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6052-道可道    :术士无心系列 >

第26节

6052-道可道    :术士无心系列-第26节

小说: 6052-道可道    :术士无心系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帜盍艘槐椋馊肆成仙袂楦疟淞耸洹!   �
    半晌,这人手一收,木剑已隐没在袖中,忽然一笑,这笑声也已有了些如释重负之意,身形顿时消失不见。    
    ***    
    那女子已醒了过来,睁开妙目,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陌生年轻男子怀里,这男子居然还是道装打扮,脸登时涨得通红,喝道:“你是谁?竟敢如此无礼!”    
    她的右手尾指已是蓝色,此时这女子又已成了寻常不出闺门的千金小姐。无心只觉一阵气苦,心道:“方才若不是她恰好变了个人,只怕……只怕……”这只手五指纤纤,如剥春葱,但方才正是这只手差点要将无心撕成两半,无心几乎都不敢想了。    
    其实以伯父的本领要制住这少女,虽非举手之劳,也是颇为容易的。伯父一直不曾出手,其实想的是要借竹山教的邪术取出这《神霄天坛玉书》,自己若能和这女子同归于尽,便是最好的结果。    
    他虽已破教出门,但自幼对这个伯父视若天人,此时旧时的一切幻想都在刹那间崩溃,心中有如翻江倒海,什么都说不出来。    
    少女见这小道士脸上忽阴忽晴,不由暗自害怕,心道:“这是个疯子么?”她看看周围,触目见到松仁寿的残尸,吓得伸手掩住脸,指缝里却见另一边有个虬髯大汉,另一边还有个捕快打扮的人,也不知是死是活,吓得魂不附体,人一晃,差点便要摔倒,猛然间觉得有人扶住她的肩头,有人笑着道:“小道无心,田小姐。”    
    少女一时也不明白这小道士为何会认识自己,她指着地上的残尸,也不敢看,道:“那儿……那儿有死人……”    
    无心道:“田小姐莫怕,我送你去一个地方,日后这些事便什么都忘了。”    
    少女只觉无心的双臂坚实有力,身上也似在发抖,心道:“这道士到底是好人还是歹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心中不由打鼓,也没个主意。    
    她却不曾注意到无心看着远处,一只手摸着腰间的摩睺罗迦剑,眼里隐隐地闪着一丝泪光,有些茫然,也有些欣慰。


《道可道》 第二部分《道可道》 尾声

    尾声    
    “柳门主。”    
    九柳门门主柳成越忽地一惊,只觉背后登时湿了一片。    
    那是冷汗吧。九柳门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人见人怕,但他对眼前这人实在有种难以遏制的惧意。他一躬身,道:“宗主,真对不起。”    
    这一趟护送田大人的二千金,居然会出这等乱子,门下弟子也死了好几个,实在令他吃惊。旁人忽论,三宝却是门中列第四位的好手,绝不会输于竹山教任何一人,居然也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更难以解释的是,田大人的侄子,田必正郎中竟然也身遭不测,九柳门保护不力的过失,那是无论如何赖不过去的。田大人他也不惧,但眼前这人,他想对自己说自己不怕,那也不可能。    
    隔着帘子,轿中之人沉默了半晌。柳成越汗涔涔而下,却也一声都不敢吭。    
    “柳门主,此事有正一教张正言那杂毛插手,也不能完全怪你。你起来吧。”    
    柳成越如释重负,把腰又弯了弯,道:“多谢宗主。”这才站起来。    
    “九柳门还有几人?”    
    “禀宗主,连我在内,还有三人。”    
    帘后又沉默了一下,道:“也够了。我要你去一趟福建刺桐的胜军寺。”    
    “胜军寺?”柳成越吃了一惊。胜军寺是密宗名刹,只是远在福建,离这儿有千里之遥,他不明白宗主为什么要到那儿去。    
    “有位铁希先生会与你一同去,”说到这儿,帘中那人的声音忽然压低了,道:“记着,不要太相信他。”    
    “属下明白。”    
    柳成越心中的石头此时才算真正放下。宗主还让自己做事,那便是原谅了自己这一趟失利。他心中感激道:“多谢宗主不罪之恩,属下定不会有误。”    
    “若有什么闪失,你也不必来见我了,知道么?”    
    柳成越额头的汗水又有些流了出来。    
    柳成越的身影刚消失在黑暗中,从轿后一丛芭蕉后闪出一个人来。这人是捕快打扮,腰间插着一把铁尺。走到轿前,看着柳成越的去向,道:“师兄,我已探明了,老祖之碑确在卢溪。那儿现在为苗人所居,名叫风云寨。”    
    轿中又沉默了半晌,但显然此人呼吸转重,连外面都听得到了。过了好一阵,那人方道:“好!好极了!孙捕头,你到底是我二师弟。”    
    那孙捕头只是笑了笑,忽道:“师兄,还有一件事想请师兄为我在田大人跟前说上几句。”    
    “什么事?”    
    “此番在龙眠谷中,只剩下的那个叫言绍圻的捕快,乃是小徒。还请师兄网开一面,让他来助我一臂之力。”    
    轿中又沉默了一下,方道:“好吧。”    
    孙捕头脸上已露出喜色,一躬身道:“多谢师兄。”    
    轿中那人发出微微一笑,道:“六丁六甲,我们走吧。”    
    轿子抬起时,孙捕头垂手肃立,恭送轿子远去。这轿子由十二个人抬着,这十二人一个个身体强健,轿子走得很快。刚一走远,天空中忽地又掠过一道闪电,却是个旱雷。    
    电光划破长空,照得四周一片惨白,也照出孙捕头的形相。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鄂州捕头孙普定。


