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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极度体验-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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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高原反应是一样的,长期呆在这样环境中的人,也自然比我们更耐热,除此以外,他们两个人给我的一个重要印象就是特别特别的能吃苦。    
    


走过罗布泊沙漠公路-库尔勒-罗布泊-楼兰-米兰 (3)

     2003年07月17日    
       利用吃饭休息的工夫,我又用铱星电话和北京联络。很有经验地让他们把剩下的两个轮胎用飞机运到库尔勒后再转送到米兰36团等我们。    
      2003年07月17日    
       咸水泉其实就是茫茫沙漠中的一个小泉眼,大小不足200平米,因为是咸水所以不能饮用。但泉的形状很美,蓝蓝的水底竟然长满了水草,面对烈日炎炎下的这份清凉,那感觉真的就是想一头扎进去游个泳,要不是在沙漠可能也就这么干了。可是在沙漠中的确人对事物的反应会和在平时有所不同,会变得很理性,凡事小心。因为这种环境条件下实在容不得你出一点意外。最后,我这个自认为大胆的人做了个最大胆的事,就是趴着尝了尝泉水的味道。证明,哼!是咸的!    
      2003年07月17日    
       车里的温度怎么那么高?调试再三确诊空调又坏了。这时不到5:00,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段,车内的温度显示是47。5度。没什么办法,开着窗跑吧。这是沙漠啊,所以不一会儿我们俩就都灰头土脸的了,对沙漠于是有了更深刻的体会。这倒没什么,关键是热,衣服湿透的我们很快就知道要学习,看看前面那车上的人的做法,我们也试着用矿泉水打湿毛巾然后搭在头顶上,哼,果真一下子就舒服了许多。    
      2003年07月17日    
       对讲机响了,向导们叫我们看一点钟的方向,我一看觉得那一片天空的颜色很不对。我问向导是不是沙尘暴。他们说是,而且说那是我们要去的方向,说但愿我们在它到达之前通过去。我问否则呢?他们说否则就我们停下来,等它过去。    
      2003年07月17日    
       风暴像一堵巨大的黑色山墙,边缘十分清晰,可以感觉到它的速度,无声地向我们压过来,想像不出风暴中的景象,但离它尚有一段距离的我们周围却安静得好像连一丝风都没有,越来越近,几公里,几百米。向导的车已经熄了火停下了,并从对讲机中通知我们关上车窗。我们知道躲不过去了。再看风暴怎么会那么近了,边界还那么的清晰呢?随着车身的一阵晃动我的感觉是被埋了,有那么一下子什么也看不见,过了一会儿,好像适应了一些,对讲机中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慢慢往前走,这会儿已经到了龙城雅丹,时间是下午6:30分。    
      2003年07月17日    
       根本无法下车,在龙城的标志骆驼形的雅丹地貌前,我不知好歹地出了车,哗的一下,砂石劈头盖脸地就砸了过来。满脸生疼,站不住的我好不容易挪回车上却费了更大的劲才关上门,照片都是隔着玻璃窗拍的。    
      2003年07月17日    
       离开龙城雅丹不远就到了土垠遗址,这里曾经是吐鲁番进入楼兰国的水路码头。据说30年代考古发现时这里周围还有水,出土过有土垠字样的文物,故此得名。    
       这里是罗布泊的古湖盆边缘,我们到时风依然很大,一望无际的干涸的湖底,岸边依然是仅能存在的胡杨木的码头构筑物。看着地上的一些坑坑洼洼,老浦很有经验地说是盗墓的人刚挖过的。据他说前些年来,在这里很容易就能捡到汉代的青铜箭头,因为历史上地理位置的重要性,这里曾经一再是战场。看得出老浦真是个老罗布泊,不论是中科院的考古学家还是文学史研究人员进来,多是找他带路的。他给我的印象最深的是他的一句口头禅,不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会说:“多么屁大的事!”而且说话时总是配合着一副漫不经心状。    
       从阿里下来再到罗布泊,感觉很不同,我以为阿里是个很感性的地方,在那里你总是很容易就被感动着,心里总是充满着感激,感谢别人,感谢生活,感谢上天,甚至感谢自己。    
      2003年07月17日    
       土垠遗址下面有一堆酒瓶,据说是当年探险家余纯顺遇难当天从这里出发时留下的。原本透明的玻璃瓶被风沙和岁月研磨成了磨砂瓶。但堆放得依然完好,经过此处的人多半都会停下缅怀一番。    
      2003年07月17日    
       罗布泊曾经的湖盆面积是1万平米(公里),未来的两天我们主要是在这里面度过,脚下就是那坚硬的盐壳地面,很难走,而且毁车。四周望去除了海市蜃楼以外,什么也看不见,重要的是热极了。你甚至会有些恍惚,以为自己不是在地球上。    
      2003年07月17日    
       当太阳快要落下地平线时,前面的向导车停在了一个大坑边,看他们正四处勘察,知道今天的宿营地到了,下车一问,知道到了离楼兰还有18公里的岔路口。凡是到过楼兰的人都知道这著名的18公里是极艰难的路段,误过多少车!几个月前中央电视台的车队在这段路上,是从早上7:00走到第二天凌晨1:00才到的楼兰。想想吧,就18公里,很难说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今天是不可能进去了,决定明天早点起来,往里走!    
