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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

成 吉 思 汗-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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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别、豁儿赤迎了上来。铁木真问:“忽察儿、阿勒坛、答里台呢?”    
    豁儿赤说:“答里台好像是受了点伤。阿勒坛和忽察儿还在纵兵抢掠财物呢。”    
    铁木真脸色铁青:“跟我去看看!”    
    铁木真催马便走。木华黎和纳牙阿跟了上去。豁儿赤对者别说:“带上人马,以防不测!”    
    在另一处与塔塔儿人作战的战场上,忽察儿、阿勒坛正在纵兵抢掠。他的部众个个收获甚丰——女人、牛羊骆驼、毡帐、奶制品、肉食品应有尽有,开始满载而归了。    
    铁木真从后边追来。纳牙阿大声喊:“站住,可汗来了!”    
    忽察儿和阿勒坛的兵士们站了下来。忽察儿和阿勒坛也只好站下。    
    铁木真走到近前:“忽察儿兄长,阿勒坛伯父,在战前我说过,进攻之时任何人不得贪财取物,所有俘获等战后平均分配。这话你们听到了吗?”    
    忽察儿答道:“听到了。”    
    “为什么你们不执行?!”    
    “因为它不对!”忽察儿气壮如牛,“不是为了在战争中可以得到女人和财富,谁愿意打仗?”    
    “我不是说过,所有俘获等战后由我来平均分配吗?”    
    阿勒坛哈哈大笑起来。铁木真问:“你笑什么?”    
    阿勒坛道:“打仗时流的血不一样多,为什么俘获要一样平均分配?”    
    铁木真质问道:“你这些话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    
    忽察儿自以为有理,回答说:“你当时又没问过我们。”    
    “忽察儿、阿勒坛!”铁木真忍无可忍了,“即使你们的话有一万条道理,可是,在战争中,你们只顾抢掠财物,放走了塔塔儿首领——十恶不赦的札邻不合,这难道不该受军法处置吗?”    
    忽察儿和阿勒坛对视了一下,有些慌乱。忽察儿说:“你,你要怎么样?”    
    “你们在我称汗的时候可都是发过誓的!”    
    忽察儿刷地抽出刀来。他们的部下也都横刀在手。    
    木华黎等和四个养子也立即抽刀在手:“你们要干什么?!”    
    铁木真眉毛一立:“嗯?!”    
    阿勒坛一眼看见周围高地上出现了豁儿赤和纳牙阿的队伍,他马上将抽出的刀扔在地上。    
    忽察儿这时也看到了豁儿赤的军队,手一抖,刀落地了。他赶紧从马上滑下来,跪在地上:“铁木真——可汗!放走了札邻不合是我的错。不,我有罪!请你看在我们是一个祖父的份儿上,不要像杀死撒察别乞那样杀死我!”    
    阿勒坛也跪了下来:“铁木真可汗,我可是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开札木合投奔你的,你连札木合都能放过,难道不肯放过我吗?”    
    铁木真的眼睛眯起来了,咬着牙说:“走!你们走吧,我再也不愿意看见你们!”    
    不等忽察儿和阿勒坛爬起来,铁木真转身离开了。木华黎等跟了上去。    
    忽察儿和阿勒坛站了起来。忽察儿唾了一口说:“铁木真,你会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


第二部 兄弟反目比仇敌更可怕(二)讨平塔塔儿(5)

