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1983 >

第22节

1983-第22节

小说: 1983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肪常庑┚凸涣恕!   �
    你看,我急于要为我的初中做一个总结,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每个上初中的人都会毕业都会有自己的总结方式,我说些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初中留给我们什么。时间有时会很快有时会很慢,这三年对我来说既漫长而又短暂。就这样结束我的总结语吧。    
    56    
    于是在2000年的时候,我成为了一名高中生,我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活。    
    每个星期我要坐一个多小时的汽车奔向一个让我重新开始迷茫的地方。由于学校离市区很远,我选择了住校,同时我也远离了父母无穷无尽的叨唠,除此外,校园生活的一切好像重新拷贝一样,只不过由初中变成了高中。    
    开学前的一个星期是军训。我本想装病逃过此劫,可是发现拥有我这个想法的人实在是太多,竟然有人不顾廉耻地把痔疮这样的毛病都变成了逃脱的理由,最终我发现自己技不如人只好加入军训的队伍。    
    军训的第一项是让我们交一百元买训练服,而在市场上这些衣服的零售价只不过五十元,这还不是批发价。衣服是必须要买的,不然不允许参加军训,不参加军训的话不允许上学,就是这样的简单。即使那些有幸逃脱军训的兄弟也要买一件,我们的校长告诉我们这是有纪念价值的,可我想不明白对那些不参加军训的人来说要用这衣服来纪念些什么,纪念没参加军训吗?    
    然后便开始军训,也许以前我们大家走路的姿势都不正确,于是我们从走路的姿势开始练起,一天练四五个小时,练到最后有种以后宁愿爬着走也不想站着走的想法。那个脸色像个锅底的教官说,这要是在战争时期,我们这么娇弱早就死了几百回了。我身旁的一个小兄弟小声地说:“这样走早被敌人一枪给废了。”    
    锅底教官长期被他们的教官欺压惯了,一下子让他去欺压别人还很难适应,对我们的管束也随着心情的变化而变化。军训了两天之后,我感触最大的是——他妈的正步走怎么那么费劲,弄得我到后来都快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学了两天走路之后,便开始练习前后左右转、跑步立定之类的东西,几天下来我对军训的生活厌恶无比。    
    后来我们学了一套军体拳,现在想来都觉得好笑,时间那么短,我们随便学了学便完了,最后军体拳比赛的时候我们都打得东倒西歪的,一不小心还有个哥们儿被同伴给误伤了。在军训快要结束的时候,终于有一件让我感兴趣的事情发生了,在每人交十块钱的情况下我们可以打三发子弹。于是我匆匆地交完十块钱之后匆匆地把三发子弹打完,打完之后我连一颗小弹都找不到了,于是我对这次活动彻底失望了。    
    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回到学校,我发现大家还是和以往一样,并没有像军训之前校长所说的那样学到艰苦朴素、钢铁意志,除了习得了不管脏乱、席地而坐的习惯外,那件一百块的衣服还被我忘在了训练地。    
    正式开学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学校有一半的兄弟都是以前学校的精英,大家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对于那些无聊的说教基本上都可以做到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我和五个来自北京各区的年轻人分在一个宿舍,刚开始大家都很深沉,轻易不怎么说话,可是这种状态还没有维持一个星期就被我打破了。有一天晚上我跑到厕所抽烟,正巧被睡在我下铺的周文碰到,我顺手给了他一根烟,哪知这小子从兜里摸出一盒七星对我说:“抽我的吧!”然后我们在厕所里过足烟瘾之后返回宿舍,回去之后睡在我对面床上的严晓峰忽然对我和周文说:“你们谁抽烟了?”周文警惕地说:“谁都没抽啊!”严晓峰却转身对我说:“还有吗?给我一根!”我拿出一根烟扔给他之后,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嚣张地在床上就吞云驾雾起来,看得我和周文无地自容。一会儿严晓峰抽完烟之后问我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我想了想告诉他好像是在初二的那一年,接着严晓峰向我汇报了他的烟龄,然后向我吹嘘他曾经抽过的好烟,最后总结说今天忘记买烟了,等下次给我带一盒软包的中华来抽。我谢过他的好意,谁知自从我进入这个学校直到我离开这个学校就一直没有见过那包传说中的中华烟。并且严晓峰同学好像一直都爱忘记买烟,常常趁我们不备顺手把我和周文的烟拿走,而且理由非常充分,“烟酒不分家嘛!”    