      2003年07月17日    
       今天的营地周围到处叉丫着不知年代的干枯的红柳枝干,很狰狞,加上大风的声音,准确地说这一带更像是一个红柳的墓地。    
      2003年07月17日    
       帐篷建在大坑里,因为只有那里风会小些。不过建帐篷时却发生了点意外,我们的帐篷刚支好,还未固定到地上,稍不留神手上没抓住,大风中帐篷飞了出去,顾不上喊,几个人几乎同时扔下手里的活奋力追了出去。跑在后面的我眼看着帐篷变成了小黄点,以为完了,今天要露宿了。嗯,运气还不错,在一个大红柳枝的配合下他们抓住了它,谢天谢地!    
      2003年07月17日    
       风沙太大,没法炒菜做饭,只能烧壶水,轮流躲到车里吃方便面了。    
      2003年07月17日    
       要睡觉时风小了,却忽然下起了雨。大雨落到帐篷里就变成了毛毛雨。尽管睡袋的表面被弄得有点潮,但一整天的辛苦后的夜晚,睡觉还是会让人觉得是最舒服的事。    
    


走过罗布泊沙漠公路-库尔勒-罗布泊-楼兰-米兰 (4)

    2003年07月18日    
       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出发了。因为楼兰里面很热,我们的车又没空调了,希望能早进早出。    
       营地的东西都没收拾,早饭也没吃,出来再说吧!哦!对了,关于昨夜的雨他们说十几年来他们也是第一次在楼兰遇到,我们幸运吧?    
      2003年07月18日    
       我问向导开进去要多长时间,他们说昨晚刚下过雨路会好点。说估计我们要3个小时,并讲了一些开车的动作技术要领,低速度大油门,听发动机声音,注意换挡时机等等。当时我没特别注意听,心想阿里我都下来了,还能怎样?    
      2003年07月18日    
       真是山外有山,路外有路,人外有人。这路的确难走,才3公里,我们的车就被陷了好几次,这回真的是落下马来了。看到这种情况,他们说这样太毁车,也为了节省时间,让我们坐他们的车进去。想想有些不甘心,但也只好同意了。    
      2003年07月18日    
       他们的车是柴油车,非常非常的破旧。但按他们的话说就是60岁的汽车30岁的心脏。上车后,我本能地安顿好身边的东西,刚抓牢可以让自己稳定住的把手,车就轰轰地冲了出去。不比不知道,老浦的车真是开得让人叹为观止,它竟然不挂前加力,把车开得像在表演似的。每个情况处理得都那么的到位,甚至是准确。才用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楼兰城边上,中途只陷了一次,当时我就对他说,回头我一定要推荐我的那些爱车的朋友们来体验一下他开的这段路,太过瘾了!    
       这段路,这18公里,吉普车的发烧友们太应该在这搞个比赛,极富挑战性!    
