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的血-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壕奏鸣曲:亨利·休伊特灭顶(图)
灭顶亨利·休伊特 越南 1968年
他还来不及丢下手中的枪,便已陷入灭顶之灾。 一名横渡湄公河的美军黑人士兵被河水灭顶的一瞬。休伊特记述道:“这名叫哈特的机枪手差不多跟在部队最后面下了河。他可能太自信了,也可能太珍视手中的枪,以至于没有腾出一只手去抓安全绳。当时我已过了河,当大家叫起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用长焦镜头对准他高举过头的武器。他被卷进了漩涡,还来不及丢下手中的枪去挣扎。他其实离岸只有两三米,但离我们却隔着一条大河。当大家游过去时,他已经永远失踪了。这就是湄公河,随时都可能陷进漩涡。
战壕奏鸣曲:亨利·休伊特以尸体为掩护(图)
以尸体为掩护亨利·休伊特 越南 1967年
全身淹没藏在烂泥中的两个美军士兵,以散落在丛林中的裹尸袋为掩护,小心翼翼的观察敌军行迹。刚刚死去的战友仍然要为活人贡献。否则,这两个士兵也会很快被同样的塑胶带包裹起来。
战壕奏鸣曲:亨利·休伊特水世界(图)
水世界亨利·休伊特 越南 1969年
对美国兵来说,比北越人更难对付的是越南丛林的雨季。 美军173空降旅的士兵在为期12天的巡逻中,被泡进了越南丛林的“汪洋大海”。著名战地记者亨利·休伊特写道:“对没有见识过丛林雨季的美国士兵来说,比越南人更难缠的是越南的天气。丛林的雨说来就来,并且一下就是几个月。大雨像纠缠不清的泼妇,让你烦闷异常却寸步难行。当然,雨季中也有偶尔天晴的时候,但等着你的是无孔不入的蚂蚁和蚊子。这就是士兵们必须对付的丛林。” 在一个起着大雾的黑夜;无线电操作员快要死了。他发出的声音淹没在伤者的尖叫声和喉部受伤的上尉所发出的粗砺刺耳的咯咯声中。5个人在弹坑中挤作一团;其中只有《星条旗》的摄影记者约翰·奥逊和我没有受伤。在周四晚北越部队对俯视着溪山镇的山脊所进行的无目的炮轰中;我们俩躲在了掩体中。几个小时以前;第一空中骑兵师的尖刀连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占领了这里。太阳下山时;越共来到了山脚下;开始准备晚上的炮轰。 晚上10点30分;第一轮炮击开始了;爆炸声从我们下方传来;烟雾弥漫了多雾的夜晚。接着第三轮排炮。在第三轮排炮中;我们躲入了弹坑里;这里又湿又黑。机敏的上尉开始用战地收音机与另一边的人们联系。他反复呼叫着代号;向后方营区报告遭遇到炮兵部队。正在他讲话时;掩体被击中了;下士狂叫着救命;上尉却不能开口说话了。 迫击炮排的指挥官和一名医科学生跳进我们的掩体中,每一个人都立即展开了工作。排长尝试着请求撤退;以挽救无线电操作员、上尉和下士的生命。排长胡乱地拨着号码;并对着发报机大喊大叫;希望能与营部取得联系。但只有受伤的上尉知道正确的联系方法。医科学生将上尉移到掩体的一侧俯卧着;以减缓其血液的流出。上尉用铅笔头把正确的发报频率写了出来;排长终于取得了与后方的联系;求援的信号发了出去。后方传来的回答是:大雾使增援的直升机无法飞行,只能等待。 在长长的、寒冷的雾夜中我们只能等待。当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时,我们看到无线电操作员扭曲的尸体;他重伤而死。透过雾罩;我们明显听到了直升机在薄雾中搜寻地面洞口的声音。一声狂叫打破了直升机的声音。“我被击中;我被击中;”领航员高叫着;“我们有一个人倒下了;我怀疑发动机也已发生故障。”联系中断。在上午9点以前;透过雾气能看到一片蓝色的天空。但很快大雾又罩住这里;我们看起来像处于另外一个世界中。一个小时后;大风刮走了山脊上的雾气;最后阳光明媚。太阳下;一架褐色的直升机生机勃勃地向我们飞来;这是上尉与下士所看到过的最美的风景。
战壕奏鸣曲:亨利·休伊特准备登陆!(图)
准备登陆!亨利·休伊特 越南 1966年
第十一装甲骑兵团的士兵肩抗自己的行李包准备上岸。这批新兵在踏上越南国土之前仅仅是在地图上听说过这个遍布热带雨林的东南亚国家。现在作为美国军队的一分子到此参加战争。只有上帝知道他们其中谁可以在两年后扛着同样的大包离去。
更多免费txt电子书,欢迎您到txtsk下载
声明:本电子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图书!