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中产者调查-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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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特别喜欢“追新”
如果说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厌旧,那么高薪穷人就更是赤裸裸地对一切新的东西比对一切旧 的东西感兴趣。
好奇心是支持新贫族们“飘”下去的最大动力。“追新”需大量精力,他们过起日子来懒懒 散散,把积攒下来没处宣泄的精力全用在这。高薪穷人是很难抵挡包 装的诱惑的。好的包装带给他们好的感觉,也勾起他们的好奇心——即使明知内容不过如此 ,对他们来说,也是难以抵挡的诱惑,包装好的“好时”里面就是一块“10g”的巧克力 ,200元他们也会买。
④率性自由
率性自由是“新贫族”的生命追求,不受任何人任何形式的羁绊,是他们的生活原则。新贫 族信奉快乐就好的人生哲学,常常抱着对人生的终极意义的思考是非常可笑的、 而且太累的观点,坚持认为人生是由无聊、没劲、不可知、无规律、莫名其妙、不可改变构 成的,所以用不着当真。因此,自由、无羁是他们信奉的人生,也是因此而贫穷的原因。
⑤不做“奴隶”了,却无法承受地“轻”
“新贫族”既无银行存款,又无自己的物业,二十几岁甚至三十岁仍与父母住在一起,交很 少 一点伙食费,大多数收入花费在服饰、化妆、下馆子、泡吧、旅游上。然而,大部分“新贫 族” 并不以此为忧。在他们心中,为了储蓄,往往会使自己的 生活从“气态”转化成“固态”,犹如小鸟进了樊笼一样失去自由。他们拥有较高收入,不 做“正事”,常常被人看做“另类”,常常被父母担忧,被恋人抛弃,无法承受的“轻” 却成为他们生命中无法承受的“重”。
总之,新贫族是城市的一种时尚病,他们的行为表明,他们不爱任何人,只爱 自己,不去承担应有的责任,到最后伤害的是自己,他们的那种完全“另类”的生活方式, 是彻底的物质主义倾向,直接导致消费观念畸形。
“新贫族”敢于“先使未来钱”,并以此演变成不切实际地去赶时髦,善待了自己,却“祸 ”及父母亲友。其实,生活和时尚观念是有界限的,单单短时期里做一个“无存款阶层 ”未尝不可,但长时间将自我定位在“无节制阶层”,就是超越了 自我约束的界限。一个人总有一天要独立,如果仅仅依靠在父母亲友身上 ,或过一天算一天,那只能算是消极的“活”,而不是生活,长期这样下去,会极 大地丧失自我人生中的计划和责任心。
4格调主义者:“酸”时代的标志
美国文学教授保罗?福赛尔,20年前写了一本叫《格调》的畅销书,1999年被译介进中 国后,很快风靡中产阶级,并形成一群格调主义者,把中国人的消费观念推进到了“酸溜溜 的格调时代”。
所谓“格调”,就是高品位,但是与主流中产者相比较,格调主义者却是走入了“品位”或 “格调”的极端,在一定程度上,他们更体现诸如“小资”的“酸溜溜”情绪或不合类群的 非理性行为,与小资不同的是,他们 有相当强的购买力,是有实力的“小资派”中产阶层。因此,格调主义者是经济上的中产者 ,品位上的“小资”。
(1) 格调主义者的构成。
格调主义者大多是以“格调主义”为己任,并已迈进了“后享乐时代”的“中产阶层”。
马克思曾经说过,人的需求是多层次的,当最低层次的需求满足之后,人们会去追求更高层 次的需求。在享乐的时代,格调主义者把追求“格调”作为自己更高层次的需求。他们往往 包括两部分人,一类是文化水平比较高,至少是硕士、博士以上文凭的,他们为了达到锻炼 身体的目的,会光着脚丫上班,会在中午午休的30分钟内去大街上跑步;一类是文化水平较 低的,他们多是从农民跨入城市,追求“高品位”而还没有脱离“农民”的“穷讲究”的“ 暴发”中产者。他们多以价钱的高低判定品位的优劣。
