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子不语 >

第79节

子不语-第79节

小说: 子不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偷刈汉锕笆忠嘧湃谎纤啵桓一6陶吲趼废桌虾铮险呤常缓笕汉锕彩场J潮希蛑魅瞬媸职菪欢ァA郝乃匦⒘准涫隆S嘤┱月废詹萆畈桓彝�
  狗熊写字
  乾隆辛已,虎丘有乞者养一狗熊,大如川马,箭毛森立,能作字吟诗,而不能言。往观者一钱许一看,以素纸求字,则大书唐诗一首,酬以一百钱。
  一日,乞丐外出,狗熊独居,人又往与一纸求写。熊写云:“我长沙乡训蒙人,姓金名汝利。少时被此丐与其伙伴捉我去,先以哑药灌我,遂不能言。先畜一狗熊在家。将我剥衣捆住,浑身用针刺之,热血淋漓。趁血热时,即杀狗熊,剥其皮包在我身上。人血、狗血交粘生牢,永不脱落。用铁链锁我以骗人,今赚钱几数万贯矣。”书毕,指其口,泪下如雨。众人大骇,将丐者擒送有司,照采生折割律,立杖杀之,押解狗熊至长沙,交付本家。
  余按己未年,京师某官奸仆妇,被妇咬去舌尖。蒙古医来,命杀狗取舌,带热血镶上,戒百日不出门,后引见,奏对如初。元某将军入阵受刀箭伤无算,血涌气绝。太医某命杀马,剖其腹,抱将军卧马腹中,而令数十人摇动之,食顷,将军浴血而立。皆一理也。
  雷屑
  吴人蔡鸣西与徐佩玉,中表兄弟也,二人自楚同舟载苎麻归。乾隆戊寅九月十三日夜,泊九江,雷雨大作,蔡怯懦,蒙被卧。有铜饭器支垆上,震摇欲堕,徐起移置,见电光直下,森逼双眸,大雷一声,船柁拔去,水溢入。舟人齐起,牵挽就岸,黑昏中互搬什物。天渐明,见徐顶心插一木,长约三四寸,围寸馀,群相惊问徐。徐不自知,毫无痛痒,宛若生成,恰累坠不可一刻耐。
  邻舟有人善符咒,曰:“此雷屑也,无罪而误触者,予能拔之。”徐甚喜。蔡虑或妄,鸣诸县尹。尹至江干审视,其人书符于徐顶,口涌喃喃,举手一拔,木随手起,复以小黄纸书符贴创处。木入于顶者寸馀,尖锐如锥。或云:能辟邪魅。尹以为当存案,遂携去。
  明日,顶上纸自落,宛好如初。奇情奇事,奇技奇人,何所不有!
  牛瀵水
  临武县水多激险,东南三十里地名牛头瀵,因山象形而名也。产鱼繁,水势奔骤,难施罟网,率用白鸽粪投水,则鱼皆僵浮水面,或驾小舟,或裸下体,沿流捡之。
  一夕,两人赴饮归,缘岸行,见水面浮巨鱼,一人喜谓同行曰:“曷稍待,吾携此鱼来。”遂脱衣入水。久之,人与鱼皆无声。讶其溺矣,急寻村中素善泅之张某,丐其入水相觅,约以若千金为酬。张许诺,索酒饮,立尽数斗,醉若不支,踏小船至浮鱼处,翻波而下,越数武,或起或没。如是数次,奋跃升岸,云:“见一匹夫坐沙中,见人至辄移去。快取酒饮我,当再往携与俱来。”又尽数斗,复入水。
  少顷波涌,见张擒一人发,踏波登岸,掷于地,以掌批之曰:“你累我往返数次,费如许力,实可恨,打得该否?”旁观力劝始解,视其人已死,即昨日求鱼者。酬以所约金,张笑曰:“我两番痛饮,肠味已充,倘挟是术以骗人金,又何异迷人之水鬼!”即摇头举手而去。张殆奇杰之士而隐于水者乎?
  吴门顾君朗村是日过其地亲见之,并云土人称其下有龙宫,向一幼童误坠水,至一官署门坐二人对奕,状怪似虾蟹,见童讶之,询其故,送出水。幼童今现存,年甫三十余,尝向人谈此异。”
  阴阳山
  川东新宁县之南乡,地名火石岭,有唐姓者茹素诵佛经,年五十余,忽无病卒。越四日,胸仍温,家人不忍遽殓。渐复苏,进以汤粥,遂更生,语家人曰:
  “我前日偶出门外,见一道人,布袍跣足,呼与同行,觉此身不能自主。行数里,闻水声奔腾,须臾至一河,宽广莫测,巨桥凌空。桥上人见道人,笑呼曰:‘通灵来矣。’问:‘何地?’答曰:‘黄河。’又数里,高山峻起,问:‘何山?’答曰:‘阴阳山。’匍匐而升,危崖盘驳,惊奇怪异,气色昏黯,中间一径,仅容人行,两旁皆荆棘。见多人往来丛脞中,如觅路状,皮肤皆为荆棘所伤,流血号泣。予惧而询之。道人曰:‘人居心坦白,公正无私者,则见此大道可行;巧诈欺伪者,则自投荆棘,徒受折磨。生平不由正道之故耳!’
