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coffee-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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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门拉开说。我不送你回去了。
她点点头。车子开动了,眼前一片模糊。
你说你爱得真陷得深/最后只有孤单是永恒/每当夜一深泪一吞/往事历历割得心好疼/
你问我爱几次伤几分/才有看准幸福的可能/只怪世间太少有心人/却有太多有情人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询问道:“什么时候?”
“冬季。”艾说完后就叫了服务员结帐。她不想再说下去了。
那日起,我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艾是个执着的人。只是,我很担心艾,因为多数人都说网恋是个虚幻的陷阱,美丽如同天上的星星——遥不可及。
几个月过去了,秋天悄然的来到我们身边。艾变得年轻了许多,素面朝天的来上班,平日傲人的气质里多了些柔情。
看着艾的变化,就像张爱玲写的那样——“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我想,艾的心也是幸福的吧。
每到快要下班的黄昏时分,艾就不安的伫立在窗前,满目含着期待,凝望着暮色合壁的天边那颗盈满了相思的落日。只有我知道,她在等待什么。忽然我觉得艾是幸运的,她可以在冬季牵握住一双爱她的手。
冬天就要来了,能守得住冬寒的种籽一定会在春天吐露最美的色彩。
想起了一句曾看过的话——爱情,是含笑饮毒酒,敢喝才轰轰烈烈。
但我觉得,爱情更象艾喝过的那杯加了糖的咖啡……
哥伦比亚篇等我回来!安(1)
品质温和细腻,味醇芳香,极为优雅
娇媚中透出的,隐隐约约,似有似无
宁静的灵魂,再也无法回归最初的安宁
不经意间的相识,你成为了我的全部
哥伦比亚是少数把咖啡冠以国名在世界出售的国家之一,也是世界上优质咖啡的最大生产国,传统的深度烘烧咖啡具有浓烈而值得怀念的味道。1808年咖啡首次引入哥伦比亚,那是由一名牧师从法属安的列斯经委内瑞拉带来的。今天哥伦比亚是继巴西、越南后第三大咖啡生产国,在质量方面,它获得了其他咖啡无法企及的赞誉。哥伦比亚是世界上最大的阿拉伯咖啡豆出口国,而Robusta咖啡却很少种植。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水洗咖啡豆出口国。与其他生产国相比,哥伦比亚更关心开发产品和促进生产。正是这一点再加上其优越的地理条件和气候条件,使得哥伦比亚咖啡质优味美,誉满全球。
雾中的百合花
你说远远地看我
像雾中的百合花
雾中的百合花
你的梦,甚是完美
罩着朦胧的清香
汲取朝雾的灵气幽然绽放
生命的色彩像飘在雾中的一抹幽白
一霎那间因你而改变
雾中的百合花
我的梦,蒙着面纱
想数清遥远的距离
却一次次陷入迷茫
爱的力量在尘世中翻腾
开出一束苍白的期待
寂寞的幽香似那爱的思念
悠长地飘荡在每个晨昏
等我回来!安
1
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迷上了一种叫做WAN的香水。
那淡淡的海洋香像king一样让她痴迷、留恋。从她闻到这种香水味道的那一刻起就意识到这就是她生命的味道。
她太喜欢这种味道了,淡淡的,有着海的遥远,潮的清新和一丝原始森林的空旷、神怡,伴着蓝天白云下绿草坪的向往。
一开始安并不知道擦肩而过的那位MM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但是她清醒地意识到那种香水的味道是她一直寻找的生命的味道。
于是她就拉着最亲密的女友锲而不舍地满世界寻找那种香水的味道。终于她找到了CK出了一种叫做WAN的海洋香的香水,味道很相似。
“这就是你要找的?”女友略带吃惊的眼光询问着,深嗅了一下:“还不错,淡了点,不适合冬季用。”
安淡淡一笑:“喜欢是不分季节的。”
从此这种味道就开始伴随她所有生活的瞬间,就像她的心情、她的梦想——淡淡的,却无所不在。
拥挤的人群流连消费在商场的每个角落。
空气中游离着金钱的铜臭气和人们欲望满足后的放肆。
“好幸福的小女人!”逛到KISS CAT皮鞋专柜前,女友芸望着一个正在软座上试穿长筒皮靴的30出头的女人,喃喃地说,眼中溢满了无限的羡慕。
那个女人一边试着皮靴,前后左右看看,一边抬头对身旁的男人嘟哝了一句什么。
男人笑笑说:“没事,喜欢就买吧!”