第二部分第43节 格调主义者的若干特征
无论是哪一类格调主义者,在强劲的格调之风吹拂下,追求或个体或时髦品位的已成为他们 心中的时尚。
(2)格调主义者的若干特征。
①追求格调
地毯是什么质地?化纤地毯?真是丢脸!你在电视机前的时间这么长,太没有品位了吧?!你竟然爱吃这么甜的东西;你的衣服也太耀眼了吧……这样的指斥对话,在格调主义者与朋友、同事之间经常发生。由于强大的经济实力,他们的 指斥既是一种优越感的体现,又是一种讲“格调”已经走火入魔的病症发作。
在格调主义者面前,不管是一般百姓,还是中产群落,人们的日常消费观念一次次地受到 挑战,纵使素质最高的理性中产人士也常常可能被他们一句“穷得就剩下钱了 ”击倒在地。
②吧情结
相对于前些年的吃喝风来说,格调主义者不是满足于口腹之欲,而是转向了对环境气氛的品 位追求,人与人情感、言语以及思想上的交流已成为其消费中不可或缺的成分,而其中一个 好的环境是格调主义者首选的。但是,如果此地全城没有一个够得上他们口味的“饭吧”, 他们宁愿饿死也不会去“下馆子”;如果没有一个优雅的氧吧,他们就是到达了窒息而亡的 境地,也不会移脚半步。
这种“吧情结”渲染于生活之中,他们自己开“帕萨特”,出门在外,宁愿走十几里山路也 不会坐“桑塔纳”;遇上酒店,300元以上的房间客满了,他们宁愿在大街上逛一夜也不住2 50元一间的房。
③听音乐
格调主义者从不去音乐厅里,去了他们会睡觉。他们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音乐生活。不管 这种音乐流不流行,他们一定会真正去挖掘它的内涵,并且把它当做自己相对独立于他人的 一个标志,或者区别于普通人的品位体现,一位格调主义者可能把建筑施工工地上的马达声 认为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也可能把格莱美奖的音乐斥之为“臭屁”。
如果说音乐可以用来诠释你的生活。这就是品位主义者对于音乐的至深理解。但是,对于格 调主义者来说,音乐就可能不是音乐,而他自己的个性就是音乐。对于任何一种艺术,格调 主义者都是以自己的个性去强调它去理解它,而不管他人的意见和看法,也不计理性还是非 理性。
④追求纯粹食品
渴了不是一杯冰水就不能解渴;全麦食品,如果不是质地粗、样子丑,就绝对不会对身体有 好处;咖啡、巧克力加糖,就会影响健康。
这是格调主义者的生活和消费观。
对于格调主义者来说,格调要么是“打造自己的品牌”,要么就是“潮流”,这就是他们 独特的品质。
本来,在对于物质意识的过分强调之后,开始寻求对于人的自然属性 的关 注,寻求人的感情的自然宣泄,保有人的个性本真的消费观念,代表了一种更趋于未来社会 发展的消费观,是国人消费观趋于理性的体现。但是,格调主义的极端化往往使生活变成一 种累赘,使本来轻松、自然、理性的生活变得不轻松,不自然和不理性了。毫无疑问,所谓 的格调主义者非理性的一族是自找罪受的“中产另类”。
第二部分第44节 准中产阶层的女人们
四、以貌取人:准中产者素描
准中产阶层与中产者最容易混淆,为了把两者区分出来,有必要对准中产者做一番素描。
1准中产阶层的女人们
头发或长或短,但一定是直的;身材或高或矮,但一定是瘦的;背包或方或圆,但一 定是大的;皮肤或白或黑,但一定是化了妆的;口音或南或北,但一定是夹着英文单词的 ;所在行业或新或旧,但一定是在写字楼里的……这就是我们常见的准中产阶层。