  “山既尽,天日清朗,城郭在望。道人曰:‘此太平城,行人杂沓,皆候发落者。’忽见一隶卒执牌来呼曰:‘且带三十六人去。’道人亟招予入城。城中衙署甚多,皆寂然。顷至一署,额曰‘业镜司’,拉予由东角门进,立大堂檐下。见右厢椅上坐一人,礼服顶帽,前立一女子,年可十七八,拽之泣冤。睨视其人,即同乡吴县尹也。询之,道人曰:‘吴作令时,有陈氏女夫亡守志,父欲改嫁,女不允,后讼于吴。吴见皆美少年,意其必合,判归之,女竟自缢死,今亦来候发放者。’”
  “少间闻呵殿声,一人升堂高坐,方巾大服,类道教装,两房吏役祗候,威仪甚肃,潜问何官,曰:‘此冥府总政也。’道人叩见,互相问答,莫辨所云。既而带余跪谒,座上官曰:‘汝在世曾诵经否?’应曰:‘曾诵。’又曰:‘汝诵何经?’应曰:‘诵《金刚经》。’曰:‘汝自是好人。但‘挲摩诃’如何念成‘沙摩诃’?因错了一字,罚去一岁,今叫汝来,快改过,还汝十年阳寿,去罢。’遂叩头起立。适前女子见,叩见所诉,果如道人语。座上官曰:‘汝该是这样死。’从案上掷下一物如方斗,曰:‘汝自看来。’女逐默然。又曰:‘汝矢志守贞,今奉岳主之命,燕地投胎,皇庄受禄去罢。’旋退堂,而云板鼍鼓宛若阳官仪注。回视右厢,则吴亦不见矣。”
  “出平阳,见有三十六人蹲踞相向,一隶至来,持巨扇煽之,火焰腾起,高数丈。须臾火息,三十六人仍在。隶又于怀出一珠,大如卵,置地上,复以扇煽之,狂风骤起,而三十六人不知所往。惊问道人,曰:‘冥府不比阳世刑法,只此阴阳火剿除恶类,继以罡风扬其渣滓,落于山则为虫介,入于水则为鱼虾。行善之人,别有善路去也。’仍由前径而还,遇舅氏某负猪皮在背,泣曰:‘吾不幸死于利川,今且变猪矣。’及家中门,道人竟去,今乃醒不自知为己死也。”遣家人往候吴,果患病危笃,两手厥逆者数日,今得霍然矣。询以女子事,则果宰蓝田时之案也。未几,其舅氏之子来云,渠父果于某日卒于利川县。
  事在乾隆二十二年四月间。唐姓今尚存,言之如绘。吴乃康熙庚子孝廉,仕于秦,世居新宁县后乡。予曾至其家,子名,邑庠生,能诗文,精岐黄,亦曾备言其事。
  亡夫领妇到阴间见太公太婆
  毗陵庄生家千,早殁。遗妇陆氏,于乾隆壬子卧病。经夏,至七月六日,忽梦亡夫挈至一门,厅事颇如旧家。登堂见舅姑咸在,各各悲喜。
  俄而,屏后有髯翁夫妇扶杖出,家千曰:“此太公太婆也,汝未及见,今宜祗谒。”氏如礼拜见。髯翁曰:“孙妇初见我,当有以款之。”其子以空乏对,翁乃探囊出白金付左右,须臾肴馔罗列,方围坐共食。翁指盘中肉丸谓家千曰:“此味何不携去啖孙妇?”家千遽愀然目视其祖,若以为不可者,翁遂不言。食竟,氏前请曰:“既到此,须一见阎王否?”翁曰:“汝并无罪过,无庸去见。”因指旁向者谓氏曰:“明日戌时,当遣肩舆来迓汝耳。”乃然醒。述所见髯翁夫妇,果其生前状貌,口吻宛然;至奔走使令之人,皆其家已故仆妇,一一不爽也。氏言梦中所遇,一家骨肉聚甚乐。
  次日七夕,果见梦中二仆舁舆来迎,如期而逝。髯翁者,名椿,字书年,曾为射洪令,一生爽直。家千父字实君,亦诚愿人也。
  ●卷十
  淫谄二罪冥责甚怪
  老仆朱明死一日而复苏,告人曰:
  我被阴间唤去,为前生替人作债负中证,两造互讦,必须我到,才得明白。我见阎罗王之后,据实剖陈,其案遂定,放我还阳。我出殿门,见柱上有一对联云:“是是非非地,明明白白天。”我叹赏之,以为不愧神明口气。
  正徘徊间,见有一群托生之鬼从堂上下来,大半多不相识,只有一女子、一老叟,皆我邻也。女有淫行,叟谄富家,以为此二人者,必坠阿鼻地狱矣。及判官走过,手持托生簿,因而问之。判官曰:“某妇甚孝,故托生山西贵人家为公子;叟甚慈,故托生山东为富家女。”