    四    
    塔塔儿人的营地一片残破,将士们丢盔卸甲,血迹斑斑。    
    札邻不合跳下马来,随从人等欲跟他进帐。札邻不合回头吼道:“你们不要缠着我!”随即又冷静下来,以悲哀的口气对大家说:“塔塔儿输了,败了,亡了!你们逃命去吧!”    
    也客扯连安慰道:“首领,我们的人还在同铁木真死战,胜负还没有定局,您……”    
    札邻不合摆摆手进了大帐。也客扯连等相顾无语。    
    帐内,桌上早已置有酒肉,札邻不合抓起酒碗一饮而尽,又倒了一碗,一口喝下。碗停嘴边,闭目半晌,然后将碗缓缓放下。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口袋,打开系在口上的线绳,将里边的药粉倒入碗中。    
    札邻不合痛苦地回忆着几十年前的往事:十二岁时的札邻不合将毒药倒进酒碗里。也速该端起酒碗喝酒。札邻不合唱祝酒歌……    
    札邻不合往药碗里倒酒。嘴里咕哝道:“冤冤相报你能怨谁?哈哈,我的一切从一碗毒酒开始,又注定要在一碗毒酒上结束啦!”    
    他端起碗,用手指搅着没化开的药,耳畔响起雷鸣般的也速该的声音:“有朝一日,我的后人给我报仇的时候,抓住你们塔塔儿人,只要超过车轮高的男子一个也不留!”    
    札邻不合哆嗦了一下:“不,我不忍心活着看到塔塔儿人的毁灭!”他跪了下来,“我那早已被长生天收去的名叫铁木真兀格的父亲,您的儿子被另一个叫铁木真的人逼得就要投奔您去啦。也许是他用了您的名字的缘故,秃黑军旗下他跃马挺枪,所到之处蒙古人欢声雷动,塔塔儿人望风披靡。他冲到哪里,哪里就留下塔塔儿人的一片尸体。父亲,您不要责怪我,看在我至少没被他捉住、受他侮辱的份上,接受我飘渺无依的魂灵吧!”他将毒酒喝了下去。    
    残阳如血。塔塔儿人的营地里默默地站立着许多疲惫不堪的将士们。也客扯连从营帐中走出,悲怆地说:“他死了,我们的英勇的首领札邻不合抛弃了我们,自己寻找安宁去了。”说罢,他扔下刀。    
    人们默默地走过来,也将马刀扔在地上。刀堆成了一座小山。    
    也客扯连说:“铁木真会把札邻不合首领的人头割下来祭他父亲的亡灵的。把他烧了吧。”    
    也客扯连的长女也遂上前点燃了大帐。火光冲天而起。    
    其次女也速干惊呼一声:“蒙古人来了——”    
    人们一阵慌乱。蒙古人的马队冲了过来。    
    也客扯连双手举起来:“大家不要乱——我们投降啦——”    
    蒙古人的马队挥着刀在塔塔人的周围转着圈子。    
    战后的铁木真驻地,到处是酒宴,到处是歌舞。    
    百灵鸟老人拉起了马头琴,者勒蔑和速不台在引吭高歌,众人相合:    
    一辆辆勒勒车,    
    围成一座座古列延。    
    蒙古的健儿们开怀畅饮,    
    跳起舞来尽情地狂欢。    
    一队队大雁鸣叫着,    
    飞过军营上的云天。    
    快捎去胜利的喜讯,    
    别让妈妈为我心悬。    
    我心爱的竹黄马呀,    
    脚力能驰过阿尔泰山。    
    母亲的苍老慈颜啊,    
    常使我怀想默念。    
    她脸上年年增多皱纹,    
    挤奶的十指由直变弯。    
    可是亲人的血仇啊,    
    还在她心中无法排遣。    
    快告诉她可汗的兵士们,    
    用马刀攻下了敌人的城垣。    
    仇敌的丧命的黑血,    
    已经洒在先祖的祭坛。    
    唱吧,唱吧,跳吧,跳吧,    
    跳吧,唱吧,跳吧,唱吧!    
    啊嗬嗬咿——    
    可汗的军队一往无前。    
    铁木真带着者别和木华黎一个个古列延地走着。走到一处就同那里的兵士们一起跳舞,一起唱歌。    
    离开最后一个古列延,铁木真往大帐走去。走着走着他拐向一边,对还在跳舞的者勒蔑说:“对了,者勒蔑,把马奶酒给被俘虏的塔塔儿人送去,多送点儿,让他们喝醉为止。”


第二部 兄弟反目比仇敌更可怕(二)讨平塔塔儿(6)

