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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正说历代十九名后-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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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沙麓之崩则是阴盛阳衰的预兆。”    
    王贺生下儿子王禁(字稚君),为廷尉史。本始三年(前71年),王禁生女政君。这位胸怀大志但是“不修廉隅”的王禁喜酒好色,娶了几房妻妾,生有四女八男:长女君侠,次即王政君,再次君力和君弟;长子王凤,次为王曼、王谭、王崇、王商、王立、王根、王逢时。政君与王凤、王崇同母所生。其母李氏是王禁的正妻,后来因妒离开王家,改嫁到邻县河内(今河南武陟),做了苟宾的妻子。    
    王政君的出生似乎应验了建公的预言,这一切使得王政君的头上自然有了“圣女”的光环。母亲李氏夫人怀着她时,就曾梦到“月入其怀”,在古代,这种异象常常是“伟人”出世之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长大后的王政君“婉顺得妇人之道”。家里曾经将她许配人家,但每次都没等迎娶过门,许嫁的男子就死了。后来东平王聘她为姬,也是没等她嫁入就死了。接连如此,王禁不免觉得奇怪,他请了个算命的给王政君看相,看完之后说:“当大贵,不可言。”王禁信以为真,便悉心教她读书写字,鼓瑟琴棋,为其入宫做准备了。


第四部分“抓阄”产生的太子妃

    《汉书》载:“五凤中,献政君,年十八矣,入掖庭为家人子。”王政君入宫一年多,一直默默无闻。她的“皇后”之位的获得似乎不同于正常“夺后之路”的处心积虑与勾心斗角,从表面上看充满了戏剧性与偶然性。当时,恰逢皇太子非常宠爱的司马良娣得大病死去,她临终前,对太子刘姡担骸版婪翘烀酥铈锋既烁W缟蔽摇!碧佣云涫职远云渌陨钚挪灰伞5鹊剿韭砹兼匪篮螅颖呓患樱37⒉。饺绽镉粲艄鸦叮只崆ㄅ谄渌ф允沟谜庑┘ф疾桓谊罴印P厶堤诱庵智榭觯拖胨程拥囊庠福屎蟠雍蠊胰俗又醒≡窨梢苑烫拥墓恕M跽苍诒秆〉墓死锩妗R蝗眨尤氤罴郏屎缶徒丫粞『玫陌ㄍ跽谀诘奈迕胰俗右耄缓笥秩迷谂怨┓畹某びノ饰侍佑忻挥兄幸饽囊晃唬刻佣曰屎笊贩芽嘈奈粞〉奈逦患讶宋匏亢列巳ぃ植蝗坦几夯屎蟮囊环嘈模坏靡衙闱炕卮鹚担骸捌渲幸晃换箍梢浴!蹦歉鍪焙颍跽奈恢美胩幼罱迦酥杏值サニ蝗舜┳糯蠛焐南柿烈路浅M瓜浴3び谔教铀怠捌渲幸晃换箍梢浴焙螅晕傅木褪亲笆胫诓煌耐跽愀嬷屎蟆S谑牵屎竺钍讨卸鸥ā⒁赐チ钭窍徒跽偷教佣诒畎葳颂樱蟮谩坝摇保从猩碓小K狄财婀郑诖酥埃雍蠊ф嗳耍械谋弧坝摇背ご锲甙四辏痪拮铀茫跽蚴恰耙恍叶猩怼保菜闶歉还笾园伞U庋鄹事度辏ㄇ埃担蹦辏跽荒杏ぴ诩坠莼茫春罄吹暮撼傻郏飧瞿杏な堑粘せ仕铮盒垡斐A鬃晕∶版瘛保痔铮⑶页30阉谏肀摺W怨拧澳钙咀庸蟆笔遣欢ㄔ颍碌粘ぷ铀锪蹑袷峭跽崛『蠊谥凉刂匾某锫搿!   �
    三年之后,汉宣帝驾崩,太子刘姡Ъ次唬俏涸郏⒛杲觯乘甑奶锪蹑裎樱云淠盖淄跽兼ィ狈馔跽母盖淄踅羝胶睢H熘螅跽执渔兼ネ仙艘恢埃涣⑽屎蟆!   �
    