这些女人大多有一个比较体面的职业,但绝不是可以傲人的职位;这些女人受过良好 的教育,但绝不是受人羡慕的“海龟(海外归来之人)派”;她们熟悉最新的娱乐方式,但 通常会在公交车上相互交流;她们知道世界最知名的服装品牌,但通常会在一些牌子打折时 才去购物;她们讲究品味和情调,但那通常与时尚杂志上讲的多少有点差别……这样的女人或许就是你们公司那个聪明但有些尖刻的办公室主任;你们 楼下那个长相清秀但骄傲得像个小母鸡的少妇……在城市的街头、在公司的走廊、在小区 的花坛旁,常常可以见到她们,她们是一个很大的群体,是各种产品广告的主要定位对象, 是超市最主要的购物者,也是城市最核心 的观念和潮流的体现者,有时,甚至会成为某一促销产品的最佳宣讲员。
准中产阶层的女人是一座城市最主要的消费者,她们中的有些人可能最后会向上走,变成中 产阶级,也有些人可能会向下走,但是,身在此一阶层时所养成的习惯和品位将会使她 一直有 一种对美好事物的美好感觉,这对无法做到物质自由的她们来说,是一种快乐的心灵 自由。
准中产阶层的女人没有太多的钱,但不妨碍她们去最高档的商场看样式然后去小店淘货 ;准中产阶层的女人没有洋学位,但是最热衷于终身教育的肯定是她们;准中产阶层的女人 通常会嫁给和她自己一样的公司中低层职员、大学老师、公务员,但是嫁入豪门只能是她们 终身的梦想,自己实现不了,就会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所以,做这样女人的老公 容易,做女婿难。
当然,准中产阶层的女人绝不讨厌,实际上,她们中的大多数是相当可爱的,因此,有位著 名的作家说:城市中最温馨的景色就是这些准中产阶层的女人。她们漂亮、她们聪明、她 们上 进,更重要的是她们总是对美好的生活怀有永不匮乏的热情,而这,正是财富得以创造的心 理基础。
2准中产阶层的男人们
质地一般的西服、黑色的大皮包、略有点儿发福的身材、匆匆的脚步……这是典型的 准中产阶层的男人。
准中产阶层男人分布行业甚广,公务员、公司职员、教师、编辑记者……所占人数众多,年 龄集中在20岁到50岁之间。他们是人们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那些男人:在地铁里,他们是最 主流的乘客;在单位里,他们是最主要的壮劳力;在小区里,他们是认真负责的男主人,他 们是生活中最大多数的居家过日子的普通人。
和小资男人一样,准中产阶层的男人常常成为各种文艺作品嘲笑的对象,但 是他们却是这个社 会运转的主要骨力力量。他们不太有魅力,但是也还算得上风趣。他们是盗版光碟的拥趸者 , 是股市最热衷的参与者,是足球最专业的观众。总之,是工作和生活两者兼顾,但总跃入不 了至境的男人。
在平常人生中,准中产阶层男人类似于人们常说的“海派男人”,因为居家度日、因为柴米 油盐,准中产阶层的男人显得有点儿琐碎;因为家有娇妻、因为家 有爱子,准中产阶层的男人显得总是充满责任感和温情。准中产阶层的男人能为老婆和孩 子遮风避雨,是家庭的经济支柱,有固定的收入和良好的职业,但是,他们的心里总有升职 与否的压力、加薪与否的烦恼,在让自己快乐还是让家人快乐的天平上起起落落。准中产阶 层的男人有着最朴实的人生理想:工作——钱多活少离家近,休息——睡觉睡到自然醒,赚 钱 ——数钱数到手抽筋;准阶层的男人也有着孩子一般天真的小意境:天上纷纷掉钞票,天下 美女任我找,天下职位任我挑,天下老板任我炒。
准中产阶层的男人是所有奋斗故事最虔诚的接受者和最热情的传播者。准中产阶层男人成功 时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失败时信奉不经风雨怎么见彩虹,总之,他们是最真诚的乐观主义 者,偶有报怨,却不以怨天尤人为性格,总是相信明天会更好。
因此,无论是在小说、媒体上,还是现实生活中,准中产阶层的男人是流动的男人,他们总 在奋斗,他们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