    五    
    春天的夜色本来是美丽宜人的,但在蒙古人马刀监视下的塔塔儿俘虏们却感觉不到春天的温暖。他们人靠人地挤在一起,似乎是为了抵御冬天的严寒。    
    者勒蔑满脸堆笑地走过来了:“哎,塔塔儿人,别像死了娘似的,都来喝马奶酒啊!你们的札邻不合死了,就算死了一只病羊嘛!往后,你们成了我们可汗的部众,这是多好的事啊!”    
    塔塔儿人沉默无语,者勒蔑笑得更响了:“算了,你们是谁?是札邻不合的什么人?最亲最近的也就是个门户奴隶吧!换个主人照样是干活吃奶酪。铁木真可汗让我送马奶酒来了,你们要是高兴呢,就喝喜酒;不高兴呢,就借酒浇浇愁。反正马奶酒是不分朋友和敌人的,谁喝到肚子里谁舒服!”    
    蒙古部的兵士们往人群里抬酒。    
    也客扯连走到者勒蔑身边:“这位将军,你们把我的女儿带到哪儿去了?”    
    者勒蔑以惊异的目光问:“你女儿被人带走了?不会吧?可汗说了,战利品和俘虏要一起分配。”    
    “是带走了!”也客扯连按捺着自己的气愤,“一个三十几岁的汉子,好像是你们可汗的‘那可儿’。”    
    “没关系,你跟我来。”者勒蔑笑着安慰也客扯连,“我是可汗的众人之长,你只要指出来是哪个浑小子抢了你的女儿,我就让他从此再也喝不了马奶酒!”    
    者勒蔑带着也客扯连走了。    
    铁木真大帐外,赤剌温戍卫着。    
    木华黎和者别跟着铁木真走了回来。铁木真对赤剌温说:“赤剌温,去,叫你妹妹来。”    
    铁木真进了大帐,者别跟进去,赤剌温走开,木华黎补上了警戒的位置。    
    铁木真进帐之后,一下子躺在毡床上,大字形地伸展开身子。“真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他随手拍拍毡床说,“还是中原人好,他们睡床,那东西有四条腿。”    
    者别不解地问:“像马?”    
    铁木真回答:“不是。”    
    “那像牛?”    
    “也不对。”    
    者别展开自己的想像力:“啊,一定是像骆驼!”    
    铁木真哈哈大笑起来:“你,你就不能说一点草原上没有的东西?”    
    者别也笑了。    
    合答安在自己的蒙古包里正操作一件秘密的“好事”。    
    合答安对也客扯连的二女儿也速干说:“也速干,我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    
    也速干点点头。合答安站了起来,对赤剌温说:“你在这儿守着她,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走出包门。    
    合答安走进铁木真的大帐,看了一眼躺在毡床上半睡着的铁木真,过去坐在他的旁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铁木真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好合答安!”    
    合答安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你喝了多少马奶酒啊?”    
    铁木真说:“不知道。我今天太高兴了,好像是从生下来最最高兴的一天!从我看到父亲发青的遗容那一刻起,我就盼着这一天。这一天终于来了!来得这么迟,你看看,我等得鬓角都有白头发了。可不管怎么说,我到底证实了,我是也速该的儿子!是蒙古人的儿子!”    
    “是啊。今天大家都很高兴呢!”合答安并没有理解铁木真一席话的含意,说:“他们都说,可以回家同家人团聚,好好喂养自己家里的牛、羊、马和骆驼了。”    
    铁木真双手抱住合答安:“等回到斡难河,我就跟母亲说,要纳你为侧妃!”    
    合答安不动声色地说:“谢谢可汗!”    
    铁木真责怪她又叫自己“可汗”,假装生气地说:“哎,你忘了,我们不是早就约定好了吗?”    
    合答安笑了:“谢谢铁木真!”    
    铁木真抱住合答安,将她压在身下。    
    合答安挡住了铁木真凑上来的嘴唇:“等一等!”    
    “怕什么?我吩咐过了,今天晚上谁也不许进来。”    
    “是女人的事。你等我,我这就回来。”合答安走到门口,回头说:“你让人把灯火都熄了吧!”    
    铁木真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好好,好!”    
    赤剌温和合答安将也速干领到铁木真的帐外。    
    者别喝问一声:“什么人?!”    
    赤剌温不慌不忙地答道:“是我,赤剌温。”    
    赤剌温三人走到近前,者别看清了他们。赤剌温诡秘地笑了笑。    
    合答安领也速干走到帐边,叮问也速干说:“我告诉你的话,你都记住了?”    
    也速干怯生生地回答:“记住了。只是我有些害怕。”    
    “不要怕,一切有我呢。”    
    也速干进了大帐。    
    合答安站在帐外听着里边的动静。    
    帐内传出了铁木真的声音:“合答安,你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也速干没有回答。    
    铁木真高兴地叫着:“来吧,我的日思夜想的好人!”    
    ……    
    合答安对值勤的纳牙阿说:“可汗说了,他什么人也不见。”说罢便走开了。


第二部 兄弟反目比仇敌更可怕(二)讨平塔塔儿(7)

    六    
    大概已经到了后半夜。者勒蔑领着几个兵士和也客扯连打着火把向铁木真的大帐走来。    
    者别发现为首的是者勒蔑,问:“是众人之长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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