《道可道》 第三部分《道可道》 雨夜灵柩(1)

    卷三斩鬼录    
    一雨夜灵柩    
    “只是这人真会上这个当么?”    
    宗真看着面前的油灯,灯后的那人隐没在一片黑暗中。他道:“此人甚是贪财,要他押送一万两白银,他一定争着要去。”    
    那人想了想,道:“人非圣贤,若是他见财起意,岂不是反而害了他?”    
    宗真微微一笑:“此人虽然贪财好色,但一诺千金,绝不会言而无信的,我相信他。”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老衲以为,如此以诈术欺人,不免有失佛门慈悲之意。”    
    那人叹了口气,道:“两害择其轻,也只有如此,否则生灵涂炭,大师难道就忍心么?六神其中之一既然已为此人收伏,他自是有缘人,不度他,又度谁?”    
    这时一阵风吹过,灯火被逼得缩成一点,屋中越发暗淡。宗真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那神奴真的如此可怕?”    
    那人忽然打了个寒战,目光变得极其茫然,轻声道:“贫僧听师叔说过,神奴来自极西蛮荒之地,与其余五神大不相同,一旦突破禁咒出来,只怕天下将成地狱。”停了一会,那人又低低地道:“六神如今俱已现身,可究竟是谁在背后主持,我等还是茫然不知。一旦六神聚齐,蚩尤碑重现天日,那可如何是好?”    
    宗真眼中神光一闪,喃喃道:“天道叵测,吾辈只尽心力便是。”    
    ***    
    雨下得很大。    
    在这个季节里原本不该有这么大的雨,马加利修士拿起烛台,正走上楼时,眼角看到窗外的雨景,心中突然有一种惶惑。在这个距离佛罗伦萨足有万里之遥的东方古城里,即使有上帝的荣光照耀,他心中仍然感到一阵寂寞。    
    主啊,请宽恕我。    
    他看着墙上的十字架,不由划了个十字。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马嘶,马加利修士的手一颤,一滴烛泪滴在手背,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推开门,拿着靠在门边的油纸伞走了出去。    
    院子不大,当中是一座圣母像,地上开满了雏菊。这种故乡常见的花在这极东之地居然长得比在佛罗伦萨时更茂盛,苍白的小花烟雾一样几乎将地面都遮住了,簇拥在圣母的脚边,像是……死者未散的灵魂。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不祥的联想。    
    踩着地上的积水走到院子前,用力拉开铁门。门有些锈了,发出了一阵让人牙酸的“吱呀”声,外面是辆黑色的马车,门一开,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这马车也并不大,赶车的人穿着一件大蓑衣,几乎连面目都包裹在里面。这人把车赶进院子里,马上跳下车,道:“马加利修士,上帝保佑你。”    
    这是久违的意大利口音。马加利修士只觉眼前一阵晕眩,左手不由自主地握了握胸前的十字架。那个银质十字架擦得雪亮,被雨打湿了更显冰冷。他把铁门关上,道:“是卡西诺修士么?”    
    那人捋了把脸上的雨水,露出额前一缕金发。在黑暗中,那人的一双碧绿的眼珠好像灼灼有光。他点了点头道:“是我,快帮我把车后的东西抬进去。”    
    卡西诺修士把马赶到门边,自己进了车厢,从里面推着一个大木箱出来。马加利修士扶住木箱,只觉入手沉重如铁,他道:“那是什么?真重。”    
    黑暗中,传来卡西诺修士低沉的声音:“灵柩。这许多年,终于被我追到他了。”    
    马加利修士只觉嘴里一阵发干,干得连半点唾沫也没有。沉默了好一阵,他才道:“里面是谁?”    
    卡西诺没有回答,只是道:“那人来了没有?”    
