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陌生人-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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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六十点七的被调查农民希望下辈子是个城里人,他们对出生地的重新选择表现出较广泛的偏好:有的选择国外,有的期望出生在大都市。
此次调查,除东南沿海的农民更倾向将广州作为自己的出生地以外,其他地区的被调查者大多将首都北京作为自己的重生之选。
零点调查公司的分析人员因此认为,新一代的年轻农民具有“去农村化”的倾向——极力减低自我农村化的特点,具有特殊的城市认同趋向。
分析人员的结论包括: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有着强烈的城市化渴望,本质上愿意做城市人;农民群体中,跨区域文化影响具有很强的单一性;具有保守的政治特征,首都具有很强的影响力和向心力。
这个调查的结果是由中国历代的社会大背景所决定的,这里的本质应该说不是“农村”与“城市”的选择,而是“贫”与“富”的选择,“落后”与“先进”的选择,生存环境“差”与“好”的选择。
如果同样的调查在发达国家做一次,结果不该是如此,要知道生活在农场,做个农场主,决不代表贫穷与落后。
言多必失,太复杂的论题,说多了怕偏了题,还说不好,就此打住!
我记得曾有一个做此游戏的中年人写,我要选择出生在大城市的富裕家庭里,我穷了30年,遭了30年的白眼,这种滋味受够了。
其实,谁又不乐意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了,可是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都出生在普普通通的家庭里,还有一些的家境则贫困一些。
现实就是如此,有富就有贫,就像有胖就有瘦。无论如何,这世界总会有人出生在贫困的家庭,贫穷的地区,不是你就是他人。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有富有贫,有贵有贱,人们总是按着相对固定的阶层生活,带着所属阶层的烙印。人没有挑选父母的权利,没有选择出身的机会,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你所面对的父母、家庭、地位、阶层已由此刻决定,你无力改变。这是不平等的,这种不平等是相对的;上帝给每个人以思想上的平等,这种平等是绝对的。人的思想决定了人生的道路,决定你以后努力的方向和成就。你有志于文学艺术,你不会成为商业巨子;你深谙商道并投身其中,你不会在官场大显身手;你醉心于物理化学,你当不成动植物专家;如果你自甘低人一等,无论你有多大的潜质,你永远不会踏入成功人士的行列,而只能停留在原来所属的那个阶层。想到不一定能做到,但没有想到肯定做不到。当面对无法改变的事实时,做一个“勇者”吧:坦然接受它。本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坚毅精神,你一定可以开拓出属于自己的蔚蓝天空。
曾读过一篇叫做《我走了过来,相信您也可以的》的文章,令人动容,感触良多。故事中的主角在两岁时即丧父,年少无知的他,当时并无法了解人世间的变化,他并没有哭,或许他大概不知“死”为何事。日后每当有人问起爸爸时,他总回答他们说:“爸爸睡在地下。”或许变故中的孩子,总似乎早熟世故些吧!
当时他的母亲独自抚养两名稚龄幼儿,收入微薄,生活非常艰苦,直到主角小学三年级时接触家庭扶助中心,接受他们的帮助,家中的经济也因此获得些许改善。他们一路走来非常辛苦,生活中只求温饱,在艰苦的环境中,他们仍自立自强,奋发向上,终于走出自己的一条路来。
先天我们不能逃避,后天我们可以把握。上帝赋予你的机遇只有两次,既然你无法选择出身帝王将相之家来回避困苦,那么你的一生就只有靠个人奋斗来开拓了。把握着了后天的改变因素我们定能使自己阴差阳错、鬼使神差、好运常伴,从而铸造自己成功的人生,在自己追求的财富、事业、康寿、生活等各方面都将成功如意。
为人子女
接着选择吧!请选择你的身生父母。哇!你一定会大叫,父母也可以自己选择呀!没错,现在什么都可以自己选择!