女人脸上幸福的微笑就是在那个时候让芸陶醉其中的。
不过最终女人还是愉快地脱下皮靴还给了一个劲鼓动她买的小姐,兴高采烈地挎着男人的胳膊离去,活脱脱一个愿望得到满足的孩子。
那女人和男人在她们的注视中带着幸福离去了。
“你也可以找一个男人陪你来买东西。用得着这么羡慕吗?”安簇拥着芸往前逛。
芸摇摇头,带着莫名的忧伤,用一种对待小孩的语气和神情看着安,慢慢地说:“你不懂。不是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的。”
“喜欢你就行了!”
“你想得的太简单了。有些很乐意给你买东西的男人……”
芸压低声音在安的耳边说:“是为了想跟你上床才买的。能要吗?还不如自己来买,舒心!”
好友芸的话让安微微一震。
离异的芸比她大一轮,在安的心里完全是个大姐级的人物。芸的成熟、阅历、洞察世事的能力都是用代价换来的。所以,一般情况下,芸的意见和看法对安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安了解芸的不幸经历和几经坎坷的人生。
现在的芸是那种感情还在四处漂泊的人,生活比较随便,感情更是放荡不羁。一开始,安并不喜欢芸,甚至很看不起她的种种做法。随着后来听说芸的故事多了,她慢慢地了解了芸,就开始有一丝的同情、理解和怜悯游荡在和芸的交往中。
许是女人间的惺惺相惜,借着理解的桥梁,她们走到了一起,成为无所不谈的朋友。
“什么事情一跟利益挂钩就严重变质。”
安明白芸所说的一切。
安有着一份生活中别人无法认同的固执,令全世界都没有办法。她总相信美好,相信梦想的爱情。泰坦尼克号那样的荡气回肠,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的痴情缠绵,虽然她还没有找到碰到,却不影响她的坚信,如同坚信信仰的主无时不在、无处不在一样。
所以安至今还形单影只,孤身一人生活着,品尝着岁月的悄然流逝。她像修女一样虔诚地坚守着自己的梦想,静候着等待中的爱情……
“好男人在现代文明的熏陶中都比不上大熊猫多了,快绝迹了。这倒是不争的事实。”安幽幽地说。
“明白就好!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芸带着一丝看透人世的悲凉,用手指头数落着好男人的少之又少。
“毕竟还没绝迹嘛!”
对安的坚信芸回应的只是嘴角的苦笑。
“那是因为你的生活圈子、你交的朋友都是污七八糟的。你运气太差。不图回报的朋友还是有的,比如……”
安看着芸探究的目光戛然而止,她知道自己说漏嘴了,无意中险些倒出心中的一个秘密,脑子以万亿次的主频高速运算,寻找一个自然合理的借口。
“比如我!难道不是你不求回报的朋友吗?”
“你又不是男人!”芸轻而易举地否决了。
“是呀,你要是男人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嫁给你了。”
安玩笑话的假设倒把芸逗得扑哧一乐。
安倒还是一脸神往、一本正经地假设起来。
“只要你天天给我做饭吃,我就嫁给你!”安挎着芸的胳膊,一脸认真地边走边看着芸的反应。
“好呀。实在不行我们两个结婚,我们可以一起买按揭的两居室,生活上相互照顾,不过私生活要自由互不干涉……”
“那别人不会怀疑我们是同性恋吧?”
“你以为呢?”
“还有啊,民政局肯定不会给两个女人办结婚证的!”
