者家属今天在法庭上,以亲身经历控诉当年日本帝国主义绑架和虐待中国劳工的罪行。
东京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