如果你想细致地描述理想中的父母,你可以尽情地勾画。比如,有人做此游戏时写道:“我希望我的父亲是个大侠,高大英俊,行侠仗义,正直不阿,是我的偶像;我希望我的母亲美丽善良,集东方女性的美德于一身,标准的贤妻良母……”
你也可以找个参照人物,比如,有人这么写:“我的父亲是美国前总统里根一样的人物,母亲则是南茜。”
有个中学生做这个游戏时,他要让父亲成为李嘉诚,母亲要像《渴望》里的刘慧芳。
我问,你想找个富翁做父亲,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他说他家住一偏远山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经济困难。每次问父母要学杂费、生活费,父母都会唉声叹气:“拿什么去卖能变得出一分钱?看看你的花销,越来越大”背地里,父母又开始互相责怪、吵架。
有时想给父母讲学校的新鲜事,他们听着听着就不耐烦:“不把心思用在学习上,过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干嘛?你也看到了,咱家田里的谷子不如你李叔家的长得好,地里玉米棒子又被昨晚那场大风吹倒了,拿啥去卖成钱供你读书嘛!”
“这些话我从小听到现在,听得烦透了,上了高中后,看见那么多同学都不愁吃不愁用,想想自己回去拿钱时的委屈……”他说,现在他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就烦,要不是回家拿生活费,他平常都喜欢呆在学校里,懒得回家。
因为觉得父母讨厌,他说他怕被同学笑话而寡言少语,不愿与人交往,感到自卑。他说他心里也充满了困惑,“对自己的父母,我为何有这样的感受?是父母有问题,还是我自己的心理有问题?”他问。
父母与子女,任何一方都不能选择这种关系,不能因为自己不满意而更改。孩子也不能选择父母的特征,不能选择父母的长相。同样任何一个父母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孩子,无法选择自己孩子的特征,包括身体特征、心理特征。
父母给予我们生命,便是最大的感恩了。至于此后能提供什么样的生活环境,都不是应该挑剔的,哪个父母没有为之努力呢?接受一切,都当成上天为你的安排,要知道生在穷人家有穷人的苦楚,活在富人家也有富人的烦恼。
小秦出身干部家庭,家里经济条件不错,就是学习不用心,成绩一塌糊涂,专门与老师对着干。小秦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父母仗着自己有钱、有权,经常给老师送礼、打招呼,生怕她学习成绩不好丢人现眼。“父母要我学这学那,根本不问我喜欢不喜欢,搞得我连周末节假日都玩不成。父母要求我必须考到全班前三名,我感觉他们根本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他们自己挣面子,所以我偏偏不想学习,成绩掉在全班倒数几名”小秦说,她讨厌别人提到自己的父母,有时甚至把别人的关心当成是有意的挖苦。
穷也罢,富也罢,是把一切当作人生五味的一部分,各有各的味,关键是要有一个积极的心态看待它。穷的,想想父母不易,想想“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富的,想想自己衣食无忧的幸运,想想父母也是望子成龙心切……
父母也是常人,不可能人人都做李嘉诚,性格上也自会都有所缺陷,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有一颗疼爱子女的心。
一起来听听一个女孩的心声:
以前的我是很讨厌父母的。因为我觉得他们和一般的父母不同,常常看到父母疼爱小孩的模样,就会非常羡慕。只是这个寒假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也经历了喜怒哀乐,终于了解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一样疼爱自己的子女。于是我开始试着跟妈妈聊天,虽然我们都不善用言语来表达对彼此的关心,但一切的一切却可以从行动中看出对彼此的关心。