第四部分从皇后到皇太后

    王政君的皇后之位似乎是轻而易举的获得,非处心积虑所为,或许这就是谶纬史观上的洪福天命。然而夺取后冠并非意味着王政君以后的“政治生涯”可以高枕无忧,毕竟与政治纠结的宫闱变数是险恶异常的。    
    王政君因为“母凭子贵”而坐上皇后宝座,然而若其子不肖,其母势必也会受到牵连责处。太子刘骜原本宽博恭慎,然而后来沉迷于饮酒作乐,再加上其他子嗣的对比,元帝渐渐地觉得刘骜不堪重任,无德无能。当时元帝非常宠幸傅昭仪?熏傅昭仪生有一子,是为定陶共王,共王多才多艺,元帝十分钟爱,“坐则侧席,行则同辇”。元帝常想废掉刘骜立共王为太子。当时王凤掌事,遇到这种情形也与王政君和太子一样,忧惧不安。幸亏元帝的宠臣史丹多方斡旋,史丹拥护刘骜为太子,于是在此期间鼎力相助,最终才化险为夷。《汉书·史丹传》有载,一次,汉元帝病重,于宫中休息,史丹在旁侍候,后趁元帝一人独寝之际,跪于汉元帝卧榻之旁,涕泣满面地婉言道说:“皇太子以嫡长子而立,已十几年了,天下臣民,无不归心。现在外面流言纷纷,说陛下要改立定陶王为太子而废刘骜,果真如此,公卿定然不会奉诏,与其如此,臣愿先被赐死。”元帝见他情切意哀,也为之动容,知道行废立之事阻力很大,只好喟然长叹:“我也是左右为难。太子与定陶王都是爱子,我怎能不替他们考虑呢?但念皇后王政君为人谨慎谦恭,遵法循礼,先帝又喜爱太子,我岂能有违先帝于九泉之下啊?你不用多言了。我的病恐怕难以痊愈,到时候,还望你们好好辅佐太子,别让我失望才好啊。”就这样,君臣一席掏心之后,太子刘骜的嗣君身份总算没有改变。太子之位保住了,王政君也当然随之渡过险关,依然做当朝皇后,母仪天下。竟宁元年(前33年)五月,年仅43岁的汉元帝病死。太子刘骜即位,是为汉成帝。王政君被尊为皇太后。