    马加利一怔,道:“是谁?”如今刺桐城里信徒凋零,平时三一寺中根本没什么人来,他也不知卡西诺说的是什么人。    
    卡西诺看了看外面,雨仍然很大,屋檐下,檐溜淌成了一条线。他想了想,低低地道:“先抬进去再说。”    
    那是具棺材。只不过这不是中国人用的那种四边形棺材,而是故乡那种六边形式样。两个人抬着这具灵柩,一言不发地走进三一寺。    
    这座三一寺位于刺桐城鲤珠湖之南,过去属于景教徒,大德三年才由孟高维诺主教收归圣方济各会。极盛之时,刺桐城的信徒有六千之众,每到礼拜日,从三一寺里传出的风琴声几乎可以覆盖半个城市。马加利修士初到刺桐城时,看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居然有如此之多的信徒,几乎要惊呆了。    
    这是上帝的荣耀,他那时想着。可那时他也想不到这荣耀像是水上的泡沫,转瞬间就消失无迹。不过几十年,现在每次做礼拜只剩十来个人,且大多是些老人,与当时的盛况已不可同日而语。当初传教时,教徒不是蒙古人便是色目人,可大元朝太平了不过数十年就已风雨飘摇,刺桐城里的蒙古人和色目人越来越少,当真始料未及。    
    上帝真的已离弃了我们?马加利修士抬着那具灵柩,心里还是茫然不知所措。仿佛走在一片浓雾中,每踏出一步都战战兢兢,即使踏上的是块坚实的土地,可谁知道前面究竟是坦途还是万丈深渊。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映得四处一片惨白。窗子早已破损,一直没能修缮,雨水从窗子飘进来,地上也打湿了一片。马加利修士突然觉得指尖传来一阵颤动,他急道:“卡西诺修士,你不要晃啊。”    
    卡西诺修士走在前面,突然身子一震,猛地站住了。马加利修士一阵心慌,也站定了,卡西诺修士转过头道:“你……你真觉得在晃动?”    
    他的脸白得几乎不像个活人,颧骨原本很高,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一缕金黄色的头发湿漉漉地搭下来,好像在这短短一瞬间老了十几岁。马加利修士看着这具灵柩,打了个寒战道:“你没有晃?”    
    “放下!”    
    卡西诺修士不由分说,把灵柩放在了地上。灵柩压在地上时发出了“咣”的一声,这时一声闷雷滚过,好像连这雷声也是灵柩发出的。马加利修士只觉身上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低声道:“有什么不对么?”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卡西诺修士一把把蓑衣脱了下来,他里面仍然穿着黑色的修士袍,修士袍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显得形销骨立。他一把抓住胸前的十字架,大声道:“马加利修士,快拿圣水!”    
    银十字架在他掌中那么小,却又亮得刺眼,而那灵柩放在地上后,却像是还在马车上一样不住颤动,马加利修士浑身一震,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水!”


《道可道》 第三部分《道可道》 雨夜灵柩(2)

    卡西诺修士没有理他,手上拿着十字架走到灵柩边。此时灵柩还在颤动,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顶开棺盖冲出来,他把十字架按在灵柩盖上,喃喃地念道:“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神啊,请保佑我们这群罪人。”    
    十字架放在棺盖上,灵柩一下不动了。马加利修士正端着一碗圣水过来,他小心地走到卡西诺修士跟前,道:“卡西诺修士,那到底是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