    宿舍共有六个人,四个来自北京的市区,两个来自北京的郊区。来自郊区的是李超和王小强,市区的是我和周文、严晓峰还有刘东。大家在一个屋子里坦诚相见同呼吸共命运,相处得还算融洽。    
    我现在的班主任同样是一个更年期的妇女,这让我感到更年期的妇女怎么都到学校里来了。这不仅让我感到奇怪也让大家非常困惑,严晓峰同志讲:“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漂亮的姐姐来做我的班主任呢?怎么全是一些盗版货呢?”周文同学说:“我就他妈的没见过长得像我一样好看的老师。”郊区的李超大哥说:“我们可是祖国的下一代啊,就这样被摧残了!”大家不难看出我们的心情是多么的悲愤。    
    进入高中以后,大家的爱情观有着大不一样的路线,那些在初中老老实实做学生的哥们儿由于几年前对于爱情这种东西没有实践过,上到高中时发现若不抓紧时间恋一把的话,那么就连早恋的机会都没有了,可问题是这帮笨蛋不知道怎么恋爱,于是就不小心掉入琼瑶的圈套。这是一帮痴情派。还有一部分兄弟看破红尘视爱情如粪土。例如周文同志讲:“爱情就是骗来骗去之后再操来操去!”    
    57    
    我们宿舍的前面是女生宿舍,大家经常在窗口了望对面的满楼春色。不知哪一天,周文从家里拿来了一个望远镜,开始这小子骗我们说他是个天文爱好者,当他拿着望远镜站在窗口了望对面的时候,我们就明白这小子真正爱好什么了。当然自从那天开始,宿舍的全体人员都变成了天文爱好者。需要解释的是这并不是一个人的道德水准问题,而是一个正常男孩的问题,更何况是一个处在青春期的男孩问题。我被拉下水的原因是有一天我在床上看石康的小说,忽然听到严晓峰在窗口拿着望远镜唱:我看见美女的裸体,蹲在厕所的最中央。为了验证严晓峰同学是否犯了夸大其词的错误,我决定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中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来检验一下严晓峰同学有没有犯错误,这样我就扔下手中的书拿起严晓峰的望远镜看了起来,严晓峰不时地在旁边对我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看了一会,我问严晓峰是怎么想起这个主意的,这小子很鄙视地对我说:没见那么多的校园小说上写过啊?你丫真是白看书了,学以致用都不会,还上什么劲啊……”严晓峰像是个蜡烛一样教育着我。不过此人说得很正确,这个办法我在小说上看到过,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去实践实践。这足以说明严晓峰同学是个很有实践能力的青年。    
    有时候大家在了望完对面的“天文”之后,会交流一下心得体验,例如某某人的身材很正点,某某人很刻苦,某某人喜欢臭美。这时带头发言的总是严晓峰同学,究其原因是宿舍里就数他看“天文”的时间长,所以发言有一定的权威性。例如周文说对面某姑娘的脖子上有胎记的时候,严晓峰同学就会站出来纠正他说:那不是胎记,只是那一块没洗干净罢了,然后他会很权威地说我可以拿我的性能力担保。这时如果有人不信的话,严晓峰同学就会领着此人去该女生班里辨认。结果往往是严晓峰同学胜利地保住了性能力。可见古时有位老人说得很正确——只要工夫深,铁棒磨成针。    
    对于拿望远镜了望对面这件事我想补充的是我并没有感到有多么猥琐,我也并没有觉得这会对林小雪有多大的伤害。说明白些我们就是对异性的身体很好奇,我们只不过选了一种觉得很好玩的方式去了解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后来不知道怎么望远镜的事情传到别的宿舍去了,然后发展到每个宿舍人手一个望远镜的地步,白天大家上课的时候忽然看到昨天晚上了望过的女生就会就此聊几节课。再后来不知道哪个混蛋把这件事告诉了对面的女生,然后我们什么看不到了,因为对面挂满了窗帘。    
    58    
    高中时期的课程是很无聊的,比初中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要是想在课堂上老老实实地待上四十五分钟就一定要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例如听歌、看杂志或小说、聊天,总之不能让自己闲着,不然就会发疯。    
    我在那段时间看了不少的书,刚开始从严晓峰那儿翻到一本王小波的《黄金时代》,然后看到了那篇惊世之作《革命时期的爱情》,从此发现中国还是有不错的小说的。于是开始拼命看书。开始的时候蜡烛们很不合作,直到一个学期之后文理分班,我才可以不必在课堂偷偷摸摸地看书。    
    后来我又看到了一本叫做《晃晃悠悠》的小说,作者是一个叫做石康的愤怒中年。写得很好,至少让我度过了好几个无聊的四十五分钟。我感谢那些在我无聊时使我变得有事情可干的作者。    
    