“我可不敢娶你——养不起你呀!买双皮鞋都要七八百!你还是去找个C什么O吧!”芸望着人来人往的商场打趣道。
“你这个坏蛋!”安追赶跑到前面去的芸,转身间看见了一排穿婚纱的模特。
“等等——看看这边的婚纱。”安静静地摩挲着一套套婚纱和晚礼服,“没有广州和香港那边的好。”
“怎么,想结婚了?”芸只是随意瞄了一眼,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女人这一生必定是要结一次婚的,那是一种成长。再说,等你结婚我肯定送你一套最美的婚纱,让你成为那时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安看着不屑一顾走在前面的芸,她知道芸已经对婚姻不再抱有多大的期待。
这个受伤的女人,当初跟自己一样执着,苦苦地等了7年,希望丈夫能放弃南方回来,结果还是友好地分手了。她曾经为了最初的爱常年累月地忍受着痛苦的煎熬。是啊,一个女人能有几个7年可以用来等待?那种等待的无奈,又有谁能理解?
安这样想的时候,就抬起头认真地对芸说:
“这不是取笑你!我真心地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谢谢!”芸无限感动。
其实女人最了解女人,特别是那种内心深处隐秘的东西。这两个女人有相互公开的秘密,又有彼此死守的角落。安很能理解女人这样对待生活和朋友的方式。
安是活在梦中的那类人,不会为了求全而委屈自己,独身的她潇洒地活在海洋香的世界里。海洋香就这样一瞬间改变了她的生活、她的世界。她偶尔也会想为什么会这样,她想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她只认定那种味道就是她生命的味道,还坚定地认为这一生都不会改变。
有些变化就像情绪一样让人无从明白,安也想不明白后来自己为什么还会容忍别的香味,就如同她不明白她现在为什么会痴迷海洋香?为什么还坚信能够拥有真爱?是一个道理。
哥伦比亚篇等我回来!安(2)
2
28岁的那一天像一个里程碑,让一直坚持独身主义的安感到了情感在自己身上的微妙变化。安前卫而沉静,笃信耶稣——这是现代女孩少有的信仰。可她有,还是很虔诚的那种。
这天下午,安偶然提前来到教堂坐下来静静地看一本随手带的书,等待晚上的讲道课。
空旷的教堂寂静得连均匀细微的呼吸听起来都有起有伏,像落 在平静的上,漾起层层的涟漪,微弱而不失力度。17世纪建筑的圆拱形穹顶,彩贴修饰的高大狭长的玻璃窗,屋外的阳光透过彩贴上的葡萄飞鸟花草,一览无余倾洒进来,给空间涂上一层淡淡的金黄,加之一排排整齐有序的暗红漆的跪毯,更透出遥远的神秘和力量的无穷。
安就这样坐在阳光下的跪毯上细心地读着书。
她的生活就这样固执地守着某种臆想的承诺,恬淡的外表掩饰着一颗忧郁的心,好似一处孤寂平和的风景。
故事的发生一开始并没有人意识到是故事,爱情产生的一瞬间除了跟着感觉之外,也没有谁会认为此刻会有什么情感上的纠葛要延续下去。用后来的回忆来形容他们爱情的开始却也带着几分炫目的色彩。
桐说:我很认真地看过你了!
安说: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
桐说:在教堂里。你在那读书的时候啊。
安说:是吗?我在看书;没有注意到旁边还会有人在看我。
桐说:所以说我们的相见真是奇妙啊!
安说:那你干吗看我——一个你不认识的女人?
桐说:那时,我正准备离开教堂,看见一缕阳光从教堂的窗户透进来,很美,我就跟着这光看。光正照在你的身上,你全身有一层光晕。本来,你是坐在两排椅子中间,别人是看不到的。但是,那一下子,在我转头的一瞬间突然就看到了你。
桐说:哇噻,不得了。那一下子,我都有点呆住了。心里想,这怎么会有个人呢?又想,这人怎么会这么美呢?
安说:哈哈,突然发现寂静的教堂坐着一个人,吓你一跳吧!
桐说:一切都是光的引导。我是回头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