我的父母都是很爱玩的人,尤其是父亲也有一把年纪了,但是却常常和一群朋友到处玩(也许我爱玩的个性就是遗传自父母的吧),连他们的工作都是和年轻人接触,像妈妈就是在保龄球馆上班,而爸爸则是在类似网吧的地方上班。
我很少和爸爸说话也很少看到他,但除夕夜那晚,我和亲戚玩时受伤,我痛得必须回家,打了电话给爸爸,才过了没多久,爸爸马上从很远的地方抽空回来,我眼泪都快滴出来了,也只是笑笑得回爸爸。之后就跟爸爸的感情特别好,常常和他撒娇聊天。
德国大诗人海涅曾说过,人在选择父母上是无能为力的。我们不能随心所欲的选择父母,但是上主所赐我们、深爱我们的一对父母,却真是我们极大的福分,值得我们深深感恩。英国小说家和剧作家巴里曾说过,如果你细看他母亲的双眼,就会明白上主为什么差她到世上来她来是要用她那无微不至的爱,叫别人可以看见到这世上美好的事物。
英国名作家契斯特顿谈到他小时候,有一个玩具小戏院,里面有硬纸板剪成的人物。其中有个纸人,是个手握金钥匙的男子。他已不记得那个纸人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每当他想到这个手拿金钥匙的纸人,就想到他的父亲,因为他的父亲为他打开了许多事物的大门。
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长大,天下父母心里所冀望的,就是子女能平安顺遂,做个认真、有用的人。为了提供孩子一个好的成长环境,父母十分努力,尽量给下一代最好的,而下一代能做的,就是理解并心怀感恩,能力所及时以孝心回报,真心诚意的照顾父母,让他们有个愉快的晚年。
虽然,天下没有完美的父母和环境,但是只要有分诚心与孝心,就能和谐地与家人相处,彼此互相照顾、患难与共,真心珍惜这样难得的亲子血缘。我们应该感谢父母。
第四部分为人父母
我曾读到这样一封痛苦的来信:
有些话在我心底深藏了6年,连我自己都麻木了,而痛苦已形成了模式,我如一具活着的尸体,毫无意义地生存着。我1987年从重点中学考入中专,生活对我宠幸。我暗暗下了决心,不管有多少困难,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就这样,我满怀希望走进了学校。可是,由于在集体宿舍里经常失眠,精神常处于一种焦躁、忧虑、紧张的状态。渐渐地,我由怕失眠而影响功课,发展到因怕失眠而失眠。我一想,这可能和我小时候的经历有关。记得儿时我与妈妈同床,她有神经衰弱症,因此,只要一躺到床上,她便不许我翻身,而且还规定了我几点钟必须睡着。在我的记忆里,黑夜是最难挨的。有时,我没按妈妈的要求去做,她就大发脾气。记得有一次,她把我从床上拖下来,说要送我去公安局。8岁的我又委屈又不敢说,哥哥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热闹。因此,我从小就对睡觉有一种恐惧感,睡在家里尚可,若是去住校则很难适应。在我的心中,学习比生命还重要。我从小很诚实,学习也好,老师都很喜欢我。可是,妈妈仍旧横挑鼻子竖挑眼,我的自信被她一点点磨光了。
正是由于儿童时代生活环境不太好,所以,上了中专以后,连续的失眠让我精疲力竭,再以后就陷入了一种更坏的状态中去,我由怕睡觉到怕上课,由怕上课到怕见学校。我一见到同学、老师,就觉得有一种力量在压着我,使我喘不过气来,于是,我常常央求妈妈不要让我住校。其实,我的心里也很矛盾,好不容易考上了中专,爸爸又在国外,家里就妈妈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我应该争气才对。我发现自己彻底变了,再也不是初中时代的那个小女孩了。
我怀疑自己有病,因为从很多小事中都能看出来:例如,关水龙头要关七八次,关天然气阀门也要回头看几次,关关门也要关好几遍,内心才稳妥。这种时时、处处都谨慎无比的做法使我觉得好累。我想改掉,却不知怎样才能改掉。好不容易憋足了勇气向父母诉说,谁知全家异口同声地把我训斥了一通,说我“没事找事,狗屁不通”。他们的责骂、同学的嘲笑,把我彻底击垮了。我不明白这世界怎么忽然全变了。多少次在街头徘徊,真希望哪个司机走了神,把我撞死算了。可是没有一个人,甚至连一个送我去死的人也没有。我想哭,却早已把泪哭干了。
在一个小诊所里,一个老大夫是某医院神经科的退休职工,他告诉我,说我患的是强迫症。那时,我只有15岁,便将从生活费中挤出来的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