第四部分属于第六种人

    59    
    每个星期六我就会回家一趟,去领取下个星期的生活费和会见一下以前的朋友。    
    林小雪在电话里告诉我荚孟在学校也找到了女朋友,于是我回到家时把荚孟叫了出来,并且告诉他一定把他的小媳妇也一起带出来。我把林小雪也约了出来,然后大家找到君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荚孟的女朋友看上去还不错,荚孟对待女朋友更是体贴入微,绝不次于我们学校的那些痴情派。荚孟的女朋友叫做刘玉寒,叫起来有些别扭。    
    君乐还是在三里屯酒吧街串场子,现在是乐队的主音吉他手,生活暂时比较稳定。由于第一次和荚孟的女朋友在一起吃饭,气氛有些沉闷,在吃过饭之后荚孟和他的小媳妇甜蜜蜜去了,我们来到一家麦当劳坐了下来,君乐要了三杯可乐,然后他对我说他们的乐队可能要签约了,北京的某一家文化公司看上了他们的乐队。我兴奋地问君乐是不是以后就成名人了,君乐笑着说了一句:“你丫有病啊!”后来他问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我感慨道:还是老样子。君乐又问我能考上大学吗?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想过,被他突然一问我还有些不知所措,我想了一会,告诉他说不知道。    
    我和君乐喝完可乐时,君乐的手机响了,一会儿君乐便和我们告别了。我和林小雪在街上走了一段,她跟我讲了一些他们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一会儿就到了我该返校的时间,林小雪把我送上了回校的班车。    
    后来回到家的时候我费了一段时间思考大学这件事情,发现上大学这事基本上对我没什么害处。我听那些在大学里混日子的小子们说那里可以随心所欲地逃课可以自由地谈情说爱可以尽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最后还能给分配个工作。这样的地方听起来不错,怪不得那么多的人想尽办法挤破脑袋地往大学校园里冲。于是我想去上大学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回到学校之后听周文讲我们学校有个高三的女生跳楼自杀,一不小心没摔死,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说完这小子嘟囔了几句:“可惜,可惜啊!”    
    我不解地问周文:“怎么长得还不错?”    
    周文的答案是:“可惜啊,我回家了没有看到现场的情况。这女的也他妈的有病,从他妈的三楼往下跳,那能摔死吗?真要想死的话就从教科楼上跳啊,顺便还可以吓吓那帮老丫挺的。”周文对这个学校里的那些蜡烛很是痛恨,因为他的小说至少每门课的老师都没收过,这让他很是郁闷。想当年他在以前的那所初中的时候,凭着智商高一些很少把那些蜡烛放在眼里,同样那帮蜡烛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中考失利才来到这所高中。对于那些对他满怀敌意的蜡烛,周文总是一有机会就过过嘴瘾,这也是他最无奈的事情。    
    晚上大家对此事件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最先发言的是严晓峰同学,他说:“导致这个事件的可能性是这个姑娘失恋了……”    
    话还没完就被刘东给灭了。刘东的理由是:“你相信这年头还有为失恋而自杀的傻B啊!”    
    这时颇有诗人气质的李超说:“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为爱而哭泣的话,我相信还会有人献出自己的生命!”    
    “献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