  朱大不服,曰:“我素知某妇不端,某叟没品,俱得托生好处,然则阎罗衙门,何得为是是非非、明明白乎?判官叹曰:‘此乃所以谓之是是非非、明明白白也。何也?男女帷薄不修,都是昏夜间不明不白之事,故阳间律文载:‘捉奸必捉双。’又曰:‘非亲属不得擅捉?’正恐黯昧之地,容易诬陷人故也。阎罗王乃尊严正直之神,岂肯伏人床下而窥察人之阴私乎?况古来周公制礼,以后才有‘妇人从一而终’之说。试问未有周公以前,黄农虞夏一千余年史册中,妇人失节者为谁耶?至于贫贱之人,谋生不得,或奔走权门,或趋跄富室,被人耻笑,亦是不得已之事。所谓‘顺天者昌’,有何罪过而不许其托生善地哉?况古人如陈太丘吊张让而解党祸,康海见刘瑾以救李崆峒,贬其身而行其仁,功德尤大,上帝录之入菩萨一门,且有善报矣。至于因淫而酿成人命,因谄而陷害平人,是则罪之大者,阴间悬一照恶镜,孽障分明,不特冤家告发也。”朱闻之大悟而醒云。判官亦其族叔,名启宏,作黄冈州吏目,生前以端谨闻。
  人寿有定阴间不能增减
  六合程某,平素不信鬼神之事。年六十馀,患病不起,不安谷者四十馀日。忽一目谓其妻曰:“我病不起矣,但两孙婚有日期,我不能一见孙妇,人必笑我没福,盍作速料理,以慰我心。”其妻子如其言,仍两新妇到床前拜见。程喜动颜色,曰:“吾明日可以去矣,可于次晨即扶我起,便穿入殓之衣。”
  家人以蟒服进,命斥去之,曰:“我并未作官而着此服,必为群鬼所笑,仍衣常服可也。”服毕,良久曰:“有二人在外相待,可烧纸钱具酒肴待之。”妻问:“何人?”曰:“俞龙、江辛。”二人者已死之人,曾舍身为城隍役卒者也。言毕,沉沉睡去者将一日,忽醒曰:“扶我起,将殓衣暂脱,城隍夫人生日,宾客来往甚忙,无暇点名,故俞、江二人仍放我回来,后日方去听候发落。”依旧吃梨汁清茶者。
  又二日睡醒,命取衣穿,曰:“我此番真去,不复归矣。但家中子女多向城隍烧香借寿与我,或愿减五年,或愿减十年,虽是他们孝心,恰都好笑。人之年寿,各有定数,非比他物,可以通挪。但有一件奇事,我望见城隍,有素不认识之妇人替我涕泣讨情,放我还阳,城隍摇头不允。我大起疑心,盘问二皂隶:‘此是何家妇女?’曰:‘唐李氏也,君不记三十六年前之事乎?李氏嫁唐某而夫亡,此妇事堂上姑,送其终,又替其夫承继一子,事毕,再拜灵前,自缢而死。君重其节,托人教唐氏小叔递呈请旌,一切费用,俱是君包揽而去,何竟不记耶?’”程闻之,恍然如昨日事,且知城隍摇头者亦因人寿有定,非城隍所能减增也。言毕,又吃梨汁数杯而逝。程君之子号石泉,亲为余言。”
  关帝血食秀才代享
  某生员请仙,一日,关帝临坛,某以《春秋》一段问之,乩上批答明晰无误批讫遂去。某归家后心窃疑之,云:“关帝忠贯日月,位至极尊,如何以一纸之符,即能立刻请到?”心甚不服,欲拟表文一道,焚于上天控告。
  正作表文间,忽闻扣门声,某启户视之,而不见一人,某愈怒,提笔又做。忽案头有人云:“相公缓笔。”某问:“尔系何人?”答云:“我即临坛之人,实系唐朝秀士。因被乱军所杀,魂魄落在庙中殿下,朝夕打扫殿宇。圣帝怜我勤苦,命我享受庙中血食,并非关帝也。”某大笑,即欲焚表,案头人又云:“缓焚。”某又问:“何故?”答云:“若焚表文,仍是控告我,总求相公,将表文放入水中,磨灭字迹,方于我无碍。”
  某又问:“关帝到底有临坛时否?”答云:“关帝只有一尊,凡天下各庙中血食,皆系我等享受,惟天子致祭,方始临坛。”某问:“何以知之?”答云:“曾有修炼数千年之狐狸闻天子致祭,一月前斋戒沐浴,遂往窥伺。七月前,见周将军临坛打扫坛舍,红光满室,妖魔尽被烧死,故知天子致祭之期,关帝方临坛云。”
  恶人转世为鳖
  扬州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