      2003年07月18日    
       楼兰古城到了。    
       远远的就看到那著名的标志性建筑—高高的佛塔和三间房。方圆十几平方公里的遗址上,满目的凄凉。除了风声,一切都是凝固的,凝固的历史,凝固的时间。到处是胡杨和红柳搭造的建筑遗迹。你可以看得出街道及一户户的人家,还有家里的门,甚至门里人的生活。磨盘、木器、农具等,满地的陶罐、瓦砾,尤其是那些整根整根的巨大的胡杨木的建筑物料,似乎在无声地向你证明着当年的楼兰曾有过怎样的辉煌。    
       我找了一处高地坐了下来,感受着身边这失落的文明,以及周围那无垠的沙漠。时空中我感觉自己就像沙漠中的一粒尘埃,渺小且无足轻重。    
      2003年07月18日    
       我今后一定会经常的忆起在楼兰的感觉,我忽然这么想,或者是楼兰的心情,或者心情很楼兰?总之楼兰在震憾过你之后给你留下的那份心情和感觉,说不清,但一定是永生难忘的。忙时可能不会觉得,但梦里一定会常回楼兰,梦境是黑白的。    
      2003年07月18日    
       今天一直在湖盆的盐壳地上走。地表温度70多度,车内温度将近50度。车走得很慢。天很热,且没风,那感觉就好像我们的车是大铁锅里的糖炒栗子,备受煎熬。滚滚热浪一直在扭曲着远方的地平线,除了车里那几盘听烂了的音乐外,真是什么变化的东西都没有。开着,开着你能睡着了,再睁开眼,眼前的一切还是那样,只是歌曲跳到了下一首。    
      2003年07月18日    
       向导车停在了远远的前方,当我们靠近跟前后,看见面前是两条不太明显的分岔路口,原来向导是要告诉我们这就是当年余纯顺走错的路口,向右是生,向左就是他去的那条不归路。唉!生死真的就是那么一瞬间,站在这路口,那体会真的很深刻。    
      2003年07月18日    
       我曾经问向导余纯顺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们回答我说是吓死的。这话让我没听懂,可今天当我来到他的遇难地现场时,我真的相信了这句话。除了身边的一个土包外,四周望去全是一模一样的无边沙漠。除了海市蜃楼和滚滚热浪外,什么也没有。他是六月中旬遇的难,那时沙漠的炎热估计比我们现在也好不了多少,没有水,没有吃的,失去了方位,炎炎烈日下又没有一片阴凉,人很快就绝望了。据说,当直升飞机发现他的绿帐篷时,他那全身赤裸的身体已经腐烂在帐篷里了。后来法医鉴定说他是迷失的当天就遇难了。通常一个职业的探险家是不至如此的。    
      2003年07月18日    
       余纯顺的遇难地立有许多后来的人缅怀他的纪念碑。一个接着一个,远远地在沙漠中延伸着。他的墓离他遇难的位置仅几米之遥。    
      2003年07月18日    
       不知又走了多远,多长时间,又看见了许多碑。向导说这是地质学家们测得的罗布泊的湖心。下车将那些碑一块一块地看过去,都是先后穿越过罗布泊的人立下的纪念碑。    
      2003年07月18日    
       终于出了盐壳地,感觉车开始向西了。太阳落下去前,我们到了红柳沟,巨大的红柳包很平均地被分布在这一带的沙漠中,很壮观。三天下来第一次看到植物了,我们今天在此宿营。    
      2003年07月18日    
       天哪!太多的蚊子、苍蝇,卸车的一会工夫我们就觉得快被咬死了。我们怀疑地问向导在此安营是否正确?他们却说过了12点蚊子就没了。我们将信将疑,只好把早先备的蚊不叮贴得全身到处都是,互相看着都想笑,那决心整个就是一个不熏死蚊子也得熏死自己,总之是你死我活的架式。    
      2003年07月18日    
       晚饭之后,微微地起了风,天开始凉了,蚊子真的就没了,看看车里的时间还就是12点,哼,又学一招。看来经验还是很重要。    
       临睡前,风开始大了,我们的帐篷被安置到了一个红柳包的背风处,旁边再用汽车一挡,整个就是一个避风港嘛!舒服的我们一头扎进帐篷后却忽然心想,这里有植物,那就会有动物吧!会不会有狼什么的?没听说吧?管他呢,睡吧!    
      2003年07月19日    
       早起意外大收获。在帐篷口我捡到一对很漂亮的鹅喉羚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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