第四部分“五将十侯”的裙带政治

    谈到王氏家族的“五将十侯”,那就得先介绍一个名词——“外戚”。所谓的外戚,就是指皇帝的母族或者妻族利用掖庭之亲,于朝廷之内总揽朝纲大权,于军事上又是居享兵戎之重,父兄亲族一派并居显要,构成封建政治史上的怪胎:外戚政治。外戚政治的极端形式就是“外戚专权”了。而汉代是外戚政治及其突出的时期。早在西汉建朝之初,就有吕氏的外戚之乱;西汉鼎盛时期,汉武帝则利用窦氏、田氏、卫氏等外戚政治来加强皇权,玩弄外戚与列侯于股掌之中;而于西汉中晚期,外戚政治继续发展,但是这个时期的皇帝已不具有当年武帝的魄力,于是皇权每况愈下,最终旁落,才有了历史上的“群弟世权,更持国柄,五将十侯,卒成新都”。    
    正如前述,刘骜初为太子时,“好经书,宽博谨慎”,是很得元帝欢心的。后来,元帝虽然发现他并不是理想的皇位继承人,但因种种因素的制约,元帝改立太子的想法未能实现,刘骜最终还是继位,是为汉成帝。平心而论,汉成帝并非一无是处。他罢斥了佞臣石显,撤除了中书宦官;下诏鼓励臣民进谏,奖励孝悌力田,减免租赋,大赫罪人等。但是,从总体上看,成帝不是励精图治的皇帝,他沉湎于酒色,深宫内院,日日醇酒美人;长安市上,夜夜选色征歌,从而使汉皇朝的腐败之风愈演愈烈。    
    于是,其母王政君乘机操纵了朝政。王政君被尊为皇太后后,以王凤为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王氏一族在西汉末期的兴盛从王凤开始。同时王政君同母的弟弟王崇被封为安成侯,食邑万户。王凤的弟弟王谭等也加官进爵,配享食邑。王氏一家的荣耀画卷自此展开,同时也拉开了西汉王朝王氏外戚专权的帷幕——王氏兄弟有五人同日受封,故又有“五侯”之称,后来兄弟皆为列侯,“王氏子弟皆卿大夫侍中诸曹,分据势官满朝廷”。同时,作为政府百官之首的“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一职,几乎为王氏垄断,首为王凤;其后,依次为王音、王商、王根、王莽,形成了王氏外戚把持朝政的局面。    
    王凤辅政十一年,卒于阳朔三年(前22年)。接替王凤权势的是对其“卑恭如子”的王音,王音执政下的外戚政治气焰不如王凤。是时,成都侯王商生病,为了避暑消夏,他竟然向成帝借用了明光宫。后来,王商又凿穿长安城,把澧水引入庄宅中用来行船取乐。成帝来到他家,见他竟为了引水凿穿长安城,心里很气愤,但并没发作。后来,成帝又微服出游,路过曲阳侯王根的宅第,见其园中的土山渐台很像未央宫中的白虎殿,对这种越轨行为,汉成帝发起怒来,责备了车骑将军王音。王商、王根兄弟就想自行黥劓来向皇太后请罪。成帝听说了更是怒不可遏,就要治他们两人之罪,写了封诏书告知王音说:“外家这是要干什么?为何想自己黥劓,相戮辱于皇太后前面,不仅伤了慈母之心,而且危及到国家社稷,外家宗族强,朕弱日久,今日将一并治他们的罪。你召见其他诸侯,让他们在自己的府舍待罪吧。”第二天,王音借请罪,王商、王立、王根皆负荆请罪,汉成帝见了也不忍心诛杀,于是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由上可见,王音执政不如王凤强势,而是以“小心亲职”称。但是王音相对于王氏家族的“臭名”而言,史书对其评价颇高。《汉书》言:“王氏爵位日盛,惟音为修整,数谏正,有忠节。”辅政八年,谥号敬侯。接替其位的是王商,辅政四年,无甚业绩,谥号景成侯。后王立本当接替王商辅政,因有罪过,汉成帝废王立而用王根。    
    由于王氏的专权以及后来王莽的篡汉建新,王氏辅政多为后世之人所贬抑。确实,世人论史,因为“正统”观念的根深蒂固,权臣加外戚的专权身份往往使王氏沦为被批评的对象。其实,王氏的早期执政不乏可称述者,这是前人所忽略的。众所周知,成帝以不理政事为后世帝王所鉴,但大多将其原因归结于成帝的大权旁落,其实更根本的原因应是成帝的声色犬马之嗜,而这种趋势于王凤死后更加凸现。当王凤专权时,成帝心中有所忌惮,行为尚属谨慎,所以王凤的威望在客观上还是有震慑作用的。王音以大司马车骑将军领尚书事,立朝辅政,虽然其威权逊于王凤,但正如前文所述,王音是“数谏正,有忠节”。《汉书·五行志》中记载了王音的一份奏折:    
    陛下安得亡国之语?不知谁主为佞谄之计,诬乱圣德如此者!左右阿谀甚众,不待臣音复谄而足。公卿以下,保位自守,莫有正言。如令陛下觉寤,惧大祸且至身,深责臣下,绳以圣法,臣音当先受诛,岂有以自解哉!今即位十五年,继嗣不立,日日驾车而出,失行流闻,海内传之,甚于京师。外有微行之害,内有疾病之忧,皇天数见灾异,欲人变更,终已不改。天尚不能感动陛下,臣子何望?独有极言待死,命在朝暮而已。如有不然,老母安得处所,尚何皇太后之有!高祖天下当以谁属乎!宜谋于贤知,克己复礼,以求天意,继嗣可立,灾变尚可销也。    
    综上所述,王氏辅政的性质是有分期的,不是铁板一块,后世之人不应一概予以否定。至少在客观上,还是有起到劝谏的辅佐作用,而且这个时候的王氏也并无篡汉之心,在皇帝昏聩无能的背景下,王氏较为有利的执政,在客观上还是维持了成帝以来的社会格局,使之不至于一朝颠覆。至于后来王莽利用了王氏一脉日积月累下来的声名威望,篡汉自立,应该另作别论,不能统而言之。    
    


第四部分王氏版的宫闱之争

    作为汉成帝的母亲,曾经的元后王政君以“皇太后”的名衔把握着成帝后宫的生杀大权。汉成帝没有为汉王朝留下什么子嗣,但后宫本来就是一个充满故事的地方,再加上成帝嗜好声色犬马的生活,所以自然而然会在其后宫呈现一系列的波澜,群美斗法,各显神通。然而不管怎样,没有谁能跳出王家势力的范围,那当然也就逃不出皇太后王政君的手掌心了。    
    汉成帝的皇后许氏漂亮、聪慧、善写文章,又工书法,入宫一段时间后,便宠冠后宫。随着许后的得宠,其父许嘉权倾一时,这样与当时王氏一族的冲突是在所难免。当时有位叫杜钦的人还曾对王凤说:“车骑将军是皇后的父亲,将军身为国舅,要对他尊敬,不应让他有所不快。小不忍则乱大谋,小小细琐之事亦能酿成大祸,不可不谨慎。何况前车之鉴,有目共睹,惟愿将军明察。”对许氏一脉的发展态势,皇太后王政君和王氏诸人不可能无动于衷,当然亦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就以许皇后专宠会影响皇帝继嗣不广为借口,减少了后宫椒房殿(皇后所居)的用度开支,借以打压皇后的势力。许后对此当然会有不满,并予以申辩。但当时,灾异不断,如建始元年(前32年)正月,有白气出于营室;九月,流星如瓜,出于文昌,贯紫宫,尾委曲如龙,临于钩陈;之后北宫井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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